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你的溫柔隻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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局長點頭哈腰的,萬分慶幸,陳少沒有再追究他包庇田家的責任。
陳亦峰往外走,康仔跟了過去。
陳亦峰低聲吩咐,“這三個人,狠狠地給我折磨,折磨死他們!
即便這樣,都不能滅了我的心頭之恨!
你是沒見到,雲葉身上的傷。”
康仔點頭,想起來什麽,低聲問:
“那,少爺,田萌怎麽辦?她還在醫院住著呢。”
陳亦峰挑挑眉骨,說的很是清淡,“還住什麽醫院啊,有那個必要嗎?
把那個田萌送到太平洋的一個野外島上,讓她自生自滅。”
“是!”
陳亦峰走出了公安局,朝著清涼的夜色,輕輕吐出來幾口氣。
上了車,開始用消毒毛巾擦手,噴口氣清新劑,將煙味全都消除。
來到醫院,已經看到了王芬芬。
“亦峰”
“嗯,你先住下吧,就說你肚子疼,我陪你來醫院看病。守護你一整夜。”
“哦,好的。那”
王芬芬還想問點什麽,陳亦峰已經一步不停,直接走掉了。
徒留下王芬芬,看了看幾個正虎堂的小弟,深深歎息一聲。
終究,她不曾入過他的眼啊。
陳亦峰來到肖雲葉的病房裏,先跟特護點點頭,微笑一絲。
“辛苦你了,照顧的很好,你先出去吧,門外的助理會給你一份謝禮。”
“啊,太感謝陳總了。夫人情況很好,睡得也很平穩。那麽我先出去了。”
特護走出去,收到了一個厚厚的信封。
她掂量著那個厚信封,不僅感歎。
唉,向陳亦峰這種深情的男人,到哪裏再去找?
對他老婆真好啊!
親眼看到他溫柔地給她穿內褲,還貼著衛生巾哪個女人不會跟著感動?
這半夜三點鍾,他又趕過來,親自陪著她。
感人啊
任誰也不會相信,現在陪著肖雲葉躺在床上的清雋的男人,像是一幅靜靜的山水畫的美男子,會是那個取人性命如玩笑的地獄魔煞!
王芬芬住在所謂的病房裏,她躺在病床上,翻來覆去地睡不著。
為什麽陳亦峰突然之間讓她跑到醫院來住下呢?
難道
是為了肖雲葉?
刷!
這個念頭一旦快速劃過王芬芬的腦海,她就全身一個警醒,一下子從床上坐了起來。
“為了肖雲葉嗎?”
王芬芬難免心頭一份酸澀。
她擰著眉頭,狐疑地思來想去,決定親自去探看一下。
想到做到!
王芬芬換好一身幹練的衣服,直接打開窗戶,從窗戶裏翻了出去。
動作輕盈利索,像是一隻燕子。
她向上攀爬了一個樓層,撬開窗戶,翻身而入,沒有留下絲毫的聲音。
她發現,有個樓層被全層戒嚴了!
她剛剛從這個樓層探進去頭,就發現,這裏布滿了正虎堂的小子!
哼,陳亦峰,你果然有貓膩!
不怕的,我王芬芬的功夫不遜,我可以繼續做牆壁蜘蛛俠。
王芬芬從樓頂掉下來繩索,她一點點輕盈而下,到了那扇有光的窗戶前,她小心地停下動作,謹慎地探過去腦袋偷看。
嗬
果然,看到了陳亦峰!
王芬芬全身都繃緊了。
隻見陳亦峰正彎了腰,給病床上的人擦臉。
動作很溫柔,看他那副謹小慎微的樣子,唯恐將病人給弄醒了。
“好溫柔,可惜,這份溫柔世人都見不到,你真吝嗇,你的溫柔隻給她一個人嗎?”
王芬芬對著冷空氣冷笑了絲,再去看。
陳亦峰離開病床,去了洗刷間。
這時候,王芬芬看到了病床上躺著的病人。
就知道是肖雲葉!
隻不過她臉上有傷,隔著這麽遠,都能夠看到她臉上的青紫。
發生了什麽事?
為什麽肖雲葉會受傷?
王芬芬蹙著眉頭思考著,陳亦峰已經重新走了過來。
他已經換了一身舒服的家居服,臉上浮著一層深深的迷戀,深情地看著肖雲葉。
他彎了腰,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下。
然後,撩開被子,他和她一同躺在病床上。
因為病床不算很大,肖雲葉又舒舒服服地躺在正中間,所以給陳亦峰留下的空很少。
他就相當於挨著床邊躺著的,還有三分之一身子是在床外麵騰空的。
他動作很小心,一隻胳膊支在枕頭上。
即便這樣,王芬芬還是看到了陳亦峰臉上那份恬靜和知足。
和這個肖雲葉在一起,即便很累很辛苦,他還是滿心眼裏的幸福嗎?
王芬芬看得眼眶濕潤
燈光轉暗了
王芬芬看不下去了,一提身子,輕飄飄順著繩索飄了上去。
樓頂吹著呼呼的冷風。
王芬芬仿佛一隻黑色的燕子,迎著風,孤獨地站著。
發絲飛揚著,衣服吹得呼啦啦作響。
“陳亦峰,我好嫉妒那個肖雲葉!非常非常嫉妒!你送給肖雲葉的那份深情和柔情,會不會有一天,我可以得到?嗯?我會不會得到呢?”
王芬芬望著一片燈火,凜冽地自問著。
“如果,我可以讓你的心裏隻有我一個女人,那時候,我是不是就可以得到幸福?”
王芬芬向後麵掠了掠她的頭發,眼眸裏閃過一份份堅定的光澤。
一個男人走進了房子,看了看表,問一個人,
“xiǎo jiě呢?”
“唔,還用說,在睡覺啊。”
那個男人看了看時鍾,確實很晚了,就有些遲疑。
“唉,今天跟蹤陳亦峰,發現了一絲異常。
在公司跟定的人發現,陳亦峰一直到十點都沒有下班。
後來多了個心眼,再去追查,才發現,陳亦峰不知道什麽時候早就離開了公司了。
這個情況有點異常,是不是該匯報給xiǎo jiě呢?”
“要我說,你還是不要上去影響xiǎo jiě了。實話告訴你吧,xiǎo jiě正被伺候得高興著呢,那個很壯的鴨子,正在上麵呢。”
“啊?噢,他在啊。”
“可不。xiǎo jiě最近幾天找這個男人很頻繁,看來這個小子床上功夫很強,把咱們xiǎo jiě都伺候高興了。這時候,還不定在做什麽,你上去一打擾,xiǎo jiě肯定很煩你。”
“對對,我還是別惹黴頭了,明天匯報吧。”
樓上臥房裏。
朱莉安娜半跪在床上,正扭擺著身子,嬌媚地亂叫著。
“啊就這樣再快一點啊好舒服”
男人掐著她的腰肢,正凶猛地撞擊著她。
朱莉安娜披頭散發著,顯然已經興奮了好幾撥了,臉色紅得可疑。
大腿都濕漉漉的,妖到極致。
她眼神迷離,完全呈現半昏迷狀態。
就像是吸了白粉一樣,她如醉如癡的表情,顯然享受至極。
身後的男人每每猛烈地撞過去,她就隨著他的動作,拔高了聲調尖叫幾聲。
男人已經很了解朱莉安娜的身體了,非常清楚她哪裏敏感。
一輪暴風驟雨的襲擊,他專門朝著她敏感的地方刺去
朱莉安娜癲狂地叫著,使勁擺著腰,腿間液體豐沛她直接暈死了過去。
“朱莉安娜?朱莉安娜?還要不要繼續?嗯?要不要換個姿勢繼續?”
男人從她身體裏抽離,扳過來朱莉安娜的身體,輕輕拍打著她的臉頰。
朱莉安娜臉上浮現著一層潮紅,渾身都泛著一層**的緋色。
不論男人怎麽呼喚,怎麽拍打,她都沒有一絲動作。
果然是昏厥了
男人輕手輕腳下了床,從他的包裏夾層裏,拿出來一隻鋼筆。
在手裏轉動了幾下,鋼筆露出來一個針頭。
男人掰開朱莉安娜的腿,將針頭對準了她的sī chù,將裏麵的液體小心地灑在了她微腫的下體。
做好這些,男人將針頭藏好,放回包包,然後去洗刷。
十幾分鍾後,男人款款下樓。
那兩個人還在小聲地說著話,看到標致威武的男人下樓了,都紛紛站了起來。
“給錢。”男人大言不慚地將手遞給朱莉安娜的手下。
“你要錢從來不含糊啊。”手下調侃著威武的男人,卻將兜裏的信封遞了過去。
“哼,廢話,我們幹這行的容易嗎?像我們這種人,活不到五十歲的。沒聽說過精盡人亡這個詞嗎,說的就是我們這些可憐人。走了啊。”
男人將信封收好,大搖大擺地走了出去。
兩個手下看著瀟灑的男人離去,那才麵麵相覷。
一個說:“我寧可精盡人亡,我也想試試咱們xiǎo jiě。”
“廢話,哪個男人不想上上我們xiǎo jiě?那身材絕對的黃金凹凸。”
“咦?這個鴨的收費一定很高吧?”
“當然了!xiǎo jiě相中的鴨子那哪能是一般人?你都想不到,他此後xiǎo jiě一次,這個數。”
“啊?這麽貴啊!三萬?”
“呸!三十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