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6 我心裏已經沒有你的位置了
字數:7788 加入書籤
蘇綿綿氣的渾身發顫,拳頭握緊之際,牙齒也在不停的上下打架。
本來想一走了之,唐雪兒卻快她一步打破了兩人這曖昧相視的目光。
“你們在幹什麽?”唐雪兒火氣蹭蹭,拽著蘇綿綿的手就向兩人逼近。
看見來人熟悉的臉,痛苦的表情,因為憤怒而緊握的拳頭,付景言慌了,立馬就推開了楊芷玥。
“綿綿,你誤會了。”付景言表情一如既往的鎮定,隻是聲音有些微微的發顫,“你聽我解釋。”
說話之際,他大步向蘇綿綿的方向走來。
楊芷玥顯然也是吃了一驚,故作可憐兮兮的半撐著身後的梧桐樹站穩了身子,像個做錯事情的孩子一樣,一臉歉意的說道,“綿綿,你誤會了,剛才我差點摔倒,是景言好心扶了我一把。”
“是嗎?”唐雪兒嘴角淺勾,雙手環胸,一臉鄙夷的看著楊芷玥,“怎麽就那麽巧。”
付景言因此冷厲的瞪了她一眼,唐雪兒被看得渾身悚然,畏畏縮縮的就躲到蘇綿綿身後去了。
而付景言直接來到蘇綿綿麵前,拉住了她的手,“我們回去,回去後我跟你解釋。”
不知道為什麽,麵對這樣的付景言,蘇綿綿突然覺得有些寒心,直接就搬開了他的手,冷冷的淡笑著,“我還想再逛一會...”
說完,挽住了唐雪兒的小手兒,很是大度的對著楊芷玥笑了笑,“如果楊小姐腳不方便的話,就讓景言送你回房吧。”
一句看似關心的話,卻讓三人聽出了失望與怨妒的韻味。
沒錯,蘇綿綿是在生氣,她生氣付景言幹嘛要騙她。
他直接跟她說明要過來見楊芷玥,她可能就不會胡思亂想,說不定還會親口答應。
可現在被她親眼看見兩人曖昧的獨處,還抱在了一起,試問她如何能大度的裝作什麽都沒有看見,什麽都沒有發生。
之所以要這麽說,不過是不想再楊芷玥麵前,表麵出自己小肚雞腸的一麵罷了。
“雪兒,我們走...”蘇綿綿語氣冰冷,看都不看付景言一眼,直接就撞開他的胸膛,頭也不回就要走。
不過,付景言豈能輕易的放他離開,擋在她麵前之際,霸道的就將她攬入了懷中,“我不許你走。”
“你放開...”蘇綿綿火冒三丈,盡量的壓低聲音說道,“你去陪你的初戀情人,不要管我。”
一聽這話,滿滿的妒忌之意。
付景言突然就咧嘴笑了起來,“你現在是在吃醋?”
“吃你妹!”蘇綿綿不雅的在她耳邊低罵了一聲,用力的想要掙脫開他的懷抱。
她突然發現,這兩人站在一起,好像來得更般配一些。
看楊芷玥那傷感的表情,仿佛她才是第三者似的。
明明她才是付景言名正言順的老婆,為什麽還會有這種感覺?是楊芷玥過於優秀,還是說她對付景言根本就沒有任何一點的信心。
“你知道嗎?我看到你和韓俊宇在一起的時候,就是現在你的心情。”付景言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廝磨著,絲毫不顧及身邊還有兩個女人在場,直接送吻了上去。
蘇綿綿心頭一跳,有些惶恐不及的推開了他,“我和韓俊宇沒什麽,以前沒有,現在更沒有。”
“可你呢?你和楊芷玥在一起了三年,你們之前做過什麽事,我不清楚。我知道我現在看到了,你對她還有情。”
說完,轉身就要離開。
這一次,付景言並沒有阻止,反倒是楊芷玥一瘸一拐的走來,直接就拽住了她的胳膊,“綿綿,你聽我解釋。”
“你有什麽好解釋的?想跟我解釋你們以前的戀愛故事,還是說你們兩個現在還藕斷絲連,舍不得放開對方?”蘇綿綿腦子已經不能好好的思考了,她隻知道,現在她的心裏比誰都來的難受。
“綿綿,不是這樣的,我們....”
“夠了!”蘇綿綿厲聲喝止她接下來要說的話,隻是輕輕搬開她抓著自己胳膊的手,沒想到就這麽輕輕一推,楊芷玥就跌倒了。
楊芷玥卒不及防的叫了一聲,膝蓋一軟跪了下去,掌心直接撐在地上,既然還擦出了血口子來。
“芷玥...”付景言心裏一慌,大步走上來扶著她站起來。
隻不過楊芷玥這腳真的扭到了,根本就站不穩的又跌坐在地。
“綿綿,你真的過分了。”付景言厲聲嗬斥她,將楊芷玥扶起時靠在自己的身上,“我都說回去跟你解釋了,你怎麽還這麽任性。”
他們確認關係後,這是付景言第一次為了一個女人凶她。
蘇綿綿頓覺得委屈,眼眶泛著淚花時,痛心的看著這個男人。
這還是那個天天喊著把她捧在手心裏,打也打不得,罵也罵不得的男人嘛?
蘇綿綿開始恍惚了,到底一直以來,他說的話,有哪些是真,哪些是假。
“景言,綿綿不是有意的,你不要怪他。”楊芷玥可憐兮兮的說道,小腦袋瓜子往後仰著,整個人就像被付景言從身後抱住的樣子,靠在他健碩的心口上。
蘇綿綿看得心猶如針紮著一樣狠狠的抽疼著,她咬了咬唇,淒厲的笑著。
這笑,充滿著絕望與心寒,還有對自己濃濃的嘲諷之意。
唐雪兒在一旁看著這段三角戀,特別在看到楊芷玥跌倒後付景言怪責蘇綿綿的語氣,終於看不過去的發話了,“付景言,你也真是夠濫情的。”
說完,拽著蘇綿綿的手,沒好聲好氣的說道,“我們走!”
眼見著兩人離開,楊芷玥心急了,“景言,你趕緊去追,綿綿一定是誤會了。”
“不用管她!”付景言心情沉重,眸光落到她腳上時,擔心的問道,“你試試還能不能走。”
楊芷玥鬆開了付景言的手,扶著樹身試著走了兩步,腳踝處一動就疼。
她的確是扭到了,隻不過是在蘇綿綿推開她的時候,稍加使用了點勁,讓這傷看起來更加嚴重罷了。
“我帶你去找許毅。”付景言上前一步,俯身打橫抱起了她。
這一刻,楊芷玥心情微顫,內心的悸動遠遠比付景言當初向她告白時還來得慌亂。
她想要重新得到他的心,必須使用一點小手段來博得這個男人的同情。
至少現在,她隻有選擇苦肉計,這樣慢慢的挑撥他與蘇綿綿的關係,在借機從兩人中間參上一腳。
......
付景言將楊芷玥抱回房間的時候,許毅接到電話很快就來了。
脫掉高跟鞋,依稀可見楊芷玥紅腫的腳踝。
明顯一看,她真的是狠下心了,竟然下手這麽狠,把自己傷成了這樣。
許毅眸光閃過一絲的異光,意味深長的看著她,這才半跪在楊芷玥麵前,在她腳踝處按了幾下。
“這樣疼嗎?”許毅詢問她的疼痛程度,大手卻握住她的腳背,像是無意,又像是有意,用力的搬了下她的腳踝。
楊芷玥疼的眉頭緊皺,咬緊了牙關,冷汗隨即從額頭上滲出。
付景言有些於心不忍,拿出紙巾為她擦了擦汗,“要是疼的話就叫出來吧。”
下一秒,許毅的動作剛落,楊芷玥那如哭泣一般的聲音隨後響起。
“芷玥,你稍微忍下,很快就好了。”許毅隱隱有些心疼,手上的動作倒是變得輕柔了許久。
一會,他輕輕的放開了他的腳,“動動看,還疼嗎?”
楊芷玥撐著沙發站了起來,動了動腳,果然沒有剛才那麽疼了。
“好像是好了。”楊芷玥笑了笑,視線卻穿過對麵的許毅,直接落在身邊的付景言身上。
許毅心裏一陣吃味,垂眸之際,神色黯然。
“沒事的話好好休息,我先回去了。”付景言躲開她熾熱的視線,邁開大步就想離開。
“景言,能不能多陪我一會兒。”楊芷玥突然就拉住了他的西服,表情期待又緊張,“我還有很多話沒說,我想...”
“改天吧。”付景言冷漠回應,執意還是離開了。
眼見他的身影在自己眼前消失,楊芷玥咬了咬唇,一心的不甘。
“你隻是扭到了骨頭,問題不大,這幾天注意休息。”許毅溫情叮囑,又幫楊芷玥塗了點跌打水,輕輕的按揉,“這藥裏有消炎緩解疼痛的功效,每天像這樣揉了十來分鍾,很快就會好了。”
許毅說話的時候,目光始終落在楊芷玥臉上。
見楊芷玥不說話,許毅心裏發顫,咬著牙之際,抬眸對上她心不在焉的明眸,“為了他把自己傷成了這樣,值得嗎?”
“許毅...”被人拆穿了小心思,楊芷玥有些惱羞成怒,咬牙道:“我說過我的事情不需要你管。”
“我隻是要你認清事實,”許毅突然握住楊芷玥的手,神情濃鬱深情,“醒醒吧,他已經不是以前的付景言了。”
“我不信,他還是對我有情的。”楊芷玥甩開他的手,目光執著,“隻要我努力,他會回心轉意的。”
“楊芷玥,你真是夠了!我等了你這麽多年,愛了你這麽多年,你正眼看過我一眼嗎?我哪一點不比付景言好,他都已經結婚的人了,難道會因為你而放棄現在的幸福嗎?”許毅搖著她的肩膀,“你醒醒吧,不可能的,他不可能會愛你的。”
話語剛落,一陣清脆的巴掌聲響起,許毅臉上一個火辣辣的掌印。
楊芷玥的掌心同樣火燒一般的抽疼著,可見她這一巴掌用的力度到底有多大。
“我最後跟你說一遍,別管我的事,”楊芷玥雙眸透露著紅血絲,整個人渾身散發的氣息,冰涼得嚇人。
“沒事的話,你也可以走了。”冷冷的一句話,不帶丁點的感情,卻深深冷透了許毅的心。
他自嘲的笑了笑,即便麵對她的無情,仍然還是溫和提醒,“這兩天不要走太多路,有事隨時喊我。”
看著許毅沉重的背影,楊芷玥心裏閃過陣陣愧疚之意。
她剛才的確過分了。
這麽多年來,她在國外無依無靠,是許毅不停的給她關懷,而付景言,從分手的那一刻起,就從來沒有聯係過她。
偏偏這麽愛她的男人,她一點都不愛!不愛她的男人,她卻拚了命想要奪回。
到底來說,就是犯賤。
楊芷玥咧嘴冷笑,整個人往床上倒去,瞳孔無色的看著天花板,眼角不禁濕潤了起來。
此時,電話響起。
上麵的來電顯示,讓她激動得指節發顫,這是付景言的電話。
楊芷玥緊緊握著手機,壓製著內心的激動接了起來。
“方便嗎?我們談談...”付景言冰冷毫無感情的聲音飄來。
雖然隔著虛無縹緲的異空,但楊芷玥能讓能感覺到他不一樣的心情。
隻不過,付景言主動找她的心情,她已經沒法保持冷靜了,隨口一出,“方便,來我房間吧。”
話還沒說完,門外就傳來一陣陣清脆的敲門聲。
楊芷玥心裏一緊,一瘸一拐的前去開門,卻見付景言那具健碩的身影,就這樣彰顯完美的出現在她眼前。
“你剛才就在外麵?”楊芷玥驚訝的問。
付景言並沒有回答她的問題,隻是冷冷的深探她一眼,這便邁開大步進了房間。
楊芷玥將房輕輕掩上,來到他身邊坐了下來。
“好點了嗎?”付景言先是關心一句。
楊芷玥欣喜若狂,她已經很久沒見他對自己這麽溫柔過了,不僅有些恍惚,就這樣呆滯了許久,才柔聲細語道,“你現在是在關心我嗎?”
付景言訝然抬頭,漆黑的眸光盯著她看了一會兒,並沒有答話。
良久,他悠悠的吐出一句話來,“那就好!”
付景言語氣平淡,眸光倪了她一眼,隨後便專注在手上拿著的手機屏幕,那張蘇綿綿的屏保上。
楊芷玥心情有些失落,雖然不停的告訴自己,一切要重新來,短時間是不可能讓付景言回心轉意的,可現在還是很難受。
“景言,我們還能回到以前嗎?”她小心翼翼的問,眸光始終盯著付景言的表情,不想錯過他的一絲異樣。
付景言依舊是沒有回答她的問題,隻是眸色毫無聚點的看著她,“我的心已經沒有你的位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