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薛焱歸來
字數:4605 加入書籤
手機閱讀更精彩,手機直接訪問 c
不知道是熬夜加班了多少個日夜,坐在老板椅上的薛焱長舒一口氣,整個人有些頹廢的靠到了椅子背上。
“您這就,全部弄完了?”看到薛焱忽然放鬆的樣子,夏爾愣了一下,從座位上顛顛跑了過來,翻了翻薛焱麵前桌子上各種文件,眼底全是佩服。
而麵對夏爾的驚訝,薛焱則是點了點頭:“嗯,這邊的工作基本上我都處理完了。”他說這話時滿滿的疲倦,應該是累到了極點。
“薛總啊,我說……”看著這樣的薛焱,夏爾滿臉的心疼,剛想開口說些什麽,但不過剛剛開口,卻被薛焱給打斷了——
“老夏啊,你去看看,給我訂一下今晚的機票,我盡量今晚就趕回a市。”
“今晚?”聽到薛焱的這話,夏爾滿臉的震驚,他看了看隱約有些黑了的天空,又看了看自己的手表,“薛總,這都快晚上七點了,您剛忙完,不好好休息再走麽,非得現在這麽趕著走麽?”
夏爾的話裏,滿滿的都是關心,但薛焱聽在耳裏,卻不過輕輕擺了擺手:“我盡快弄完這些東西就是為了盡快回去的,你別廢話了,給我機票訂了,然後給我送到機場,我一會去飛機上睡一會,就權當是休息了。”薛焱說著,輕輕揉了揉有些發脹的太陽穴,看的出來,他是真的累了,但就是這麽累了,他卻還是堅持著今晚就要回a市。
薛焱這麽拗,夏爾也沒有辦法,隻好掏出手機,幫他看著晚上的回程機票。
好巧不巧的,晚上十點多接近十一點的時候,便有一趟飛往a市的航班,夏爾問了下,確定了一下,便直接訂了下來。
晚上十點多的飛機,而現在已然將近十一點的光景,四個小時不到的回見,薛焱需要收拾好所有的東西,還得從這兒趕到機場,夏爾想了想他巨大的工作量,忍不住再次開口——
“我說薛總啊,我這真的是搞不太懂你對太太的態度了,之前不還是那麽抵觸,想方設法的找法子讓我算計她,但是現在,你怎麽就那麽寵她了呢,她說要你早點回去,你就沒日沒夜的熬夜工作,然後趕著回去?這是為什麽呀?那個薛硯棋到底是什麽人,讓你這段時間的改變這麽大呢?”想到薛焱這段時間前前後後的表現,夏爾隻覺得疑惑。
而一邊收拾東西一邊被夏爾這麽問著的薛焱,卻隻是默默的搖了搖頭:“我哪裏有那麽寵她,我盡快趕回a市,有一部分確實是像你所說的,她希望我早點回去,但另一部分原因,我回去還是為了公司,這邊的項目剛出了問題,公司元氣大傷,所以後期的那個和宮天都公司競爭的項目,絕對不能出問題,所以我必須親自回去幹活。”
薛焱說著,不自覺就解釋了一大串,但是他的一大串回答中,卻絲毫沒有涉及夏爾所問的第一個問題,那就是他為什麽對於薛硯棋的態度前後變化那麽大。
針對這個問題,夏爾問的很明確,薛焱聽得也很明確,但是他卻就是不願意回答,其實也不是不願意回答,而是事實上,連他自己也說不清這樣的態度變化是為什麽,或許是她的真心感動了他?又或許,是她身上似乎有著某種特質,和記憶中的那個人如出一轍。
就這麽想著,薛焱呆了很久,直到夏爾拿著東西在他麵前晃了半晌,他才如夢初醒般回過神來。
“行了行了,你也別收拾了,你坐在一邊閉著眼睛養會兒神吧,我幫你收拾東西。”看著薛焱那心不在焉的樣子,夏爾幹脆揮了揮手不讓他再插手收拾東西,而是一個人幹了起來。
而麵對夏爾的好意,薛焱也是欣然接受,走到辦公室裏的沙發前,便徑直倒了上去,閉上眼睛小小的打個盹。
但時間再睡眠與忙碌中,過得是最快且沒有痕跡的。
等到薛焱被夏爾叫醒的時候,已然是已經到了該出發去機場的時候。
於是夜色中,薛焱帶著東西匆匆趕向機場,而飛機,也是難得沒有晚點,載著薛焱徑直飛回了a市。
等到飛機落地時,已然是淩晨的光景,隨手招了個的士,薛焱便直奔闊別已久的家裏而去。
因著這夜已經是深了,所以薛焱回到別墅的時候,家裏的燈都關了起來,黑燈瞎火的,薛焱不得不按拿出手機出來照明。
而就在薛焱掏出手機甚至還沒來來得及打開電筒的那一刻,黑暗裏一陣勁風忽然傳來,緊接著薛焱便隻覺得身子一重,一個溫熱的,濕漉漉的東西頓時掉在了臉上。
那種異樣的溫暖和濕漉漉的感覺,讓人不自覺就起了一聲的雞皮疙瘩,薛焱心中泛起一陣惡寒,下意識的大吼了一聲:“滾開!”
伴隨著他的那聲大吼,再配上來自於手機屏幕的微熱光亮,薛焱終於看清了眼前的那玩意到底是什麽玩意。
那玩意一身金黃的長毛,四隻爪子肉呼呼的軟軟的讓人想觸碰額,而最坑的是,是那家夥的舌頭,長長的紅紅的,從嘴裏伸出來,懟著薛焱的臉“呼呼”的喘著粗氣。
薛焱這才反應過來,原來這一進門就撲到了自己的家夥,正是自己家裏的養的金毛,春花。
“亂撲人,叫你亂撲人,三天沒打,又想上房揭瓦了是吧。”
認出那狗子後,薛焱再沒了之前害怕的行禮,直接把撅著屁股搖著尾巴的春花給訓了一頓。
雖然,這薛焱的話裏每個字每句話都表達著自己的對春花的不滿,但一邊說著,卻還是下意識的走到了廚房,春花拌起了狗糧。畢竟他也養了春花這好幾個月了。這小家夥一撅屁股想放什麽屁,薛焱卻還是了然於胸。
正當薛焱拌狗糧的時候,樓梯間那裏卻傳來了啪嗒啪嗒的腳步聲,那腳步聲很輕,似是特意壓小了步子這麽走的。
但就在薛焱再一次陷入懷疑的時候,腳旁耳朵春花卻再一次蹦躂著身體,邁著小碎步跑了過去。
當黑暗中的身影,出現在了燈光下時,薛焱這才認了出來。
那黑影正是薛硯棋,薛焱不在家的這段時日裏,薛硯棋因為害怕便夜夜把金毛春花就放在一樓的客廳睡,讓它能夠更好的看門,所以剛剛她也是聽到了春花弄出的動靜,這才著急忙慌的隨手抄了一根棍子,戰戰兢兢的從樓上走了下來。
但幸好,大晚上淩晨好幾點鍾闖進別墅的不是別人,正是薛焱。
在燈光下冷不丁看到薛焱的臉時,薛硯棋隻覺得自己如同做夢一般,於是她又多看了好幾眼,等到最終是確定了的時候,她的臉上爆發出一種驚喜,整個人猛地撲了出去,一把衝進了薛焱的懷裏。
“阿焱,你知不知道,我好想你,想的每天都要發狂了!”薛硯棋說著,在薛焱的肩膀上細細的摩挲著。
而許久都不曾感受到這種細膩觸摸的薛焱,臉上也露出驚喜的神色,將薛硯棋往自己懷裏摟的更緊了一些。
“這些日子,讓你受苦了,一個人待在家裏,是不是特別害怕,那對母女呢?還有沒有找你的麻煩?”薛焱說著,不禁有些嘮叨了起來,但聽得出來,他的話裏全是關切。
但是見到了薛焱的薛硯棋,卻就像是回到了水中的魚兒。
從她確認了薛焱已經回來了開始,一直到現在,她都靜靜的靠在他的肩頭,要麽一言不發,要麽撒嬌言語兩句。
因為是淩晨的時候,這薛硯棋又是著急忙慌的從樓上跑下來的,所以穿的是一身睡衣。
這睡衣的材質輕薄柔軟,讓人穿著格外舒服的同時,卻又讓獨屬於薛硯棋的身上的溫度一點一點的傳到了薛焱的身上。
本就多日未見,再加上這薛硯棋這麽牢牢地額黏在他的身上,所以薛焱的胸膛就充分的感受著那玲瓏有致的身材的美好。
薛硯棋就這麽跑著,偶爾撒撒嬌那溫熱的肉體也就靠的更緊。
一時之間,因為這軟軟的擁抱,薛焱的呼吸漸漸變得有些急促起來。
不知是過了多久,大概是等到春花吃完了狗糧又跑回了客廳的時候,薛焱再忍不住,低頭徑直攝住她的嘴唇,攻城略地,淺嚐輒止。
等到薛硯棋的身子已然有些軟下去的時候,他這才放開她的嘴唇,輕輕吻上她的耳垂——
“你真是個磨人的小妖精,連休息的時間都不給我……”薛焱就這麽說著,輕輕挑開了她的衣扣……
&n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