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五十三章 小心一點沒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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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旁的方雪卻是沒有注意到她的不自在,隻是微笑著插了一句話,“是啊,我今天可真是羨慕死你了。”她說著,忽然轉眸看向白櫻凝,“對了,你和黎朗也有結婚的打算嗎?嗬,那可真是太可惜了,黎朗有那麽多粉絲,一定要傷心死了。”
    白櫻凝臉色微微一變,不由得皺起了眉頭。蘇簡嫵正在吃東西,她懷著孕,很容易就會餓。剛才婚禮的儀式又進行了那麽久,她早就餓得不行了。
    此刻,她聞言抬眸看了一眼方雪,又看看白櫻凝,笑,“婚姻大事,一向都是兩個相愛的人相互之間的事情,與別人沒什麽關係,何必在意。”
    方雪表現的很隨意,因此蘇簡嫵雖聽著這話感覺不對,但也沒多想,隻是就事論事的發表了一下看法。但是方雪臉色還是微僵了一下,白櫻凝一笑,“你說的對,別人的想法,確實沒有必要顧及這麽多。”
    方雪微皺了下眉,正欲開口再說什麽,篤篤篤,新娘休息室的門被敲響了三下。
    隨後,顧容琛推開門走了進來,他對房間裏的其他兩個女微點了下頭示意,目光便很快凝結在蘇簡嫵身上,語氣溫柔,“小嫵。”
    蘇簡嫵對他一笑,臉色不由得有些發紅,“你怎麽來了?”
    他不是應該在外麵應酬那些賓客的嗎?顧容琛淡淡一笑,走過去在她身旁坐下,“過來陪陪你。”
    也沒有過多的解釋,白櫻凝和方雪已經識趣的讓到一邊,看著他們的眼神帶著打趣。
    “新郎倌就這麽舍得不新娘子啊,才離開這麽一小會兒都不行。”方雪吃吃的笑著打趣了一句,眼裏卻是不無羨慕的。
    蘇簡嫵微窘,臉頰更添了一抹緋紅。她仍盤著高高的發,幾縷碎發散落在臉頰,又被身上穿著的大紅喜服映襯著,憑添了幾分端莊而溫婉的風情。
    顧容琛眼睛一直看著她,嘴角噙著笑,絲毫沒有半分不自在,也絲毫眼裏看不到其他。
    “那我們先出去了,不打擾你們了。”白櫻凝笑著說了一句,看了一眼方雪,率先轉身走出了休息室。
    她一走,方雪自然也不好多留。休息室的門隨後被帶上,房間裏沒了人,顧容琛看著蘇簡嫵的眼神明顯更加炙熱起來,“小嫵,你今天很漂亮。”
    他聲音有些低沉,離她又很近,吐出的氣息噴灑在她頸側。蘇簡嫵低著頭,抿唇笑得羞澀,在他有些露骨的目光注視下,都不好意思抬頭看看他。
    這不勝嬌羞的一幕,落在顧容琛眼裏,不由得讓他心下一陣悸動。情不自禁的攬住她的腰,他一手勾起她的下巴,唇湊過去,在她嘴上印下深深一吻。
    “唔……”女人抵著他的胸膛,感覺他的吻有漸漸深入的意思,不由得掙紮了一下,通紅著臉囁嚅著道:“別,我……我現在不太方便。”
    她低眸看了下自己的肚子,又羞又窘。
    “沒事,我會小心一點。”顧容琛啞著嗓子道,有些按捺不住的摟著她後腰,細細描繪著她的唇。今天她是他的新娘,這一天,他同樣也等了很久。
    懷裏的女人呼吸漸漸急促,小手無力的抓著他的衣襟,似拒絕,又似迎合。他吻得更加深入,更騰出一隻手握住她的手,與她十指緊扣。
    人還是那個他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人,可因為今天特殊的日子,又好像多了一些不同尋常的味道。他沉浸在她溫軟的氣息中,漸漸有些迷醉。
    篤篤篤——
    休息室的門很不給麵子的,再次被敲響了三下。蘇簡嫵一驚,慌忙推開了他。兩人驟然分離,幾乎是在同時,休息室的門已被推開,白承驍走了進來。
    顧容琛眼眸幽深的掃向他,目光帶著一抹淩利。蘇簡嫵則臉頰通紅,氣息有些不穩,頭低著,幾乎都不敢看過來。
    這情形,一看就知道他們剛才在做什麽。白承驍有些尷尬,他喝了不少酒,臉頰紅紅的,借著酒勁壯著膽子訕訕的走了過去,“那個,打擾了嗬嗬……我……那個有幾句話,想跟新娘子說說,行嗎?”
    他問顧容琛,顧容琛麵色冷淡,想也不想的果斷拒絕,“不行。”
    白承驍:“……”
    蘇簡嫵有些不好意思,便推了推他,“你先出去吧,正好我也有點事想問問白大少。”
    顧容琛看她一眼,眼裏流露出不滿。她要問的事情,除了程靈韻哪還有別的。但也沒說什麽,程靈韻沒出現,多少讓這個女人是有點難過的。
    他起身,警告的看了一眼白承驍,丟下一句,“別太久。”
    便轉身走出了休息室,室內,蘇簡嫵輕歎,“她沒來,對不對?”
    眼底瀉出幾許黯然,其實難過的不止是白承驍,她又何嚐不是滿懷牽掛。靈靈她,難道真的要永遠離開他們了,再也不回來了嗎?
    聽她這麽一問,白承驍眼底浮起一抹暗色,他看著蘇簡嫵,嘴角瀉出一抹苦澀,“我以為,她至少會跟你聯係的?”
    蘇簡嫵一滯,旋即搖頭,“沒有。”頓了一下,她也苦澀一笑,“原本,我也是這麽以為的。”
    就算她人不到,但她至少應該聯係她,親口對她說一聲祝福。可惜,沒有。
    白承驍眼底,瞬間一片黯然。原本,他過來問也不過是抱著那麽一線希望而已。但是現在,就連這最後的一絲希望,也徹底泯滅了。
    “抱歉,我就不打擾你休息了。”他轉過身,身形有說不出的寂寥和蕭索,他停了一下,有說不出的灰心,卻仍是不死心的道:“如果,她有和你聯係的話,請你轉告她,讓她回來吧。一一每天晚上都會哭著找媽媽,隻要她回來,我可以答應她的任何要求——哪怕,是分手。”
    最後幾個字,他都不知道自己是用了多大的力氣,才能把這話說出來。男人眼角酸澀的厲害,仰頭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深愛一個人,要用多大的勇氣,才能選擇放手呢?
    看著他走出去,蘇簡嫵怔愣許久,最後唯有沉沉一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