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是婆婆也是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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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寧算是明白了, 在這個村子裏,女人不需要溫柔, 大家為生計奔波呢,魚死網破都是輕的,提刀kǎn rén也不過如此。
宋正英那句“不人不鬼”“半人半鬼”她記下來了,改天保證如字奉還。
畢竟現在她沒工夫搭理秦家那大媽,她得留神她婆婆王小芬這邊, 別又鑽了空子把她和王二寶關一起,到時候她可以保證自己不露白花花的肉, 可保證不了王二寶能控製住自己那二兩肉。
而舒寧擔心的, 也的確就是王小芬惦記的。
王小芬沒想到第一次竟然沒成, 怎麽能沒成呢?秦香個女娃不主動她還能理解,但長得這麽漂亮, 孤男寡女, 二寶個男的, 咋就不撲過去?
這是傻吧!?
王小芬心道這是真傻啊,傻小子!白長那麽大個兒!
王小芬為了能有個孩子, 有個堂禮的孩子, 操碎了心, 可這些心事偏偏不好說出口, 尤其是對兒媳,她心道這要怎麽開口?說你去和二寶睡一覺生個堂禮名義上的孩子嗎?
王小芬說不出口。
兒媳這邊她說不出口, 王小芬隻能去找二寶, 其實二寶那邊也說不出口, 但誰讓王二寶這孩子實誠又有點“傻”呢。
至少在她看來,二寶比兒媳好忽悠。
於是,沒幾天,王小芬趁著舒寧不在家,又跑去找王二寶。
她先問二寶:“二寶啊,你覺得咱們秦香怎麽樣?”
王二寶剛幹完活兒,一身熱臭汗,還特意離王小芬遠了一些,退開幾步,拿胳膊肘揩了揩汗水,“嫂子怎麽樣?好啊,當然好。”
王二寶想了想,腦子筆直地就想到了最近一次見他嫂子時候的樣子,那是在半夜,晚上,河邊的老宅……
王二寶立刻道:“腿好。”
王小芬眼睛一亮,有戲!
王二寶接著道:“那腿,唰一下子,門就給蹬開了,鎖直接斷了。”
王小芬一臉懵逼,啥玩意兒?他在說什麽?
王二寶這傻侄子見他姑一臉懵,立刻做示範,抬腿飛踢,踢起一腳的泥巴。
王小芬在掉落的泥星子裏,忽然明白二寶在說什麽了。
原來老宅的門是兒媳踹的?鎖也是她一腳從門裏頭踹斷的?
腿好?
王二寶的腿好就是指這個?
王小芬都沒顧得上在意自己兒媳怎麽會有踹門的能耐,隻顧得抬手拿拳頭錘了王二寶一下。
這個傻子!
女人的腿好就是這個好!?活該你19了還單身沒媳婦兒!滾滾滾!
王小芬氣得調頭就走,好幾天沒再去找他。
不過她也沒在意兒媳怎麽踹開的門,老宅門舊,鎖更舊,壞就壞了,踹壞了也正常,她也踹得壞。
又過了幾日,王小芬再去找王二寶,又提了嫂子。
之前被垂過兩下的王二寶這下不敢隨便吭聲了,別說腿好,哪怕一根毛好他都不敢亂說了。
然而王小芬循循善誘,“二寶啊,你想不想你嫂子早點生個小女寶或者小男寶出來啊?”
二寶順著這個話,還特意仔細地想了想,才點頭,想!
王小芬又說:“那你知道女人生孩子是怎麽生出來的嗎?”
二寶這次又特別仔細地想了想,本來是要開口答的,但又忽然憋了回去,一副要說不說的樣子。
王小芬不喜歡人這麽吞吞吐吐,尤其是男人,便道:“說啊。”
王二寶看著王小芬的臉色,吞吞吐吐地說:“從屁……□□生?”
王小芬:“……………………”她可能需要再回去緩兩天。
她想噴這傻侄子一頭狗血,然而想想他都沒結婚,不知道女人的身體構造,自己也沒孩子,不知道怎麽生也正常……
等等,她是問從哪裏把孩子生出來嗎?她是問這傻小子孩子是怎麽來的啊!!!!!
怎嘛來的啊!!!
王小芬幾乎是怒吼著重複了一遍。
王二寶隻能低聲回:“肚子裏。”
王小芬沒氣了,扭頭回去又呆了幾天,才又尋過來。
這次王二寶不等她開口,直接哭喪著臉:“姑,咱們是不是又要聊我嫂子啊?”
王小芬還挺開心的,挑挑眉,“是啊。”
王二寶覺得委屈:能不聊嫂子麽,每次聊嫂子不是被錘就是被吼。
但不能不聊。
經過前幾次的失利總結,王小芬算是徹底發現了,二寶那腦子,引導是沒用了,隻能忽悠了。
於是王小芬將他拉到角落裏,用商量的口吻道:“二寶啊,你哥過幾天就要回來了。”
王二寶很開心:“好啊好啊,那到時候姑你告訴我,我去姑那兒看看我哥。”雖然他每次都看不見。
王小芬卻道:“不用,你不用來,你哥直接來找你。”
王二寶不解:“啊?”
王小芬繼續商量的口氣,鄭重地說:“二寶啊,你哥這次回來,直接找你,可能要你幫個小忙。”
王二寶立刻說:“沒問題,哥的事我肯定幫,什麽事兒啊?”
王小芬:“你哥想借你身子用用。”
王二寶懂這個,村子裏有叫法,叫回魂兒,也知道這是什麽意思,等於到時候他哥的魂魄用他的身體,暫時回到村子裏。
二寶立刻道:“沒問題。”頓了頓,又道,“是因為要回來忙農活兒,幫著插秧嗎?”還笑笑,“哥就是孝順。”
王小芬:“……”這話茬要她怎麽接?!
王小芬隻能嗯嗯糊弄過去,又道:“反正到時候,你去祖屋,你哥在那裏等你。”
王二寶不疑有他:“我知道了。”
王小芬:“秦香也在。”
嫂子?
和嫂子一起大半夜被關過一次,王二寶立刻搖頭。
王小芬又錘他,“你搖頭幹什麽?你哥借你的身子來見你嫂子的,你嫂子當然要去。”
王二寶沒多想,“哦,好的。”
王小芬卻又撇開眼睛,飛快地說,“到時候借你的身體和你嫂子親熱親熱啊。”
王二寶剛哦了半聲,立刻刹住,“啊?”
王小芬瞪他,“啊什麽?你哥和你嫂子親熱親熱怎麽了,你還不準了?”
二寶自然不可能不準,他隻是想起來這次是要借他的身體的,既然是借他的身體,那就是他的身體和嫂子的親熱啊。
這個,這個怎麽行啊!?
不行不行,絕對不行。
王小芬看出他臉上拒絕的意思,立刻抓著他,“怎麽又不行了?你小時候你哥多疼你,你都忘了嗎,他都臥床了,還想著你,有了糖和好吃的都留著給你,你個沒良心的都忘記了?”
記得記得,他自然都記得,但是,但是……
王小芬斬釘截鐵,“那就這麽定了,到時候你去老宅,不許不去啊,你不是也希望你哥和你嫂子早點生孩子的嗎,不借用你的身體,怎麽生啊。”
王二寶又不是真傻,怎麽可能不懂借用你身體生孩子是怎麽回事,他未經人事,聽了這話,大男人隻覺得害臊,臉都紅了。
王小芬卻繼續給他洗腦,一麵說堂禮還在的時候對他好,一麵說這點小事做弟弟的怎麽可以不幫,又說如果他不好意思,這件事她絕對不外傳,也不讓秦香說,這樣別人就都不會知道,他爸媽也不知道。
王二寶能怎麽辦,他一個封建迷信,又一根筋,還無條件信任家人,最後隻能委曲求全地同意了,點頭點得十分艱難。
王小芬這下終於高興了,她覺得這事兒基本就算成了。
倒不是她想讓王二寶來強硬的,她知道自己這侄子,怎麽可能對兒媳來硬的,她也舍不得秦香受這個罪,她就是覺得孤男寡女,有了身體接觸,肯定得發生點什麽在,之前那次她沒支會過任何一個人,所以才什麽都沒發生,這次她都把王二寶忽悠成這樣了,還搬出了他最信任的堂禮哥,怎麽也得發生點什麽吧。
而且她也覺得,二寶雖然看著木,但其實長得好,個兒大,臉和兒子堂禮一樣,都屬於耐看型的,這麽俊的男人,女孩兒都喜歡——別看二寶沒說親,那是村子裏的小孩都沒辦法自己做主,但其實多少小姑娘都背地裏偷偷惦記二寶,都喜歡和他呆一處,可惜就是不能嫁,家裏不準,覺得他傻。
這樣談成了,王小芬開開心心回了家裏,舒寧看出王小芬心情好,默不作聲,心裏卻提防了起來。
來了來了,又要來了,這次又打算怎麽辦?還把她和二寶關一起啊?
王小芬看到兒媳並不覺得自己辦的事情有愧,她隻是覺得這樣好,以後兒媳有了孩子,村子裏也不會被人說三道四了,畢竟在這裏,結婚生孩子的女人才是正常女人,而不是兒媳這種結婚十年肚子還沒個動靜的。
以後有了孩子,他們婆媳也重新有了依靠,一舉多得。
王小芬是人逢喜事精神爽,覺得孩子快來了,心情大好,連平日裏一定要收錢收禮才算卦的規矩都變了,給好幾個相鄰免了單,大家都很高興。
還有人尋著王小芬臉上的表情,笑嘻嘻地問:“王婆子,你這是兒媳快有了?這麽高興呢?”
王小芬不托大,沒說什麽,可表情出賣了心情,也笑眯眯的,“生了一定請你吃酒啊。”
舒寧看這樣,就心知不對,難不成她徹底擺平了王二寶那邊,直接說服了那個直腦子的侄子?
不應該吧,以王二寶那個品性,怎麽也不可能答應睡自己嫂子啊。
舒寧去找王二寶,結果那家夥竟然躲著自己,遠遠見到,特意在田壩子上繞了路,看得舒寧心裏直感慨。
這次王小芬下什麽坑了?竟然把這個實在人王二寶給說服了?
這可不行啊。
舒寧說不行,可不隻因為她不想和二寶困覺,也因為係統裏的第一個任務已經解鎖了,正是。
舒寧其實不喜歡貞操這個詞,女人身上用貞操,男人身上卻鮮少用,好像把女人的身體看成一塊待售的豬肉一樣,一定要幹淨保鮮漂亮。她不喜歡。
但這既然是任務,她還是會照做。
再者,這也的確是應該的,王二寶和秦香什麽關係,那就是小叔子和嫂子,這是一種家庭倫理關係,無論是現代社會還是偏遠村莊,都該遵守,王小芬這一步,當真也和宋愛雲一樣,被生孩子撐暈了頭,竟然想到這一招。
沒孩子會死還是怎麽著?
舒寧已經決定了,既然王小芬為了生孩子都已經提前在王二寶身上下功夫了,那她自然也得所有準備。
這日,王小芬在晚飯之後,又把舒寧叫了過去,說是讓她去老宅,找個什麽瓷碗。
家裏灶間碗筷一堆,還找瓷碗?不過是借口罷了,舒寧知道,王二寶肯定那邊等著她呢。
但舒寧也不推辭,像平常那樣答應了,套了件外衣,轉身就走。
王小芬忽然叫住她,“香兒。”
舒寧轉頭,王小芬神色間頗有幾分擔憂的意思,但最終沒說什麽,隻道:“穿暖和點兒,別夜裏凍著了。”
舒寧點頭,轉身朝外走,心裏卻歎,這幹著婆婆幹的事兒卻操著當媽的心,這個女人啊……
到了老宅,舒寧進院子,果然看到了王二寶。
王二寶今天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錯了,竟然穿得格外斯文,襯衫白褲,頭發也剪了,胡子剃得幹幹淨淨,整個人仿佛在開水裏燙過的,一條直腸子的硬漢愣是變得軟綿綿的模樣。
舒寧還有點不適應,也覺得這個形象不適合他,還是他之前那個裝束好,雖然不好看,灰褲子黑衣服,但看著幹練,很爺們兒。
王二寶不知是受裝束的影響還是別的,立在舒寧跟前,整個人看上去軟不拉幾潮乎乎的,束手束腳的樣子,眼睛不是低著看地,就是亂瞟看旁邊,不敢正視的樣子。
舒寧還看到他腳邊有個小酒罐子,封口已經開了,院子裏還有一股酒味兒,他喝酒了?
王二寶的確是喝了,喝了小半壺,壯膽用的。
他來之前偷偷從家裏拿的他爹的,實在是,太慫太想打退堂鼓了!
可他都答應他姑也答應他哥了,他哥要回來了,想借他的身體和嫂子親熱親熱,他能不同意嗎?
可那又是他自己的身體啊,他也不知道他哥回魂兒之後自己還有沒有意識,如果沒有就算了,他哥親熱完了,他清醒過來,就當什麽都不知道,那萬一他和他哥同時在一個身體裏清醒著呢?
那他哥去和嫂子親熱了,他怎麽辦?他不能假裝睡著啊!他明明還有意識的啊。
二寶越想越絕望,越絕望越覺得自己需要酒,如果沒有酒壯膽,他怕等會兒他會直接嚇尿。
然而王二寶真的是高估了自己的酒量,他哪裏會喝酒,平日這酒都是藏家裏他爹喝的,他碰都沒碰過,今天偷了一**,上來就喝掉小半壺,這下好了,除了暈就隻覺暈。
暈乎乎中,他更緊張了,一緊張,不知怎麽的,又忽然邁腿往前走了半步。
“嫂子……”
舒寧也是無語了,怎麽喝成這樣,喲喲喲,這眼睛怎麽還紅上了?委屈了?
讓你來睡我你還委屈?
我找誰哭去?
而這時候,13默默提示舒寧,“宿主,目前購買商城和係統自帶、已解鎖的所有和全部處於鎖定狀態,鑒於男女力量上的懸殊和差距,係統並不建議你離這位喝過酒的男性太近。”
舒寧默默道:“你就一句話,說怕他□□我不就行了。”
13:“……”宿主心裏門兒清,係統選擇徹底閉嘴。
舒寧的確很清楚,因為她有眼睛,看得到,知道二寶有點喝迷糊了,眼睛和臉頰都紅彤彤的,也有女人的直覺,本能力清楚要離這位接近醉酒的男人遠一點,因為危險。
但舒寧沒動,王二寶靠近了,酒氣都要噴到她臉上了,她依舊沒動。
於是,這張白皙漂亮的麵盤子清晰無比地暴露在二寶的眼皮子下麵,而除了酒味,男人隻覺得呼吸裏都有一股子甘甜的香味。
他從來沒有聞過,但他知道,那是麵前的嫂子身上的,是女人身上的好聞的味道。
二寶眼底更紅,忽然血液就開始沸騰了。
他不知道是不是堂禮哥上身了,所以他才有了這番反應,但他清楚的感覺到自己想要親近,想要湊過去近距離聞聞的衝動。
熱血沸騰,直衝天靈蓋,他有點控製不住了,心裏卻暗想,難道是堂禮哥的反應?
下一秒,他低頭,鼻尖往舒寧臉上貼了過去,舒寧一側頭就躲開了,王二寶的鼻子訥訥地靠近在她脖側。
好香啊……
王二寶魂兒都要飄起來了。
然而下一秒,一個巴掌重重打在了他的臉上。
“啪!”
王二寶愣住了,緩緩直起身,抬手捂臉,麵前的嫂子也才緩緩收回了手,然而表情卻是一副冷漠凶狠的樣子看著自己。
“你知道你自己在做什麽嗎?”
王二寶有點被這一巴掌打蒙了,下意識道:“我不知道……不,不是我,是堂禮哥……”
而隨著這句話,王二寶好像自己也被說服似的,當真以為剛剛那事兒不是自己幹的,而是想要和嫂子親近的兄長幹的。
他不停在心裏重複,對,是堂禮哥,是堂禮哥。
而自己下意識的,抬起手就去摟舒寧。
舒寧好歹是學過打拳的,打不一定打得過男人,但躲還是沒問題的,就算所有輔助道具全部禁用,她也可以應付現在的狀況。
於是一個側身仰脖,躲開了二寶的手。
但王二寶一個日常勞作幹體力活兒的男人,躲一下算什麽,再撈就是了,於是上前半步,跟著再去摟,舒寧再躲,二寶再上。
終於,王二寶像是被徹底激怒了,那些香味他不隻湊過去才能聞到了,這麽一撈一躲的幾次,香味仿佛噴發似的,全部衝向了他鼻尖,他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被嫂子身上的女人香包圍住了。
然後,他就瘋了!他感覺所有的血液都一個勁兒地往下/半/身衝去。
啊!
王二寶仿佛一隻返祖的凶獸,朝著舒寧身上撲了過去,而舒寧就是找準這個時機,不但收身躲過,同時抬腿狠狠一腳揣在了王二寶的屁股上!
王二寶形同一枚dǎo dàn,往院子的磚牆上撞了過去。
“哎喲!”
這下應該清醒點了吧。
可舒寧不待王二寶起身,又衝了過去,抬手就一把抓住了二寶那頭短發,用力揪著,狠狠擰了擰,同時粗著嗓音,惡狠狠道:“王二寶!你現在好得很好,歲數大了成年了,主意打到你嫂子身上來了是吧?”
那口氣,哪兒像是嫂子本人在教訓他,分明像一個旁觀者忽然撞見了這一幕,惱羞成怒上來替嫂子收拾他。
二寶喝了酒,剛剛又精神恍惚,此刻撞了一腦袋包,懵了,隻以為是哪個男人撞破了這一幕,上來收拾他。
他連忙問道:“誰啊?你誰?!”又急又有點怕,撞了一下,酒醒一點兒了,知道慫了。
舒寧聽到這話,更用力地抓他的頭發,還往脖子後麵拉,讓二寶仰著脖子看他,看他那一臉凶狠,“誰?除了你哥!還有誰!?”
你哥?
哥?
王二寶有點反應無能,可很快,當他憶起今天到底幹什麽來之後,二寶忽然打了個冷哆嗦,血液也慢慢冷了下來,理智開始重歸大腦。
哥,他哥,他哥今天回來啊,回魂兒啊,可不是該回他的身體麽,怎麽到了嫂子身上?
王二寶瞪大了眼睛,慢慢站起來,但頭發還是被舒寧抓著,於是隻能低頭,嘴裏還倒抽氣,嘶,疼。
舒寧依舊抬著胳膊抓著他的頭發,半點不鬆,同時威嚴地叉腰,粗著嗓子,道:“王二寶,你不錯啊,我這才多久沒回來,你這主意都打到你嫂子身上了?”
王二寶大驚,哥?真是哥?!
舒寧眯了眯眼睛,又揚眉,“你這是什麽眼神?”
王二寶猶猶豫豫,“你真是……我……哥?”
舒寧唇角吊了吊,換了口氣,漫不經心道:“你五六歲的時候,沒糖吃,天天往我這裏跑,我把自己的糖留著等你來吃,你那時候怎麽不問我是不是你哥啊?”
王二寶瞳孔驟縮,哥?真是哥?
哥回魂兒回到嫂子身上了?
二寶大喊:“堂禮哥!”
舒寧抿著的唇角差點沒繃住,但還是克製著,維持著威嚴的神情,這才慢慢鬆了手,“嗯。”
來啊!動手啊!不是封建迷信堅信堂禮還“活著”嗎?不是想生孩子嗎?
她倒要看看,這得多重口,才能對著自己兄弟下得去這個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