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六章:再生一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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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西城金宸下榻的希爾頓酒店裏,廚房裏的sn染著紅色甲油的手指輕輕地掛斷了diàn huà,馬上就停止了麵上故作的驚慌與嬌喘,低頭看了看腳邊摔碎的紅酒杯,上麵還沾染著不少暗紫色的紅酒。
sn歪著腦袋,覺得這顏色就像是噴濺出來的鮮血一般好看,唇上露出了一絲冷笑。
臥室裏麵突然響起了女人的求救聲,甚至一浪高過一浪,像宰豬似的嘶叫聲兒讓人心跳加快,難以承受,可是sn卻不是這普通人,絲毫沒受到這聲音的幹擾。
許是聽到廚房裏的碎裂聲,又或者是sn在廚房耽誤的時間太久了,房間裏終於飄來了男人不耐煩的質問:“叫你他媽的拿酒**子和膠帶過來,你是不是死在廚房裏頭了?!半天還不過來?”
sn連忙撿起了一塊玻璃碴子,又拿了桌上剛開封的紅酒和銀色的寬膠帶,疾步走向臥室,對著裏麵的男人說道:“金少,不好意思嘛,我一時手滑將杯子打了,不過您看,這玻璃碴子豈不是比煙頭什麽的更好用?”
“尖頭可鋒利著呢。”sn嬌笑著,將手裏的玻璃碴子像寶物似的獻給了金宸。
金宸滿意的點了點頭,使了個眼色,sn馬上心領神會的舉著酒**子朝著被綁在床上的女人腿邊湊過去。
“你要幹什麽?!”床上的牡丹此刻被他們用繩子將四肢綁在了床頭和床尾,像待宰的魚肉般,掙紮著身體,不停的彈上落下,晃動著身上的肥肉,反倒有種致命的yòu huò感。
不過顯然這一男一女對她並沒什麽類似的興趣,尤其是金宸,眼中的狂熱顯然是為了別的什麽可怕的理由,隻見酒**從入口處擠入,金宸淡色的眸子突然變得血紅。
牡丹突然慘叫著:“啊!你在幹什麽?!”
“出去啊,你也是個女人,怎麽能?”牡丹今天從複式裏起了床,像往常一樣往鳳凰台處走去,但是在離鳳凰台幾步之遙的地方,突然聽到後麵有人叫她的花名。她一轉頭,眼前一黑,鼻子上就有些刺鼻的味道鑽了進去。
再醒來,自己已經被sn和金宸綁在了這件臥室裏。
被下藥昏迷之後,再看到金宸的時候,她就已經知道自己今天是在劫難逃了,但她沒想到這後果卻遠遠超過她相像中的一頓毒打或是粗魯的暴行。
金宸眼睛盯著酒**子,扯開了手裏的餓膠布,用牙齒一下咬開。然後輕易將她還在慘叫的嘴給封住了,不耐煩的“呸。”了一聲,一邊拍了她的臉說道:“小牡丹,擇日不如撞日,上次你不是和我約在了下次,就是今天了!”
說著他一巴掌扇在她的臉上,牡丹頓時覺得眼冒星光,頭暈目眩。
“不過你可要動靜小一些,不然打擾到旁邊的住客可就不體麵了是不是?”
牡丹眼前的黑暗散盡了,惡狠狠的盯著金宸,這個變態拿著玻璃碴子要做什麽?難道她今天要死在這裏了?
“你不會是以為那個條子能護你一輩子吧?哈哈。”
牡丹聽到他說道秦念,眼眶中留下兩行清淚,之後緊緊的閉上了眼睛。
金宸看到她認命的樣子撇了撇嘴,手上將鋒利的玻璃在她麵上劃了過來。
第二天一早,池玉醒來後李青早就不見了,看了看手機已經九點多了,估計是上班去了。
樓下餐桌上又擺好了李青做的早餐,和飄香的咖啡,但是池玉卻沒了什麽心思和胃口,塞了幾口,就在屋裏轉悠了起來。
她當然記著要給sn昨天的diàn huà回個diàn huà,可是從秦念那兒要來了diàn huà再回過去,已經是空號了,何況她昨天刪的手快,也沒記清楚昨晚來電的號碼,和這個號碼是不是一個號碼。
但是估計再打過去也是關機的狀態了。
秦念聽說了sn的diàn huà後,答應她已經去著手調查了,池玉在家裏一會兒晃到衣帽間,一會兒晃到書房裏,琢磨著如果李青拿了賀齊生的手機,那他應該會藏在哪兒。
不過找了一會兒,她就泄了氣,憑李青的智商,怎麽會把要藏的東西和要找的她留在一個地方,所以肯定是在別的什麽地方。
池玉拿起桌上的咖啡喝了一口,靈光一閃,李青辦公室的保險櫃?
記得剛去大衍律所那會兒,有一次李青出去辦事,池玉和南橙中午在他辦公室裏麵吃飯。
南橙接到李青的diàn huà突然要往法院送什麽重要的資料,南橙就走到李青辦工桌的裏側,蹲下身子,按了什麽東西,然後發出了幾聲滴滴的輕響,之後南橙就拿著一個牛皮紙袋,說要給李青送過去,匆匆出門了。
在那之前,池玉還不知道李青辦公室裏還有個保險箱,不過也是,旁的人也不會趴到李青辦公桌的底下去查看什麽勞什子的保險箱,也算是個比較隱秘的地點。
當日南橙走後,她還好奇心使然,跑過去查看過,是一個四方漆黑的保險箱,做成了一方小櫃子的樣子,打開門後,才看到有個黑玻璃麵的觸摸屏,上麵有八位的數字密碼。
現在想想,李青對她在大衍律所下了嚴禁入內的命令,除了怕她接觸這個案子,是不是還有可能他就把賀齊生的無罪證明藏在辦公室的保險箱裏?
想著她就坐不住了,馬上拿起diàn huà一邊打給秦念,一邊穿了衣服出門。
秦念接到她第一個diàn huà的時候正在去接賀文卿的路上,因為著急查找昨晚上池玉說的sn給打的diàn huà,直接帶著賀文卿驅車來到了通訊公司,調取池玉的通話記錄。
才拿到了sn使用的一次性號碼,池玉第二個diàn huà就來了。
他將diàn huà號碼拍下來發給局裏頭刑偵科的同事,讓他們幫忙看看能不能定位到這個手機ps位置。
就趕往與池玉約好見麵的咖啡廳。
賀文卿不知道是不是在精神病院裏被打的鎮靜劑,有些還沒有代謝完全,整個人都蔫蔫的,從秦念接她出來後,也沒怎麽開口說話,坐在秦念身邊默默的吸著嘴裏的奶茶,似乎是很渴。
池玉走進咖啡館的時候,賀文卿倒是抬頭盯了她好一陣,之後又把頭低下了。
池玉瞅了瞅她蒼白的臉色,無不關切的問了一句:“你還好吧?”
其實這句話裏麵多少有些沒底氣,因為她知道,在座的三個人包括他自己都覺得,有可能是李青把她關進精神病院的,作為李青的女朋友,她是在覺得不好意思。
不過還好她現在看起來沒事,在醫院兩天就出來了,那些被買通的醫生護士應該也沒有折磨她。
賀文卿喝幹了奶茶,又低頭狼吞虎咽的吃著雞蛋三明治,沒吭聲。
池玉也就不再將注意力放在她身上,轉過頭來對秦念說:“我知道李青辦公室桌子下麵有個保險箱,不知道賀齊生的手機會不會被他放在那裏?”
秦念想了想,這推測毫無依據,但是現在根據們手中的證據,除了瞎猜,也沒什麽別的線索了。
“就算他可能把手機藏在裏麵,那密碼呢?”
他彈了一下煙灰,說道:“我現在根本申請不下來搜查令,堂而皇之的進去打開保險櫃,但是偷偷摸摸的話,又不知道密碼。總不能把千斤重的保險箱從大衍律所裏麵抗出來吧?”
池玉一手攪弄著手裏的咖啡,另一隻手摸上了兜裏的錢包,今天她出來的急,也沒背包,踹著一隻小錢包就出門了。
隔著錢包她在摩挲著的正是李青之前扔給她的那張副卡,她還記得很清楚,當時他說密碼是111224的時候她還沒反應過來,之後又想起這串數字才驚覺,這不是六年前她連夜從紐約逃走的那個平安夜嗎?
當然她還有絲小小的念頭鑽出來,難道這些年他一直惦記著她?可是後來又想到他這些年在國外的花邊新聞,又將這念頭打消了,想著也許是自己多心了,這串數字也是隨便設置的。
不過現在她反倒有種第六感,也許那保險箱的密碼真的是20111224呢?
她咽了一口甜滋滋的焦糖拿鐵,被濃厚的甜味膩的有些惡心,頓了一下對上秦念的眼睛:“我可能知道他保險箱的密碼。”
“但是他早就找了樓下的前台客服看著我,估計我剛從電梯踏出來,客服馬上就把我擋在律所的外頭了。”
“那我過去一趟。”聽到這事兒有門兒,秦念坐正了身子,將煙頭暗滅在煙灰缸裏。
池玉皺著眉,搖了搖頭。“你更不行了,估計你也是,早上了大衍的黑名單。”
更何況李青多討厭你?你自己心裏沒點兒數嗎?
秦念剛剛堆起來的臉又垮了下去,這也不行,那也不行,撓了撓頭發問道:“那你說怎麽辦?”
這時候秦念的diàn huà震了兩下,他掏出來,來信人是刑偵科的同事。
雖然昨天sn使用的diàn huà號碼現在已經關機了,但是昨天晚上她給池玉打diàn huà的時候,正巧連上了西城希爾頓酒店的公用絡,所以不難推測位她昨夜就是在那兒“遭難”的。
但是酒店也沒有報警的記錄,這就讓秦念轉而想到了sn是不是設了個圈套,但是他卻不明白就算“遭難”的diàn huà是佯裝的,但是透露了李青窩藏證據的信息又對她有什麽好處呢?
秦念不明白,但是橫豎還是要去希爾頓酒店走上一遭。
他放下了手機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被賀文卿突然發聲給打斷了。
“我去。”
“啊?”秦念還沒明白她說的是什麽,池玉深深的瞅了賀文卿一眼柔聲問道:“我倒是可以把李青從大衍裏麵支出來,但是你一個人能行嗎?”
“而且,密碼我也隻是猜測,如果”如果幾次輸入錯了,保險箱難免又有自動觸發功能,到時候李青如果告她一個入室盜竊之類的,估計會相當容易。
賀文卿扯著嘴角很僵硬的笑了笑,“我作為女兒總不能坐以待斃,連個外人還不如,放心吧,如果密碼錯了,我也會盡快從大衍脫身的。”
池玉和秦念其實也沒有更好的辦法,視線膠著了一下,就達成了共識。
池玉問fú wù員借了紙和筆,在上麵寫下了20111224的數字串,為了以防萬一,又寫下了李青和自己的生日,但願密碼會在這三串數字之中。
之後三人互相囑咐了一番,就分頭行動了。
秦念和賀文卿離開了咖啡館後,池玉還坐在咖啡館裏衝著對麵的主題酒店發呆。
剛剛她答應會將李青從大衍律所裏頭引出來,本來還沒什麽頭緒,但是現在看見了對麵的牌子,心生一計。
咖啡廳離大衍律所有一段距離,秦念送賀文卿過去還要20分鍾,池玉握了握拳頭,隨即付了賬單走進對麵的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