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醉酒後的魅惑
字數:3673 加入書籤
第115章:醉酒後的魅惑
厲銘臣冷眼看著她從自己懷中離開,不知道她要玩些什麽花樣。
一步三晃地走著,前凸後翹的魔鬼身材晃晃悠悠地扭來扭去,夏念兒晃了晃暈沉沉的大腦,唇角噙著一抹勾魂蕩魄的嬌媚笑意,水汪汪濕漉漉的眸子沁著一抹散不去的霧意,朦朦朧朧地卻愈加勾人。
見狀,厲銘臣的臉色幾不可見地黑了黑。
之前還在他麵前一副淩然不可侵犯的清冷模樣,隻是一杯酒下肚就變成煙視媚行的勾人妖孽,這女人是故意的吧,最重要的這幅模樣竟然給其他男人看了去!
一時間,厲銘臣把這些人全都滅口了的心思都有了。
看著他的黑臉,夏念兒好像是發現了新大陸般,跌跌撞撞地走回他身前,纖細的食指曖昧地勾起他的下巴,“咦?難道你有什麽異族血統嗎?這臉黑的晚上都可以直接隱身了!”
“噗!”尚晏明實在沒有忍住,噗嗤一聲笑出口,隨後用手捂住嘴,眼中卻滿是看好戲的光芒。
厲銘臣這個萬年冰山竟然也有被調戲的一天?沒想到他隨手拽過來的美人竟然如此大膽,今天實在是太有趣了,這個笑話他可以笑一年,噗哈哈……哈哈哈!
聽著四處隱隱響起的笑聲,厲銘臣的臉黑得更加厲害了,深邃的黑眸中暗潮洶湧,好似變成一個嗜血的修羅,看向她的眼神活像看待一個死物,他決定了把她抓回去之後不能下床的時間加成兩個月!
絲毫沒有察覺到危險的來臨,醉酒後性情大變的夏念兒活像一個禍亂人間的妖孽,纖細的小手亂撫亂摸著,時不時劃過他健碩的胸膛和凸起的喉結,最後更是好奇地吻了上去。
驀地,尾椎處傳來一陣心魄蕩漾的酥癢,若不是高絕的自製力恐怕厲銘臣當場就要悶哼出聲。
眼看一場活春宮就要當場上演,忽然夏念兒一把推開了他,義正言辭地嗬斥道:“哪裏來的大膽狂徒,竟敢輕薄於我?”
大膽狂徒?輕薄?
聞言,厲銘臣反常地輕笑出聲,唯獨一雙冷寂的黑眸暴露了戾意。
在場所有人都不由得提起了一顆心,一個美人就這麽香消玉殞實在可惜了點……嘖嘖!
然而當事人卻依舊無知無覺,旁人也隻能歎上一聲無知者無畏,順便熱切關注著接下來的劇情。
“鋤禾,你在哪裏啊?當午等你等得好苦啊……”迷迷糊糊地走到房間當中,夏念兒有些委屈地呢喃道,帶著點鼻音的輕哼勾勾纏纏,不知纏了多少人的心和念。
漸漸止住笑聲,厲銘臣靜默無聲地看著事態發展,冷沁沁的目光環視過周遭,最終落在她身上。
她到底在玩些什麽花樣?是真醉還是裝醉?
如果是真醉,那以後在家他倒是可以多喂她喝幾次酒,當然在外麵那是絕對嚴令禁止不允許她喝酒的!
如果是裝醉,嗬嗬……那就把不能下床的時間再往上加。
正當他暗戳戳猜疑的時候,夏念兒又有動作了!
踉蹌地撲到厲銘臣身上,她無限依戀地嬌道:“鋤禾,原來你在這裏,我終於找到你了!”
凝眉看著她,厲銘臣完全聽不懂她什麽意思,隻當她在裝瘋賣傻。
恰在此時,遙遠的角落響起一道怪異的聲音,“不知道你們記不記得有一句古詩是……是鋤禾日當午!”
此話一出,現場的空氣足足靜默了有一分鍾。
原來是這麽個鋤禾!原來是這麽個當午!原來是這麽個鋤禾……日……當午!
厲銘臣凝的眉已經皺成了死結,墨瞳中閃過一抹深不見底的神秘莫測,手卻將她緊緊摟在了懷中。
可惜,喝醉後的夏念兒完全就是個禍害,而且是個禍害遺千年的禍水,怎麽可能這麽簡單就罷休?
雖然不能自由動作,不過卻不影響她說話。
“鋤禾,我來問你,人體哪個部位在受了刺激後會擴大十倍?”
厲銘臣眉心一緊,一股不可自抑的火熱自心底而起,剛想將她的嘴堵上,這種話哪裏是可以大庭廣眾之下說的?
就在他沉默不語的時候,夏念兒再次開口了,“還有什麽東西開始硬,放到嘴裏隔段時間會變軟,很多女人都對它愛不釋手一吃上癮?”
兩個問題拋出來,包間內的呼吸聲都隱隱急促了幾分。
夏念兒卻沒有適可而止的念頭,又拋出了一個大炸彈,“什麽東西外國人的比華國人的長,和尚有卻不能用,太監卻沒有?”
在場的哪個不是自小就在頂級富貴窩中養大的玩家子,往往玩得就是一個風流而不下流,如今乍聽這麽直接勁爆的問題,腦海中都不由得浮想聯翩起來。
“閉嘴!滾!”黑眸中暗光一閃而過,厲銘臣連著暴喝兩聲。
前一句是對夏念兒說得,後一句是對包間中的其他人說得。
他是想要懲罰她,但是沒想到她喝醉酒之後竟然會是這個樣子。
如果早知道,打死他他也不會灌她酒,這明明就是自己吃虧了!
明明上次喝酒之後隻是行為大膽了點兒,怎麽這次就變成這幅樣子了?
心間暴虐與麻癢交織著,厲銘臣冷冷地掃視著周圍。
接觸到他目光的人,全都第一時間消失了。
先前見厲少隻是不愛說話,並沒有傳聞中的那麽可怕,他們都沒什麽害怕的情緒,可剛剛那個目光實在太嚇人了,他們都有種錯覺,如果再不走會被直接掐死。
“討厭”被斥責後,夏念兒完全沒有害怕,隻是嬌嗔道:“鋤禾是個大笨蛋大壞蛋,回答不上問題來就惱羞成怒!明明就很簡單啊,哼哼,你讓我閉嘴我偏偏不閉嘴,看你怎麽辦?”
厲銘臣眼神再次一暗,直接用行動告訴了她,他會怎麽辦!
兩張唇纏綿地勾纏到一起,然而還不等他深入交流,半路就跳出了一個程咬金!
“既然簡單,那問題的dá àn到底是什麽啊?”問話的正是唯一沒離開的尚晏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