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1.不走,那就留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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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夜。

    奢華的五星級大酒店中。

    某宴會廳裏,賓客散盡。

    廳內鴉雀無聲,台上“訂婚宴”那三個led的大字也顯得無比諷刺。

    夏念兮提著自己禮服的裙擺,身形纖雅地站在台上,拿著餐刀直接紮在訂婚蛋糕頂端的男性小人偶上。

    穿著燕尾服的小人偶啪地掉在地上,身首異處。

    有誰連未婚夫的麵都沒見過,就莫名被訂婚,還這樣被戲耍著放了鴿子的呢?!

    也就隻有她夏念兮能活得這麽可笑了!

    明天,甚至還不用等到明天,她就會成為全城笑柄!

    真是尷尬癌都要爆發了!她還要不要活?!

    抓起一旁的酒杯,仰頭又灌了一杯,丟掉餐刀,一腳碾住地上的小人偶,踩個稀爛。

    台下,夏家眾人也是憤怒不已——

    “容家也太過分了,這婚約雖說是咱家老爺子在世的時候和容家祖輩定下的,但大家都是一諾千金的人,之前還和容家老爺子確認過,說我們家女兒二十歲生日的時候,就會有容家後輩來訂婚,還說一定會來!但現在這算怎麽回事?!”

    “對啊!訂婚宴我們都辦了。仁至義盡,祖輩那邊也算交代得過去了。至於其他的……就是他們容家不對!”

    “容家家大業大了不起麽?我們夏家的孩子也是寶貝!我——”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有些是真心,有些是假意。

    夏念兮打了個酒嗝,看著那一張張或真心同情,或幸災樂禍的臉,然後直接掠過他們,朝門外走去,“我人也被你們綁來了,訂婚宴也按照你們的心願辦了,現在,可以走了嗎?”

    她頭昏腦漲地獨自往外走。

    夏家的人都沒有追上來。

    幾天前,她被通知要參加一場訂婚宴,而主角,居然是她自己!

    可是,她卻跟那個姓容的所謂未婚夫連麵都沒有見過。

    更可笑的是,甚至連他的名字也不知道。

    容氏家大業大富可敵國,對家族的繼承者們也是保護得滴水不漏,外界一點消息都得不到,非常神秘。

    於是夏念兮就這麽莫名其妙地頂著容家未婚妻的頭銜辦了這場訂婚宴,莫名其妙地丟了人,莫名其妙被那些賓客們說著恭喜,還灌了這麽多的酒……

    又憋屈又憤怒!

    她現在真的非常非常想殺人!

    走著z字形的線路進了酒店的電梯,有好幾個服務員想來攙扶她都被她拒絕了。

    等電梯門合上,夏念兮頭暈眼花地從口袋裏摸出事先準備好的房卡。

    之前夏家準備的還是個蜜月套房,真是要命了。

    到了頂樓,她找到房間,刷了幾次沒有刷開,生氣地一把拍過去。

    門居然就這麽開了。

    裏麵燈光很暗,她踢掉腳上磨破皮的高跟鞋,直奔大床。

    剛剛一躺下去,就觸到了一具溫熱的胸膛。

    夏念兮愣了愣,伸手抱得更緊,“瑤瑤,你來陪我了?我也就隻有你了……”

    她說的是孟瑤,她的好閨蜜。

    床上的男人半夢半醒,懷裏突然多出一個女人,濃眉頓時鎖起,頗為不悅。

    夏念兮直接往他懷裏蹭,“你說說,容、容……容——”

    容?

    男人聽到這個字,眼底有鋒銳的暗芒乍現。

    “容易嗎我?!瑤瑤……”夏念兮舌頭打結,終於把話說完整了,手還在繼續小動作。

    沒想到瑤瑤雖然平胸,但是摸起來還很挺結實的。

    危險的暗芒慢慢退去,男人眼底恢複了清明。

    夏念兮上上下下一頓亂摸“天,瑤瑤你今天怎麽感覺不一樣了?!”

    “……”男人嘴角抽了抽,要去撥開她的手。

    夏念兮卻還是一頓亂摸,像發現了新大陸一樣,“你什麽時候練得腹肌啊!”

    男人:“……”

    主動投懷送抱勾引他的女人很多,他從未買賬,想叫她立刻停止,不然他不會管這裏是幾樓,都會直接把她丟出窗外。

    誰知這女人居然起身,悉悉索索地脫掉了自己身上的禮服,然後如一尾小魚般鑽了回來。

    滑膩的肌膚貼著他火熱的胸膛,“晚安。”

    男人渾身一僵,有電花鑽入皮膚,一路炸開。

    他微微仰頭,伸手推開她,“你出去。”

    可她立刻又纏上來。

    他再次拉開。

    夏念兮非常執著地纏回去了。

    連閨蜜都能這樣嫌棄自己,這個世界果然很淒涼……

    男人再次不客氣地拉開,打算直接甩她下床。

    夏念兮趕緊手腳並用地貼過去,整個人壓在了他的身上,像一隻甩不開的小章魚。

    男人悶哼了一聲,琥珀色的眸子漸漸變得幽深,“你是不是不走?”

    “嗯,我哪裏都不去……”夏念兮在他身上如泥鰍般滑來滑去,“我不走!”

    聲音軟軟糯糯地,像融化了的麥芽糖一樣貼在他的胸口,又暖又純真。

    男人一個翻身,將她壓在身下,“不走,那就留下來吧——”

    薄唇輕輕地勾了勾,低頭,在黑暗中貼住了她的小嘴。

    指尖遊走,點燃一處處絢爛的煙火。

    被子裏的溫度越來越高,她慢慢地化成了一灘春水,無比柔軟。

    “痛就咬著!”男人毫不猶豫地把肩膀湊近她的唇邊,聲音磁濃,像砂紙一樣緩緩摩挲過她的耳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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