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邪神印記和速杯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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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畫麵切回江自清。

    江自清扶著路燈的柱子,怔怔的看著自己手上散發著紅光的印記,不需要找個萬事通來解釋一下他也能確定這個應該不是什麽好東西。那上麵散發的惡意就像是牆壁上的死蚊子一樣,令人無法忽視。“這什麽玩意?”心念一動,江自清操作著自己可憐的精神力試圖侵染這個印記。

    精神力接觸印記的瞬間,江自清的大腦如同被一跟鐵棒砸中了一樣的頭昏目眩了起來,半迷半醒之間,江自清聽見了一個威嚴的聲音在他的腦海之中響起:“罪人,竊取吾神格的罪人,我的奴仆會找到你,然後將你的靈魂抽出來永遠的折磨。

    “我cnm的,你們這幫人腦子是不是有坑,一天到晚就知道跟我靈魂過不去是吧?你們特麽的能不能行了,不能淩辱我的**嗎?天天就知道靈魂靈魂的,我cnm的!今天這個扯一把明天那個拉一下的,你們把我靈魂當橡皮泥了是吧?gnmd,sb玩意,自己玩自己去!(此處省略5000字髒話)”江自清痛痛快快的罵完一通以後,迅速斷開了精神力的連接。

    太平洋的某個島嶼上,一團血紅的肉團激烈的翻湧著,一團又一團熱氣從他的表麵散發了出來。隨著一個精神波動的消失,血肉劇烈的膨脹了起來,血肉裏似乎有股意識想要製止這種膨脹但是來不及了,血肉膨脹成血球爆炸開來。巨大的爆炸將整個小島化為了飛灰,血肉隻剩下殘存的小塊掉入了海水之中。過了一會,一隻聞到了血腥味的鯊魚遊了過來,迫不及待的想要享受一份美餐。但是很明顯他弄錯了捕食者究竟是誰,血肉裏伸出了幾隻觸手將自己牢牢的捆綁在鯊魚的身上,鯊魚掙紮了幾下以後被血肉同化了。血肉向著大陸的方向飄去。

    同時,世界上所有的邪神祭司都收到了一份命令,讓他們不惜一切代價找到神的敵人找到並且解決掉他。神的怒火不需要任何人來解釋,光是那平日威嚴的聲音變得瘋狂和語無倫次就能想象到江自清到底把那個邪神罵的有多狠。

    邪神心裏也苦,自己好不容易建立起了教派,幾年的時間攢下了的信仰之力基本上都拿來重構神軀了,眼看著就要成功,結果叫某位嘴賤的氣炸了。索性神性精華還剩不少。而且自己的一些布置也沒怎麽受到影響。

    江自清現在盯著自己手上的邪神印記思忖著解決的方式,他現在還不知道自己的那一番話把邪神給氣炸了,不過說實在的最近一段時間他心裏一直憋著火,先是被一群鬼打成死狗,又被雲姐一拳打成死狗,再然後叫兩個大佬把靈魂扯出來塗鴉玩,好不容易想大半夜偷個妹子,結果差點叫小張餘揍死,更丟臉的是小張餘甚至都沒醒就把他揍飛了。堂堂江大少啊,這麽多年打架慫過誰?就算在酒吧工作那會遇到酒瘋子也都是手拿把掐的。誰知道這兩天天天叫人欺負,這要是讓自己當年教練知道了,也不知道會不會把人家給笑死。

    江自清甩了甩手腕,打量了一下周圍的地形,發現這裏離他的那個酒吧不遠。想著自己好幾天沒過去了,江自清決定回酒吧裏看看,順便把工資給結了。

    速杯酒吧開在一個大商場的地下,隻有安全出口的地方能看見個破爛的指路牌。這種酒吧,有錢的獵豔不會來,年輕的**們攬生意不會來,就連閑的沒事撿屍體的都懶得來這種鬼地方試人品。不過對於一些還在學校裏的風流人物,還有迫不及待想要找一點炫耀的資本的小太妹來說這裏卻是個好地方,因為那些稍微有點檔次的酒吧都不會允許她們進入。

    每天這個酒吧裏都有大量未成年人出入,那些本來應該好好用功讀書的女孩子就來到了這裏。她們讓自己的閨蜜給自己的父母打diàn huà讓父母以為他們”乖巧懂事“的女兒正在閨蜜家裏。隨後她們就穿上了自以為xìng gǎn的衣服,畫著不人不鬼的妝進了這個酒吧。來會見她們體麵的幹爹和神通廣大的男朋友,她們總是不肯用腦子想想,進入這種酒吧的能有幾個是有能力的?稍微有點資格的小混混也不屑於來這種地方找炮。她們的大腦被一本本瑪麗蘇轟的粉碎,以為自己遇到的都是隱藏富二代。嗬嗬,她們也不想想,萬人騎的婊子拿什麽當上有錢人的新娘。

    她們對開著稍好一點車的中年大叔獻媚,但是人家隻是個司機。聽著一群看見金杯就嚇得撒尿的小混混吹噓自己昨天又在後街一個人砍死了十幾個,jǐng chá看見了沒敢管之類的。然後發出一聲聲驚呼。速杯酒吧的設計還是蠻人性化的,他用黑色的泡沫板隔了一個一個的小隔間,隔間是額外收費的。總是有人要在隔間外排隊,因為很多人寧願加錢也死撐著在裏麵不出來。就好像外麵的人聽不出來裏麵的假叫一樣。江自清一直想建議老板買一批錄音機放在那些隔間裏,這樣客人不必裝**叫那麽辛苦。

    據老板說,太妹的生活其實已經好很多了。以前太妹要麽就是被那些粗魯的司機當成免費**玩,要麽就是在跟小liú máng談戀愛的時候叫騙著染上了毒癮。這些基本上以後的街邊站街女都會給她們預留一個位置。現在好歹玩膩了以後,整個容打扮一下,嫁個老實人還是可以的,順便還能在要一套房名字寫她的。從某種意義上而言這確實是一種進步。

    這家酒吧大抵就是這樣的存在,每次jǐng chá要檢查的時候,老板總有辦法得到消息關門整修。而風聲一過又堅強的重新開張。江自清這麽想著,向安全通道走去。

    這時江自清發現了一些不同,作為酒吧入口的安全通道,平日裏總是髒兮兮的扔著一些煙頭和用過沒用過的紙巾,已經到處亂塗的痰和口香糖。而這一次卻顯得及其幹淨。

    隨手拉開了酒吧的房門,江自清注意到酒吧原本的那塊破布招牌已經沒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嶄新的橫幅:”神之祭壇魔都第三分會所“。江自清的表情瞬間尷尬了起來,他總覺得這個名字給了他一種極其不好的感覺,仿佛這邊和那個邪神有關係。”應該不會吧,這種酒吧裏的人魔神在蠢也不可能看得上這種人吧。“一邊這麽想著,江自清走進了酒吧。

    剛走進酒吧,江自清的老板紅光滿麵的走了過來:”喲小江啊,你在這幹嘛呢,祭典都已經結束了你咋才來呢?”一邊說著,老板一邊把江自清往屋裏麵拉扯。走進酒吧裏,原先的隔間什麽的全都不見了,場上是一個巨大的平台,原本的吧台被做成了一個祭壇,祭壇的腳下,幾件破碎的衣服扔在那裏。場上一群男男女女正在穿著衣服,看樣子他們剛剛經曆了一番苦戰。空氣裏有一種令人作嘔的味道,但是場上的眾人卻沒有察覺,他們當然沒有察覺事實上他們連基本的廉恥感都已經忘記了。

    這個時候江自清確定了,自己的這個sb酒吧的老板,還有那幫腦殘的客人們基本上已經是邪神的信徒了,不過不知道為什麽看見他們是邪神的信徒江自清心裏突然感覺到一種由衷的放鬆。回過頭來,老板正搓著手對自己笑。

    ”小江啊,老哥不怕你笑話,老哥啊,最近蒙神召了!你是不知道啊,祭司啊,發了一封禱詞給我,但是寫的全是英文啊,老哥我又不會翻譯,這不,你幫我們把中文翻譯出來。老哥做主了,帶你入教!”老板帶著一種驕傲的神情搓著手對江自清說道。看著江自清臉上的近乎抽筋的表情,他以為江自清是興奮過度了。

    事實上直到坑死了邪神,江自清一直很好奇一件事,誰給邪神的勇氣讓他找一群豬一樣的社會渣滓幫他傳播信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