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九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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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茂鬆哥,你和怒那今早是不是很早就起來了?”安排好盧士燕歸來的金建模對著李茂鬆問道。

    “沒有,我們睡到了差不多十點才起來。”李茂鬆搖了搖頭說道。

    “那你們昨晚很晚才睡?”金建模接著問道。

    “昨晚九點多就睡了。”李茂鬆回答完這個問題後,疑惑的看著金建模反問道:“怎麽突然問這些問題?”

    “就是覺得茂鬆哥你跟士燕怒那看起來好像非常疲累的樣子,所以就關心一下你們。”金建模撓了撓後腦勺,說出了原因。

    “你想知道我們看起來那麽累的原因嗎?”李茂鬆帶著笑意問道。

    “如果不想知道,我剛剛也不會開口了。”金建模點了點頭。

    李澤晗他們也是好奇的看著李茂鬆。

    “其實原因非常的簡單,我們之所以看起來那麽累,完全是因為我們吃完了午餐。”

    “在酒足飯飽過後,會開始犯困是非常正常的事情。”

    李茂鬆輕笑著說道。

    “…這個理由還真是沒法反駁。”金建模沉默了一會說道。

    “好了,有什麽事情可以打發時間沒有?”

    “不然繼續這麽下去,我估計也會忍不住跑去睡覺。”

    “在我這裏,想要找事情做還不簡單。”金建模充滿了自信的說道。

    “茂鬆哥,剛剛建模哥在你們還沒來之前,可是提出了一個非常有意思的想法。”

    “你聽了之後,應該會有不小的興趣。”

    金鍾民笑著對著李茂鬆說道。

    而李茂鬆也成功的被他這話給勾起了興趣,於是就催促金鍾民將金建模的那個想法說出來。

    金鍾民也沒有賣關子,直接將金建模那燒酒紀行的計劃給說了出來。

    “不得不承認這確實是一個讓人心動的計劃。”李茂鬆拍了拍手,感歎的說道。

    “那茂鬆哥你要不要跟我們組隊?”金建模打鐵趁熱的對著李茂鬆發出了邀請。

    “如果是幾年前,我肯定二話不說就接受你的邀請。”

    “現在的話,還是算了,身體經不起那樣的刺激。”

    李茂鬆還是選擇拒絕了金建模這個讓他心動的邀請。

    正如他所說的那樣,他現在的身體狀況確實是不太適合進行燒酒紀行這樣的事情。

    他現在每次都要先進行血壓測試,根據測試的結果來決定他當日是否能喝酒。

    “如果被士燕怒那知道建模哥你對茂鬆哥發出了這樣的邀請,我實在是很難想象你會有什麽下場。”金鍾民看著金建模說道。

    “又或者說是因為畫麵太過於血腥恐怖,而不敢去想象。”孫鍾民帶著幾分幸災道。

    “還不是鍾民你這家夥開的頭。”金建模這會也開始感到後怕。

    “放心,士燕她不是去睡覺了嗎。”

    “隻要咱們不說,她是不會知道的。”

    李茂鬆擺了擺手,安撫的說道。

    “那必須要看好這兩個家夥才行,不能讓他們將事情給暴露了。”金建模看向了大小鍾民說道。

    “建模哥你隻需要看著一個人就行,我待會可就要走了。”金鍾民憨笑著說道。

    “以建模哥你對我的了解,你應該知道我並不是那樣會出賣你的人。”孫鍾民也表情平靜的表了態。

    “你在我們李女士那裏透露我情報的次數還少嗎。”他這話讓金建模想起了自己曾經被孫鍾民坑的情況。

    “建模哥,你都說了,那可是李女士。”孫鍾民對著金建模強調到。

    “李女士能讓天不怕地不怕的建模哥你都那麽的害怕,更何況是我們這些膽子原本就不大的。”金鍾民幫腔說道。

    “我先鄭重的聲明一下,我那可並不是在害怕我們家李女士,而是出於對她的尊重。”金建模輕咳了兩聲,夾雜著心虛的情緒說道。

    “就當作是那樣吧。”孫鍾民一副尊重金建模想法的模樣說道。

    “好了,咱們還是來想想其他能用來瞎磨時間的事情吧。”李茂鬆拍了拍手說道。

    “咱們來玩花牌吧。”金鍾民提議到。

    “你不是不擅長玩這個嗎。”金建模疑惑的看著金鍾民。

    “建模哥你們擅長不就行了,我就當一個看客。”金鍾民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這樣的話,倒也不是不行。”金建模摸著下巴說道。

    其實他心裏還是比較傾向於金鍾民也一塊參加。

    虐菜這樣的事情,他還是挺樂意去做。

    雖然金鍾民他經常會靠著傻人有傻福這樣的情況,莫名的成為最後的勝者。

    但那樣的情況,可並不是每次都能出現。

    “花牌這個提議不錯,我也挺久沒有玩過。”李茂鬆活動了手腕跟手指,一副要大幹一場的模樣說道。

    “澤晗你應該沒有問題吧。”

    “我沒什麽問題。”李澤晗帶著笑意說道。

    反正現在也沒什麽事情可做,拿花牌來打發時間也不錯。

    太長時間不拿出來用下,他那不錯的花牌水平可非常容易被荒廢掉。

    “既然都沒有意見那我這就去將花牌給找來。”金建模說著就想動身前去尋找花牌。

    “等等,建模哥你好像還沒問過我的意見。”孫鍾民叫住了金建模說道。

    “那你到底玩不玩玩花牌?”金建模有些不耐的對著孫鍾民問道

    以他對孫鍾民的了解,又怎麽看不出孫鍾民是樂意跟他們一塊玩花牌。

    不然以對方的性格,早就應該開口將自己摘出去。

    “當然要玩。”而孫鍾民給出的答案也正如金建模所料的那樣。

    “既然你要玩,那根本沒必要叫住我。”金建模翻了翻白眼,沒好氣的說道。

    “為了表示尊重,建模哥你就算隻是禮貌性的問一下,也是非常有必要的。”孫鍾民尷尬的摸了摸鼻子說道。

    “你這小子還真的是矯情。”金建模無奈的搖了搖頭,丟下了這句吐槽後就再次展開了行動。

    沒一會他就將花牌給找了過來。

    論花牌水平,金建模跟孫鍾民兩人可以說是半斤八兩。

    雖然並不算差,但也稱不上是高手。

    而且兩人都有一個通病,那就是太急躁了一點。

    經常因為這點而出現沒必要的失誤。

    而李茂鬆的花牌水平則要比兩人高上不少。

    用他的話來說,就是他玩了幾十年的花牌,如果連這點水平都沒有,那可實在是說不過去。

    李澤晗雖然有著完勝金建模還有孫鍾民的花牌水平,但跟李茂鬆可以說是在伯仲之間。

    他們二人是玩的非常的盡興。

    卻苦了金建模和孫鍾民,被彈額頭彈的額頭通紅一片,用手去觸碰。都能感到那一塊有些腫了起來。

    “我就不該提出彈額頭的懲罰。”在又一次接受了懲罰後,金建模忍不住懊悔的說道。

    “這確實是建模哥你的鍋。”

    “這副樣子,我都不知道回家後該怎麽跟老婆孩子交代。”

    “總不能跟他們直說自己是因為打花牌輸的太慘,而被彈額頭彈成這樣吧。”

    孫鍾民輕輕的觸碰了下自己的傷處,倒吸了一口冷氣,也忍不住開口抱怨到。

    “你還好意思說,剛剛就你彈的最用力。”金建模眼含殺氣的瞪著孫鍾民說道。

    他可沒法忘記剛剛孫鍾民有機會彈他額頭的時候,露出的那‘猙獰’的表情。

    “說的好像建模哥你彈我額頭的時候,有收斂自己的力氣一樣。”孫鍾民不甘示弱的回瞪了回去說道。

    “你們兩個都給我和諧一點相處,這隻是在休閑娛樂,沒必要動肝火。”李茂鬆開口對著兩人勸解道。

    “那是因為茂鬆哥你沒怎麽受過罰,不然以茂鬆哥你的脾氣,絕對表現的比我們更加的暴躁。”金建模非常肯定的說道。

    “我說我最近有在修身養性你們應該會相信吧?”一時不知道該怎麽反駁金建模這話的李茂鬆,顧左言它的問道。

    “我當然相信。”

    “不過我對茂鬆哥你這話的相信程度隻有百分之一。”

    金建模一本正經的說道。

    “你這一本正經的在胡說八道的樣子,我真的好想揍你。”李茂鬆握了握拳說道。

    “這就是我隻相信了百分之一的理由。”金建模指了指李茂鬆剛剛握拳的那隻手說道。

    “別說是我。換成任何一個人被你這麽一直跳動神經都會做出這樣的舉動。”李茂鬆深呼了一口氣。沉聲說道。

    “建模哥,你這樣真的好嗎,你可別忘了茂鬆哥可還手握著彈你額頭七下的權利。”金鍾民對著金建模提醒到。

    這七下懲罰可都是在金建模在接受懲罰的時候,受不了的情況下欠下的。

    李茂鬆可是隨時都能對金建模實施懲罰。

    在金鍾民看來,金建模剛剛的挑釁行為是極其不明智。

    “額,咱們還是繼續玩花牌吧。”金建模趕緊開始洗牌。

    而繼續玩花牌的結果則是金建模和孫鍾民再次接受了幾輪懲罰。

    而金建模欠下的那七下也沒有被他給賴掉。

    他們兩人也不是沒想過拖金鍾民下水,讓他來代替他們接受一下懲罰。

    奈何金鍾民早就猜到了兩人會有這樣的打算。

    所以一直都有防備,並沒有讓兩人如願。

    到了差不多三點的時候,金鍾民就告別了李澤晗他們,先行離去。

    金建模也打算帶上李澤晗和孫鍾民一塊前往超市買菜。

    至於原本想跟著一塊去的李茂鬆則被留在了家裏。

    免得待會盧士燕睡醒,家裏一個人都沒有。

    在做好了出行的準備後,三人就一塊離開了金建模的家。

    “你們說我選的這帽子能遮住額頭那裏嗎?”在上了車後,金建模先是整了整帽子,才轉過頭對著李澤晗和孫鍾民問道。

    “當然能,不過戴著帽子,真的很不舒服。”孫鍾民也摸了摸頭上的帽子說道。

    雖然帽子能幫他們遮住那紅腫的額頭,但也時刻觸碰著他們的傷處。

    那時不時傳來的刺痛感,實在是讓他抓狂。

    但為了自己的形象,又不得不去忍受這樣的折磨。

    想到這裏,他再次向金建模投去了一個幽怨的眼神。

    如果不是金建模提出要用彈額頭來當懲罰,情況也不會變成現在這樣。

    “待會恐怕要多麻煩一下澤晗你了。”金建模看向李澤晗說道。

    “有什麽事情是我可以幫忙的,建模哥你盡管開口,不用跟我客氣。”李澤晗非常爽快的說道。

    “不愧是澤晗你,跟某人就是不一樣。”金建模讚賞的說道。

    “建模哥你口中的這某人,說的恐怕就是我吧。”孫鍾民扶了扶眼鏡說道。

    “你是要這麽對號入座的話。我是絕對不會否認。”金建模一邊係上安全帶,一邊說道。

    “我覺得我還得重新考慮一下是否要參與你的燒酒紀行計劃。”擔當司機的孫鍾民則開始發動車子。

    “你小子如果改變主意的話,肯定會後悔一輩子。”金建模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說道。

    “我擔心我不及時改變主意,會連下輩子都因此感到後悔。”孫鍾民惆悵的說道。

    “你還是老老實實的開你的車吧。”金建模板著臉說道。

    自己的絕佳計劃被這麽質疑,他自然是不爽。

    所以兩個加起來一百歲的人,第n次開始了他們幼稚的鬥氣行為。

    李澤晗為了不被他們的戰火所牽連,一直都在盡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並將剛剛玩花牌時的情況轉述給金泰熙。

    大概過了十五分鍾左右,三人順利的抵達了超市。

    因為需要購買的東西有點多,所以在商議過後,三人決定分頭行事。

    這樣可以節省下不少的時間。

    免得在他們購物期間,有客人到來,他們因為購物花費太長時間,而讓客人久等。

    在分別分配好了任務後,三人就各自拋開,完成自己的任務。

    在用最短的時間內完成了自己負責的任務後,三人就來到了約好的集合地點匯合。

    接著就一塊前去結賬。

    結賬結束,三人再次以極快的效率將東西都放到了車上。

    在上車前,金建模看了下時間,滿意的點了點頭。

    他們所花費的時間要比原本預想的還要節省了不少的時間。

    然後在孫鍾民的催促下,金建模回到了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