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新郎王逸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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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了飯,收拾完之後,龍澤抱著思琪回到臥室裏,關shàng mén,兩人便開始激烈地親吻起來。

    龍澤的手順著思琪的身體摸了起來,思琪經過了和龍澤好幾次的經曆,也沒有了因為當時流下來的恐懼,而更多的是愛上了和龍澤這樣子做。

    龍澤為思琪脫下衣服,自己也脫掉,龍澤緩緩地進入思琪的身體,隨著思琪身體的不由自主地顫抖,龍澤也一點一點運動著。

    思琪嘴裏輕輕地哼著,含糊不清地說:“龍澤,你怎麽這麽壞,害得我整顆心都被你拿去了,你要是以後丟下我不管了,我該怎麽辦啊!”

    “不會的寶貝,我不會丟下你一個人的,不論到哪,我都會陪著你。”

    隨著龍澤速度一點一點加快,思琪緊緊地抓著龍澤的後背,別的不說,龍澤這十年軍旅生活練就的結實身體,在床上也是猛的不行。

    經曆了二十多分鍾了,思琪有點吃不消了,便求饒道:“龍澤,我不行了,你快點吧,你怎麽還沒結束啊。”

    龍澤無奈地說:“那怎麽行啊,這也不是我能控製了得。”

    “求你了,你快點吧,我都來了五次了,真的不行了。”

    龍澤無奈地搖了搖頭,“都說隻要累死的牛,沒有耕壞的田,我還沒說不行呢,你怎麽就先撤了。”

    思琪打了龍澤一下,“你是不是嫌棄我啊?”

    “沒有,怎麽會那,你身材那麽好,長得又漂亮,我高興還來不及呢!”

    思琪這時突然來勁了,說道:“那就繼續,我還沒爽夠呢,你今天要是不能滿足我你就別下床了!”

    “不是吧,你剛不是還說不行嗎,這會兒又打雞血了?”

    “剛才我不是怕你累壞了嗎,你不是說了嗎,沒有耕壞的田,隻有累死的牛,我今天就要累死你……”

    思琪還要說什麽呢,龍澤突然加快速度,思琪隻好手緊抓著床單,大聲地叫著,這把龍澤可嚇壞了,家裏還有個父親呢,這麽大的動靜是要幹嘛啊。

    又過了好久,龍澤才結束了,龍澤清理了一下之後,站起來,看著躺在床上氣喘籲籲的思琪,龍澤真的沒想到思琪今天怎麽會有這麽大的轉變,往常摸一下她她的反應都特別大,今天是怎麽了。

    龍澤並排和思琪躺下,側過身看著思琪,說道:“怎麽樣,累壞了吧,你下麵都腫了呢!”

    “才沒有。”

    龍澤笑了笑,說,“我要睡一會兒,本來就累,還被你折騰那麽久,困死了。”

    思琪拍了拍龍澤的後背,輕聲說道:“睡吧。”

    思琪幫龍澤蓋上被子,自己也蓋上,思琪昨天晚上擔心了龍澤一晚上,也沒睡好覺,這會兒也有點困了。

    此時依晴躺在家裏,被一個diàn huà給吵醒了,隻聽到diàn huà裏頭說道:“寶貝,睡了嗎?”

    “誰是你寶貝,找我幹嘛?”依晴沒好氣地說。

    “咱們婚禮的事情準備的怎麽樣了,要不要我叫人陪你去看看還有什麽要準備的嗎?”

    “不需要,有什麽準備的。”

    這時,diàn huà裏的人好像生氣了,罵道:“白依晴,你最好給我想清楚,你要是不想讓他死,你最好給我乖乖的,別給我耍什麽花樣,婚禮那天你要是敢讓我沒麵子你試一試。”

    依晴沉默了,這時他又說道:“還有,那天別人龍澤過來,知道嗎。”

    “怕什麽,你又不認識他。”

    “誰說不認識,你最好按照我說的做,明白嗎?”

    依晴嗯了一聲,便把diàn huà掛斷了,這已經和龍澤說好了那天他要來,這突然讓他別來,自己應該怎麽說啊?

    依晴起來,換了衣服,麵對這莊自己被逼迫的婚姻,依晴感覺心中有萬分的委屈,但是卻又不能和別人訴說,倘若龍澤還是像以前那樣對自己,那麽自己真的什麽也不怕了。

    依晴開著車來到公司,衝上一杯咖啡,坐在辦公桌前,打開電腦,拿起旁邊的diàn huà,撥通。

    “喂,是彪子嗎?”依晴問道,這麽長時間了,自己從來沒有給他們打過diàn huà,現在依晴也不需要再隱藏自己了,前幾天也問龍澤要了diàn huà,便打過去問個好。

    “是我,你是哪位?”彪子顯然不知道這個人是依晴。

    “是我,白依晴。”

    這時,依晴聽到了噴水的聲音,然後便聽彪子喊道:“我草,見鬼了,你再說一遍你是誰?”

    “是我,白依晴,你耳朵不好嗎?”依晴不耐煩地喊道。

    “不是,你是哪個白依晴。”

    “喂,我說你煩不煩啊,龍澤沒給你說我的事啊,什麽態度嗎你,好不容易給你打個diàn huà,真是的。”

    “不是,龍澤和我說啥啊,我怎麽懵了,你真的是依晴?”

    “對,我就是白依晴,我沒死,你這腦子怎麽了,兩年多沒見了,咋傻了?”

    “我操,你沒死,那你這兩年多跑哪去了?”

    “怎麽,你很失望嗎?”

    彪子激動地說道:“哪有,我就是有點激動,沒緩過來,聽你的意思是龍澤已經知道這件事了?”

    “早知道了,他那天跑到我公司來應聘來了,我才見到他的。”

    “還有這事,那個你沒事吧?”

    依晴不解地問:“問這個幹嘛?”

    “龍澤沒有對你那個……”

    “不說他了,我有事問你,那個王逸齊你認識嗎?”

    彪子愣了一下,“你問他幹嘛?”

    “這麽說你是認識了,那你知道他和龍澤有什麽關係嗎?”

    “這關係可大了,龍澤出手打了這家夥兩次,還因為他殺了劉騰還有好幾個人,還有我們新來的連長也因為王逸齊被龍澤給殺了。”

    依晴聽了,嚇了一跳,雖然她知道龍澤殺了劉騰,但是不知道還有這麽多人命呢。依晴又問:“那是為了什麽啊?”

    “不提這個了,說起來要麽就是因為你,要麽就是因為思琪,這個王逸齊也確實不是東西,當年龍澤收他在公司工作,結果這家夥三番五次地找事,還把思琪綁走了,龍澤平日都舍不得動思琪一下,讓這群禽獸給qiáng jiān了。”

    彪子說完,覺得有些不對,便說道:“對不起,我不該給你說這些,其實龍澤心裏還是有你的,他為了你兩年沒回過家睡覺,每天睡在街上,你看到他胳膊上的那根紅繩了沒,從你走後帶到現在呢!”

    依晴笑了笑,說:“沒事,我知道,我想讓你幫我在下個月把龍澤支開,下個月我婚禮,我不想讓他來。”

    “你要結婚了,和誰啊?”彪子驚訝地問。

    “這你別管了,就看你能不能幫我支開龍澤這幾天?”

    “這個,龍澤的性格你也知道,你的婚禮他肯定要去的,我又怎麽敢攔他啊,他還不得揍我。不是你為什麽不讓龍澤去啊?”

    依晴猶豫了一下,還是把真話說了,“和我結婚的人是王逸齊。”

    “啊?這讓龍澤知道了不拿刀去把他砍了,不是你看上他什麽了,就算龍澤現在不能和你在一起了,你也不至於這樣啊!”

    “你不懂,我這麽做都是為了龍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