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9章:玉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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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聞言,厲銘臣下意識地拽起她的手。
    白嫩纖細的手腕大喇喇地暴露在眾人眼前。
    厲銘臣定定地盯著那空無一物的手腕看了很久,看到眉心都皺成了一道死結。
    玉鐲呢?
    雖然他覺得她的身份不需要一個死物去證明,但他知道她有多在乎那個玉鐲,平時生活中都會刻意小心,生怕磕碰到一星半點,而且除了洗澡的時候她基本上是玉鐲不離身的。
    現在玉鐲竟然離奇失蹤了?
    剛剛他沒來的時候到底發生了什麽!
    麵對冷凝成實質的目光,封諭凡仍舊是不變的溫潤笑容,“想必厲總也發現了夏小姐手上少了一些東西吧,剛剛這裏倒是上演了一出好戲,一出名為人性的好戲。”
    “隻能說厲少真的很會掐時間,出現地不早也不晚,剛剛好在一切都風平浪靜的時候出現了。”“說到這,我突然想起了小時候經常看的警匪片,每次警察都在受害者被害之後才姍姍來遲,那時候我還很疑惑警察為什麽來得那麽晚,可是現在我突然明白了,如果警察來得早那壞人還怎麽施展?不知道
    厲少有沒有同感?”
    “非要等到無辜者遇難了才來馬後炮,不覺得有點太遲了嗎?”
    溫潤的笑聲中密密麻麻地滿是尖銳的嘲諷。
    不管從哪個角度上來說,封諭凡都非常看不上厲銘臣,所以他一點都不介意給厲銘臣花樣添堵。
    “玉鐲呢?”
    厲銘臣狠狠咬牙,從牙縫中生生擠出冰涼的三個字。
    被他視線掃過的眾人都齊齊打了個寒顫。
    剛剛幫梵思諾撒謊的幾人心中更是後悔驚懼。
    不是說厲少已經厭棄了這個女人並且已經有了新歡了嗎?
    可事實看起來明顯不是那麽回事啊。
    看那抱得緊緊的模樣,厲少簡直要把那個女人勒進骨頭裏了,如果這都不叫在乎,那什麽還能夠叫在乎?
    一時間,眾人都有種大難臨頭的恐慌感。
    “玉鐲呢?”
    久久等不到回答,厲銘臣低頭又問了一聲,隻是語氣卻和剛剛的猶如雲泥之別。
    他將聲音放得很輕很柔,生怕嚇到懷中的她。
    在他不在的時候有人欺負她了嗎?他都舍不得欺負的人誰吃了熊心豹子膽敢欺負?
    真當他是個死人嗎?
    還有,老爺子不是很寵她嗎?怎麽會眼睜睜地看著她被別人欺負?除非說欺負她的人之一就是老爺子,而且另一個共犯應該比她跟老爺子的關係更親近……
    厲銘臣很快就鎖定了目標。
    他冷冷地看著不遠處的厲老爺子和梵思諾。
    冰冷的視線不像是在看親人,反而像是在看什麽仇敵。
    梵思諾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表哥不是已經有了新歡了嗎?為什麽還會這麽在乎這個狐媚子?一定是這個狐媚子剛剛又用狐媚手段迷惑表哥了,表哥總不會為了一個狐媚子教訓自己的親表妹……吧。
    梵思諾不停地安慰著心中的慌亂。
    這麽些年,表哥對她和她媽媽乃至外公都很是冷淡,她都已經很久沒見過表哥了。
    不過想著小時候表哥對自己的寵愛,梵思諾還是鼓了鼓勇氣上前。
    “表哥,玉鐲在我這,不過這玉鐲不是我向表嫂要的,而是表嫂犯了錯外公罰她暫時把玉鐲放到諾兒這,不過隻要表嫂認識到自己的錯誤,玉鐲肯定要物歸原主的。”
    厲銘臣冷冷地看著她,“犯錯?”“嗯,表嫂剛剛做了一些不應該做的事情,她剛剛和別的男人……”話說一半,梵思諾急急忙忙捂住了自己的嘴,似乎是不小心說了不該說的話一般,“表哥,我剛剛什麽都沒有說,你什麽都沒聽到,表嫂絕
    對沒有和別的男人關係親密,也沒有找別的男人調查你。”
    梵思諾生動地詮釋了現實版的欲蓋彌彰。
    為了表明她不是故意的,她在說完之後懊惱地跺跺腳。捂著臉小跑到厲老爺子身後。
    如果再不捂住臉,她怕她掩不住臉上得意的表情。
    狐媚子還想跟她鬥?
    看她不在表哥麵前扒了這個狐狸精的皮!
    扒上表哥已經是這個狐媚子八輩子的福分了,不過福分到這就該截止了。
    “啪啪啪!”
    就在一片寂靜中,封諭凡沒有征兆地鼓起了掌。“精彩,實在是精彩,都說藝術來源於生活,我之前還不信,不過現在我信了,這可比什麽狗血的八點檔精彩太多了,如果梵小姐能夠將這點聰明勁用在正途上,恐怕樊家早就多了一位眾所稱讚的商場小狐
    狸了吧。”
    說完,他也不給別人反應的時間,自顧自地繼續說道。
    “既然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那我不得不說幾句了。”“首先,我先回答厲總幾個疑問,你也不用拿那種看奸夫的眼神看我,我和夏小姐的關係再清白不過,隻是普通的朋友,至於為什麽我現在這麽義憤填膺,那隻是我還有一個作為人的良知,不能眼睜睜看著
    有人顛倒黑白,將黑的說成白的,將白的說成黑的,這個世界還是需要一些正義在的不是嗎?”
    “如果世界不能給到我們正義公平,那可能我們就要用自己的手段去維護甚至索要本屬於自己的正義公平了。”
    封諭凡自顧自地說著隻有他自己能聽懂的開戰宣言。
    厲家欠卿這麽多年的公平正義,他們親自來要了,不過在那之前還是先替夏念兒把公平要到吧。
    他可不像卿那麽狠心。
    “明明是梵小姐仗著自己的身份欺負人,還口口聲聲地辱罵威脅著夏小姐,可是當這位老爺子一出來之後,梵小姐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字字句句看起來大度體貼,實則卻字字句句綿裏帶針。”
    “在場的眾人不敢得罪深受厲老爺子喜愛的梵小姐,自然就昧著良心跟著說起了謊話,於是就這麽在青天白日下上演了一出黑白顛倒,偏偏厲老爺子還做出一副傷心至極的模樣,似乎很失望。”
    “大家都自顧自沉浸在自我營造出的氛圍中喜怒哀樂地很happy,卻偏偏都像瞎了似的對真相視而不見。”“厲老爺子,你真的老眼昏花到已經看不清那麽明顯的巴掌印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