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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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昭德高考考的不怎麽地,學習成績打小就不好,從來就沒有好好學過習,是一個標準的二世祖。
吳昭德高考上了一個大專,混了兩年半,畢業了,也是他爸吳正天給安排到縣裏的一個gōng guān單位,每天上班就是混日子,啥事也不幹,辦公室也不好好待,經常一個上午去兩三個小時就提前下班走了,也沒人說他啥,吳昭德每天的日子就是吃喝玩樂,各種追求刺激項目。
吳昭德剛和他的那些狐朋狗友分別,臉紅紅的,笑嗬嗬的一個人在路上走著,吳昭德年紀輕輕,才二十五歲的年紀,就身體發福,啤酒肚很大,儼然一個整天吃喝玩樂生活順當的胖子,他準備走兩步醒醒酒,然後打一輛車回家。
吳昭德搖搖晃晃的走著,走了沒兩步,他走近道路一邊的牆,扶著牆,他想吐,想扶著牆看看能不能吐出來。就在這時,吳昭德感覺到自己身前出現了一個人影。
吳昭德抬起了頭,他醉醺醺的,身上的酒氣很明顯,他搖了搖頭,吳昭德睜大了眼睛看著,他想確信自己有沒有看錯,現在確信了,眼前這個人是孟天祿。
“孟天祿,你咋又來找我了。”吳昭德醉醺醺的道:“我告訴你,你以後不要再在找我了,沒想道,你認識田mì shū,你早說嘛,田mì shū我也熟阿,上一次我叔放了你,說對我很生氣,其實就是為了給田mì shū個表現,一個麵子,做給別人看的,你不要再找我了,大家都是朋友嘛。以前的事情,該過去的,就過去了,啊,嗬嗬。”說著,吳昭德伸手拍拍孟天祿的肩。
“嗬嗬。”孟天祿直接就笑了,“過去,過去可以,我廢你一隻手,這事兒能過去嗎?”
吳昭德聽著孟天祿所說,看著孟天祿,臉色變了變,他醉醺醺的。
孟天祿伸手拍了拍吳昭德的臉蛋。
你要幹嘛,吳昭德的臉色突然一下子就變了。
孟天祿突然抬手狠狠的一個耳光就扇在了吳昭德臉上,接著,狠狠一腳就朝吳昭德的肚子上踹去。
吳昭德一個趔趄,直接一下子就被孟天祿直接踹倒在兩三米外,“啊!”吳昭德捂著自己的大啤酒肚痛苦的大叫起來。
孟天祿兩步走到吳昭德的麵前,接著,一把就從地上抓住了吳昭德的領口,一下就把吳昭德一把提了起來,孟天祿看著吳昭德,雙手拉著他的胸口把他拉在自己的近前,孟天祿麵對麵近距離的盯著吳昭德,目光仇恨凶戾,“三年了,你以為是說忘就能忘的嗎?一直給你攢著呢。前一段時間,從小區門口碰見你,你瞧你那個樣子,還想訛我,嗬嗬,你以為你了不起啊!我能讓你好過咯!”孟天祿陰狠的大聲吼道。
孟天祿直接一把左手就抓住了吳昭德的右胳膊。
“你要幹嘛?”吳昭德驚慌的問道。他想要掙脫胳膊,但一時掙脫不了。
孟天祿抓住吳昭德的左胳膊,往自己身前一拉,將他的胳膊拉直了,接著,孟天祿右手直接抓住吳昭德的上臂,兩隻手同時朝相反的方向一用力,“哢嚓!”吳昭德左胳膊直接從中間一下在就折斷了。
“啊!”一陣殺豬似的嚎叫,淒厲的響徹在夜晚的街道上,吳昭德一下子倒在了地上,痛的抽搐了起來,在地上左右翻滾。
“啊……”吳昭德臉紅著,酒一下子就行了,痛的額頭上大滴的汗珠從額頭上往下掉,吳昭德眼眶紅著,眼淚都快要生疼出來了。
孟天祿冷冷的看著地上的痛苦掙紮低吟的吳昭德,朝邊上吐了一口口水,轉身離開,消失在了街角的陰暗中。
孟天祿晚上連夜回到了碧水村,他沒回自己家,孟天祿給田小雨打了個diàn huà,問了下田小雨,田小雨說她還沒睡,於是孟天祿回到碧水村,直接進了田小雨的家門。
孟天祿進了田小雨的屋子,田小雨坐在炕上,發現孟天祿滿身的戾氣挺重的,田小雨大眼睛看著孟天祿,問:“你怎麽了,你幹啥去了?”
孟天祿沒有說話,轉身坐了下來,坐在田小雨家的炕沿上,孟天祿轉頭看著眼前可愛臉蛋的田小雨,一陣感歎。
田小雨也疑惑的看著孟天祿。
孟天祿伸出了手,握住了田小雨放在被子外麵的手,他認真的看著田小雨,“小雨,倘若有一天,我一無所有了,你會跟著我嗎。”
田小雨大眼睛看著孟天祿,認真的點了點頭。
孟天祿將手心中田小雨的手握的更緊了一些,“曾經,我瞎了眼,喜歡一個女孩,為了她惹出了惹出了禍,變的一無所有,這個女孩在我一無所有的時候,離開了我,狠狠的傷害了我。”
“所幸,我現在又有了你,小雨,我相信你不會再讓我瞎第二次。”
“嗯。”田小雨美眸看著孟天祿,看著孟天祿這個樣子的表情,田小雨知道孟天祿曾經肯定被那個女人狠狠的傷了心。
田小雨伸手抱住了孟天祿的頭,腦袋湊上前吻上了孟天祿的嘴,認真的吻了起來。
孟天祿熱烈的回應,也伸出雙臂抱住田小雨的肩膀。
過了一會兒,兩唇分開,孟天祿伸手脫了自己的鞋子,上了田小雨的炕。
他認真而深情的看著田小雨,捧住她的腦袋,又吻了起來。
兩人很快動情,孟天祿粗魯熱烈的將田小雨壓在身下,瘋狂的吻著她的臉,她的胸口。
孟天祿伸手一把扯下了田小雨的上衣,露出了田小雨美麗的上圍。
熱情迷醉,孟天祿大力撫摸捏揉著身下田小雨的身體,田小雨動情yòu huò的低吟起來。
雪白動人的身體,水嫩的,令孟天祿迷醉,孟天祿脫下了自己的衣服,兩個人瘋狂的熱烈在一起。
春意動人,yòu huò滿屋……
第二天,天門縣高新醫院,六樓病房。
吳昭德住在一個單間病房裏。躺在病床上,整個右胳膊都綁滿了石膏和繃帶。
吳正天站在病床前心疼著急的看著自己的兒子。眼神中充滿了關切。
一個醫生,抱著胸前的一份病曆報告。
醫生拍拍吳正天的肩膀,“你跟我來。”
兩人走出了病房,站在病房門口的走廊處。
大夫頓了頓,看著吳正天,道:“吳局長,您兒子的這條右臂,這輩子,隻怕是不能怎麽用了,骨折的很徹底,凶手下手很狠,上臂上最粗的骨骼,被徹底的折斷,也不知道凶手是是如何做到的,因為想折斷上臂骨骼,所需的要的力道,是非常大的,貴公子的胳膊折斷的很徹底,骨折處的軟組織也嚴重損傷,隻怕是不好恢複,整條胳膊的筋,也傷到了,你知道,人的筋這東西,一旦從內部傷到了,很難恢複的。貴公子的胳膊,現在架著石膏,以後就算長好了,這條胳膊後半輩子隻怕也是不能用了。”
“啊……”聽到了大夫的一席話,吳正天臉色變了,眼眶當即就紅了。“兒子啊。可惡的孟天祿,我一定把你碎屍萬段。”吳正天惡狠狠的說著,氣的眼眶通紅,手下緊緊的攥著自己的拳頭……
公安局。
接線diàn huà處。
“喂,我是吳正天,天門縣的稅務局局長,昨天晚上,我的兒子吳昭德,在白店街,被歹徒強行堵截毆打,導致我兒右臂粉碎性骨折,終生右臂不能使用,造成嚴重殘疾,歹徒還有意侵害我兒的生命,非常猖狂,歹徒叫孟天祿,是碧水村二組的村民,請司法機關抓住惡徒,製裁惡徒,為我們伸冤啊,請司法機關用法律的wǔ qì保護我們的權益。”吳正天在報警diàn huà裏麵越說越激動。
接線的jǐng chá怎麽會不知道吳正天是誰,連忙陪著笑說道,“吳局長,您先別激動,別激動,請相信我們,法律一定會做出最正確的製裁的。”
吳正天拿著diàn huà:“嗯,我相信法律是公正的。一定會給我以及我的兒子一個說法。”
接警員陪著笑:“那當然,那當然,您放心,法律一定是公正的。”
吳正天:“那就好。那我也就放心了,希望警官一定把案子辦好,將凶手給公正的製裁了。”吳正天話裏有話。
接著,那邊掛了diàn huà。
接線警員名叫小李,小李掛了diàn huà,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看著身後自己的上司楊隊。
小李苦著一張臉皺著眉道:“這吳局長打diàn huà來要咱們抓孟天祿。可這柳領導今天剛打來diàn huà,意思是不讓動這個孟天祿。這讓咱們夾在中間,怎麽辦嗎!”
楊隊道:“柳領導大,肯定是不能惹的,吳局長咱們也不能惹,咱們兩邊都別惹,先給他和漿糊,拖著,先別抓孟天祿,看看過一段時間情況怎麽樣,要是最後實在吳局長逼得不行了,咱們就給柳領導打diàn huà,看看她怎麽個意思,這兩邊,誰惹了都是個事,唉,真麻煩,這個,孟天祿!真他媽會給咱們找事兒。”
小李也是皺了皺眉,苦笑問道:“這個孟天祿到底什麽來頭啊,這麽囂張,竟然敢把身份挑明了廢了吳局長的兒子,也是逆天了。”
楊隊也是苦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