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突然出現的劉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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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瀲紫剛開始一愣,反應過來後,立馬熱烈的回應了起來,伸出雙手抱住了孟天祿的虎腰,似乎比孟天祿還炙熱。

    孟天祿的手劃至柳瀲紫的腰間,瘋狂的激吻著她。

    孟天祿推著柳瀲紫來到床邊,柳瀲紫伸手脫下了自己的大衣,扔到一旁桌上,又伸手拖下孟天祿的大衣,直接就扔到了地上。似幹柴碰到了烈火。

    孟天祿將柳瀲紫壓倒在床上,兩個人忘情的相互撫摸,很快,兩人身上的衣物就褪的一幹二淨。

    兩個人的身體交纏在一起,孟天祿進入了柳瀲紫,柳瀲紫眼神迷離,身子搖擺,忘情的低吟聲從她的嘴中傳出。

    春色滿屋。

    ……

    結束之後,兩條赤露的身體纏抱在一起。

    柳瀲紫很是神情認真的看著孟天祿的臉,伸手又摸了摸孟天祿的兩旁,兩行清淚從她的眼眶留下。

    孟天祿低頭將她臉上的淚珠啄去,“怎麽還哭了?”

    柳瀲紫將手放在孟天祿的肩膀上,淚眼汪汪,“天祿,你這次走,一定要小心,一定要保重自己,你這個人,衝動,愛打架,出去了少惹點事。”

    “我回到我爸身邊了,會想辦法讓他幫你的,有什麽困難之處,就給我打diàn huà,我這個號永遠不換,你如果換號的話,一定要告訴我。”柳瀲紫盯著孟天祿。

    孟天祿點點頭,“嗯,不用你爸爸幫我,你不用去求他。我沒事的,瀲紫。”孟天祿吻了柳瀲紫一下,接著就從柳瀲紫身上起來。

    “還有,”看到孟天祿起來,柳瀲紫急忙的補充道:“到外麵別瞎照拜女人,有我和田小雨就夠了,別再多整出來幾個,煩死你。”

    “嗬嗬。”孟天祿直接就笑了,自嘲道,“有你們兩就是我天大的福分了,我哪還敢多照拜啊!”

    “嗯。”柳瀲紫美眸看著孟天祿,點了點頭。

    孟天祿穿好了衣服,就剩一件大衣了,柳瀲紫也穿起衣服來,很快將衣服穿好。

    孟天祿套上大衣,柳瀲紫跨上孟天祿的胳膊。送孟天祿出門。

    此時天都基本完全黑下來了,這塊區域也沒什麽人。

    索性孟天祿就光明正大的在街上走著,柳瀲紫挎著孟天祿的胳膊。大卷發披散在背後,非常的迷人,兩人的身影真是一對完美的情侶。

    “這好像是我第一次和你逛街呢?嘿嘿。”柳瀲紫笑著,抬頭看著孟天祿,神色中竟然很是幸福。

    孟天祿不禁一陣心疼柳瀲紫,他給柳瀲紫的,實在是太少了。

    “喂,下雪了啊。”柳瀲紫突然道。

    “下雪了?哪有?”孟天祿抬起頭,看著遼闊的天空,仔細感受,果然絲絲涼意落在臉上,果然是下雪了。

    起初雪隻是極小的微粒,慢慢的,雪越下越大很快就是明顯的小雪了,紛紛揚揚的從天上飄落,貌似還極小的一絲微風。兩人繼續往前走著。

    走到前麵路口,孟天祿停了下來,轉過身子,柳瀲紫抬眼望著孟天祿,孟天祿看著柳瀲紫那精致的臉龐,不禁有些傷感,“好了,送到這兒就別送了。”

    柳瀲紫垂下了頭,沒有說話。

    柳瀲紫抬起頭,兩人都不由自主的互相靠近了一點,孟天祿伸出雙手,捧住了柳瀲紫的臉頰,親吻了過去,柳瀲紫也閉上眼睛,主動的湊了上來,兩人相互忘情的擁抱著,激吻著。

    天上的雪花紛紛揚揚的落下,落在兩人的肩上,身上。街口兩個即將長時間分別的戀人依依不舍的擁吻。

    讓人不禁想起了張學友的那首吻別。

    我和你吻別,在無人的街,讓風嗤笑我不能拒絕,我和你吻別,在狂亂的夜,我的心,等著迎接悲傷……

    孟天祿告別了柳瀲紫,一個人從大街上往全哥的住處走去,空氣貌似變冷了一些,還刮著些微風,孟天祿不禁在風中裹緊了緊大衣……

    回到全哥的住處,全哥問向孟天祿:“忙完了?”

    孟天祿點了點頭,“嗯嗯,柳瀲紫說她不用挪地方了,說她爸爸已經打來diàn huà,現在出了這麽大的事,申天磊死了,她的爸爸也顧不上跟她生氣了,叫她回去。”

    全哥點了點頭:“按照你所說,申天磊是申經國的獨苗,申天磊一死,申經國肯定就瘋狂了,而且,肯定和柳瀲紫的爸爸柳俊義站不到一塊兒了,那柳俊義的處境就危險了。”

    “不一定。”孟天祿搖了搖頭,“按柳瀲紫的說法,她爸爸肯定還有很多隱藏的底牌,不可能就表麵上這點東西,不可能這麽容易就倒了,不過,柳家這次處於被動了倒是真的。”

    全哥笑著搖了搖頭,“guān chǎng上的博弈,太複雜了。”全哥又抬頭看向孟天祿,“咱們什麽時候走,明早走吧?

    “嗯嗯。就明早走,五點就走。”孟天祿抬手看了看表,“現在已經十點半了。”

    全哥笑了笑,從沙發上坐了下來,從茶幾底下拿出一**白酒,笑著看向孟天祿,“來,喝酒。”

    “來就來。”孟天祿走了過去,在全哥側邊的沙發坐下。

    全哥給兩人一人倒了一盅,兩人碰杯,各種一飲而盡。

    全哥又給酒盅裏添酒,邊道:“這次去雲南,我一個兄弟都不帶,我把他們全都遣散了,送你家人的那幾個,把你家人送到地方,也就各自散了。因為我不知道前路是怎麽樣的,帶著他們,有時候反而是一種累贅,對他們或許也是不好的生活方式。所以,我孤身一人,就和你前往雲南。”

    全哥拍了拍孟天祿的肩膀,“天祿,我看好你,因為你身上有一種不同於常人的氣勢和氣質,你的身上有一種膽魄,你一定會有一番作為的。”

    孟天祿笑了笑:“得了吧,我的夢想就是掙點小錢,帶著我的媳婦兒環遊世界。”

    全哥搖了搖頭,“或許你自己都不能相信,你的心底其實有著一股子野心,我能看得出來,你其實是想幹出一番大事的,我看人,從來錯不了,你放心。”

    “嗬嗬,或許吧。”孟天祿端起酒盅,和全哥碰了一下。

    “鵬哥呢,他怎麽樣了。”孟天祿笑著看著全哥問道。

    “在家裏陪老婆孩子呢。”全哥拉長了聲音道,“他要跟我來,我說,鵬子啊,你比我大,我叫你一聲哥,我說哥你和我不一樣,你家裏已經是有老婆孩子的人了,你應該盡到你的責任,照顧他們,而且,我這次去的地方不是天門縣,而是雲南邊境,你要是萬一出了事,讓我怎麽跟嫂子交代,所以你好好的在家陪著嫂子。我說弟弟對你從來沒什麽請求,這算一個。”

    “然後鵬哥就答應了,在家裏陪著老婆孩子呢。”

    孟天祿點了點頭。“就是應該陪著老婆孩子,他跟咱們不一樣。”

    “嘿嘿。”全哥一笑,又端起酒杯,兩人碰了一下。

    全哥想了想,從沙發上站了起來,走進了臥室,不一會兒,從臥室裏麵出來,手上竟拿著一把黑漆漆的shǒu qiāng。

    全哥笑著,在孟天祿麵前比劃了比劃,“會用嗎?”

    孟天祿點點頭。

    “沒想到你懂得不少嘛!”全哥笑著耐人尋味的看著孟天祿。

    孟天祿道:“我從昆明賭石,救梁萬輝那會兒,為了以防萬一,他給了我一把shǒu qiāng,也教我用了。”

    “嗯。”全哥點了點頭,看著自己手中黑漆漆的shǒu qiāng,“這玩意兒不好搞,我托關係廢了好大的勁兒才搞到。”

    “**的結構,**的外觀。我試過了,威力很強。”

    孟天祿笑了,看著全哥,“從哪兒試的。”

    “南郊,後山。”全哥道,“五米以內的酒**子,一打一個準,十米以內,就要花時間瞄準了,而且還不一定能打得準,十個能中六七個樣子吧。”

    “夠可以了。”孟天祿坐在沙發上抬頭看著全哥,“這玩意兒不好練。”

    “嗯嗯,確實。”全哥點了點頭。

    ……

    兩人聊到半夜十二點,還都各自喝了挺多的白酒,要被逼離家鄉了,孟天祿的心裏挺不是滋味的。

    全哥半夜回到自己的臥室睡去了,孟天祿也沒挪地方,索性就從沙發上趴著睡了一夜。

    第二天一早四點半,兩人就起床了,兩個大男人,也沒什麽行李,到了那邊,需要什麽,再買就是了,帶許多東西,孟天祿和全哥都覺的太麻煩。

    昨晚下了一場小雪,五點中的清晨外麵還是有些涼,孟天祿裹著大衣,雙手伸在兜裏,和全哥兩人一人帶了個口罩,就往樓道出口走。

    剛從一樓出口,出口處竟然站了一個人,穿著一件藍色的外套。

    這大清早的,天還沒怎麽亮呢,小區裏根本就沒有什麽人,怎麽冒出來一個人站在小區的門口。

    孟天祿定睛一看,竟然是劉馭!

    孟天祿和全哥兩人兩步走上前去。

    “劉馭,你怎麽在這兒?”孟天祿疑惑的問道。

    “等你們啊!”劉馭道。

    “等我們幹啥!”孟天祿道。

    “靠,我是你們弟弟,你們兩想走,還想撇下我不成!”劉馭反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