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六章 心虛
字數:4230 加入書籤
,最快更新不滅神帝 !
觀戰眾人紛紛神色震動,許久後方漸漸回過神來,當即便是倒吸一口涼氣,怔怔的望著那戰場之中屹立的那道身影。
心中猶如翻起了驚濤駭浪。
誰能想到,號稱六大魔宗年輕一代第一高手的段天蒼,貨真價實的印照境高手,竟然在手段用盡之後,已然敗在了這個通神境初期的高手手中!
當然,雖然勉強擊敗段天蒼,這敬擎天其實也不好受。
按照敬擎天本身的修為,不過通神境初期,是絕對難以戰勝段天蒼這種印照境的高手的,不過人家體內有一個大殺器,一個尚未完全複蘇恢複完整實力的靈魂。
不過,即便人家的實力如今僅僅恢複到了印照境初期,但是這種人的實力,絕對無法以表麵境界所束縛。
更何況,這種陳年老鬼一般都有著各種難以預測的手段,所以,段天蒼輸的其實不冤。
但是這一切別人是不知道的啊,他們所看到的,便是段天蒼以印照境的修為,輸給了通神境初期的敬擎天,如此而已。
敬擎天的情況,與軒燼倒是有點類似,同樣是神魂之中住著一個老家夥。
(。\
不過有所不同的是,敬擎天神魂之中的高手,乃是敬擎天的師父,而他隨時可以接管敬擎天的肉身,也隨時可以將肉身還給敬擎天。
但是軒燼神魂之中的魔神,卻又不同了。
這家夥如今完全就是軒燼的奴隸,若想接管軒燼的肉身,你得先突破那金色真言的束縛。
眼看著段天蒼如同隕石一般墜落在地,萬劍魔宗一眾弟子神色愕然,而那段無痕,更是目瞪口呆,一臉鐵青。
“哈哈哈哈哈,想我段天蒼,三歲開始修煉,五歲進入種道境,八歲通神,十二歲進入通神境巔峰,花費三年時間方進入印照境,天下年輕一代之中,誰能是我敵手?卻想不到今日在此輸給一個初入通神境的小子。”
渾身浴血恍若血人一般的段天蒼輕輕咳出一口鮮血,努力的支撐著身子,神色頗為淒然,似乎心中有著一種信陽已經崩塌。
“境界並非實力的一部分。”
敬擎天似乎微微歎了口氣,看著那血人一般的段天蒼,開口歎道:“你也算是一個天資卓越之輩,隻可惜,你我立場不同,世間沒有絕對的黑與白,也沒有絕對是善與惡,有的,隻是立場,今日你我一戰,雖然你輸了,但是此戰能夠帶給你的,或許遠遠超過今日你所失去的東西,好自為之吧。”
敬擎天說完,神色陡然萎靡,而後,一股氣質截然不同的顯露出來,雖然不曾言語,但是卻在心中暗自埋怨:“師父啊,你何必跟他說這些,這種人,天生的天之驕子,今日你不殺了他,來日他定會卷土重來,到時候難道又讓師父你出手?”
神魂之中,敬擎天的師尊緩緩出現,開口說道:“沒出息的東西,他能進步,難道你就不能進步嗎?這小子也是一個好苗子,為師實在不忍如此將之毀於一旦,況且,有他的鞭策,你也能夠更好更快的成長。”
說罷,頓了一下,繼續開口道:“此番為師出手,大傷元氣,日後短時間怕是無法再幫你了,徒兒啊,記住為師的話。”
敬擎天暗自點了點頭,道:“師父放心吧。”
“恩。”
那人嗯了一聲,不再說話,身形逐漸消失在敬擎天神魂之內,敬擎天細心感受之下,師父此番消耗頗大,畢竟如今隻是一介真靈,強行接管自己肉身戰鬥,對他的消耗很大,如今去恢複了。
不過這倒是無妨,畢竟自己的實力也算得上不錯,日後雖然失去師父的庇護,但是這也更加有利於自己的成長。
而那段天蒼淒然笑罷,卻又轉頭看向李牧之,淡淡的開口道:“李牧之,此番你有高手相助,逃過一劫,但是你卻也清楚,萬劍魔宗不可能放棄,若你有自知之明,便自己到萬劍魔宗之內,否則,萬劍魔宗即便傾盡全宗之力,你也是逃不掉的,言盡於此,好自為之。”
說罷,段天蒼努力站起身子,旁邊頓時便有萬劍魔宗弟子上前將之扶住,段天蒼頹然歎了口氣,擺手道:“萬劍魔宗弟子,隨我回宗,此番試煉,我萬劍魔宗弟子不參加了。”
身為擁有絕對話語權的第一少主,沒人敢於違抗段天蒼的話,便是那恨恨的盯著李牧之的人,也不得不跟隨段天蒼的腳步,緩緩離開。
麵對這一切,軒燼倒是看得眉頭緊鎖,這一切的衝擊來的實在太大,情況讓軒燼頗為疑惑。
那敬擎天的實力如何暫且不說,單說這李牧之與萬劍魔宗之間,究竟有什麽牽扯?
若說是李牧之為了救莫靖歡而得罪了萬劍魔宗,萬劍魔宗不可能派出這麽大的陣仗,況且那第一少主段天蒼可是開口了,萬劍魔宗不會放過李牧之。
即便是魔族護短,但是也不至於護短到這種程度吧?
其中絕對有著不為人知的事情,與李牧之分開的這段時間,究竟發生了什麽?
不過眼下顯然不是說這種事情的時候,周遭魔人環視,軒燼上前一把攬住敬擎天的肩膀,冷眼看著周遭魔人,冷然開口道:“如今,還有人要跟本座爭奪這李牧之麽?”
此話一出,周遭魔人頓時紛紛四散,笑話,那萬劍魔宗不世出的第一少主段天蒼都如此慘敗,誰還敢再捋虎須?
軒燼滿意的看著那紛紛退去的魔人,點了點頭,倒是那熟悉的曼妙身影令軒燼頭疼不已。
“好你個小騙子,什麽時候收了這麽一個美妙的魔仆?本公主怎麽不知道?”
月憐公主晃著兩大凶器,一步一抖的走到軒燼身前,美眸盯著軒燼身後的莫靖歡,開口道:“你倒是豔福不淺,身邊從來不缺女人,何況還是這麽美的人族女人。”
軒燼頭皮發麻,然而令他心驚肉跳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月憐公主歎了口氣,接著開口道:“可是,你都有了這麽幾個紅顏知己了,為何還要偷看本公主沐浴?”
此話一出,軒燼頓時想立刻捂住月憐的嘴巴,果然,一道略顯狐疑的目光頓時射在軒燼身上。
莫靖歡那‘你欠我一個解釋’的目光落在軒燼身上,軒燼不由硬著頭皮開口道:“你胡說什麽,我豈是那種人?你這女人太沒道理了,當初是別人偷看你洗澡,然後我幫你將之殺了,如今你卻要誣陷我?”
無奈的軒燼隻好將汙水往那死去的秋長天身上潑去,雙目緊張的盯著月憐公主,希望月憐公主大人有大量,放過自己一馬。
“咯咯咯咯----”月憐公主嬌笑不已:“秋長天確實對本公主圖謀不軌,可是他卻沒偷看本公主沐浴啊,人家那是光明正大想要霸占本公主,可不像你這小淫賊,如今居然還要吃幹抹淨不認賬了?”
軒燼頓時冷汗直冒,他發現自己沒辦法跟這月憐公主好好說話了,不然這女人一句話便是一把刀子,沒看到身後的莫靖歡已經臉色鐵青了嗎?
這女人絕對是故意的!
“公主,你我道不同不相為謀,往在下身上潑髒水是沒用的,本座行得正站得直,敢作敢當,我的朋友也都是深信這一點,有什麽話你就直說吧,不必如此!”
沒辦法的軒燼隻好厚著臉皮大義凜然的說道。
“哼,你這小淫賊還不承認,罷了,本公主不跟你計較,不過,本公主如今來此,倒是有一言相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