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七章 殿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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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住在井姣安排的地方,陸程很奇怪,這段時間不光是井姣沒來找他,連王爺府的人也沒來,不過他也落得清淨,反正明日任務完成,自己就會返回客棧。

    殊不知,這夜,整個皇城發生很多大事。

    小公主井姣被軟禁在皇宮當中,那是皇後的寢宮。

    自古帝王佳麗三千,可火國君王卻無子嗣,沒人能夠傳宗接代,在生下小公主之後更是喪失了生育能力。

    火國無人能立儲君,所有的希望,都放在將來的駙馬爺身上。

    皇後之女是長公主,如今已經尋得駙馬,近日可成親,屆時將有奪權希望。

    火國文風重,對有才識之人極其看重,小公主自幼不愛才子,讓長公主不將她放在眼裏。

    可近日不同,整個皇城誰人不知,那被小公主青睞之人才識過人,所作之詩句句留作經典,載入史冊,這讓長公主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機感。

    皇後自然不會坐視不管,以借口相邀井姣,隨後將其軟禁在寢宮當中。

    國君偏愛小公主,這誰都清楚,她們不敢對井姣如何,但卻可以將主意打到別人身上。

    比如,給那個風頭正盛的人安上一個叛軍頭銜。

    王府當中。

    靜宜守候在王爺寢宮當中。

    “這幾日,他風頭太盛,又和小公主有了聯係,皇後不會任由事態這麽發展下去的,此人就算是人才也不值得我們拉攏,是該撇清關係了,給我備轎進宮吧。”

    “王爺,我們去哪,靜宜先讓人去通報。”

    “不必了,我和皇後已經約好。”

    風雨欲來,風口漸漸形成,隻是陸程還什麽都不知道,對於權術之道,他根本就看不明白。

    一夜過去。

    陸程伸著懶腰,白了眼正在那高聲朗誦的師霍,要不是這貨的聲音,他還能再睡一會。

    師霍注意到了剛剛起床的陸程,那高昂的聲音戛然而止,看向陸程,一臉敬佩。

    “陸兄,我是真的佩服你啊,今天可是殿試的大日子,師某整夜無法入眠,陸兄你卻可以睡到日上三竿。”

    “不就是個殿試麽,有啥可激動的。”陸程撇了撇嘴,“你要想要錢,城南那座府邸就是你的了。”

    陸程指的,是原來段家住所,現在已經成為他的了。

    “這份大禮,師某可受不起。”師霍忙忙搖頭,“陸兄,你可知道這殿試和平時所考內容不同。”

    “哦?有何不一樣?”

    “平日所考,皆是詩詞,但殿試不同,來時路上我便與你說過,近兩年盛行聲樂,這殿試之上所考的,便是這個了。”

    “聲樂?”陸程狐疑一聲,媽的,說白了不就唱歌麽。

    對於這點,陸程有些無語,這火國考文做官他還能理解,但把聲樂放到最後一欄,也太兒戲了吧。

    “陸兄啊,我知道你文采卓越,但聲樂這個東西與文采是沒有關係的。”

    師霍開始將自己所知道的道出,並且讓陸程小心,趙文才被譽為火國第一才子,這次也會出現在殿試之上,與陸程對壘。

    “媽的,想和我尬舞鬥歌麽,哥以前麥霸的品性不是白來的。”

    “陸兄,麥霸是什麽意思?”

    “歌王!一種你無法理解的意境,已經被kt拉入禁止進入的名單。”

    兩人正在閑聊,就有人通知他二人可以入殿了。

    行考是火國的大事,殿試更是重中加重,陸程兩人剛出住所,就看到已經鋪好的紅毯,從他們所住的地方直接通往金鑾殿上。

    若是往常,這紅毯將會從宮外一直鋪起,可今年實在太特殊了,隻有兩人參加了行考。

    一路上,眾多宮女太監排成排。

    陸程有種感覺,自己就是那正在走紅毯的明星。

    這種感覺他從來沒有體會到,隻覺一陣暈乎乎,飄飄然,這就到了殿前。

    矗立在眼前的是一座氣勢磅礴,金碧輝煌的宮殿,就是皇宮的正殿了。

    殿前延伸下來,有百層石階,密密麻麻,若要進殿,得先上這些台階。

    再看,那宮殿頂上,金黃琉璃瓦閃爍耀眼光芒。

    整個宮殿本身就充滿著一股威嚴氣息。

    太監尖細的聲音響起,向裏麵通報著。

    隨後有號角聲響起,兩人皆感覺耳邊一陣轟隆,隨後在太監的示意下朝石階上走去,直到步入那宮殿近前。

    到了這裏,陸程才知道皇宮的建設有多奢侈,整座宮殿全部鑲金,各種碧玉也鑲嵌在其中。

    剛邁進大門,陸程就感到有一股充滿威嚴的目光注視著自己。

    下意識與對方交接,這是一種什麽樣的目光。

    睿智,像是能看穿一切。

    威嚴,讓人在其麵前抬不起頭來。

    霸道,仿佛他就是這天下之主。

    這,就是一國君王身上的氣質,長期在上位養成。

    陸程微微愣神,這才開始打量起那王座上的人。

    他曾聽師霍講過,國君年齡也就五十多歲,但此時看上去卻顯得很蒼老,那充滿威嚴的麵孔上已經皺褶橫生,若是一個勞苦人民,五十多歲有如此容顏並不奇怪。

    但要知道,這可是一國之君啊,看樣子,已經病入膏肓了,否則以一國之力,早就能醫治,客棧也不會給出這麽一個通過藥膳醫病的辦法。

    座上之人有些驚奇,這是第一個與自己對視後還能如此淡若無事的年輕人。

    這種人,要麽神經大條,要麽經曆過大風大浪。

    聽其作品,絕不可能屬於強者,那麽隻能肯定,這個年輕人,不簡單。

    不同於陸程還能上下打量,師霍早已雙腿發抖,身為火國人,麵見國君,本身就有著壓迫感。

    國君開口。

    “不必緊張,今日殿試,朕隻做旁聽,真正要考你們的,可不是我。”

    國君聲音落下,大門後方便響起腳步聲,陸程看去,是一眾人慢慢走來,其中有熟悉的,也有不熟的。

    井寧帶著靜宜落坐在國君身下座位之上。

    皇後帶著長公主坐於國君身側。

    其餘也有高官前來,分別坐於兩旁。

    緊接著,趙文才身穿一襲白袍,手持一把折扇,也是走來,他先向在場諸位問好,隨後以一個挑釁的眼神,站在陸程身前。

    “殿試考核,乃是聲樂,兩位的對手,便是趙公子。”太監總管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