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2章 心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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聶歡的心情很是複雜,不經意間握緊了雙手。
唐鸞的話,她明白。
她也以為自己已經放下了。
但是,今天七夕的偶然出現,讓她的心情變得浮躁。
她竟害怕自己跟嚴以楓也會這般,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見麵。
到時候,她該如何去麵對嚴以楓?
她沒有想好,所以不知該怎麽麵對。
因此,她害怕遇見。
東城說大不大,若是萬一遇見了,那她該怎麽辦?
唯有離開,才是斬斷所有煩惱的方法。
她與嚴以楓……不再有可能。
所以,不再見麵是最好的選擇。
可是,唐鸞的演唱會……
聶歡抿唇,身體退後,抬眸看向眼前的唐鸞,一時間不知道還能說些什麽。
於是,她最終沉默了。
一個多月……
。。。。
夏七夕坐在厲少爵的車上,一路嘴角都彎彎上揚,明顯心情極好。
厲少爵幾次看向夏七夕,都發現她眼帶笑意,對此倒是頗有幾分疑惑:“什麽事如此高興?”
不就是見了唐鸞?
唐鸞長得很喜慶?
“呃……”夏七夕聽到厲少爵如此問,倒是怔了怔,隨即快速地收回思緒。
她心情好,自然是因為聶歡回來了。
這樣令人開心的事情,她其實很想分享給厲少爵。
然而,她事先答應了聶歡不能說。
所以……抱歉了厲少爵。
夏七夕思及此,心虛的目光看了厲少爵一眼,在他們的目光要對上的瞬間,她快速地移開目光看向了外麵:“要到家了吧?”
“……我們暫時不回去。”厲少爵回答著,卻微眯了雙眼,意味深長的目光打量著夏七夕。
某人似乎有什麽事兒隱瞞他!
“不、不回去?”夏七夕怔了怔,終於看向了厲少爵:“那我們這是去哪裏呀?”
厲少爵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旋即握著她的手,大拇指撫摸著她的手背:“嚴以楓說無聊,嚷著要設牌局。”
“嚴……嚴以楓?”夏七夕嘴角不由抽了抽,此刻聽到嚴以楓的名字,她隻覺得更心虛了。
“怎麽了?”厲少爵對夏七夕表情的細微變化都觀察得很仔細,隻覺得今天的夏七夕有些奇怪:“嚴以楓惹到你了?”
過去,夏七夕與嚴以楓向來不和。
但是現在,他記得兩人關係緩和了很多。
“沒有……他怎麽能惹我。”夏七夕尷尬地笑了笑:“我……我隻是很驚訝,他嚴三少也會有無聊的時候。”
“如果不願意去,我們可以回去。”厲少爵習慣順著夏七夕。
夏七夕一聽,連忙搖了搖頭:“不必,我沒關係的。”
說著,她坦然的目光直視厲少爵。
“你們幾個也好久沒有聚一聚了,不能因為我讓你爽約。”
之前厲少爵都因為她,拒絕了嚴以楓的邀請。
這一次若是再放嚴以楓的鴿子,那……嚴以楓太可憐了。
而且,厲少爵自從離開東矅集團後,就一直陪著她,他也應該有屬於自己的娛樂節目。
這一次,就讓她陪著他。
說著,她笑著依偎在厲少爵的懷中。
厲少爵眼中瞬間閃過一抹驚喜,他向來喜歡某人的主動。
於是,心裏有著的疑惑,也被拋之腦後,有力的雙手自然而然地圈住某人。
車子緩緩行駛著,司機透過後視鏡看了兩人一眼。
見兩人之間如此溫馨,忍不住笑著點了點頭。
很快,車子便停到了魅夜門口。
厲少爵先一步下車,然後親自替夏七夕打開車門,扶著她下車。
這一舉動,瞬間引得朝魅夜而來的客人們的關注。
更有女人低聲細語,說著羨慕的話。
然而,厲少爵卻視若無睹,隻管照顧著夏七夕,一起走進魅夜。
嚴以楓,陸廷深,以及秦漠,早已在包廂等候。
與過去一樣的包廂,隻是包廂經過更精致的改裝,顯得更為氣派。
與過去不一樣的是,厲少爵事先打好招呼,全程不準喝酒,不準抽煙。
嚴以楓雖然覺得太過了,可也沒有多說什麽。
總而言之,孕婦為主。
大家都是熟人,所以沒有什麽客套的話,人到齊就直奔主題,四人圍一桌搓麻將。
原本厲少爵應該上場,可是他擔心夏七夕會無聊,所以就拉著夏七夕的手,讓她坐到了自己的位置,與嚴以楓他們對決,而他自己卻坐在夏七夕的身邊旁觀。
嚴以楓挑眉看向厲少爵,打趣地說道:“你是在告訴我們,你已經成功轉型為妻奴了?”
厲少爵斜睨嚴以楓一眼,繼而淡定從容地回道:“不用羨慕,不是誰都有機會改變。”
“……靠!”嚴以楓頓時黑線,以為他聽不出來是嫌棄他娶不到老婆?
“厲少爵,你怎麽能這樣說嚴三少?”夏七夕突然忍不住開口,不輕不重的語氣說了厲少爵一句。
聞言,除了夏七夕以外的四人都震住了。
陸廷深與秦漠互看一眼,接著同時笑了。
秦漠更是搖了搖頭,他們總裁夫人竟然幫著嚴三少?
她就不怕他們總裁生氣?
思及此,秦漠好奇地看向了他們總裁。
果不其然,他們總裁的臉黑了一半。
厲少爵此刻撫摸著下巴,微眯著雙眼,頗有些不滿地打量著夏七夕:“你剛才說什麽?”
語氣著實讓人慎得慌……
尤其是嚴以楓,他忍不住咽了咽口水,頗為複雜的目光看向夏七夕。
她該不是故意害他吧?
難道她不知道厲少遇到她以後,變得非常善妒?
對,就是善妒,瞧瞧他現在的表情。
嘖嘖……
夏七夕倒是不以為然,她已經對厲少爵沒有任何畏懼,所以即便厲少爵的聲音很冷,她也絲毫不會覺得有什麽。
厲少爵問,她便答。
“我說,不能欺負嚴三少!”
厲少爵:“……”
“得了得了,打牌打牌!”不等厲少爵再開口,嚴以楓已經穩不住了,連忙招呼著將心思都放牌局上。
如果再這樣說下去,他指不定被某人痛扁一頓。
嚴以楓蹙眉,撓了撓後腦勺,頗為不解的目光盯著夏七夕。
這人今天到底怎麽回事?
若是說嚴以楓好奇,那我們厲少就是鬱悶了。
他注視著拿牌的夏七夕,深邃的眸子閃過一抹異光。
對此,夏七夕毫無所知,開始認真地打麻將。
好久不玩,突然間覺得還是蠻有意思的。
隻是,出牌的時候,她總習慣問問厲少爵的意見。
厲少爵即便有些小不滿,但是仍然耐心地指揮著夏七夕出牌。
轉眼間便打了幾圈……
秦漠打得很穩,所以輸贏不大。
夏七夕有厲少爵當軍師,自然不會輸。
嚴以楓就手氣差了一點,輸了不少給陸廷深。
陸廷深笑著看向嚴以楓:“今天是打算散財?”
嚴以楓瞥嘴,不在意地扔了一張牌出去:“夜還長,你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