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蛇祖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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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防盜比例百分之五十+48小時,可補訂或等待48小時後正常閱讀  向南忙前忙後折騰了三四天, 看到最後向劉氏跟阿茶才明白他這是幹啥。

    “若是山上那水裏有了泥沙爛葉的塞了竹筒可不就麻煩了?”

    “沒關係, 這竹筒是一截一截拚接的, 到時候檢修一下就可以了, 這樣一來咱們家也不用費力氣去挑水,阿茶跟娘想怎麽用水都成。”

    對於向劉氏的擔憂,向南很是輕易的就解答了,向劉氏見狀,知道兒子是想過這些問題,便也不再多做他想, 跟阿茶一樣開始為家裏有這麽方便的水源而開心了。

    雖然有了水也舍不得費柴火燒水洗澡, 可等夏天了涼水用太陽曬一曬也能好好的洗洗,阿茶跟向劉氏原本也是喜潔之人,之前也不過是因為挑水實在艱難, 這才省著用的。

    看著竹筒裏不斷有細細的水流直接流進水缸裏,向南心裏跟完成一件大事了似的, 眼角眉梢都是意氣風發。

    看著豎著靠放在一旁的扁平長木棍,向南想起幹脆利用竹子製作個簡單的□□, 前兩天上山種地可是聽見有野雞扯著嗓子叫喚呢,還有那剛從窩裏蹦躂出來的兔子......

    向南覺得自己不說像那些穿越主角捕頭野豬老虎啥的回來,好歹能設置陷阱做點工具抓些野雞野兔。

    說起野雞野兔,向南嘴巴裏忍不住要流清口水了, 想想來這裏這麽十幾天, 居然都是吃稀粥野菜的。

    便是連野菜窩窩頭這等好歹算是幹貨的食物都沒能吃上一個, 更別說油星子了,向南都懷疑家裏是不是有油這種東西。

    想做就做,向南又去挑選了一根竹子,這次挑的不是之前那樣的老竹子了,而是更富有韌性的“青壯年期”的竹子。

    不過等在家裏連片能自己打磨的鐵片都找不到之後,向南不得不改變自己做□□的想法,哪怕是最古老的□□也是需要鐵片的。

    用棉繩也不是不能做出來,然而向南已經能想象如此做出來的隻能稱之為玩具的弩到底是個啥樣子了。

    想想人家還能奢侈到用鐵杵磨針,他們家卻是除了鐵鍋菜刀跟鋤頭鐮刀,其它一律沒有鐵質的,向南也忍不住歎氣。

    大學的時候向南跟幾個成天恨不得日天日地日空氣的室友也是折騰過的,那時候簡直中二到相信自己能空手做出一枚□□,自製連弩這種事兒肯定是沒少幹過。

    向南將現有的能找到的材料都細細的想了一遍,在腦袋裏演練了許多遍,最後還是遺憾的發現就目前的條件,隻能做更原始的弓箭。

    向南能做的隻能是增加幾個小機關增加射程以及力度,另外再加了一個瞄準輔助器。

    由於鑲嵌原材料問題,向南選擇了楔子,可因為弓箭整體是竹製的,這樣的結構也導致這柄弓的使用壽命近乎於一次性。

    向南幹這活兒幹順手了的,隻花了不到一天的功夫就做好了,做弓的時候向劉氏時不時的就要來瞅幾眼,那臉色一次比一次難看。

    向南有點慫,幹完了就連忙將弓放到陰涼出陰著,箭都不敢繼續弄了,夾著尾巴回房讀書去了。

    聽見向南搖頭晃腦的讀著書,向劉氏的臉色這才好了起來。

    至於為何兒子突然會這麽多東西?在向劉氏看來,正如她夫君所說,書中自有黃金屋書中自有顏如玉,黃金跟美貌女子都有了,這等物件不過是些小技而已。

    以前兒子隻是一心讀書考取功名,自然就沒有做這些,現下看著似乎是有了別的想法,這才花了時間做這些。

    若不是向劉氏瞧著這樣一來向南讀書比以前更加用心,從當初向南折騰竹筒取水之法的時候向劉氏就要出聲訓斥了。

    雖說是夫死從子,可正常的母親對兒子的教導卻不包括在這裏麵。

    連書都沒正經拿一本的向南扯著嗓子背了一段胡亂想到的書哄好了向劉氏,這才鬆了口氣,掐著手算了算時間。

    這世界,鶯飛草長,正是動物們出來進食交那啥配的時候,雖說這時候的動物瘦了點,可再瘦那也是肉啊。

    所以第二天一大早向南精神抖擻的就起了床,將剩下的竹子削成一根根圓形箭杆子,家裏沒雞鴨可以拔毛,向南就用質地較堅硬的薄青篾削成尾羽。

    青篾就是竹子削成篾條,可以剝成兩層,一層就是黃篾,那一層韌性不夠,一般篾匠都不會用,另一層就是青篾,韌性好且顏色好。

    向南將青篾剔得特別薄,比之刀片也不遑多讓。雖然依舊為箭矢增加了重量,可好歹能比光屁股的箭好用些。

    箭的尖端像削鉛筆似的削成尖銳狀,又蹭著阿茶做朝食的灶膛裏用小火燎了一下,讓箭尖最外麵一層進行碳化,最大程度的增加了堅硬度。

    一切準備就緒,向南背上背簍,背簍裏放了一把箭以及另外一些能製作陷進的簡單工具材料,這是準備待會兒尋了地方就做幾個陷進試試運氣的,然後手上拎了弓,接過向劉氏灌滿了水的竹筒,用過朝食就往山上出發了。

    出發前向劉氏再三叮囑向南不許往大山深處走,否則以後便是家裏掃帚倒地了也不許向南去碰一下。

    向南要上山打獵這事兒之前準備做弓箭的時候就念叨過了,向劉氏也沒多說什麽,就跟他細細的說了哪幾座山外圍可以去,哪些山上有狼有虎有野豬。

    前幾天向南還興致勃勃的攛掇阿茶跟他一起在春雨過後上山撿蘑菇,結果被當時正在灶台前忙活的阿茶給了個鄙視的眼神。

    “這山上便是連最粗糙的野菜都被大家挖光了,要有蘑菇還能真等著不撿?誰家不缺糧少食啊,能吃的便是路邊沒毒的野草都有人摟幹淨回家又給雞吃又給自己家人吃的。那深山裏估計還有,可等閑人不敢進去,也不知爛了多少好東西在深山老林裏。”

    這話說得也有道理,向南想著果然小說裏有很多都是沒甚道理的,再問豬下水豬大腸,這些倒是便宜到沒人要,可大家都知道清洗需要的材料有多貴,誰願意買回來費更多的錢去清洗?

    還不如直接買了上好的肥肉回家來,既可以煉油又可以吃肉解饞的。

    至於有這個閑錢折騰這些的,一般也是有錢人家,要是哪位主子愛吃,都隻能偷偷的吃,不然是要被人嘲笑的。

    向南脫離了原主的角度重新認識這個世界以後,就再也沒啥別的想法了。

    因著向劉氏叮囑向南必須在酉時之前回來,且還撂下了那樣的“威脅”,向南也隻能乖乖的打消了去冒險的探索衝動,選了一座距離杏花村有一段距離的野豬嶺。

    既然取名為野豬嶺,那這邊最讓大家害怕的也就是野豬了,不過這世界深山裏該是草長得最早的時候,野豬要覓食也是在深山裏,向南也不擔心。

    最外圍確實如阿茶說的那樣,便是去年的雜草都被村民們摟了個幹淨徹底,除了樹,地上便隻剩下才剛冒出頭長得不高的青草。

    間或瞧見有能吃的野菜,向南也彎腰掐了扔進背簍裏。

    一路看著天尋摸著方向,等到樹林茂密了,向南就憑了樹冠或者土壤看方向,一路往進山之前就定好的東南方前進,一邊還彎著腰憑他自己那三腳貓的野外搜尋獵物的知識勉強找著野雞野兔的蹤跡。

    野雞紮窩的地方,必定有些許幹草的痕跡,進了山裏麵,顯然割草做柴火的村民們沒怎麽進來了,去年留下的幹草跟今年新長出來的青草雜亂的湊在一塊兒。

    向南瞧得有點眼花,正要抬手揉眼的時候,突然聽見一聲“咯咯”聲,向南頓時渾身一僵,穩住自己不敢多做一點動作,悄悄扭頭循聲一看。

    透過茂密的雜草,向南隱約看見了一隻蹲在一叢幹草堆上的灰毛麻點子野雞。

    這明顯是隻母雞,說不得這隻母雞就是在孵蛋,雖然雞一般都是夏天孵蛋,可天氣突然回暖,氣候異常,這樣一來就會誤導了動物,向南也見過沒甚經驗的新手雞媽媽在冬天裏就要蹲窩孵蛋的。

    向南先前為了找動物經過的痕跡,彎腰彎得腰疼,反正這裏隻有他一個人,向南幹脆就一時爬著一時蹲著的變幻著姿勢的前行,此時發現這隻野雞的時候向南剛好是爬著的。

    向南觀察了一下敵我距離,覺得弓箭射程足夠了,這才悄摸的幹脆一屁股坐在地上,動作輕緩的架起弓,一邊從背簍裏掏出一支箭,搭箭上弦,利用弓前端自製的瞄準輔助器瞄了一下。

    那隻雞似乎是感覺到了什麽,原本縮著的脖子突然一伸,左右張望,嚇得向南連呼吸都不敢多用半點力,保持著坐地拉弓的動作僵著,就怕放開弓會讓這隻雞聽見弦跟弓拉扯的輕微聲響。

    雞的視力在光線不算多好的樹林子裏原本就算不得多好,再加上向南是坐著的,身上還穿的是泥褐色麻布衣,頭頂上戴的是先前用嫩綠枝葉編的“偽裝帽”,不吭不響的僵在那裏跟周圍的樹木雜草也沒什麽區別。

    野雞看了幾圈沒發現動靜,這才又縮了脖子眯眼繼續蹲著。

    向南鬆了口氣,猜測可能也是這附近很少有野雞的天敵食肉動物出現,這樣的猜測讓向南也鬆了口氣,就怕待會兒野雞受傷流血,血腥味引來其他不好惹的動物。

    向南當初雖然跟室友玩的是弩,可弓還是搞過的,瞄準起來也不算太難,何況距離不算遠,向南瞄準的也是雞的胸脯。

    這裏就不得不慶幸一下向南跟野雞的站位跟蹲位的方向了。

    向南做的箭肯定不夠鋒利,若是從野雞背上射過去說不定就隻能靠驚嚇外加一招需要向南眼疾手快的“猛虎撲食”竄出去試試運氣看能否撲到野雞,現在箭從雞胸部射過去,有很大幾率能夠穿過野雞身上最軟的胸脯羽毛紮進去。

    另外得了兩大把銅錢以及兩布袋子的雜糧,村民拿來的糧食也不是全都相同,雜七雜八的趙悅也懶得分開,總歸都是粗糧,幹脆就混在一起,兩個半臂寬手臂長的布袋子被裝得滿滿當當的。

    趙悅一開口就留下一袋子,這大方的勁兒叫向劉氏十分羞愧,剛才還害怕人家姑娘今晚回不去家要留宿在她這裏呢,轉頭人家就這麽大方的給送了這麽一大袋糧食。

    要知道便是現如今他們家糧倉子的存糧也比這一袋子多不了多少。

    向劉氏推辭了幾句也就順勢應下了,隻拉著趙悅的手讓她以後有什麽事就來杏花村找她,就當她是親大娘看待,別生分。

    趙悅眸光閃爍,笑著應了。

    向南吃晚飯就出去收拾雞去了,死了的雞可不能就這麽扔著過一夜,因著下午的時候收拾野豬去了,這被向南一把擰斷了脖子的倒黴雞也一隻在背簍裏躺著。

    等趙悅拎著一袋糧食出來拿著弓箭想要走的時候,向劉氏連忙喊了正蹲在廚房跟阿茶一起拔雞毛的向南。

    “阿南,這天色也不早了,你去送送趙姑娘。”

    送肯定不至於送到家,向劉氏的意思是送到村口,畢竟也不知道趙悅住的五峰山哪個方向,距離村子近不近,把人送到村口就已經算是將禮儀做到位了。

    可惜向劉氏沒想到自家兒子現在那缺根筋的性子,向南還真就要把人給送到家,畢竟一個姑娘,且還是如趙姑娘這樣漂亮的女神一般的姑娘,一個人走在荒無人煙的地方實在是太讓人不放心了。

    向南原本以為今晚就要留趙悅在家歇一晚呢,聽見趙悅要回去也是意外,不過抬頭看天色也不算太晚,加上向南這時候也想到了家裏沒有多餘的床。

    娘跟妹妹睡,若是趙悅留宿,就隻能她們三個人擠一張小床板了。

    向南朝向劉氏說了聲“好”以作回答,回頭跟阿茶說了一聲。

    阿茶聽說趙悅要走,連忙在圍腰上擦了擦手,也出來送趙悅,阿茶挺喜歡趙悅的,甚至心裏隱隱羨慕趙悅。

    當然,這種羨慕是對於趙悅本身,對於趙悅現在隻能孤孤單單一個人生活沒有家人,阿茶還是挺同情趙悅的。

    “趙姐姐以後還會再來嗎?”

    阿茶一路送著向南跟趙悅出了院門,等到兩人要離開的時候阿茶怯生生的問了一句。

    趙悅回頭正對上阿茶滿眼的不舍,頓時心中一暖,嘴角的笑綻放開來,“阿茶妹妹的手藝很好,下次姐姐打了野味兒饞嘴了可就要來麻煩阿茶妹妹了。”

    阿茶頓時高興的笑了,“那趙姐姐趕緊回去吧,要不然天色暗了路就不好走了,趙姐姐路上注意安全。”

    向南這回沒背竹筐,隻扛了屬於趙悅的那一袋糧食。

    兩人有一句沒一句的說著話,路上遇見村民還有不少人跟趙悅打招呼,也有人問趙悅以後還來不來村裏賣野味兒。

    見到人趙悅都麵上帶笑,哪怕是不說話聽人念叨的時候也噙著淺笑,看著就讓人親近得緊。

    一直等走到村口趙悅伸手示意向南把糧袋給她的時候向南才衝跟女神獨處的暈眩迷糊中醒過身來,這才想起來糧食不是有兩袋麽?

    “你怎的又給......”

    向南想一想就知道趙悅肯定是又把那袋糧食放在他家了,頓時忍不住歎了口氣,“趙姑娘對在下前有救命之恩,後有贈糧之恩,在下都不知道以後該如何才能報答得了趙姑娘了。”

    被女神這樣厚待,向南有些小失落,因為他沒有同等價值的東西回報給對方,總覺得自己很沒用。

    先前趙悅救下向南之後就說要將野豬直接送給向南,那時候向南推拒了趙悅也隻覺得向南知恩圖報且並不貪心。

    可等親眼見識過向南的家境之後,趙悅再回想此事,對向南的人品有了更深的認識。

    若是家境尚可,拒絕了那份唾手可得的誘惑還隻能說人品好,可若身處窘境還能幹脆的拒絕,且不是硬撐著死要麵子的拒絕,這就十分難得了。

    寧願喝稀粥果腹,也不願接受無功之祿。

    趙悅聽了向南的話,輕笑一聲,這輕笑落在向南耳朵裏就跟蹦了一隻小蟲子在耳朵裏似的癢癢到心尖上。

    趙悅站定側身看向向南,“阿南,我心裏有幾個問題想要請阿南幫忙解惑。”

    向南一聽,止住想要撓耳朵的動作,滿臉嚴肅的朝趙悅點頭。

    “阿南家裏條件不是很好,野豬雖然不見得能賣多少錢,可左右便是殺了賣肉至少也能得數百銅錢,為何阿南一開始要拒絕?”

    向南皺眉,倒不是因為這個問題感覺被冒犯了,反而是疑惑,“趙姑娘剛從這野豬獠牙之下救了在下一命,怎能轉頭就坦然收下救命恩人的東西?”

    便是暫且沒條件報恩,這份恩情也應該是深深記下才是。

    “正所謂無功不受祿,不報恩也就算了,怎得還能如趙姑娘說的這般行事?”

    向南開始懷疑趙悅是不是三觀跟他不同。若真是如此,趙悅在他心目中的女神形象就要受到動搖了。

    向南尊重每個人的三觀思維不同,可是他也不喜歡強迫自己去跟三觀不同的人相交。

    趙悅沒管向南眼中對她稍稍冷卻的眼神,一臉坦然的繼續問,“那若是阿南家裏母親妹妹就等著這點東西救命,阿南可會堅持不收?”

    向南抿唇,眉頭皺得更緊了,“這分明是兩件事,為何要混為一談?且不說家裏還沒到那等地步,便是有朝一日到了這一步,在下便是自己餓著也不會讓母親妹妹餓著,若是沒辦法了村裏還有裏正,裏正之外還有村民。”

    一句話,便是他去求人甚至乞討,不要身為讀書人的麵子,也不該是成為反過來理直氣壯要救命恩人饋贈的理由。

    趙悅搖頭,放柔了聲音,“過直易折,我這不是心甘情願想要給你的麽?又不是讓你來搶才給你。”

    趙悅這般一說,向南想著也是,不過他跟趙姑娘不還隻認識半天時間麽,若是有了別的情分,自然就不一樣了。

    向南扛著糧食埋頭往前走,之前因為認識趙悅而一直處於興奮的心情經過這兩問兩答開始漸漸沉靜下來。

    向南知道他性格有缺陷,可是就是倔強的不肯去改,哪怕他其實心裏也隱約覺得趙悅說的話有點道理。

    “我父親,你應該知道了,就是以前的趙老大趙獵戶,我記得我還小的時候,有一年幹旱欠收,有位白頭發的大爺沒辦法,隻能上山想要找些吃的,那時候便是連草根都被人拔了拿回家熬湯喝。”

    “大爺就隻能繼續往深山裏走,卻不想拐了腳,幸好我父親帶著我去那附近看陷阱裏是否有獵物,這才將他救了。我父親見大爺可憐,就將那天打到的兩隻野雞給了他,結果大爺又拐彎抹角的說家裏人多,分下去一人喝不了一口湯,我父親那個人跟你有點像,聽了大爺的話信以為真,就將剩下的那隻野兔也給了大爺......”

    趙悅止了聲,向南正聽得起勁,滿腦袋都在想象後續會如何發展呢,結果趙悅就不說了,向南也忘了剛才他自己在悶著鬧別扭的事,扭頭看趙悅,“後來呢?”

    趙悅笑了笑,笑容有些涼薄,“後來麽,那位大爺就以報恩的名頭上山來找我們,找到了我們的住處看見我們家房梁上掛了許多肉幹,又感慨起家裏如何艱難。”

    “陸陸續續等我家存貨都送到了大爺手裏,大爺又說要讓他的兩個兒子跟著我父親學習打獵,學打獵是假,卻是將我父親布置的陷阱都給占了去......後來我跟我父親就搬家了,搬到了五峰山,沒讓別人知道我們家在山上哪處。”

    趙悅沒說那位大爺的大兒子因為貪心,想要找到她父親設置的其他陷阱,自己滾落山崖摔斷了腿,於是那大爺一家就跑到他們家來哭,還說要是他們不賠錢就要去衙門告她父親。

    好在趙悅父親這時候也明白過來了,隻讓大爺一家隨便去告,自己連夜帶了女兒搬家了,那段時間趙悅便是到死都不會忘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