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我從來沒想過要玩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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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睡得迷迷糊糊的蘇眠,被他這麽一拽,頓時就醒了。
但她之前喝過太多酒,人雖然是醒了,但腦子還是迷糊著的。
她任由鍾南衾將她拎到淋浴下麵,溫熱的水流衝刷著她的身體
直到衝幹淨洗白白,鍾南衾拿毛巾替她擦身子的時候,她這才仰著腦袋,衝他眨了眨醉意朦朧的大眼睛。
“你在幹嘛?”
鍾南衾沒理她,快速的擦幹她身上的水。
然後拿過她放在一旁的睡裙,就要往她頭上套。
但蘇眠一點也不配合,扭著身子想要躲開鍾南衾上拿的衣服。
雖這已經是第二次他給她洗澡,但麵對眼前這樣毫不遮掩的yòu huò,鍾南衾覺得渾身的血都活了。
瘋狂的朝著某一處湧去。
他給她洗澡,給她擦身子,都是強忍著身體裏的那股子衝動。
忍著他身體發疼。
但眼前這個不知道好歹的女人,竟然不怕死的還變著法的折磨她。
看著她在他麵前扭著的身子
鍾南衾深吸一口氣,盡量讓自己冷靜下來。
他開口,沙啞著嗓子哄她,“快穿上。”
蘇眠嘟著嘴兒,“不要,你欺負我,我才不要聽你的。”
鍾南衾再吸氣,耐著性子哄,“乖,聽話。”
喝了酒的蘇眠,蠻不講理,也聽不進他的誘哄。
偏著頭看他,水潤的眸子眨啊眨,長如蝶翼的睫毛顫啊顫。
她問他,“聽話會給糖吃麽?”
那模樣,可愛極了。
鍾南衾點頭,嗓音低啞而溫柔,“會,但你得先穿上衣服。”
蘇眠想了想,點了點頭,乖乖的抬起胳膊,任由鍾南衾將睡裙套在她身上。
睡裙一穿上,鍾南衾彎腰,直接將她打橫抱起,大步出了浴室。
蘇眠乖乖的窩在他懷裏,嘴裏還不忘念著,“你別忘了給我吃糖。”
“先上床。”
“上床就有糖吃麽?”
“嗯。”
鍾南衾幾步跨到床邊,俯身,將懷裏的人兒放到床上。
他放開,想著去衛生間整理下被她弄得濕透的襯衫。
隻是,剛放開,指就被一隻白嫩的緊緊抓住。
抬眸,對上她看過來的視線,濕漉漉的,透著點點委屈。
“你是個騙子,”她委屈的控訴他,“我的糖呢。”
鍾南衾無奈的解釋,“我去一下衛生間,馬上過來。”
“不要,”蘇眠更緊的抓著他的指,嘟著唇兒抗議,“我現在就要。”
著,她扒著他的胳膊從床上坐起來。
原本緊抓著他指的放開,下一秒,她就摸向他褲子的口袋。
她一邊往裏摸一邊嘴裏不停的,“你藏起來了對不對”
她動作笨拙,好不容易伸進去,沒抓到糖,卻抓到了一根棍子。
她用指輕輕捏了捏那根棍子,覺得有些燙。
於是,仰著腦袋,泛著迷茫的眸子眨啊眨,偏頭想了想,然後驚喜叫出來,“你口袋裏有玉米棒子。”
她的,隔著褲子一層薄薄的布料,就這麽肆無忌憚的捏著他的那一處
呼吸,亂了,重了。
他渾身僵硬,垂在身側的雙不自覺收緊。
鍾南衾,“別鬧!”
嗓音啞到不行。
他抬,修長的指握住她纖細的腕,想要將她的從他褲子口袋裏拽出來。
隻是,他的指剛一使勁,蘇眠就開始哇哇叫。
這次不再是捏,她直接用一把握住了那根‘棍子’。
隨著鍾南衾拽她的動作,她上也跟著上下動作
一股難言的酥麻從某一處瞬間傳遍全身。
鍾南衾渾身像著了火,燒得他眼睛都泛了紅。
“蘇眠,”他低低叫著她的名字,因為隱忍,額頭處已經滲出了汗水,“你在玩火。”
蘇眠眨了眨純淨的大眼眸,特別認真的糾正他話裏的錯誤,“你錯了,我沒玩火,我在玩玉米棒子。”
鍾南衾看著她,突然伸,一把扯掉身上濕透的襯衫。
甩扔到一旁,下一秒,他就欺身而上,直接將蘇眠壓在了大床上。
突然被壓倒的蘇眠,還沒反應過來,就被身上的男人堵住了嘴。
被她撩得火起的鍾南衾,這次是動了真格。
親上她唇兒的那一刻,大也順著她的睡裙探了進去
次日一早,蘇眠醒了。
她看了眼一旁的鬧鍾,見時間還早,她翻了個身,想繼續睡一會兒。
不料一翻身,扯動了腕。
酸疼得厲害。
她強忍著酸疼,慢慢抬起腕。
左右看了看,也沒受傷。
她轉了轉腕,依舊酸疼難忍。
她迷惑不解,難道是昨晚睡覺不心壓著了?
想了想,也隻能是這個原因。
腕難受,醒來的蘇眠也睡不著了,她翻身坐起來,穿上拖鞋,想去衛生間。
一抬眼,就看到了桌子上放著昨晚吃剩下的飯菜和那空著的紅酒瓶。
混沌的腦子突然清醒過來。
昨晚,她好像喝了不少酒。
鍾南衾走了之後,她喝光了剩下的半瓶紅酒。
她記得當時沒醉
隻是,後來又發生了什麽?
蘇眠低頭,看著自己身上穿著的睡裙,秀眉輕皺
喝完酒之後洗澡了
她努力去回想,但找不到丁點關於喝完酒之後的記憶。
她抬拍了拍有些發脹的腦門,更加努力去想,但依舊沒結果。
可是,她真的沒覺得自己昨晚喝醉了。
鍾南衾不是過麽,那酒是自釀的,酒精濃度不高,不醉人。
她一邊想著一邊抬腳進了衛生間,解決了生理需求之後,她站在盥洗台前,開始洗漱。
隻是,水一沾上她的唇,一股鑽心的疼痛傳來。
她立馬抬頭,看向鏡子裏的自己
鏡子裏的女人,頭發蓬亂,眼皮浮腫,但更醒目的是她的嘴唇。
又紅又腫,嘴角的地方甚至還破了皮。
之前剛睡醒,痛感神經還不太敏感。
這會兒一沾上水,痛感立馬就出來了。
蘇眠看著鏡子的自己,整個人都傻眼了。
如果酸疼的腕是被睡覺不老實的自己給壓的,那麽她的嘴呢,又是怎麽回事?
紅,腫,還破了皮
蘇眠想到了一種可能性
蘇眠慌了!
她是真的慌了。
她明明記得,昨晚除了鍾南衾之外,再也沒有人進過她的房間。
雖然他昨晚親過她,但當時她嘴明明還是好好的。
所以,昨晚她喝完那瓶紅酒之後,到底發生了什麽?
也沒心思洗漱了,蘇眠轉身出了衛生間,大步走到床邊拿過放在床頭的。
她打開通訊錄,猶豫了一下,撥通了那個號碼
早上點半的飛,響的時候,鍾南衾已經在去場的路上。
看了一眼來電顯示,他原本緊抿的唇角微微扯動一下。
接起,低低的出聲,“嗯,怎麽了?”
話筒裏,他嗓音低沉而磁性。
蘇眠輕咬著唇角,原本想理直氣壯的問他,但話一出口,就帶了幾分心虛。
“你”她輕輕的出聲,“你現在在哪兒?”
“去場的路上,有事?”
去場的路上
“你今回北城?”
“嗯。”
“哦。”
想要問的話,一個字也問不出來。
蘇眠突然有些後悔打這個diàn huà,對方太淡定,淡定得讓她聽不出一絲的蛛絲馬跡。
但是,除了他之外,蘇眠找不到懷疑的人選。
難不成房間裏出了鬼?
兩人一陣沉默,她不開口,鍾南衾也沒話。
就這樣過了一分鍾之久,蘇眠抗不下去了。
她深吸一口氣,豁出去了。
“你昨晚離開之後,有沒有再回來找我?”
問完這句話,蘇眠整個人緊張得要命。
同時也有些不安。
她害怕聽到她不想聽到的結果。
比如他‘沒有’。
如果不是他,那情況比想象更糟糕。
很顯然,她昨晚醉酒之後被人強吻了。
如果對象不是鍾南衾,那會是誰?
想想這種情況,蘇眠就覺得崩潰。
就在她胡思亂想之際,她突然聽到他問,“疼?”
鍾南衾沒直接回她的話,卻問了一個讓蘇眠特別敏感的字。
雖然僅僅隻有一個字,但蘇眠卻懂了。
不知為什麽,一顆拎著的心瞬間放了下來。
她心裏甚至還在慶幸,如果是他還好。
雖有種劫後餘生的感覺,但心裏卻冒出一股火來。
再開口,聲音一下子就有了底氣,大了許多。
“鍾南衾,你瘋了是吧?你昨晚不是離開了,為什麽還要回來?而且,”蘇眠語速很快,顯然被氣得不輕,“你是怎麽進我房間的?”
她明明把門鎖上了。
麵對她一連疊的發問,鍾南衾隻是淡淡回她一句,“我在車上,人多沒法聊,等你回來我找你。”
蘇眠立馬拒絕,“我不想再見你!”
“不想知道昨晚發生了什麽?”
“我”
她當然想知道。
酸疼的腕,紅腫的嘴唇
該死的壞男人,他昨晚到底對她做了什麽?
見她猶豫了,鍾南衾緩緩出聲,“還需要在江城待多久?”
“我為什麽要告訴你?”
“蘇眠,”鍾南衾突然叫著她的名字,聲音聽起來有些冷,“別再沾酒,這次是我,如果換做其他男人,你該如何收場?”
蘇眠,“你也不是什麽好人!”
“至少,”鍾南衾嗓音緩緩而來,“我從來沒想過要玩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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