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三章,小公主雨宮琴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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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時正值三月,中原的江南早已是春暖花開,草長鶯飛,雜樹生花。扶桑國的奈良城外亦是野花遍地,蜂飛蝶舞,暖風習習,景色十分秀美。

    一個衣衫襤褸,滿身血汙的乞丐在官道上蹣跚而行,他便是偷包子吃,被黃狗咬傷的山口日照。

    城外景色雖美,可山口日照無心觀賞,他全身上下的傷口火辣辣的,痛得厲害。由於缺血,山口日照臉色慘白,嘴唇發裂,更要命的是,被狗咬傷的地方又腫又癢,渾身發起高燒來。

    山口日照眼前的景物越來越模糊,他頭重腳輕,咬著牙,又勉強走了幾步,終於支持不住,倒地不起。迷迷糊糊中,他似乎聽到了兩個年青女子的對話:

    “公主,你慢點,等等我嘛!”

    “嘻嘻,玲兒,你看這花開得多好看呀!”

    “公主,快到中午了,咱們早些回去吧!若是被天皇陛下知道了,可就大大的不妙了。”

    “不會的,父皇最疼我了,怎麽舍得責怪我?好不容易出來一趟,咱們再玩一會吧!”

    “咦,公主,你看那是什麽?”

    “好像是個受傷的小叫花子。”

    “公主,咱們趕緊走吧,別讓這小叫花子身上的臭氣熏著您!”

    “玲兒,我要救他!”

    “公主,你金枝玉枝,這叫花子又臭又髒,這豈不是玷汙了您麽?”

    “我是天皇的女兒,所有的大和民族都是的子民,我又怎能見死不求?”

    山口日照聽到這兒,腦中一痛,暈了過去,什麽也聽不見了。

    也不知過了多久,山口日照忽覺喉嚨一陣幹癢,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眼睛,他發現自己躺在一堆幹草上,看四周的擺設,像是一座破廟。

    再看自己身上的傷口都已被人包紮好了,繃帶在傷口處還俏皮地打了個蝴蝶結,也不知是誰的手筆。

    山口日照清楚地記得,他似乎暈倒在了官道上,也不知是哪位好心人救了他。

    山口日照口幹舌噪,忍不住虛弱的喊道:“水~我要喝水~”

    “你醒啦?”一聲如同出穀黃鸝般輕脆的女子聲音在山口日照耳邊響起,緊接著環佩叮當,一陣香風拂來,山口日照眼前多了一個身穿粉色櫻花和服的絕měi nǚ子。

    山口日照以他死鬼老爹的名義發誓,他還從來沒有見過如此美麗的女子。

    那女子好似三十三重天,七十二洞謫落的仙女,令人自慚形穢。

    這女子不過十六 七歲模樣,絕美的俏麗上稚氣未脫,明眸皓齒,瑤鼻櫻唇,讓人忍不住想要上去咬一口。

    山口日照這才發現,清風館、飄香院的花魁娘子,頭牌,在這個櫻花měi nǚ麵前,連個屁都不是。

    山口日照畢竟是個花叢老手,見得漂亮姑娘多了去了,在片刻失神之後,咽了一口唾沫,艱難道:“姑娘我口渴的很,能麻煩你去打點水來喝麽?”

    “好啊!”那美麗姑娘欣然同意,左顧右盼之下,在正堂的供桌上發現了一個大海碗。

    那女子拿起海碗,在廟外的小溪中舀了一碗水,遞到山口日照嘴邊。

    山口日照失血過多,實在是渴得狠了,不顧在měi nǚ麵前的行象了,抱著海碗,一頓猛灌。

    山口日照將一海碗水喝完,擦了擦嘴,把碗遞給měi nǚ,揮了揮手道:“不夠,再舀些水來!”

    那měi nǚ倒也真是聽話,一連跑了三趟溪邊,山口日照方才喝好了。

    “是姑娘救了我?”山口日照喝夠了水,恢複了些精神,目不轉睛地盯著眼前的美麗少女,出聲問道。

    “是啊,你傷重暈倒在路旁,是我和丫鬟玲兒把你扶到廟中來的。你身上的傷,我們已經用菊花水替你清洗過傷口了,順便包紮好了。我讓玲兒去城裏買消腫解毒的藥了,你不擔心。”那少女淺淺一笑,將事情的經過述說了一遍。

    “多謝姑娘搭救,敢問姑娘芳名?”山口日照心中好生感激,學著扶桑武士,對著少女行了一禮。

    “我叫雨宮琴音,公子怎麽稱呼?”那少女倒也不拘束,落落大方,頗有大家閨秀風範。

    “雨宮琴音,好美的名字,名美,人更美!”山口日照本就是個風流浪子,雖然落魄了,但風流本性卻半點未改,見到絕色女子,就忍不住出言調侃。

    “嘻嘻,公子取笑了,公子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雨宮琴音嫣然一笑,心中頗為受用,哪個女孩子不喜歡別人誇自己長得漂亮,況且是出自長相俊美的山口日照之口。

    山口日照雖然此時衣著破爛,蓬頭垢麵,但他長相極為俊秀,五官帥氣,曾經是奈良城四大公子之首。

    無論是半老徐娘,清純少女,還是**shǎo fù,都曾經拜倒在山口日照腳下,心甘情願地成為山口日照的床上賓,胯下臣。

    山口日照邪魅一笑,嘴角上揚,道:“山口日照見過姑娘,姑娘芳齡幾許?許配人家了嗎?本公子掐指一算,你我有緣呀!姑娘嫁我可好?”

    “你,無恥,瞎說什麽?我又怎麽能嫁給你?”雨宮琴音俏臉一紅,啐了山口日照一口,轉身出去了。

    不大一會功夫,雨宮琴音端著一個瓷碗走了進來,山口日照看得明白,碗裏裝得一碗野菜粥,雨宮琴音臉上的紅暈尚未退去,紅彤彤的,像個小蘋果,十分可愛。

    雨宮琴音舀起一勺野菜粥,送到山口日照嘴邊,沒好氣地道:“呶,快吃吧,這可是本公,本姑娘親自摘得的野菜,熬的粥。”

    “哎呀,姑娘親自熬的粥,小生怎麽消受得起?姑娘該不會是喜歡上了我吧?”山口日照張大了嘴,將野菜粥喝進肚裏,調笑道。

    “你這人,好不老實,傷才剛剛好一點,嘴裏就開始不三不四起來,早知道就讓你死在路上好了!”雨宮琴音嗔怒道。

    “我就知道你舍不得我死在路上,琴音,本公子要喝粥,趕緊喂。把公子伺候舒服了,重重有賞!”山口日照頤指氣使慣了,他見雨宮琴音嬌嫩可人,又忍不住拿出了大少爺的做派。

    雨宮琴音心頭有氣,狠不得將一碗熱粥都蓋在山口日照那張討厭的臉上。

    但雨宮琴音並沒有這樣做,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緩緩地吐出,定了定神,繼續喂起粥來。

    山口日照喝了幾口粥,嘴上又開始不老實起來,調侃道:“姑娘,你說,咱們現在這樣,像不像一個美麗賢惠的妻子正在照顧臥病在床的丈夫。”

    雨宮琴音知道山口日照又在占她的便宜,俏臉一板,作勢欲將熱粥潑到山口日照臉上,威脅道:“你再胡說八道,我可就要用粥潑你了!”

    “哎呀,老婆大人饒命,我再也不敢了!”山口日照用手擋著臉,誇張的叫道。

    雨宮琴音被逗樂了,“噗嗤”一聲笑了起來。旋即收斂心意,正色道:“別鬧了,快把粥喝了。一會涼了,可就不好喝了!”

    “嗯。”山口日照輕輕地應了一句,不敢再鬧,安心喝起粥來。

    兩人默默無語,直到粥碗見底,雨宮琴音將最後一根野菜喂到山口日照嘴裏。

    山口日照嚼著最後一根野菜,這野菜有些古怪,居然又甜又香,沒有一般野菜的苦澀味。山口日照正想著,突然小腹一陣燥熱,以前與青樓女子歡好的畫畫在腦海中浮現,揮之不去。

    山口日照想起了某種可能,額頭後背冷汗直冒,他對雨宮琴音道:“你給我吃得是野菜麽?”

    “是啊,怎麽了?是我親手摘的,難道不成有毒?”雨宮琴音疑惑地問道。

    “這東西倒是無毒,隻是男子吃了,大大的不妥。據我多年的經驗來看,這不是普通的野菜,而是一株蛇涎果草的幼苗。野菜有五片葉子,蛇涎果草隻有三片,你可害死我了!”山口日照搖了搖頭,苦笑道。

    “人家怎麽會知道蛇涎果草和野菜的區別,都差不多嘛!”雨宮琴音委屈道。

    “小丫頭!你過來!我告訴你它們的區別!”山口日照喘著粗氣,麵目猙獰,“這蛇涎果草是烈性**,金槍不倒丸的主藥,可萬萬吃不得。你讓我吃了蛇誕果草,我現在要吃了你!”

    雨宮琴音被山口日照猙獰的麵容嚇了一跳,轉身便跑。

    山口日照伸手一抓,已將雨宮琴音抓在手中。

    雨宮琴音嚇壞了,拚命掙紮,卻無濟於事。

    山口日照將雨宮琴音身上的衣裙扒得像白羊一樣。

    雨宮琴音雙手護肩,縮成一團,哭得泣不成聲,從小到大,誰敢這樣對她。

    她驚恐地望著眼前的山口日照飛快地朝自己撲了過來,然後沒有絲毫憐香惜玉,極力索取。

    雨宮琴音畢竟未經人事,沒有一絲防備,當真是痛入骨髓。雨宮琴音眼淚如同斷線的珠子,奪眶而出,口裏哭道:“疼,好疼啊!你快出來!父皇,母後快來救我!”

    山口日照獰笑道:“小丫頭,你叫你姥姥也沒用!今天若是不能讓小爺滿意,我就把你先奸後殺,拋到山上去喂狼!你挑起來的火,你得負責滅掉!”

    說罷,低下頭,封住了雨宮琴音的櫻桃小嘴。

    整整三個時辰,堂堂扶桑國公主雨宮琴音被一個落魄的小叫花子汙辱了三個時辰。

    直到黃昏時分,山口日照才放過了精疲力盡的可憐公主, 山口日照發泄了體內的**,穿好衣服,咂嘴弄舌,淫笑道:“爽!真他媽爽!”說罷,回身捏了捏雨宮琴音細滑的小臉,哈哈大笑,揚長而去。

    可憐的公主目光空洞地望著遠處的天空,她的眼淚早已流完,渾身上下都是山口日照的齒痕,大腿處鮮血橫流,已經紅腫得不成樣子。

    山口日照奪走了她最珍貴的少女貞操,她不再是那個冰清玉潔的扶桑公主了,她還有什麽臉麵去麵對自己的父皇母後呢,她想到了死,用死來解脫自己,一了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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