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八十三章 再遇程靈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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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琦陽為你求的情,豈不是枉費心思?”白承驍可不是婦道人家,沒有婦人之仁,他說話幹淨利落,殺傷力強。
琦玥的臉色在一刹那失去了方才的得意之色,眸光黯然。
她急匆匆地將掛在椅背的背包拿起來,“我想到有件急事,就先走了。”
離開的背影為身後好奇的圍觀群眾留下了一個意味深長的懸念,琦玥究竟有何把柄落在了顧容琛手中。
當然,這些都是無聊之輩的飯後消遣。
蘇簡嫵看著親昵地挽著白承驍的程靈韻,不解地問道,“你,沒走?”
二人相互對視,笑了。
意識到這個問題不僅是無腦,還不太符合現在的場景,她趕緊辯解,“哦,我出事以後也沒見過你,容琛隻說他當時還在氣頭上,沒讓你來看我,不過你放心,他現在已經不怪你了,對不起啊,委屈你了。”
程靈韻笑著,拉過她的手,坐在她旁邊,“你說什麽呢,那件事,的確有我的責任,你怎麽還跟我說起對不起了呢。”
不知道是蘇簡嫵對她的寬容,還是那件事給她的內心帶來了真真切切的衝擊,她說著,頓時濕潤了眼眶。
白承驍見了,伸手替她拂去鹹鹹的淚水,疼惜道,“簡嫵和容琛會理解的。”
“對啊,這件事怎麽能怪你呢,就算沒有你,她還是會盯著我,難免會有疏忽的時候,她自然趁虛而入。結局……都一樣的。”蘇簡嫵安慰她,旋即突然想起什麽似的,她容光煥發,笑得萬分喜悅,“我又多了一個女兒,長得特別可愛,你有時間可以去看看她。”
“嗯嗯……”她流出高興的淚水。
人的一生會遇到無法計量的人,多數不過匆匆一瞥,擦肩而過,十之五六還能常常見到,有所交往,而隻有為數不多的能夠影響個人的情緒,一二人能推心置腹,視彼若己,足矣。
他們幾人坐在那裏,聊了聊最近的生活,最近發生的事情,就像所有的老友相見一樣。
“對了,時間差不多了,我得去接小寶放學了。”蘇簡嫵看了看手機屏幕,抬頭看著二人,“白少,和你借用靈韻一會兒唄,讓她和我一塊兒接小寶吧,小寶可想程阿姨了。”
白承驍就像拿回了自己主動權和所有權的孩子,笑得羞澀又難以遮掩,他點點頭,“要不,我陪你們一塊吧?”
蘇簡嫵是他好朋友的妻子,程靈韻是自己的女友,於情於理,他都有保護好她們兩人的責任,唯恐上次的事件再次發生。
每天晚上,程靈韻都淚眼朦朧的模樣還曆曆在目,他不敢大意。
不過女人之間在一起,天南地北,什麽都聊得開,多了一個男人,反而不方便了。
這一點,蘇簡嫵和程靈韻的立場是堅定且一致的。
“不用,就我們姐妹兩去吧,我都好久沒見到簡嫵了,心裏還有一大堆話想和她說呢,你一個大老爺們,去了也不方便。”她推搡道。
男人也就不再堅持。
小寶看到程靈韻比看到親媽還開心,手舞足蹈的,看得蘇簡嫵都要嫉妒了。
“你看小寶,看著你,比我都要高興。”她開玩笑道。
程靈韻摸著小寶的腦袋,抬頭看著閨蜜,回道,“怎麽了?羨慕啊?”
兩人相視而笑,連帶著小寶也笑得燦爛。
她們帶著小寶去遊樂園玩了一圈,將最近所有的不開心,不愉快通通都拋到腦後。
“不走了?”蘇簡嫵疲憊地靠在家長休息區的椅子上,突然問了一句。
“嗯。”她回答得簡短到隻有一個字,隻是沒人知道這一個字對她而言,需要下多大的決心。
“怎麽突然想通了?”蘇簡嫵換了一個姿勢,以便隨時可以看到小寶玩耍的狀態。
這一次,程靈韻卻沉默了,可能她自己也不知道怎麽想通了,或者說,什麽叫做想通了。
她不知道這個選擇是不是對的,但是……現在她那顆離開的心,確實已經被瓢潑大雨淋得透透的,再也沒有生機的跡象了。
看她的視線一直停留在小寶身上,蘇簡嫵故意開玩笑著說,“莫非……你是因為舍不得小寶嗎?”
區區一個玩笑話,說者無心,聞者有意。
如果沒有孩子的牽絆,程靈韻真的不敢拍著胸脯,任性地說,“我不走了。”
蘇簡嫵的視線跟隨著園子裏的孩子轉動,沒有注意到一旁的姐妹臉上浮出淡淡神傷。
“小寶,小心!”小寶從滑滑梯上翻了一個跟頭,直接被身後的孩子撞了下來,蘇簡嫵和程靈韻的注意力全部被他吸引過去,她像高考體測百米衝刺一般向孩子衝去。
所幸,遊樂園地下都是軟綿綿的氣墊,孩子除了受到一絲驚嚇之外,身體上並沒有受到什麽傷害。
方才蘇簡嫵問過的問題在孩子麵前頓時被遺忘,沒有人還想知道它的答案,這正是程靈韻所希望的。
回家之後,蘇簡嫵細心地替小寶做了檢查,沒有發生摔傷,懸著的心才算是放了下來。
“今天小寶去遊樂園的時候摔了一跤。”她對著埋頭看報紙的顧容琛抱怨,“都怪我沒看好孩子。”
“孩子嘛,哪有不摔跤的。”他將手上的報紙放下,叫小寶來自己跟前,揉著孩子還未成熟的柔軟的發絲,低著頭問道,“小寶今天摔跤有沒有哭鼻子啊?”
孩子看著爸爸,用稚嫩的腔調道,“沒有。”
“這才像是我的兒子,男子漢流血不流淚。”他的語氣中包含著自豪和驕傲,站在一旁的蘇簡嫵聽了,心裏一陣欣慰。
“鈴鈴鈴……”電話鈴聲不適時地響起,將家中恬靜安然的氣氛破壞得淋漓盡致。
蘇簡嫵拿出手機,看到屏幕上的幾個大字,嘴角上揚,彎起一道好看的弧線。
“喂?”
“簡嫵啊,這個周末有時間嗎?”滄桑感十足的男人的低沉的嗓音被話筒處理之後顯得越發蒼涼。
“怎麽了?”她皺著眉頭,不解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