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權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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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趙慶安忍不住唉聲歎氣,周媛卻是對趙慶安越來越好奇,再三追問之下,煩的趙慶安找隻襪子把周媛的嘴給堵了,也不管周媛抗議不抗議。



    趙慶安再次來到電腦前,開始對自己的行蹤查漏補缺,為了以防萬一,趙慶安甚至在天眼係統裏麵的深層信息庫,再一次改了行蹤。



    但是轉念一想不對,自己是把江東市的天眼係統給改了,但是並不意味著自己是安全的,眾所周知的是,jiān kòng這種東西,不但政府有,企業有,工廠有,甚至連個人家庭都有,如果自己僅僅隻是把政府層麵上的天眼係統給改的話,萬一jǐng chá去附近一家一家的去跑,對比被自己改掉的天眼係統,相信jǐng chá很快就會察覺不對勁。



    這樣不但暴露了自己是黑客的事實,就眼下而言,絕對會讓自己失去很多東西,首先是財富,其次是自由,最後是名聲。



    這些所有的所有都將離自己而去,這絕對不是自己想要的,所以自己現在最要緊的是改進修改相關的jiān kòngshì pín。



    但是這裏麵有一個巨大的問題,政府層麵上的,自己可以入侵,那是因為他是聯網的,民間卻是甚少有這種事情,畢竟聯網也隻能讓政府調閱的方便些,對個人亦無好處,相反不但沒有好處,還有壞處,那就是成本的增加,在沒有好處的情況下,去增加這種吃力不討好的成本,傻子才願意幹呢。



    不得以,趙慶安隻能繼續規劃自己逃跑路線,盡量在jiān kòng找相對“醒目”的位置,然後讓自己離開江東市,這樣jǐng chá隻要能在jiān kòng中找到自己,相信不會在去勞心勞力去查民間的jiān kòng,至少短時間內是不會有人去查了,至於方向那就隻有西邊了。



    又是一陣忙碌,趙慶安總算搞定了自己的行蹤,習慣性的伸了下懶腰,一下子又感覺到自己當碼農的時候,等再次習慣性的去拿右手邊的咖啡,卻是摸了一個空,趙慶安這才意識到,自己穿越的事。



    回頭看了看周媛,正一臉扭捏悲憤的看著自己,趙慶安鬱悶,這悲憤自己可以理解,可是扭捏是因為什麽呢?



    起身來到周媛跟前,突然感覺到自己的腳好像踩到一攤水漬,奇怪的低下頭看了一下。



    發現貌似顏色不太對啊,為毛是huáng sè的呢?而且怎麽還帶紅呢?



    順著水漬,趙慶安找到了罪魁禍首,趙慶安一臉尷尬,你妹,自己還真不是故意的。



    連忙把周媛嘴巴上的襪子拿掉,不等發問,周媛搶先發飆道:“看什麽看,還不把我解開”



    趙慶安為難了,這要是解開了,萬一逃了呢?自己豈不是玩完了?



    不行,不能解。



    “老娘,要洗澡”周媛羞憤欲死,這麽大的人了,自己還有要尿褲襠的一天,要命的是還在一個男rén miàn前,雖然這個人是綁匪,但是也夠丟人的,這要是傳出去,自己怎麽見人啊!



    “恐怕不行,你要是喊人怎麽辦?”



    “老娘,現在不會喊嗎?”



    趙慶安一想也是,自己都把襪子拿掉了,這要喊現在就可以喊,可是仔細想想有不對,手腳被綁了,要喊救命的話,可得掂量自己會不會shā rén滅口。



    可手腳要是被綁,這逃跑的幾率可是很大,在要是邊逃邊喊的話,自己就是把人最後給控製了,估計這大晚上的都夠引起人注意的,最後自己還是跑不了。



    既然不能放人,趙慶安隻好提議道:“要不我去給你打點水,你在這裏洗”



    周媛都快暈死,洗澡在房間裏洗,這是上輩子的事情吧?“你告訴我,再這裏怎麽洗?你當老娘是芭比娃娃嗎?塞進臉盆就可以把全身給洗一遍?”



    趙慶安畢竟不是真正的綁匪,要是真綁匪壓根就不會管那麽多的事情呢?別說尿褲子了,就是把屎拉在褲襠裏,都不會理會,可是業餘畢竟是業餘的,趙慶安也想跟周媛搞好關係,最起碼讓人質丟自己抱有好感,說不定自己還能跟人質來個hé píng解決呢。



    “那我不是沒辦法嗎?把你放了,萬一你跑了怎麽辦?”



    “跑屁,老娘進淋浴間洗澡,你守在們門口就行了,這裏是六樓,我還能跳窗嗎?我不要命了?”



    “可是,萬一你操樓下扔紙條,求救呢?”



    周媛無語了,不屑的看著趙慶安說道:“大哥,你也不看看現在幾點,還求救,扔紙條下去有人撿嗎?再說你家會在淋浴間放紙筆啊?”



    “你寫血書呢?”



    “血你妹”一說這個周媛就鬱悶了,也不知道這趙慶安這麽想的,自己還寫血書,是拿什麽寫血書啊?是咬指頭寫,還是用那個血寫啊?



    人質比綁匪會牛逼,趙慶安這個綁匪也是當的威嚴掃地了,但是沒辦法,趙慶安真心不想把事情鬧大,商量來商量去,最後趙慶安還是答應了周媛的要求,但是為了小心起見,趙慶安可是裏裏外外把淋浴間給檢查了好幾遍。



    甚至為了防止周媛往下扔東西警示下麵行人,把所有洗頭洗澡等等一係列東西都給沒收了。



    周媛進了淋浴間就無語了,沒有洗發水,忍了;沒有沐浴露,忍了;沒有毛巾,也忍了,但是為什麽連淋雨蓬頭也給拆了這是幾個意思,而且連淋浴噴頭的軟管也給卸了,這難道是要自己蹲在水龍頭下麵嗎?



    就這還洗澡?



    “我要去告你”周媛隔著淋雨玻璃惡狠狠的說道。



    趙慶安摸了摸鼻子,無奈的轉身,至於周媛的抱怨就全當做耳邊風了。



    對於不一會兒傳來的洗澡聲,趙慶安也隻能當做清音普世咒了,努力不讓自己回頭,但是這生理和心裏上反應,怎麽也控製不了,好不容易努力了半天,趙慶安頗為無奈的威脅道:“我是綁匪,而且我是男的,你是女的,所以。。。。。。”



    這話有點不言而喻了,但是周媛卻是不以為然道:“你敢,老娘不但大姨媽來了,而且還有婦科病,信不信你得一身病回去”



    趙慶安鬱悶的搖了搖頭,拿大姨媽和婦科病來威脅男人,這也太那個了點,這年頭不是有一樣寶貝叫做避孕套嗎?隻要操作的好,絕對能保護自己的身心健康。



    不過想想還是算了,自己現在是自身難保,哪還有心思去搞這些。



    許久,周媛才氣急敗壞道:“混蛋,沒毛巾,你叫我怎麽擦”



    “給”趙慶安早就準備好了,周媛一喊話就把東西塞進了淋浴間。



    “衣服呢?”



    “。。。。。。。”



    “褲子?”



    “。。。。。。”



    “姨媽巾”



    趙慶安鬱悶了,自己這個綁匪不但要給人質拿衣服,毛巾,難道還要姨媽巾不成?這個自己可是沒有提前準備啊。



    “什麽意思?”趙慶安皺了皺眉頭,本能的以為周媛要刷花樣,所以不但這腳步一步未動,而且更是稍微側了側身,隻要這周媛該有一點多餘的動作,趙慶安才不會管什麽男女大防,直接先把人控製了在說。



    “什麽,什麽意思,你給我去拿啊”



    “你不是穿好衣服嗎,不能自己去拿嗎?”



    “萬一褲子髒了怎麽辦?”



    趙慶安鬱悶了,沒想到兩世為人,自己為女人拿這種東西居然會是在這種情況下,貌似這離偶像劇又進了一步啊。



    按理說,像這種偶像劇,怎麽著都應該自己代勞一下的,但是趙慶安也怕啊,萬一是調虎離山呢,自己不就玩完了。



    想了想趙慶安往裏麵遞了一卷衛生紙說道:“先拿這個湊活吧!”



    “你。。。。。。”周媛無奈,恨恨的接過。



    在好一陣悉索聲之後,才開了門,沒好氣的瞪了趙慶安一眼,就蹭蹭蹭的回了房間,趙慶安亦步亦趨連忙跟上。



    可是還沒走兩步,卻是被攔住道:“老娘,要換姨媽巾,你也要看”



    趙慶安臉色訕訕,但是不可置否。



    周媛咬牙切齒,但是無可奈何,好在趙慶安也勉強算個正人君子,從始至終頗有點不乘人之危的樣子。



    東西換好,周媛怎麽看,地上的水漬,怎麽不順眼,這簡直是**裸的汙點“還不去拿拖把”



    這一幕何其相似,曾幾何時,自己的前世的老婆也是這麽對自己頤指氣使的吧!



    想了想,趙慶安並沒有拒絕,轉身就出了房間,找來拖把就把地給拖了,然後又坐回了電腦前。



    周媛冷眼看了下趙慶安,也知道自己今天電腦是玩不成了,就隻好拿著手機鑽進了被窩。



    “你就這樣睡啊?”趙慶安真心的覺得這個周媛心真大的,自己好歹是綁匪啊,居然穿著睡衣躺被窩了,不怕自己先什麽後什麽嗎?



    “不然呢?和你一起啊”周媛翻了白眼說道。



    “我是綁匪誒,你這樣,就不怕我起色心?”說實話,在剛才趙慶安的心思還沒這麽活絡,因為周媛臉上的粉實在太厚了,但是在周媛洗完澡之後,不由的趙慶安臉上一亮,都說女人在卸妝前和卸妝後完全是兩個人,這一點放在周媛身上也合適,顏值下降那是肯定的,但是因為洗去了那層厚厚的粉底,在加上衣服也換了,所以整體上看上去還是有點小清新的,至少風塵味少了很多。



    對於男人周媛,不但見過多,而且接觸也多,所以對趙慶安在語氣上變化,也有一點點察覺。



    周媛眼見著趙慶安不知不覺的已經支起了帳篷,立馬改變口風說道:“老娘玩過的男人多了,就你還色心,要是真有,剛才把我綁住的時候就可以動手了,還用等到現在,真是笑話,再說你真想玩老娘也可以啊,付錢就行,還有被傳染了可不要怪我”



    趙慶安真心鬱悶,翻了一下白眼說道:“你真有病啊?”



    “沒事,你到時候多補償醫藥費就行了,我不介意”



    你不介意,我介意,趙慶安無語,真不知道,自己該不該覺得xìng yùn,貌似這個周媛該不會得了什麽斯德哥爾摩侯氏綜合征了吧?這麽看好綁匪!



    是說自己善良呢,還是說周媛愚蠢呢?難道這個世界上就不在一種叫做披著羊皮的狼嗎?一再挑逗男人的後果,可是很難預料的。



    算了,要是放在平時到是不介意使使壞,但是現在自己還是得幹正事。



    也不顧這裏是不是周媛的房間,再找到紙筆之後,就開始查起了東西。



    首先吳興,這個必須放到第一位,不說自己被揍的那麽慘,光自己捅的吳興那一下,對方就不可能放過自己,與其等著事後被找麻煩,不如現在先找對方的麻煩要好。



    可是這不查不在知道,一查下一跳,吳興來頭可是真不算小,家裏的母親創辦的公司近兩個多億的資產,這可不是一般人能有身家。



    父親也是夠厲害,江東市食品藥品監督局副局長,還有一個叔叔也是副局長,但是更為霸氣,是公安局,這可是實權部門啊,在江東市這片地麵上,別說是副局長,就是一個派出所所長都抖不少威風。



    光這樣也就算了,在往上查一代,你妹的,爺爺輩的是老革命了,肩上掛過兩毛四啊,雖然沒有進最後一步,但是能在那個年代到了這種程度的,這留下的人情可都是過命的交情,誰叫那個年代是戰爭年代呢。



    自己想要報複吳興,就得準備好哪些所謂的人情會不會一股腦的使力把自己給弄死了。



    一個吳興就這麽難搞,那那個連吳興都忌憚的司徒楓,趙慶安可保不準是哪裏的神仙,自己這小胳膊小腿的,別是給神仙的神通給弄沒了。



    還有肖家,在江東市也是根深蒂固的主,雖然比一流的還差點,但是相比於自己,那是妥妥的權貴,隨便拔一根寒毛都比自己的腰杆粗上不少。



    想當初,自己還想著報複,還真是別逗了,這三家無論是那一家要搞死自己都是跟捏死一隻螞蟻沒什麽區別。



    自己的命怎麽就這麽悲催呢,本來是一群神仙在天上打架,無端端的把自己一隻螻蟻給牽扯了進去,自己這是要遭多大的孽啊。



    看著紙麵上查到了三戶人家的信息,趙慶安怎麽看怎麽蛋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