第六十九章 密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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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此言一出,石洞頓時安靜下來。

    過了好一會兒,墨厲寒緩緩開口道:“仙蝸神石厲害之處我們並不知曉,隻是聽得傳聞,早年四大聖獸隻去了其二,雖是重傷但也逃得離去,所以隻怕神石之威被世人有些誇大了說辭。”

    “第一,我們也並不能得知那神奇大陣是否可以連仙蝸神石也能鎮住,這裏便隻能賭。”

    “第二,想必兩位伯伯說沒有些段那恐怕是糊弄厲寒了。”

    “第,如若大陣也鎮不住神石,我們也還有最後的段,運氣好的話說不定還能將神石都一並拿下!”

    墨厲寒來回踱步,有條不紊的緩緩道來。

    萬生南眼猶豫一陣,終是咬牙點點頭,開口道:“好,既然如此便算我一個!”

    “哈哈!本該如此!這下我們人聯,有心算無心,定將那宗鏟平!”

    墨歸絕此時大笑出聲,走到兩rén miàn前伸出掌。

    枯老九和萬生南對視一眼,也將掌伸了出來。

    “我們人在此立下道誓,萬骨宗、煉屍門和枯木冥日後絕不兵戎相見,如同一家,天地可鑒!”

    人掌心相向的虛空隱隱浮現一些灰白之氣,停頓了下,朝人掌鑽了進去。

    “哈哈!這下我們可算是真正的一家人了!”

    墨歸絕拍了拍兩人的肩膀,人皆是仰頭大笑起來。

    “對了,厲寒,如若東西齊了,那大陣何時能完成?”

    萬生南轉過頭朝墨厲寒詢問道。

    “最快也要年……”

    墨厲寒輕輕躬身。

    石洞火燭之光飄曳不定,將幾人的身影斜斜映在牆上,異常詭異……

    ……

    醒獅境外萬裏之外,越過蔓延群山。

    一改荒野的淒涼,放眼望去盡是綠野青山,連綿不絕。

    往前行數裏,得見一天壑,懸崖陡壁向下曲折延伸不知幾裏,昏暗無光。

    無數飛鳥走獸至此絕跡,不知所蹤……

    “父皇……”

    一名白衣飄飄的青年站在洞宮內,眼露悲傷,低聲輕吟。

    偌大的洞宮雖不見得金碧輝煌,但角落溪流清澈,洞頂石乳橫生,未經任何修飾雕琢,也實乃人傑地靈之處。

    隻不過白衣青年未有心情去欣賞這些美景,隻是將眼神投向麵前的石床。

    石床上躺著一隻巨大的白虎,雪毛黑紋,渾身散著清幽幽的光,那尾巴偶爾顫動兩下,看上去少了些生氣。

    “天兒,你……你來了。”

    聽得青年在呼喚,白虎費力地睜開了眼睛看向青年,眼裏滿是慈愛。低沉的聲音從斷了兩截獠牙的虎口回蕩而出,聽得青年一陣顫抖。

    “父皇,我……我再去找玄老為您要些命泉。”

    青年擦去眼角的淚水,走到石床邊坐下,用輕輕撫過那柔軟的白毛,又在背上一個已經結疤的傷口處停了下來。

    “不用了,那命泉隻能續命不能救命,靠著它苟延殘喘這些年,現在隻怕對我的傷勢也起不了任何作用了。”

    白虎說著想撐著身子爬起,努力了幾番還是癱在石床上動彈不得,當下歎息一陣用尾巴圈起青年,輕輕擦去了他眼角的淚水。

    “現……現在我也看開了,你能成長到現在便是對我極大的安慰了。”

    青年聽得悲切大泣,俯在虎軀上嗚嗚哭了起來。洞角陰暗一位麵罩黑紗,身著黑絲裳的女子此時也是看著白虎小聲低泣著。

    “父皇,那命泉不管用,我便去人族尋,聽聞他們有許多詭異的秘術,定能有辦法!”

    青年突地想到什麽,站起身堅定道。

    “嗬嗬……”

    白虎輕輕一笑,喘息了幾下接著道:“且不說那些,你出去走走散散心也是好的。隻是……”

    “隻是千萬別去為我尋仇,千萬別……”

    青年聽得眼一絲仇芒閃過,傲然道:“我便不信那仙蝸神石如此厲害!”

    “天兒!咳咳……”

    白虎見他這模樣急促開口,連連咳嗽了幾聲,青年一陣心疼,急忙蹲下身輕輕安撫。

    “仙蝸神石不愧是仙器,我與豔紅紗聯卻連一塊殘石都未曾擋住,嗬嗬,厲害啊……”

    白虎自嘲地笑了起來,又緩緩開口道:“豔紅紗若不是有涅槃的異能,隻怕也與我下場無異啊,天兒你答應我,一日不尋得破去仙蝸神石的法子,便千萬別去尋仇!”

    見青年牙關緊咬不作聲,白虎似用盡全力地喝道:“答應我!”

    “好好好,父皇,天兒答應你便是了。”

    青年見白虎又是一陣咳喘,連忙出聲應下。

    “幽夢生,你且過來……”

    白虎露出一個欣慰的笑容,將眼神投向角落的女子輕聲道。

    “聖皇,有何吩咐?”

    幽夢生快步走到石床前單膝跪下。

    “夢生,自我將你救下撫養,你一直乖巧理事深得我心,我……我若是離去,你定要將天兒看好,莫讓他做衝動的事,知道麽?”

    白虎開口道。

    “聖皇,夢生自是知道。”

    “還……還有,你是異獸幽魅孔雀,資質血脈均是不差,我……我想聽你叫我一聲父皇。”

    白虎突然睜開了雙眼慈祥地看向她道。

    幽夢生聽得一愣,臉上一紅,偷偷朝那青年望去卻見他立在一邊未有反應,當下一咬牙,嬌羞道:“父……父皇。”

    “好!好!哈哈……”

    白虎大笑出聲,巨大的身軀一陣顫抖。

    “父皇,注意身子……”

    青年用拂在那虎臉上輕輕摩擦。

    “咚咚咚……”

    一個壯漢踏著沉重的步伐跑了進來,跪在rén miàn前大聲道:“報告淩少,外麵來了一個黑袍人說要見您。”

    青年緩緩轉過身,臉上又浮現出淡漠之色,問道:“何事?”

    壯漢猶豫了一下,道:“他……他說要和您商量一些要事。”

    青年朝白虎輕輕道:“父皇,天兒先告退了,您好生歇息。”

    “去吧……”

    白虎緩緩閉上眼,吐出均勻的呼吸。

    “走!”

    青年走下石階,帶頭向外麵行去。

    片刻之後走出洞殿,隻見一名黑袍人虛空而立靜靜等待,旁邊兩名年持兵器小心翼翼地將他圍在間,嚴神戒備。

    “你們退下吧。”

    青年吩咐道,兩名年聽得此聲便收好wǔ qì飛了回來。

    “你是何人?”

    青年負而立,一股傲然的霸氣洶湧而出朝空的黑袍人壓去。

    “嗬嗬,白虎之子淩九天果然不同凡響,在下墨厲寒今日可算開了眼界。”

    輕笑聲,墨厲寒揭去了頭罩,露出那張妖冶的臉龐,絲毫看不出威壓對他有何影響。

    “墨厲寒?”

    淩九天略一沉吟,不屑道:“沒聽過,你擅自闖進葬魂墨淵是為何事?若提不起本少的興致你便留下罷!”

    聽著淩九天霸氣的話語墨厲寒卻是滿不在乎,輕聲道:“想與淩少談一談合作的事。”

    “合作?”

    淩九天眼一陣凜冽,雙鬆開隱隱凝起白芒,蓄勢待發。

    墨厲寒見他這副模樣也不敢再賣關子,連忙道:“不知淩少可曾想滅了宗為父報仇?”

    淩九天一愣,動作未變神色嚴寒,開口道:“說!”

    “在下乃煉屍門少門主,正欲與萬骨宗、枯木冥聯埋伏宗之人!而且……而且我們有秘法能壓製仙蝸神石!”

    墨厲寒見他隨時要爆發一般的模樣,口不斷。

    “你們能壓製仙蝸神石?”

    淩九天全然不信,口譏諷道。

    “概率很大,值得一搏!”

    墨厲寒躬身開口道,說完抬起頭卻見他一臉嘲諷之意,當下心驚。

    難道這還yòu huò不了他出?

    “你這一說我倒是有些心動了,隻不過……”

    墨厲寒還未來得及高興便聽得他話語一轉。

    “本少最不屑便是爾等宵小之輩,行事令人唾棄作嘔,即使要滅了宗,本少也定會正麵而戰,所以……”

    淩九天抬起不經意地打量了下,突地眼神一凝傲然出。

    “留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