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重生的婆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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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鎖之後, 舒寧才更直觀地了解了她身處的這個高能任務世界。
原來被高能係統綁定來做任務的不止她一個, 還有不少人,這些人和她一樣攻略任務拿獎金, 可能成功可能失敗。
成功了,得到獎金,順利進入下一個世界做任務,失敗了,則會被踢出任務世界。
論壇上還有個欄目叫,實時更新, 隻要去看,就會發現最新的任務失敗的基本情況。
而用來隨意發言討論的匿名論壇上,什麽五花八門的帖子都有。
有吐槽的,有閑聊的, 竟然還有xiāo shòu自己係統裏解鎖自帶的輔助和道具。
26解釋,這是因為隨著綁定係統的升級, 會解鎖更多自帶的輔助和道具,這種道具因為是係統自己生成的,不需要像購買商城裏的輔助道具那樣花錢購買,自己有需要可以使用, 如果一直用不上, 可以拿出來賣掉, 價格自定。
更有人在做任務的時候需要相應輔助和道具, 購買商城裏買不到, 就來論壇吼一嗓子, 所以舒寧翻了翻論壇,看到不少帖子的開頭都寫著“求購”或者“售賣”兩個字。
論壇裏什麽都能說,什麽都能閑聊,唯一禁製說的,就是所有任務玩家正在攻略的任務,把自己正在攻略的任務拿到論壇來討論,係統一經發現,立刻做禁言、封係統頁麵論壇處罰,再嚴重的,會罰錢,甚至清除記憶踢出攻略世界。
舒寧翻翻論壇,對閑聊八卦的帖子沒什麽興趣,就覺得售賣和求購輔助道具這個比較有用,還有就是。
所以在進入第四個世界攻略任務之前,先把匯總貼翻了翻。
這麽一番,她才知道,原來她們這些攻略者進入的世界,幾乎都是平行世界。
平行世界的意思就是,同一個人,他在這個平行世界裏是這個身份,做一個工作,有一段人生,但是在另外一個平行世界裏,她可能完全是不同的出生、工作和人生。
就拿舒寧攻略的第三個世界來打比方,張悠悠在她攻略的這個世界裏是城市富家女,父母開服裝公司,有房有車不愁吃穿,她的老公蘇鳴是農村鳳凰男,家裏沒錢、但名校畢業。
可在另外一個平行世界裏,很可能張悠悠就不是現在的背景和身份,他和蘇鳴也很可能完全是另外的關係,而不是夫妻。
舒寧發現這一點之後,默默感慨,什麽叫同人不同命,這就叫同人不同命。
不過她也好奇,任務成功了,原主命運改變,所在的世界修正,那如果失敗了呢?
她頂著張悠悠的身份對蘇維麗這個婆婆追著打,那她離開之後,原主歸位,張悠悠的人生又會變成什麽樣?
再逛失敗匯總貼和一些留言,她才知道,一旦任務失敗,這個世界的格局將會重新打亂洗牌。
原主不會是原先的原主,攻略目標也不會是原先的攻略目標,所有人的身份、互相之間的關係、環境,都會重新洗牌做調整。
然後,這個重新洗牌過的新的世界,會繼續等待新的玩家來攻略。
舒寧了解到這一點之後,立刻問26,道:“那這麽說,張悠悠那個世界,已經重新被洗牌過了?”
26:“是。”
舒寧:“你可以找到那個世界重新接駁嗎?”
26:“可以。雖然對這個平行世界進行了洗牌,但坐標並沒有變化,我們曾經接駁過一次,坐標地還留在係統記錄裏。”
頓了頓,26問:“宿主,你想繼續完成張悠悠那個世界的任務嗎?”
舒寧想了想,點頭。
不管怎麽樣,楊悠悠那個世界的任務也是她搞砸的,26沒有說錯,是她沒有克製住,作為任務攻略者,世界任務就是她的工作,工作失敗,就是她的失敗,任何理由都是借口,而情緒化明顯是個大錯。
動手抽蘇維麗她不後悔,但張悠悠的人生沒有得到改變她很抱歉,既然如今世界重新洗牌了,無論如何,她還是想給原主一個嶄新的人生。
她希望離開每一個世界的時候,都可以問心無愧地祝福原主,道一聲再見,就像她之前攻略的兩個世界一樣。
26道:“檢測到原世界已洗牌完畢,坐標確認,隨時可以接駁進入世界。”
舒寧深呼吸了一下,道:“來吧。”
26:“世界接駁中,倒數三秒,三,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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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重新洗牌,張悠悠不再是原來的張悠悠,蘇鳴也不是原先的蘇鳴,所有的一切都變了,唯一不變的是,這兩人依舊是新婚的小夫妻。
攻略難度——六顆星。
攻略難題——重生的婆婆。
蘇維麗這個婆婆,依舊是重生者。
隻是這一次重生劇情的邏輯性合理了許多。
蘇維麗從中年重生回到了剛生完孩子不久的二十多歲,像所有重生文女主那樣,踢掉渣男,獨自養大兒子,又抓住時局,翻身逆襲,成為了一個開著服裝公司的女強人。
她重生後沒有白活,事業蒸蒸日上,有錢有資產,成功做上了人生贏家,可惜唯一拉她後腿的,反而是她的寶貝兒子蘇鳴。
蘇鳴在蘇維麗重生前的那一世就是個普通男人,唯一拿得出手的就是名校wén píng,大學畢業後找了同校畢業的女孩兒,兩家辛苦湊首付,背了一身貸款,才在大城市勉強紮根。
蘇維麗那時候覺得自己過得很辛苦,但好歹把兒子供出來了,心裏也有點期盼,然而某次無意間撞見兒子半夜加班歸來,酒後吐真言,哭訴過得很累,又說羨慕娶了城市富家女的大學同學,不用努力就可以有房有車,未來還可以繼承嶽父家的公司——這番酒後真言,也成了後來蘇維麗重生之後奮力拚搏的動力,無論如何,身為母親,都希望給孩子最好的條件。
然而重生後的蘇維麗緊抓事業,卻忽略了兒子的成長,等她反應過來,母子關係已經形同虛設了。
蘇鳴在成長的過程中因為缺少父愛,又沒有蘇維麗這個母親的幫助和正確指引,越長越歪。
這一世他非但沒有考上名校,連高中都差點因為打架滋事中途肄業,還是蘇維麗砸了一堆鈔票才好歹讓兒子混完了一個高中wén píng。
本來蘇維麗還想送蘇鳴去讀個野雞大學的běn kē,或者直接送出國,但蘇鳴怎麽也不願意上學了,在家大鬧還揚言離家出走甚至跳樓,蘇維麗這當媽的實在沒有辦法,隻能由得兒子去了,隻要別吸/毒/賭/博,隨便他怎麽玩兒,反正她的錢也不少,足夠他敗半輩子。
既然洗牌之後的蘇鳴拿得是紈絝子弟這個劇本,最後怎麽會妥協和張悠悠結婚?
因為根本不是別人逼的。
蘇少爺拿了家裏的戶口本,和張悠悠閃婚登記,生米煮成熟飯,差點沒把蘇維麗氣進醫院。
而世界洗牌後的張悠悠,已經不是城市富家女了,她是個城市底層落魄戶家的女兒,和蘇鳴在朋友的聚會上認識,蘇鳴對她一見鍾情,窮追猛打,張悠悠折服於蘇家的條件,便合夥蘇鳴幹了閃婚這種事兒。
舒寧運氣棒棒的,穿越來的時間點,就在雙方父母都得知閃婚不久後。
舒寧把洗牌後的大背景和劇情內容飛速瀏覽過,又問26:“任務解鎖了?”
26:“已解鎖。這次的任務隻有一個,逆襲。”
逆襲?
舒寧第一反應就是感慨,這文風真是越來越簡略了,多兩個字都像很不情願似的。
但怎麽算逆襲,多少程度算逆襲,又沒有任何提示,所有一切又隻能考舒寧這個攻略者自己摸索。
那就走一步看一步吧。
此刻,舒寧正身處蘇維麗給蘇鳴的一套一百多平的新房子裏。
舒寧掃了一圈,這房子和洗牌之前的婚房一模一樣,隻是洗牌前是張家給女兒的婚房,洗牌之後,卻是蘇家的房產了。
風水輪流轉啊,但輪流轉的,可不知風水。
舒寧坐在沙發上,像前一次一樣,手裏捏著一部手機,手機屏幕亮著,上麵是微信頁麵,聯係人是蘇鳴。
而原主張悠悠已經發了一堆語音過去,舒寧順著點了聽過一遍,發現都是催蘇鳴回家的——
“你在哪兒啊?”
“你是不是又出去喝酒鬼混了!”
“你快點給我回來!”
“你憑什麽把我一個人扔在家裏啊!”
“快回來!”
……
一堆催魂兒似的話,男人那邊卻屁也沒回。
舒寧默默感慨,姑娘啊,閃婚就得隨時做好閃離的準備啊,你當蘇鳴對你是真愛,搞不好隻是酒精上頭外加腎上腺素超標導致的一時衝動而已。
慢慢回過神來,麵對已婚身份和突然多出來的老婆,說不定自己都怕。
你還這麽催,這男人就更不想回家了。
此一時彼一時,原主的身份、立場全部都變了,舒寧自然跟著調整立場和心態。
她現在是什麽處境?
是通過高攀婚姻想要由此改變人生,卻東南西北找不著路,試圖捏緊男人,最後發現不得要領,還麵臨隨時可能離婚被搖錢樹一腳踢開的風險。
看清楚現狀之後,舒寧心裏默默歎了口氣,姑娘啊,你覺得你走了致富的捷徑,可這條路恰恰非常難走啊。
蘇維麗如今是什麽人?
重生後逆襲人生贏家的角兒,她活了兩世,靠著自己打拚混得這麽好,怎麽看不出來你個小丫頭想幹什麽?
結婚致富?
你住的房子是她名下的產業,車子也是她買給兒子的,她給你點小錢過日子,等以後兒子膩了一離婚,你屁的夫妻財產都分不到,自己一個人還好點,大不了就是浪費青春自己作死吃個教訓,可如果有了孩子呢?
被蘇家抱走,你看都別想看到,蘇鳴轉頭再娶個年輕漂亮給你兒子當後媽,你哭都哭不出來。
這些可不是舒寧悲觀主義胡說八道,她接過的谘詢裏,十個靠男人“致富”通過婚姻高攀的,九個都沒撈到什麽錢,剩下一個蠢得無可救藥,什麽不懂就敢當婆家公司的法人,公司一出事,欠了一屁股債,她這個法人連帶責任,差點就要進監獄。
所以舒寧從前一直奉勸自己微博的粉絲,婚姻改變命運非常不靠譜,兩家經濟條件懸殊巨大一般不太可能成為親家,運氣好,當了富太太,運氣不好,也不過就是拿點零用錢養養孩子幹保姆的活兒,其他什麽也不可能撈著。
而現在原主張悠悠的處境便是如此,她因為被蘇鳴一見鍾情有了高攀的資本,一時衝動走了閃婚的路,住進了蘇維麗給的房子,可進退維穀,根本不知道下一步該怎麽辦了。
慌亂迷茫丈夫不在的夜晚,便緊催男人回家,好像是把蘇鳴當成了唯一捏在手裏的籌碼。
可有什麽用呢?
原主傻傻發消息,舒寧可不會等,洗洗澡敷麵膜爬床睡覺。
關燈閉眼,26的聲音默默在耳邊響起來,它道:“宿主,是否要隨時準備好之前購買的輔助?”
舒寧唔了一聲,打了個哈欠,說:“不需要,你放心吧,他今天晚上不會回來,就算回來也得早上。”
26虛心受教的態度問:“宿主,可以問問你,為什麽這麽確定嗎?”
舒寧:“就蘇鳴這種,純粹是不知道怎麽麵對自己新婚丈夫這個身份定位,回過神自己都懵著呢,不玩兒一個晚上不會回來的,你放心吧,”頓了頓,還是道:“有問題你叫醒我就好。”
26:“明白。”
一夜好夢,舒寧第二天睡到七點多才醒,醒來之後在主臥自帶的衛生間洗漱,人清醒透了,拉開房門,走到客廳,這才看到了橫躺在沙發上、胳膊搭在臉上熟睡的蘇鳴。
舒寧吸了吸鼻子,聞到了一股酒味。
蘇鳴也被開門、腳步聲吵醒,喉腔裏發出了一些咕噥的聲音,翻了個身,結果一下子滾到地上,差點磕到茶幾角。
“臥槽。”男人從地上爬起來,嘴裏罵了一聲。
可舒寧抱著胳膊站在一旁看著,反而覺得順眼多了——比洗牌之前的鳳凰男順眼。
如今的蘇鳴也是毛裏毛躁的,爬起來,還沒睡醒,屁股貼上沙發,又坐著趴了下去,臉貼著靠枕,唉聲歎氣,“我就說酒難喝死了,搞不懂他們怎麽都喜歡喝酒。”
又怨聲載道的口氣喃喃地說:“我還是喜歡芬達。”
舒寧:“……”
這口氣,完全就是個還沒長大的毛頭小子麽。
也對,蘇鳴如今也才23,可不就是個毛頭小子。
而如今的原主張悠悠,依舊是28歲。
23歲的毛頭小子從蘇維麗那裏偷了結婚證和28歲的張悠悠結婚。
舒寧沉默地想著,這搞不好還就是真愛。
舒寧開口,“你晚上什麽時候回來的?我都沒聽見動靜,怎麽在沙發上睡了?”
不說還好,這麽一說,蘇鳴立刻又臉貼著靠枕哀嚎了起來,“我零點就回來了啊,摸進房間剛躺下去,才想碰碰你,你一腳把我踹下了床。”
舒寧:“……”她怎麽完全沒印象?
問26,26道:“宿主,這完全是你的本能反應。”
又說:“你除了踹他,還說了一個字,‘滾’。”
舒寧:“……”她明明不仇男,本能反應沒必要這麽凶吧,想想如果是睡覺被吵到,的確可能暴怒取狗頭。
舒寧隻得歉意道:“我都不記得了,可能我太累了,睡熟了也不喜歡被吵。”
蘇鳴倒是沒生氣,隻是歎了口氣,“我以為你生我氣呢,才踹我讓我滾,我就在沙發上睡了一個晚上。”還抬手錘了垂腰,“唉,腰疼。”
說著,坐了起來。
舒寧看過去,見到如今的蘇鳴,不得不感慨,氣質真是個從內到外的東西,明明鼻子還是那個鼻子,眼睛還是原來的眼睛,可給人的感覺完全不同了,沒有公鳳凰鑽營取巧的餿臭味,如今蘇鳴的眼神裏,多了一種名為“涉世未深”的東西。
舒寧忽然想起不久前蘇鳴感慨的那句酒不好喝。
覺得酒不好喝,完全就還是個孩子麽,果然是個毛頭小子。
聽他說腰疼,順寧順口回道:“我給你捏捏?”
蘇鳴伸了個懶腰,又聳肩,“我先去洗澡。”說完就溜進了房間,那墊著腳小跑的樣子,就像一隻家養小狼狗。
這小狼狗可比上個世界的“忠犬” 順眼多了。
等蘇鳴洗完澡換個身衣服出來,舒寧已經簡單弄了兩人的早飯,麵包、煎蛋、牛奶,又剝了兩個牛油果調了麵包醬。
這是舒寧從前的日常早飯,可蘇鳴見了,卻像是受到了驚嚇。
他瞪眼看了看餐桌,拖了椅子坐下,嘴裏驚歎道:“你不是說你不做飯,要請保姆阿姨的麽?”
舒寧也坐下,取了麵包吃起來,“一個早飯而已,請阿姨幹什麽?”
蘇鳴愣愣地看著她:“你說的啊,做飯有油煙,對皮膚不好,手經常碰水會變糙。”
舒寧嗆了一口,她算是懂了,甭管蘇鳴還是張悠悠,誰經濟條件不好,誰就指著一個結婚證當鳳凰,蘇鳴是農村公鳳凰,張悠悠就是城市女鳳凰。
一個早飯而已,還叫保姆?外賣不是更方便。
蘇鳴那邊,本來宿醉加沒有睡好,洗完澡暈乎乎的,肩膀和腰還疼,結果吃到舒寧的早飯,人立刻就精神了,神色都顯而易見的明媚了起來,瞬間就高興了。
雖然沒有解釋為什麽把老婆扔在家裏,自己一個人出去喝酒,還喝到12點才回來,但蘇鳴主動開口說了一件事:“你前幾天不是說給你爸媽買新房子的事麽?要不就買吧,反正也沒幾個錢,我去和我媽說。”
舒寧正在喝牛奶,這下又嗆了一口。
蘇鳴見她嗆到,隔著飯桌起身,伸胳膊過來給她拍背,邊拍邊道:“慢點兒喝。”又接著說:“不過兩百多平好像太大了吧,我媽給我們這婚房也才一百多平,要不這樣吧,就在咱們小區再買一套一百平左右的,你看行吧?”
行什麽行?
不行!
舒寧順完氣,心道張悠悠這個世界也是厲害,不管怎麽樣,總得有個人當鳳凰,不是蘇鳴就是原主本人。
可無論怎麽性轉,男攀女,還是女攀男,讓對方父母給自己父母買房養老這種事,都是萬萬不能做的。
再說了,如今的蘇維麗是什麽人?
兒子心性淺、涉世未深,覺得花親媽的錢給老婆家人買房子沒什麽,可這當媽的可不好糊弄,舒寧都能想象得出來,但凡蘇鳴敢回去開這個口,不久之後被追著抽的就反過來變成她自己了。
舒寧趕忙道:“我上次和你開玩笑的,你還當真了。”
見老婆不咳了,蘇鳴坐下去,奇怪道:“開玩笑?”不是哭訴說自己爸媽不容易,還說他提防著她騙他錢的呢?之前那次鬧得那麽厲害,今天怎麽又輕描淡寫說不買了?
蘇鳴搞不懂了。
舒寧見他眼神帶疑,便柔聲解釋道:“我就是那時候剛剛和你結婚,怕你嫌棄我要什麽沒什麽,考驗考驗你的。不過我現在也想通了,拿這種事考驗你也真的蠻蠢的,房子肯定不買的,我爸媽他們在老房子也住習慣了,不用特意換房子,你有這個心我就很高興了。”
蘇鳴看著她:“真的?”
舒寧點點頭,“真的,不買,你也千萬別回去和你媽提這件事。”
蘇鳴想了想:“行吧。”
這下又不用回親媽那邊提買房的事情,蘇鳴肩上算是徹底沒擔子了,吃完早飯,心情倍兒棒,還主動去把碗碟扔進了洗碗機,又擦了桌子。
舒寧在這期間回臥室拿起自己的手機,又問26:“有沒有關於張悠悠的具體信息?我好歹也得提前知道她要買房這件事。”
26:“抱歉,宿主,我等級不夠,解鎖的人物信息目前隻有大致背景內容,沒有詳細訊息。” 向蘇鳴提出買房這一點就是細節內容
舒寧隻能翻手機裏通訊消息的聊天記錄,這麽一翻,果然看到了幾天之前張悠悠和蘇鳴的聊天對話。
張悠悠果然在催蘇鳴給她父母買房,軟硬兼施,一會兒口氣堅硬,說不買房就是不喜歡她,對他很失望,一會兒又可憐巴巴地說父母將她養大不容易,吃了很多苦。
沒什麽條理,但所有的內容都指向了唯一的目的——買房!
而且這買的房子還不是寫小夫妻的名字,也不是隻要個首付他們自己還貸款,而是要全款買,還要寫張悠悠父母的名字。
舒寧看完之後,抬手捂眼,簡直沒法直視——原主姑娘啊,你這野心大得簡直可以吞頭牛了。
你也要上天啊!
舒寧隻能慶幸,幸虧她攔得及時,幸好蘇鳴當時也覺得為難,還沒去和蘇維麗提這件事。
但她如今這‘窮女孩兒嫁給有錢人’的處境,注定了要“四麵楚歌”。
蘇鳴是沒來得及和他媽提給新晉嶽父嶽母買房這件事,他隻是提了別的——
比如老婆不想幹家務,想找保姆。
“咚咚咚——”舒寧這邊剛把聊天記錄翻完,大門外就響起敲門聲。
她下意識拿著手機往外走,蘇鳴已經從廚房川出來打開了大門。
剛拉開門,一個魁梧的身型擠了進來,拉著行李箱立在玄關。
因為被玄關的一個立櫃和身高一米八的蘇鳴擋著視線,舒寧還沒看到來人是誰,隻聽到渾厚的嗓音響徹屋內。
“啊呀,鳴鳴啊,誰讓你拿抹布的啊,這是你該幹的活兒嗎?你大姨這不是來了嗎?以後這種活兒你都放著,大姨來。”
說著說著,嗓門又拔高了幾度,好似特意說給誰聽的一樣,“大姨不怕油煙!大姨也不怕手碰了水變粗糙!大姨沒那麽嬌貴!更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沒有當富太太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