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六百六十六章:和這個沒關係才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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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千六百六十六章:和這個沒關係才怪了

    不知道為什麽,這樣的討價還價的方式略熟悉。

    晚上的時候,唐寶被做暈過去了。

    到後來,她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少了兩次。

    反正她已經算不過來了,記不清了。

    被帝昊天弄得死去活來的,哪還有力氣和精力去管那些啊?

    早晨的時候,唐寶倒還是醒來了,問,“帝昊天,昨晚上少了麽?”

    “少了。”

    “那昨晚幾次?”

    “大概是六次。”

    “你這叫少了?”

    “本來是八次,不是少了麽?”

    “……”唐寶覺得自己那樣的討價還價簡直不要太虧啊!

    比如,他哪怕是做十次,到後來他來一句,我本來是做十二次的。

    這不是欺負她沒腦子麽?

    不是沒腦子,是帝昊天的太陰險狡詐。

    “我給你拿早餐。”

    “讓送上來好了。”唐寶心想,每次去下麵拿,不覺得麻煩麽?

    帝昊天湊上她的臉,說,“給你拿,我喜歡。”

    說完,死死地吻住她的嘴。

    唐寶都覺得自己的嘴都要被他吸走了。

    好不容易放開,帝昊天出去了,唐寶直喘氣。

    混蛋。

    唐寶在家裏養了十天,帝昊天才讓她去公司裏。

    剛下樓,三寶就哭著跑過來,“媽咪,我的常勝將軍自殺了。”

    唐寶一大早地被他逗笑,“它自殺了?你虐待它了麽?”

    “我沒有,我對它可好了,可是它就是自殺了。”

    唐寶想,最多是因為各種原因死掉了。

    “你對它那麽好,它是不可能自殺的。我問你,最近它打架贏了麽?”唐寶問。

    “沒有,畢竟它現在隻有一條腿了,二寶的那隻也是凶悍,所以,我的那隻死了。它一定是因為老是輸,羞愧而自殺的。”

    “我覺得不是。你想想,它哪怕是一條腿了,還奮勇上戰,這樣的精神的蛐蛐,怎麽可能會去自殺呢?它應該是勞累過度,然後死掉了。”

    “這樣麽?”三寶問。

    “那當然。我對蛐蛐最了解了。”

    “我還想要蛐蛐,我們再去抓好不好?”三寶問。

    “可以,等你們休息的時候,我和爹地帶你們去。”唐寶說。

    “把它一家子都帶來,一家人就要整整齊齊,對吧。”三寶問。

    “……”還整整齊齊,已經被你玩死一個了,它家人過來吊喪麽?

    不過她還是答應了。

    反正又看不出來是不是一家人。

    到時候多抓幾隻。

    “對了,城堡外麵有沒有啊?”唐寶問。

    “城堡外麵也不是它家人啊。”三寶說。

    “……”唐寶扶額,“行,我們去原來的地方抓。”

    帝昊天臉色嚴肅,視線落在三寶身上,“你太慣著他了。要不要我摘天上的星星給你啊?”

    三寶不說話,跟小可憐似的站在那裏。

    唐寶哪裏忍心,“說他做什麽?不就是幾個蛐蛐?你再說他我跟你沒完。”

    帝昊天表情繃著,“不說了。”

    “這還差不多。”唐寶轉身去安慰兒子,“到時候我們一家都去。”

    “好。”三寶高興。

    到了車上,唐寶想想還是有氣,“你對三寶會不會太凶了?你對二寶怎麽不這樣?帝昊天,一碗水要端平啊,要不然不好。”

    一家裏,如果對孩子不公平,他們就會有矛盾,對父母更是有怨言。

    這樣的例子數不勝數,唐寶就是不知道了,為什麽都是自己的孩子,父母要偏心呢?

    不都是自己生的麽?

    “如果是二寶說那樣的話,我也會說他,他從來不說。”帝昊天說。

    唐寶有些無言以對。

    二寶確實是很懂事,和同齡人比起來,聰明,冷靜,穩重,甚至她這個當媽的如果做了什麽事,他都要訓的。

    三寶就不一樣了。

    三寶比較調皮,打人什麽的,在學校裏已經不是新鮮事了。

    總不會是像她吧?

    她小時候就是把同村的一個男孩打得眼睛差點瞎了。

    她爸爸拎著她去人家家裏道歉,不過好在回去後,她媽媽也沒有揍她。

    可把她嚇壞了。

    “臉上閃過的心虛是怎麽回事?”帝昊天黑眸裏帶著戲謔,看著她。

    “啊?什麽心虛?我沒有啊!”唐寶說。

    帝昊天湊上去,對著她小嘴親了下,“我平時對三寶嚴格麽?”

    “還行吧。”唐寶覺得,有時候帝昊天還會帶著三寶洗澡,陪著他騎馬,還會拎著他坐在肩膀上。

    二寶也有這個待遇,但是兩個孩子兩種性格,所以態度不一樣罷了。

    或許是她隻注意到帝昊天說三寶,再加上,三寶是帝均白帶的,所以她才會擔心帝昊天偏心。

    “他像你,我隻會更喜歡這個小兒子。”

    唐寶臉上有些熱,“反正不能偏心。”

    “好,一視同仁。”帝昊天同意。

    到了公司後,唐寶進辦公室,準備坐下時,看到桌上的那個心形的紙條,嚇得她差點跌坐在地上。

    怎麽會又有這種紙條?

    為什麽?

    不會是帝均白又要做什麽了吧?這一切那麽熟悉。

    別嚇她好麽?

    別讓她後悔自己救帝均白啊!

    唐寶顫顫巍巍地拿起那張紙,慢慢地拆開,裏麵的內容是:唐寶,這是給你最後的紙條,我現在不在帝城,不用擔心,不過,我會回來的。到時候,如果你和帝昊天過不下去,我帶你走。

    唐寶挑眉,什麽意思?他不在帝城,那以後還會不會回來?

    她為什麽會和帝昊天過不下去?

    他想多了。

    過不下去也不會輪到帝均白啊!

    真是的。

    唐寶倒是希望他走得越來越好。

    別再回帝城了。

    但是看他說的,應該是還會回來的。

    回來幹什麽啊?走吧!

    唐寶覺得自己在帝昊天麵前都不敢提帝均白的名字的,尤其是她把帝均白給救了。

    帝昊天心裏不高興肯定有,而且她被折騰地那麽多天,和這個沒關係才怪了!

    就在唐寶思索的時候,手上的紙被人抽走。

    唐寶一臉不高興地抬頭,待在看到是誰拿走她的紙時,不高興變成了緊張。

    媽呀,帝昊天怎麽又回來了?

    不是已經去帝氏集團了麽?

    帝昊天問,“帶你走?”那臉色特別的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