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夏念兒,你有沒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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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2章:夏念兒,你有沒有心!

    她竟然為了別的男人抱住他?

    她第一次主動抱她,原因竟然是為了別的男人!

    眼神暗了又暗,最終暗到幾乎快要看不出。

    “你……你好得很!放手!現在放手我當什麽都沒發生過!”

    夏念兒下意識地瑟縮了下,卻沒鬆開抱住他的胳膊,如果現在放開他,可能真的會出人命!

    “放手!”沁冰的聲音滿是嗜血的味道,厲銘臣死死地看著腰間的那雙手,目眥欲裂。

    鼓足所有勇氣,夏念兒緩緩地說道:“不放!”

    “夏念兒,你活膩了是吧?我最後說一遍,你放手!”

    “我就不放,厲銘臣,我和他真的什麽事情都沒有,而且他剛剛還救了我,如果他不來我可能就被那些人帶走了,根本等不到你來!”

    就在兩人糾纏的時候,古博軒悄悄地站了起來,火已經添得差不多了,是時候功成身退了,留下一個淺淺的微笑後,他揮一揮衣袖沒帶走一片雲彩。

    看著那道身影走遠,夏念兒才脫力地放開了自己的雙臂,蹲在地上,躲避著他的目光。

    她能夠聽出他有多生氣,話中的冷厲是從未有過的濃鬱。

    “夏!念!兒!”被鬆開後,厲銘臣轉身看向她,一字一頓地喊著她的名字,似乎是第一次認識她一般,“你竟然為了其他男人……是不是我寵得你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其他的我都可以忍你,可今天……嗬!”

    強勢地拽起她,厲銘臣一步一步地將她往角落逼著。

    看著漸漸逼近的男人,夏念兒努力維持著最後一絲鎮定。

    “厲銘臣,你聽我解……唔……”

    不想再聽她說話,厲銘臣伸手捂住那張想要說些什麽的小嘴兒。

    將她徹底逼到角落後,他伸手摘下她黏在頸側的發絲,緩慢細致地像是在做一件不得了的大事。

    修長五指最終落在纖細的脖頸處,隻需要輕輕一握,就可以……

    感覺到他停留在脖子上的大手,夏念兒的身子僵硬地不能再僵硬了,此刻的厲銘臣很危險,危險到讓她想逃。

    然而,她逃不了也無路可逃!

    注意到他眼中的瘋狂之色,她想再跟他解釋解釋,可嘴巴卻被那雙大手牢牢地堵住,隻能發出唔唔的徒勞聲。

    所有逃生的路都被封住,夏念兒轉了轉眼珠,清麗的水眸猶疑了下,可不知道想到了什麽,最終水眸中的光彩還是堅定了下來。

    不管是為了他還是為了自己,她都必須想辦法讓他從憤怒瘋狂中醒神。

    狠了狠心,夏念兒主動親上那張捂著自己嘴的大手。

    軟嫩的紅唇悄悄密密地啄吻著那雙大手的紋路,時不時地還舔舐吸吮一下。

    眸色暗了又明,明了又暗,來來回回幾次,厲銘臣低聲罵了一聲,“**!”

    不再忍耐心中的**,他一把將她壓在牆上,狠狠地吻了下去。

    凶狠地噬咬著嬌嫩的唇瓣兒,厲銘臣將所有的恨與狠都融進了這個吻中,激烈而不帶一絲憐惜。

    唇瓣傳來刺骨的疼痛,夏念兒心中卻好像得到了未知的解脫。

    能夠發泄出來的憤怒總好過憋在心裏的憤怒,他發泄出來了……這事應該就算過去了吧!

    至於古博軒

    以後能離多遠,她就離多遠!

    每次碰到他,都沒有什麽好事發生!

    過了許久許久,厲銘臣猛地推開她,一拳砸在了牆壁上。

    心中的暴戾非但沒有因為這個吻有絲毫的減輕,反而愈演愈烈。

    這個該死的女人!!

    更該死的是,即使到了這個時候,他仍然舍不得傷她一絲一毫。

    “夏念兒,你究竟長沒長心?”恨恨的話幾乎是咬牙切齒地從牙縫中擠出來,留下這麽一句話後,厲銘臣深深地看了一眼那個身影,大跨步地甩門離開。

    他就這麽走了?

    夏念兒愣愣地站在那裏,剛剛的那句話不停地盤旋在她的腦中。

    他問她有沒有心,她倒是希望沒有,如果沒有也就不會這樣糾結了。

    小手緩慢地撫上自己的心口,夏念兒聽著蓬勃有力的心跳聲,一時間怔楞在了那裏,現在她都看不明白自己的心了,理智和情感在她的心中拉鋸著,最終天平會偏向哪邊她自己都不清楚。

    等了好久好久,等到她都有些站不住了,厲銘臣還是沒回來。

    緩緩地站直身體,夏念兒看著碎成一片的鼎上,不自覺地咬了咬唇瓣兒。

    厲銘臣這次肯定被氣狠了。

    現在,她該怎麽辦?

    失神地走出鼎上,夏念兒突然很慶幸自己有記路的習慣。

    沿著記憶中的路線,她緩慢卻堅定地朝著回別墅的路走去。

    路再長,也總能走完不是嗎?

    在她走後沒有多久,鼎上老總急匆匆地跑來,焦急的視線四處搜尋著,卻連個鬼影子都沒見著。

    他忍不住哀嚎了一聲。

    完了,厲少交代的任務沒完成,這下是真的死定了。

    時間退回到一個小時前,他正在廚房中監工,結果厲少突然出現,沒等他反應過來,厲少就直接說明了來意,“裏麵的那個女人,你安排好車送她!”

    “送去哪?”他下意識地問了一句。

    “隨便,對了,告訴她我在醉色,不要說是我交代的!”

    說完後,厲少就迅速消失了,留下被震驚地燒到袖子的自己。

    兵荒馬亂地滅完火後,他一刻沒敢耽誤地就跑過來了,結果還是來遲了。

    翌日

    晨曦打碎黑夜,床上的身影卻仍在沉沉睡著,隻是緊皺的眉頭證明其睡得並不安穩。

    日頭從東升到西沉,夏念兒始終不安穩地睡著,直到被一陣急促的鈴聲驚醒。

    晃晃昏沉沉的腦袋,渾身疲累地好像經曆了一場戰鬥般,她懶懶地接通房間的diàn huà,總感覺好像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噩夢,但卻想不起是什麽噩夢,隻是心頭餘悸尚在。

    不過這份沉重卻沒持續多久,接通的diàn huà那頭傳來一陣急促的聲音

    “小嫂子嗎?我們在醉色,厲哥的專屬包間內,出大事了,你趕緊過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