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9章:為什麽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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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049章:為什麽是我?

    抬腳看了一眼腳下,夏念兒看著腳心染上的一抹豔紅,水眸中劃過了一抹驚疑。

    看這顏色,百分之**十是血。

    可剛剛房間裏隻有自己和厲銘臣,那這血不是自己的,就隻能是他的了!

    在這別墅,還有誰能讓他受傷?

    壓下心中的驚疑不定,經過這麽一個小插曲,她也沒那麽急了,剛想穿好鞋再去追厲銘臣,一抬眼就看到了老管家的身影。

    “少夫人,這是少爺讓我轉交給你的東西。”

    夏念兒接過管家手中的東西,還沒來得及看就聽到管家模仿著厲銘臣的聲音說道:“有功可受祿了!”

    說完後,管家不等她反應,就往外走去。

    一邊往外走著,一邊自言自語地說道:“也不知道少爺把自己關在書房在做什麽,哎……”

    不知道管家在故弄些什麽玄虛,夏念兒索性不去理他,隻是望著手中的兩份文件。

    一份被打開的協議放在上麵,還有一份股權轉讓書壓在下麵。

    掃了兩眼後,夏念兒就確定了上麵這份協議正是最初那份協議,不過這份協議為什麽會是打開的呢?事出反常即有妖,她心中一顫,逐字逐句地看著被翻開的兩頁。

    來來回回看了好幾遍,她都沒發現什麽可疑的地方。

    可越是如此,她越是心驚膽戰。

    就好像有一個未知的陷阱正在遠處等著自己。

    越想頭越疼,煩心下夏念兒卷起協議敲了兩下頭。

    猛地,她的動作停住了。

    兩頁銜接處的一行小字引起了她的注意。

    急忙將協議放在眼前,她一字一頓地念出了那行字

    “本協議乙方厲銘臣可隨時對協議情況進行更改,甲方夏念兒不可對此提出任何反對意見!”

    念到最後,夏念兒的聲音已接近咬牙切齒。

    念完後,她重重地啐了一聲,“卑鄙!”

    下麵的那份股權轉讓書,夏念兒看都沒看都知道是什麽內容,再想到那句有功可受祿了,明顯就是針對自己拒絕那天所說的無功不受祿!

    至於這功……嗬嗬!

    她強忍著心頭的怒火,轉身朝著書房走去。

    推開書房門的那一瞬間,夏念兒眼尖地看見厲銘臣迅速將一本書壓在了一份文件下麵,不過現在這些都是小事,所有的憤怒匯聚在一起成了一句話。

    “你設計我?”

    厲銘臣斜睨了她一眼,唇角不悅地抿了抿,“白紙黑字。”

    自己說過的話被用來還擊自己,夏念兒瞬間湧起一種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心塞,不過很快她就反應了過來,“所有的一切你都提前預料到了?難道說從一開始你就在設一個圈套?一個針對我的圈套?”

    “你說呢?”

    輕淺到近乎虛無的三個字,讓她不由自主地後退了幾步。

    一股不寒而栗的戰栗感包圍著夏念兒。

    這個男人簡直太可怕了!

    從未如此清楚地認識到這個事實,她話在嘴邊滾了幾遍才吐出來,“你的目的?”

    “我的目的是你,隻有你!”

    厲銘臣斂眸,壓下黑瞳間炙熱到嚇人的占有欲。

    恍惚的心神加上剛剛小到幾不可聞的聲音,夏念兒並沒有聽清那句話,於是加問了一句,“你說什麽?”

    沉思了兩三秒後,厲銘臣低到沉鬱的聲音才驀然響起。

    “一個孩子!”

    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夏念兒喃喃地重複著,“一個孩子?”

    “為我生一個孩子,就放你自由!”

    幽深的黑眸劃過一道流光,厲銘臣特意說得更清楚了些。

    “之前不還說陪你一年就可以了嗎?”許是太過震驚,夏念兒不經思索地反問了一句。

    明明之前還說陪他一年就可以,怎麽現在就變成了為他生一個孩子?

    這怎麽可以?

    她做不到用孩子換自由的事情,而且……

    想到他在床上的如狼似虎,夏念兒忍不住瑟縮了一下。

    不!她決不答應!

    看出她眼中的拒絕,厲銘臣冷哼了一聲,“你的選項隻有好和知道了,沒有第三個選項!”

    放她走?做夢!

    水眸中滿滿地都是抗拒,夏念兒搖頭拒絕道:“不,我還有第三個選項的,我拒絕,這個要求太不合理了,我不可能答應,不可能的……”

    聽著她連聲的拒絕,交叉在一起的手倏地收緊,厲銘臣鷹鷙的目光牢牢鎖定她,低沉到近乎喑啞的聲音帶著點冰冷的笑意,“不可能?”

    “我最擅長的,就是把不可能變成可能!”

    咬緊牙關,夏念兒反駁道:“巧了,我最擅長的就是堅持自己的認知,不可能就是不可能!”

    “哦?”低低的一聲反問,厲銘臣起身,慢慢踱步到她身前。

    修長的食指挑起她垂在頸邊的一縷碎發,細細地把玩著,唇角勾勒出的弧度冰冷而決絕。

    身體不受意識控製地輕顫著,夏念兒將牙關咬地愈發緊了,這個時候絕對不能退縮,她不可能接受這個無理的要求的,無論他用什麽辦法,無論什麽!

    “你說如果夏家和鬱家知道你現在無人庇護了,會做些什麽呢?”似是把玩厭了,厲銘臣鬆開纏繞在指尖的長發時,順勢貼近她耳畔輕聲道:“畢竟,這兩家因為你才聲名狼藉。”

    輕輕淺淺的話不帶一絲威脅意味,夏念兒卻聽得渾身顫抖。

    “難道這也是你計劃內的一環?”

    想到當初還曾因為這個感動過,她在心中狠狠唾罵著自己,這個男人就是惡魔,你竟然還把他當成了天使,活該你被逼到絕境。

    聽到她的質問,厲銘臣剛剛鬆開的雙手又緊緊捏在了一起,青筋暴露。

    換成其他人,他有比這狠絕千倍萬倍的方法。

    他為她做的那一切,都喂了狗?她以為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圖謀不軌?

    她就把他想得這麽不堪?

    好!很好!

    “好或者知道了,選吧!”

    暴戾的氣息在四肢間叫囂著,厲銘臣聲音愈發冷了,冷得幾乎能將人凍住。

    努力讓自己顫地不那麽厲害,夏念兒說服自己直視著那雙有些暗紅的黑瞳,一字一頓地問道

    “為什麽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