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跪下彰誠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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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硯棋打給金鳳月的電話響了很久,那邊才接起來,並且在接起薛硯棋的電話時,驚訝的絲毫不敢相信竟然是薛硯棋打來的電話。
但這個小插曲卻絲毫影響不了薛硯棋約見金鳳月與沈鈴母女的決定,於是下午三點,在然也咖啡廳二樓雅座,薛硯棋獨自一人,約來了那兩母女。
“喲,這不是我們老沈家的沈鈺大寶貝麽,”金鳳月見到薛硯棋的第一句話便是充滿了諷刺,但隨即卻又像是想到了什麽一般,“不不不,你看我這記性,你已經改名叫薛硯棋了,可是薛焱薛大總裁的正牌太太,但是薛太太啊,您這不是一向怕見到我們母女兩個麽,怎麽今天倒是又有興趣把我們叫來喝咖啡了?”
金鳳月說著,端起麵前的咖啡,輕輕抿了一口,那被塗成大紅色的細長指甲,就在那燈光下泛著光,看起來就讓人瘮的慌,但是作為這指甲的主人,看著自己精心修過的指甲,金鳳月反倒是覺得更加自信,表情也更加跋扈起來。
對比起金鳳月,再看看薛硯棋,那氣勢可就是相差了一大截。
明明是薛硯棋做東請出來的金鳳月和沈鈴,但同坐在一張桌子上,麵對著舉止動作都盡量保持優雅的金鳳月母女,薛硯棋的臉色慘白慘白的,眼神裏明顯的透著一股子畏懼。
“我說,姐呀,今天下午叫我們出來的也是你,你到底想說些什麽?”薛硯棋長時間的沉默引起了沈鈴的不滿,她忍不住加重了自己放下咖啡杯的力氣,於是那咖啡杯便被重重的放到了麵前的盤子裏,發出了響亮的聲音。
而被那聲響嚇到,薛硯棋的臉上恢複了幾分血色,這才是結結巴巴的開了口:“阿,阿姨,小鈴,今天下午我找你們來,確實是有一些事情,我想跟你們談談……”
“喲,你想跟我們,談什麽啊?難道你自己想明白了,想回媽媽身邊來了?”不等薛硯棋把話說完,金鳳月便徑直打斷了她,看著她的眼裏依舊是惡狠狠的貪婪,和從前無異。
於是薛硯棋把頭偏向一邊,盡量不去直視那樣的眼神:“阿姨,小鈴,既然你們已經都這麽直接了,我也就不藏著掖著了,找你們過來,是想和你們談條件,我可以答應你們的一些條件,但前提是,我滿足你們之後你們必須要離開a市,保證以後再也不打擾我的生活。”
“嗬?不打擾你的生活?”聽到薛硯棋條件的沈鈴撲哧一下笑出了聲,“薛硯棋,你知道你在說什麽麽,滿足我們的條件,你覺得你有那個能力麽?”
“是啊,我的乖女兒,你覺得我們是那麽容易被滿足的人麽?”金鳳月也在一旁幫腔,對於薛硯棋話隻覺得搞笑,她一邊諷刺著,甚至一邊拿起來手機自顧玩著,似乎是絲毫不把薛硯棋看在眼裏。
“我不知道我有沒有那麽條件,但是隻要你們說,你們想要什麽,我會盡量滿足你們,但是我隻有一個要求,那就是滿足之後請你們走得越遠越好,再不要打擾我的生活,我現在隻想安安穩穩的過日子,未來和我的孩子還有我的丈夫一起好好生活,我求你們了,好麽?”
薛硯棋這一席話說的足夠誠懇,也是越說著,眼神裏畏懼的神色越少,竟是被堅定所漸漸替代著,所以聽了薛硯棋的這一番話,難得的,金鳳月和沈鈴母女都沒有立刻搭腔。
場麵一時之間陷入安靜。
寂靜,是死一般的寂靜。
“嗡……嗡……”但就在這種寂靜不斷向四周延伸的時候,金鳳月的手機忽然猛地震動了兩下,她眼神立刻一縮,一把抓過了自己的手機。
金鳳月不動聲色的把手機放到了的桌布下自己的腿上,小心的按亮了屏幕。的手機就停留在微信的界麵上,界麵上有兩條信息——
“薛硯棋約我們談判,我不知道她什麽意思。”
“談判?她有膽子見你們?可以啊,那你們就陪她好好玩玩,玩得好了,三萬。”
這兩條信息,前者是金鳳月剛剛發出去的,而後者,則是對方回過來的,而回信息的那個人,金鳳月給她的備注很顯眼的就戳在手機正中央的上部,是三個字——劉金主。
也是看到這條信息,金鳳月忽然就笑了。
“和我們談條件,薛硯棋,你以為你是誰啊?你的好壞跟我們有一毛錢關係麽?”金鳳月忽然開口,打破了這死一般寂靜的局麵。
“我,我……”忽然這麽被金鳳月一問,薛硯棋愣了一下,她皺了皺眉頭,但隨即像是決定了什麽一般,再開口時,聲音忽然小了很多,“對不起,我,我是沈鈺,阿姨,小鈴,你們就看在我們畢竟曾經一起生活了那麽多年的份上,行行好,放過我好麽?”
和金鳳月沈鈴同桌而坐,薛硯棋本就心生畏懼,再加上被金鳳月這麽一質問,除了哀求,薛硯棋再想不到別的法子能讓她們答應自己的要求,畢竟在薛硯棋的心中,雖然金鳳月和沈鈴惡到了極點,但畢竟他們曾經同在一個屋簷下生活過,總歸是有些情分的。
“情分?我們和你有情分?”但是薛硯棋顯然是高估了金鳳月和沈鈴的內心,生而為人,她們最缺的就是人性,於是聽到薛硯棋的那些話,在那母女耳中,簡直比笑話還要可笑,“小鈴是我親生的,我們當然有情分,可你呢,你和我非親非故,有什麽情分?”
“是啊,是啊,而且我們雖說現在窮了吧,可好歹也是堂堂正正做人的呀,哪像你,嘖嘖嘖,你做過的那些事情,你和那些個富老頭事情,我都羞於開口,喲喲喲,那哪裏是人做的啊,我簡直是沒見過你這麽不要臉的人,哦,不,是你這麽不要臉的畜生。”
幫腔的是沈鈴,這母女不過一個相視,便頓時明白了對方想要表達意思,合起火來,懟起薛硯棋。
而薛硯棋聽到這些話,顯然像是被人戳中了什麽痛處:“你給我閉嘴,你還好意思說那些事情,那些事情不都是你們逼我的麽!是你們逼我跟那些有錢的富老頭相親,是你們,都是你們!”
那顯然薛硯棋記憶中一個很可怕的回憶,她叫囂著有些歇斯底裏。
可隨即,伴隨著“啪”的一聲脆響,薛硯棋隻覺得一陣天旋地轉,等到她再回過神來時,隻覺得臉上火辣辣的疼著,而金鳳月正舉著巴掌,居高臨下的看著她。
“薛硯棋,這就是你來找我們談判的態度?”金鳳月冷著臉開口,話語裏全是不悅。
而聽到這話,薛硯棋才猛地一下反應過來,臉上露出驚恐:“不不不,阿姨,小鈴,對不起,剛剛,剛是我無理了,我,我,我真的誠心誠意的想滿足你們的要求,然後就請你們離開a市……”
金鳳月那一巴掌不僅沒有打起薛硯棋的怒火,反而是把她僅有的反抗心思給打沒了,但就在她低聲下氣求饒的時候,一直在旁邊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沈鈴再次開了口——
“知道錯了啊,想道歉啊?”她說著,用那種嗲嗲的音調,聽得直讓人反胃,“那好啊,想道歉的話,就讓我和我媽媽看到你的態度啊?”
“我的態度?”薛硯棋皺了皺眉頭,發出幾分疑惑。
“跪下來磕幾個頭,說聲對不起先,不然我們怎麽看到你的態度。”沈鈴接上話茬,話裏全是趾高氣揚。
而薛硯棋則徹底僵硬了臉;“磕,磕頭?”她有些結巴,情急之下,竟是把求助的眼光投向了金鳳月。
“小鈴說的沒錯,跪下吧,讓我看看你的態度。”但很顯然,金鳳月那個刀子嘴斧子心的惡毒不女人又怎麽會幫助薛硯棋。
於是薛硯棋一下子就被逼到了死角裏,她內心是十分想要談判成功的,這樣她就少了兩個麻煩一心一意去去對付劉思諾,可是想要讓她們答應,就得卑躬屈膝的下跪。
“這……這……”薛硯棋一下子陷入糾結,有些不知所措。
“既然你這麽沒誠意,我想我們也沒有必要繼續談下去了。”火上澆油一般,看著捉摸不定的薛硯棋,金鳳月再一次逼迫。
“跪就跪!”看著他們即將離開的樣子,薛硯棋咬咬牙,從座位上站了起來,雙手撐著桌子,上牙緊緊的咬著下唇,心想為了自己和薛焱還有寶寶的未來,豁出去就豁出去了。
但就在薛硯棋身子一彎準備跪下的時候,卻忽然覺得自己的手臂一麻,一股大力瞬間傳來,竟是強硬的拉起了她的身體。
下一刻,“啪”的一聲清脆的耳光聲也是陡然傳來,隨即,薛硯棋麵前的咖啡也被人拿了起來,惡狠狠的就一股腦兒潑到了對麵金鳳月和沈鈴的身上。
“我草|你媽的,跪,跪,跪,跪你個頭啊,你們兩個黑心腸的傻|逼,就知道欺負我們家硯棋,是不是找死啊!”伴隨著這中氣十足的熟悉聲音,薛硯棋驚訝的回過頭去。
正如她所想的,站在她身前,拉著她胳膊的正是唐小小,她最好的閨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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