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一章,哥哥慢慢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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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白馬,對不住,你們自己逃命去吧!”吳良在草料堆撒滿了huǒ yào、火油,把草料也給燒了。
大火衝天而起,將黑夜照得一片火紅,受了驚的數百匹大白馬如發瘋似的,從吳良打開的缺口,蜂擁而出,四散奔逃,造成了極大的混亂。
一時間火光四起,人仰馬翻,哭聲震天,亂成一片,局麵已無法收拾。
吳良一不做,二不休,一口氣又把公孫瓚的兵器庫,糧倉、藏寶庫,燒了個精光,著實出了一口惡氣。
這些庫房中囤積著大批糧食,兵器、鎧甲、輜重、旗幟,還有有數之不盡,不計其數的金銀珠寶,玉器珍玩、名人字畫、寶刀寶劍,損失已經無法估算。
吳良一把火將公孫瓚幸苦積攢數十年的財富付之一炬,若是此時袁紹乘機來犯,幽州將無法保全。
公孫瓚苦心積蓄的軍需物資被吳良燒光,這為日後袁紹進攻幽州,公孫瓚修易京樓死守,最終**於易京樓埋下了伏筆。
幽州府裏,早已亂了套,四邊八方都是大火,火勢極猛,不斷地四周漫延,大有將幽州府燒為灰燼之勢。
當此危急時刻,幽州府內的眾人都被動員了起來,紛紛提水,連袁譚等人也不例外,全府上下,隻有公孫搖金一人還在屋內,她是婚禮的主角,萬萬出不得差池。
眾丫鬟都出去救火了,隻有公孫搖金獨坐燈下,對著燭火流淚。
再過兩天三夜,她就要嫁給她最討厭的人袁紹第三子袁譚,公孫搖金不喜歡他,但是母親愛利絲卻很喜歡袁譚,威脅公孫搖金,若是不肯嫁袁譚,就派人將吳良一刀殺了。
公孫搖金為了保護吳良,隻得委屈求全,答應了下來。
白天,公孫搖金也是為了保護吳良,這才口出惡言,隻盼能讓吳良知難而退,徹底死了這條心。
她心裏實在怕得緊,吳良為她斷臂流血,無微無至,是除了母親愛利絲外,對她第二好的人。
吳良為她吃盡了苦頭,武功被廢,身受重傷,靠著雙腳走了一千多裏,從冀州到幽州,風餐露宿,被折磨得如同一個叫花子。
公孫搖金實在不願意再看到吳良為自己流血流淚,她擔心吳良再糾纏不休,愛利絲一怒之下,真把吳良一刀殺了,自己可就真不知道辦怎麽了。
公孫搖金正傷心流淚之際,門“吱呀”一聲開了,走進一個人來,相貌俊美,不正是她日思夜想的心上人吳良麽?
“吳良哥哥!”公孫搖金驚喜之餘,忍不住出口,旋即改口,“你來幹什麽?快出去,讓我媽知道了,非殺了你不可。”
“金兒,哥哥可找到你,哥哥好想你!”吳良大喜過望,他沒想到誤打誤撞,竟然輕易找到了公孫搖金的閨房所在。真可謂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
大喜之下,吳良前走兩步抱過公孫搖金堪堪一握的柳腰,再也不肯鬆手。
“吳良哥哥,金兒已經嫁人了,望你舉止得體,不要讓金兒為難才好。咱們今生無緣,但願來世……但願來世……”公孫搖金連說了兩遍但願來生,哽咽得說不出話來。
“我不相信什麽來世,我隻要今生!”吳良低下頭,就要去吻公孫搖金的香腮。
“啪!”公孫搖金一記響亮的耳光落在吳良俊臉,緊接著,纖手一推,吳良武功盡失,哪裏招架得住!踉踉蹌蹌,倒退了幾步,後腦重重的撞在牆上,一屁股坐倒在地,沒了聲息。
“吳良哥哥,你不要嚇金兒!是金兒下手太重了,你快醒醒,你若是醒了,金兒什麽都答應你!嚶嚶嚶!”公孫搖金見吳良雙眼緊閉,以為自己一時失手,打死了吳良,嚇得急忙奔了過去,伏在吳良身上嚶嚶而泣起來。
“此話當真?”“重傷昏迷”的吳良突然睜開了眼睛,滿臉邪笑地問道。
公孫搖金滿臉錯愕,還未回過神來。吳良雙手抱住公孫搖金的俏臉,低頭狠狠一吻落在公孫搖金粉嫩的櫻唇上,撬開公孫搖金緊閉的牙關,與公孫搖金的丁香小舌糾纏在一起,難舍難分。
情到深處,吳良的雙手從公孫搖金俏臉,不知何時移到了公孫搖金不可描寫的頗具規模的兩團豐滿上,上下其手。
對此,公孫搖金隻是“嚶嚀”了一聲,表示抗議,便沒了下文,吳良知道公孫搖金已經徹底淪陷,不覺大喜。但此時並不是乘機發動攻勢,擴大戰果的時候,吳良還需要做一些鋪墊,以便取得最後的勝利。
“小丫頭,你怎麽不呼吸呀?看來你經驗不足,還需要多多練習呀!吳良哥哥是這方麵的高手,以後我會慢慢教你的。”吳良捧著公孫搖金緋紅滾燙的俏臉,邪魅地笑道。
“討厭了你!人家怎麽會接吻,你突然衝上來,人家一點防備也沒有,你還摸人家那裏!壞死了。”公孫搖金一記小粉拳輕輕地落在吳良胸膛之上,嬌嗔道。
“那裏是哪裏?”吳良捉住公孫搖金的纖手,壞笑道。
“羞死人了,我不說!”公孫搖金羞不可當,把埋俏臉埋進了吳良的胸口。
“都老夫老妻了,有什麽好害羞的?”吳良心情大好,繼續調侃道。
“誰和你老夫老妻了,不要臉。”公孫搖金白了吳良一眼,啐道,心裏卻是喜滋滋的。
“咱們自從在臨山鎮老奶奶家拜堂成親以來,已經過去兩個多月了,可不是老夫老妻了麽?”吳良微笑道。
“再過幾天,便是我的生日了,老奶奶應該也會來吧。”公孫搖金想起了她與老奶奶的三月之約。
“或許吧!”吳良聳了聳肩,正準備站起。
“吳良哥哥,你疼不疼?金兒好心疼!”公孫搖金發現了吳良腦袋、手上、腳上的繃帶,心疼地問道。
“沒事,金兒不要哭,哥哥不疼。”吳良抬起左手,拂了拂公孫搖金額前的空氣劉海,柔聲安慰,“手上是白天讓黃狗咬傷的,頭上是被家丁們用棍棒敲的,腳上的傷是你媽上次用石子打的,還沒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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