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憨牛手上的魚鱗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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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師傅小心翼翼地探頭往架子下麵望,隻見之前在木屋裏見到的那個大布娃娃站在架子下麵,就是她在唱歌。

    而且,她一唱歌,我和憨牛就感覺頭腦不清醒起來,變得迷迷糊糊的,眼前還產生奇怪的幻覺。

    我看見的是林依雪光著身子在我麵前對著我勾手指頭,“老婆,老婆!”我叫著要過去抱她。

    這時,秦師傅突然點了我一下我的腦門,我一下清醒過來,發現我正抱著一根柱子親。

    而憨牛卻躺在稻草上在做那種讓人尷尬的動作,秦師傅也趕緊往憨牛的腦門上點了一下,憨牛也突然一下清醒過來,看到自己趴在稻草上,而且褲子都脫了一半,立刻一臉尷尬又驚慌地爬起來,一邊拉褲子,一邊說:“咋回事兒!”

    秦師傅說:“你們被那歌聲給迷幻了,信好我法力高強,沒有中招,否則咱們三個都活不了。”

    “哎?剛才那位姑娘呢?”憨牛突然說了一聲。

    我們這才發現,剛才那位姑娘不知道何時消失不見了。

    這個時候,我們才猛然反應過來,那個姑娘並不是一個善類,估計是故意將我們引到這茅屋來的。

    就在這時,那茅屋莫名其妙的突然一下就著火了。都不知道是怎麽燃燒起來的。

    “著火了,著火了,快往下跳!”秦師傅叫著,“嗖”的一下跳到了架子下麵。

    我和憨牛一看,哇靠,那個架子那麽高,少說也有兩屋樓那麽高,秦師傅跳下去居然沒事,我跟憨牛是害怕跳下去會摔斷腿。

    可是,這茅屋火燃得就快要燒著我們了,不跳也得跳,就算摔斷腿也得跳,總比燒死在這裏強。

    於是,我和憨牛也顧不得那多了,喊了一聲“一二三,跳!”,然後鼓氣勇氣,一下朝上麵跳了下來。

    我跳下來沒事,憨牛跳下來腳就被觸傷了,頓時慘叫一聲,喊了一聲:“媽呀!”

    我忙說:“大師兄,沒事吧!”

    憨牛一臉哭喪著道:“腳,腳,腳斷了腳斷了!站不起來了!”

    我趕緊撫起他,然後跟著秦師傅趕緊離開那裏。

    之前唱歌的那個小女孩和那個少數民族姑娘不知道消失到哪兒去了。

    我們三個在這陌生的島嶼上,有點沒有方向感,甚至一時之間都不知道要去哪兒才好,而旁邊的那些樹上,到處掛著鬼娃娃,那些鬼娃娃一個個還在鬼哭狼嚎,要麽就是發出那種讓人聽得毛骨悚然的笑聲。

    我們三個隻好不理會那些鬼娃娃,硬著頭皮返回到之前的那個蠟像木屋裏,可是,剛一進去,就被嚇了一大跳。

    因為那個蠟像上麵全是血,看起來很恐怖。

    憨牛一臉蒼白地說:“媽蛋,怎麽回事兒?”

    秦師傅說:“別慌,看來,應該是有人想要嚇唬我們,咱們不必管她,就坐在這裏休息,等明天天亮了,我們再去尋找那古墓。”秦師傅說著,盤腿坐在了那蠟像前麵。

    我和憨牛也坐了下來。

    那附近樹上那些鬼娃娃,還在嘰裏噶啦發出各種各樣恐怖的叫聲。我們坐在那裏完全沒法靜下心來。

    秦師傅到還看起來沒什麽,我和憨牛兩個人,聽著那叫聲是覺得又恐怖又刺耳,簡直就是受不了。於是,用手緊緊地捂住耳朵。可那心裏頭還是控製不住的覺得恐懼。

    過了一會兒,突然一個身影在我們身邊閃了一下。

    盯睛一看,隻見是之前唱歌那隻大鬼娃娃,那隻大鬼娃娃,手裏攥著一把刀,要來砍殺我們。

    秦師傅一打鬼鞭抽過去,那隻鬼娃娃慘叫了一聲,頓時倒在地上,然後從布娃娃的頭頂冒出來一股黑煙飄走了,屆時,躺在地上的就隻是一隻玩偶布娃娃。

    秦師傅將那隻布娃娃撿了起來查看了一下,說:“看來,這隻布娃娃是被人施了法術,所以才又會唱歌,又會拿刀來刺我們。”

    這時,隻聽憨牛說:“哎?你們聽,沒有聲音了,樹上那些鬼娃娃不叫了!”

    我跟秦師傅忙抬頭往周圍那些樹上看去,果然發現那些鬼娃娃都沒有再叫了,也沒有再動了,全都變成了平常的那些人偶布娃娃。

    我說:“這是怎麽回事兒?”

    秦師傅拿著手裏的布娃娃看了一下,說:“看來,樹上那些布娃娃,和這隻大布娃娃是相同的,所以,這隻大布娃娃法術一破,那些樹上的布娃娃,也就都跟著破了。”

    我說:“施這法術的人,會不會就是之前那個少數民族姑娘?”

    秦師傅點點頭,說:“有這個可能,看起來,她應該不簡單,居然能給那麽多布娃娃施法術,一般的法力做不到。”

    我想了一下,說:“你們說,這姑娘跟木乃伊會是什麽關係?木乃伊不也是在這島上嗎?他們是同住一島的鄰居,還是有什麽關係呢?”

    秦師傅說:“什麽關係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現在有兩個敵人,一個是木乃伊,一個就是這位姑娘,恐怕要捉拿木乃伊,怕是會更加艱難了,咱們還得處處小心謹慎才是。”

    我和憨牛狠狠點頭說:“嗯。”

    秦師傅看了一下手腕上的時間,說:“咱們再休息一下吧,離天亮的時間還早!”秦師傅說著,又盤腿在地上坐下,閉目養神起來。

    我和憨牛也不再想那麽多,懷裏抱著打鬼棍,也靠著木屋的牆壁打起了瞌睡來。

    因為,時至半夜,人也是最困的時候,再加上這一天的奔跑,人也疲憊不已,所以,靠著牆沒一會兒的功夫就睡著了。

    後來,睡得迷迷糊糊的時候,突然聽見秦師傅喊了一聲:“誰?”

    我和憨牛被驚醒過來,立刻睜開眼睛,隻見拿著打鬼鞭追到了門口,正在門口四下探望。

    我緊張地問道:“大爺爺,怎麽了?”

    秦師傅說:“剛才有人來過。”

    有人來過?我居然一點都不知道。

    這時,隻聽見憨牛叫了一聲:“唉喲,我的手怎麽這麽癢啊!”

    我和秦師傅忙轉過頭去一看,隻見憨牛在拚命的撓胳膊,而且,他這麽一撓,那手臂上突然就長出了鱗片,那鱗片就跟魚身上的鱗片似的。

    這是什麽情況?我和秦師傅同時一驚。

    而憨牛還在拚命的撓胳膊,兩隻胳膊都被他給撓出了印子,而且很快就長出了鱗片,長得兩隻手都是。

    憨牛反應過來自己兩隻手都長滿了鱗片,頓時尖叫起來:“唉呀,媽呀,師傅,師傅,怎麽回事?怎麽回事?我的手怎麽變成這樣了?”

    秦師傅一臉淩重地說:“剛才我確實感覺有人來過,看來,是故意來對我們施法的。”

    我說:“那,大師兄這……”

    秦師傅皺著眉頭搖搖頭,說:“我也搞不清楚這對方施了什麽法術,魚鱗片?這究竟是一種什麽法術呢?而他施這種法術,又是什麽意思呢?”

    秦師傅正在沉思的時候,隻見憨牛突然一下摔在地上,四肢怪異地彈了幾下,同時,發出一聲怪叫,然後整個身子翻了過來,像一條魚一樣的趴在地上,兩隻腳並在一起,像魚尾一樣的擺來擺去。

    我和秦師傅一驚。還沒明白過來是怎麽回事。這時,隻見憨牛突然抬起頭來,“噗”的一下從鼻孔裏射出兩股液體來。

    “小心!”

    秦師傅尖叫一聲,拉了我一下,那液體從我們身邊射了過去。

    秦師傅趕緊拉著我往後退,憨牛又“噗”的下,射了兩股液體過來,我們趕緊閃躲。

    憨牛就身子趴在地上,像一條在水裏魚遊泳時的樣子,向我們跟了過來。

    我跟秦師傅退出那木屋。

    我驚慌地說:“大爺爺,大師兄這是什麽情況啊?他噴出來那是什麽東西呀!”

    秦師傅說:“我明白了,他是被白骨魚精附了體,那噴出來的液體是有毒的,噴到人身上,人就會腐爛至骨頭,這樣,你趕緊拿一個熟料袋套住他的頭。”

    熟料袋?我忙向四周看了一下,發現那地上有一個破熟料袋,於是,撿起來,突然一下子套在憨牛的頭上。

    憨牛的頭被熟料袋套住,拚命的甩頭,想把熟料袋甩掉,秦師傅趁機拿起一張符紙,狠狠一掌將符紙拍在憨牛的背上。

    憨牛頓時張口,哇一下從嘴裏吐出了一條母指一般大小的怪魚,那魚長得十分奇怪,一看就是怪物的樣子。

    憨牛吐出了那條怪魚之後,整個人咳嗽了一陣之後,就清醒了過來,看到熟料袋裏麵裝著那麽一條怪魚,憨牛一臉懵逼。

    秦師傅說:“應該是那個人,把這條白骨魚精,放在了你的嘴裏,所以,你剛才才會被這條小東西給控製。”

    憨牛“呸呸呸”地用力吐了幾口唾沫,說:“難怪我這嘴裏一大股魚腥味兒,敢情剛才就是這小東西在禍害我,看我不把它一腳給踩扁!”憨牛說著,就要一腳踩在熟料袋上。

    秦師傅忙喊道:“別動,這東西是有靈氣的,你不但踩不死,反而它有可能會將靈氣從足底注入你的身體裏,這種東西,要用火燒。”

    秦師傅說著,拿著那熟料袋走進樹林裏,扒了一堆幹樹葉,然後把那熟料袋扔在那樹幹樹葉上,點了一把火,將它燒了。

    那條魚被燒著的時候,發出了奇怪的慘叫聲。

    “我讓你叫,我讓你叫,燒死你,燒死你!”

    憨牛一邊念著,一邊往那火堆裏添加幹樹葉。

    直到把那條怪魚燒成了灰,我們才又重新回到了木屋裏。

    可是,憨牛手臂上的魚鱗片卻還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