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章:雙胞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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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小,救我,我好疼啊……”那種痛從小腹傳來,一陣一陣的就仿佛用刀在肉裏攪和著一般,薛硯棋捂著肚子,臉色瞬間就蒼白,躺在地上不住掙紮呻吟著,痛苦的要命。

    看著這樣的薛硯棋,唐小小也是滿臉的慌亂,蹲下身就跪在她身邊,四下輕按著檢查著。

    “是這痛麽?我的天哪,怎麽忽然就成了這個樣子,硯棋,你忍一點,別這樣捶自己的肚子。”因為劇痛,薛硯棋幾乎都要喪失理智,不住的按著打著自己的肚子,企圖緩解一點點的痛苦,但這顯然是無效的。

    “我求你了,你別動好麽!”薛硯棋這樣滿地打滾的狀態,唐小小是又氣又急,按照薛硯棋的這種情況,此時最好的辦法就是打一二零送醫院,但是薛硯棋這因為劇痛一點都不老實,因為怕她會傷到自己,唐小小隻能按著她的手,所以根本就騰不出工夫去打報警電話。

    “小小,好痛,好痛,救救我,救救我的孩子,救救我的孩子……”劇痛之中,薛硯棋的神智一會兒清醒一會兒迷糊,因為過度的掙紮,身子也變得逐漸無力起來。

    “哎喲喂,我的太太喲,您這是怎麽了!”聽到外頭的動靜,裏頭的趙阿姨適時走了出來,一出來,便看到薛硯棋躺在地上呻吟的可憐樣子,吃驚的長大了嘴巴。

    而見到趙阿姨的唐小小,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的稻草,急忙喊她打了一二零。

    救護車呼嘯而來,又在周圍鄰居們驚訝的目光下呼嘯而去,一路穿過好幾個紅綠燈,到達了中心醫院。

    唐小小隨著擔架一起跳下了車子,二話不說,穿上白大褂,準備好手術的用具便推著薛硯棋衝進了手術室。

    而薛硯棋則在麻藥的作用下,漸漸失去了意識。

    等到她再醒過來的時候,外麵的天依舊大亮著,隻不過牆上的時鍾已經轉過了一輪,她已然已經昏睡了一天了。

    睜開有些酸澀的眼睛,醫院獨有的雪白的四壁便印入了薛硯棋的眼中。

    辨認出眼前的場景,薛硯棋隻覺得心髒都因為驚恐而縮了兩縮,她下意識的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還好,小腹的凸起還在,那裏還是軟軟糯糯的,她的寶寶還好好的待在她的肚子裏,沒有發生什麽意外。

    “呼……”薛硯棋這才長舒了一口氣,自言自語般叨叨,“還好,還好……”

    聽到薛硯棋的動靜,一直趴在她床邊的唐小小猛地抬起了腦袋,她是自唐小小入院起,便一直在旁照顧,一夜下來,因為太過勞累便趴在床邊睡著了。

    看到唐小小那猛然抬起的腦袋,薛硯棋這才發現趴在床邊的唐小小虛弱的開口輕喊了一聲:“小小。”

    “你終於醒了,昏迷了快二十個小時了,可讓人擔心死了,你現在感覺怎麽樣了,還有沒有哪裏不舒服,肚子還疼麽?”看著薛硯棋終於醒來,唐小小也是長舒一口氣,一顆提著的心總算是放了下來。

    麵對唐小小的關切,薛硯棋給她遞了個感激的眼色:“沒事了,肚子不疼了,謝謝你了。”

    “別謝我,要寫就謝老天吧,幸虧你今天回家的時候我在你家,救護車又及時到了,你知道麽,要是再晚來醫院那麽幾分鍾,你肚子裏的那兩個,就真的保不住了。”想到之前那危急的場景,唐小小還是忍不住有些心驚膽顫。

    “兩個?”但對於唐小小所說的那些話,薛硯棋所注重到的點卻顯然有些跑偏,“你說我肚子裏是兩個?是雙胞胎麽?”

    薛硯棋的臉色本來是慘白慘白的,還帶著點失落,但此刻聽到兩個孩子的消息,興奮的整個人的氣場都透著股子明亮。

    看著巨大轉變的薛硯棋,唐小小忍不住揉亂了她的頭發:“你啊你,怎麽就那麽喜歡小孩子呢,前段時間還時不時跟我吐槽說懷孕了太辛苦,總是吐啊吐什麽的,現在聽到有兩個寶寶了,開心的跟什麽似的,小孩子心性。”

    “辛苦當然是辛苦了,但是一想到以後能和薛焱一起牽著兩個孩子的手,一起度過餘生,我真的就覺得,現在受的這一切苦都是值得的。”薛硯棋的手搭在自己的小腹上,感受到肚子裏的兩個小生命,隻覺得心都要化了。

    看著薛硯棋這憧憬著的小樣子,儼然就是一個慈母的模樣,唐小小不禁心中一軟,但聽到薛硯棋話裏提起的薛焱,唐小小卻又給不出好臉色。

    最終唐小小隻好重重歎了口氣,坐到了薛硯棋的床邊:“你知道麽,給你做b超的時候我看到了那兩個小家夥,小小的已經能看出形狀了,很可愛。”

    “真的麽,小小,聽你們這一說,我現在超期待的他們的出生,你說我這一下子就有了兩個寶寶,會是男孩還是女孩呢,要是兩個男孩呢,太淘了,兩個女孩子吧,那就是兩個小公主,但是那家裏不就瞬間變成粉紅色的了,要是一男一女就好了。”

    唐小小隨意的話卻儼然引起了薛硯棋充分的想象,她甚至開始想象,有了孩子之後的家庭生活。

    “可是,硯棋,你知道麽……”看著薛硯棋憧憬的模樣,唐小小卻是忽然話鋒一轉,“你知道今天的情況有多危急麽,你來醫院的時候,你的子宮活躍異常,對於那兩個孩子來說就像是一場地震一般,要不是我及時采取了措施,可能你的孩子就胎死腹中了。”

    提到昨天的突發事件,薛硯棋的身子不禁顫抖了一下,臉色也是隨之一變。

    “但是雖然我一直懷孕反應比較嚴重,但是一直都定期來醫院檢查了,都挺穩當的,怎麽忽然子宮收縮就異常了呢?”薛硯棋有些疑問。

    “你忘了我昨天跟你說的那三味藥材了麽,哪一樣不是會讓子宮異常收縮的,你那宮縮,八成就是因為喝了那劉思諾給你的蘆薈汁導致的。”

    “不會吧,我那才喝了多少點,我不過是喝了幾口,那裏麵的蘆薈汁含量能有多少?”因為劉思諾之前的善意舉動,所以薛硯棋話裏總是下意識的在護著劉思諾。

    “怎麽,你還嫌那蘆薈汁含量少了是吧,巴不得人家多加一點,讓你喝完直接流產了你心裏就舒服了?”唐小小毫不客氣的反駁著薛硯棋的話,臉上全是鄙夷,當然那鄙夷不是針對薛硯棋的,而是針對劉思諾的。

    “我不是這個意思,”薛硯棋連忙解釋著,“你昨天不也說了麽,好多人都不知道孕婦不能碰蘆薈嘛,興許她是不知道呢,人家給我蘆薈汁也是好意啊,看我在車上暈車難受。”

    “那你怎麽解釋你的藥方裏麵多出來的山楂和益母草,陪你去中醫院的除了那個你跟我說的魏雨之外,就隻有她陪著了,沒有別的可疑的人。”唐小小分析著。

    “但是我就是不相信是她。”薛硯棋一想到在車上劉思諾對她的那種和顏悅色那種態度,就覺得她應該是個好人,雖然她以前說話是難聽了點,但畢竟人家是千金大小姐,脾氣嬌一點也可以理解,“但是其他可疑的人嘛……”薛硯棋說著,停頓了一下。

    半晌,她才繼續開口道:“對了,我想起來了,昨天在中醫院裏,我還碰到了兩個人!”

    “哪兩個人?”

    “金鳳月和沈鈴!”薛硯棋想起那天在人群中看到了兩個身影,不寒而栗。

    “她們也在中醫院,她們又為難你了?”一提到沈鈴和金鳳月,唐小小的精神就高度緊張,生怕她們傷害了薛硯棋。

    但薛硯棋搖搖頭:“沒有,昨天她們還沒看到我的時候我就發現了她們,所以我就趕快跑了,沒讓她們發現。”

    “你去中醫院,她們也去中醫院,有這麽巧的事情?”

    “不知道,反正我覺得一定不是巧合,因為我上次從s市回來到機場的時候,她們也找到了,我感覺那兩個人就陰魂不散一樣,我去哪她們都能找到我,所以這一次的藥方,會不會是她們動的手腳?”每一次和金鳳月和沈鈴的相遇,薛硯棋都隻覺得頭皮發麻。

    “但是她們是怎麽拿到你的藥方的,又是怎麽動手腳的,難道是她們提前買通了醫生,然後串通那個老中醫來害你麽?首先就不說她們有沒有那麽多錢,作為一個醫生,我們從開學的第一課起導師就在教我們做人,那麽一個老醫生了,是絕對不會跟那些人同流合汙的吧?”唐小小分析著,思考著到底會是誰篡改了薛硯棋的藥方。

    薛硯棋也沉思著,把唐小小的話翻來覆去的想著,半晌才冒出一句:“那我也不知道,那兩個人女人的手法,隻有我們想不到,沒有她們做不到。”薛硯棋說這話時,臉上是既畏懼又憤怒,畏懼的是那兩個女人的手段,而憤怒的則是她們竟然把主意打到了她的兩個身上,當真是喪盡天良。

    唐小小看著薛硯棋的樣子,心中一時半會卻也想不到答案,便問道:“那你現在打算怎麽辦?”

    “我也不知道,我也煩得很啊,我現在隻想徹底擺脫那母女,我隻想求一個安定的生活,怎麽就那麽難呢!”薛硯棋抱怨著,臉上盡痛苦。

    也正是這個時候,門外忽然傳來敲門的聲音,原是有小護士來喊唐小小區查房,不知不覺中,薛硯棋和唐小小已經聊了有半個多鍾頭了。

    唐小小應了一聲後,拍了拍薛硯棋的肩膀,便走了出去。

    薛硯棋一個人躺在病床上,翻來覆去,腦子想的都是到底該如何擺脫金鳳月和沈鈴那對母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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