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9.交流大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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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防盜比例百分之五十+48小時,  可補訂或等待48小時後正常閱讀  趙悅隻看見那呆子捧著自己的水囊喝了一口水,  然後抱著水囊就一個人臉唰的就紅了起來。

    “阿南忒的羞澀了些,  怎的總是臉紅?”

    趙悅坐在一邊歇了一會兒,也有心情打趣向南了。

    向南卻在心裏鼓了鼓勁兒,  抬眼緊張的盯著趙悅,“阿悅似乎很喜歡逗我,先前阿悅說的報恩的話可是當真的?”

    趙悅臉上戲謔的笑漸漸淺淡,最後臉上也帶上了一層胭脂色,可對著向南的那雙眼卻沒有避開,  認真的回視向南,“是啊,  實不相瞞,當初第一回見到阿南,  我就對阿南一見傾心。阿南願意請了媒人上門提親嗎?”

    要不是怕嚇著向南家裏的母親妹妹,也擔心其他人的閑言碎語影響了向南,  趙悅都要主動請了媒人去向南家提親了。

    趙悅並沒有說第一眼是對向南的美色一見傾心,  倒是叫向南以為對方對他一見鍾情,很是不好意思的同時又興奮得緊。

    想不到他也有被人一見鍾情的一天,  單身母胎二十多年,不容易啊。

    向南當然是想一口應下,  可話湧上喉頭,向南卻猶豫了。

    “可是我現在一沒功名二無家財,  便是連掙錢養家的本事也沒有,  阿悅真的不在乎嗎?”

    想想趙悅今年也才十九,  雖說虛歲二十一在這個時代已經不算小了,可畢竟還是個小姑娘,想到這裏,向南突然想起一個事,也就是說現在他喜歡趙悅,就是等同於跟未滿二十的少女早戀?

    向南被自己想到的這個事嚇得瘦麻杆一般的身軀陡然一震。

    趙悅卻是全然不在乎的將自己的臉湊了過來,一雙有神的黑色眼眸毫不躲閃的看進向南眼底深處,“阿南若是擔心這些,全然不用太多糾結,阿南還不相信我的本事麽?別說養阿南,便是養母親跟妹妹也不在話下。”

    雖然被一個女子坦言說要養自己好羞恥,可向南卻隱約覺得心裏甜滋滋的,難道這就是被大佬包1養的幸福感?

    向南幹咳兩聲努力端正自己的三觀,堅決不能做被女子包養的小白臉,“阿悅若是不嫌棄,我、我一定努力奮鬥,以後讓阿悅跟咱們以後的孩子都過上好日子。”

    孩子什麽的,哎呀想想就好羞恥,向南臉漲得通紅,眼睛卻是閃閃光的透著股快活。

    趙悅噗嗤笑出聲,伸手攬了向南的脖頸,這一刻迫切的想要跟這個瘦巴巴的男人靠得更近一些,再近一些。

    “阿南不嫌棄我長得不好看就成了,我怎麽會嫌棄阿南。”

    向南雙手在衣擺處搓了搓手心,然後抖著手小心翼翼的捧住了趙悅的臉頰,此時此刻心跳如雷,耳朵裏都是轟隆隆血液上湧的響動,“阿悅長得很漂亮,比我見過的女子都漂亮好多好多倍!”

    趙悅盯著向南認真又嚴肅的眼神看了許久,最後露出個笑,終於撲到了向南懷裏,“阿南,我好高興。”

    “哎哎哎阿悅,鬆點勁兒,嘶~”

    趙悅一高興,手上的勁兒就沒把握好,抱著向南的肩膀一撲,不止把向南撲倒在草地上,還勒得向南肩膀都疼得緊。

    向南有心咬牙忍著不破壞現在這樣美好的氣氛,然而趙悅還在不斷使勁收緊,向南擔心自己還沒娶了阿悅回家當媳婦兒,阿悅就要提前做望門寡了,這才有些尷尬的提醒趙悅手上收點力道。

    趙悅這才現自己太高興了手上沒收住力道,鬆開了手扒拉著向南的脖子看了看,沒勒痕,這才放了心。

    “阿南會嫌棄我力氣太大了嗎?”

    向南覺得自己對此很有跟趙悅好好談一談的必要,“阿悅你是不是傻啊,男人不能因為自己的對象太厲害就嫌棄,難道不應該是以此作為努力的動力,不斷讓自己變得更好麽?”

    說完向南不顧趙悅作何表情,突然變得有點小羞澀,“阿悅,你是不是有什麽武功秘籍之類的,練了之後就能變得特別厲害,不說飛簷走壁,也能一腳踢斷一棵樹的那種?”

    趙悅心裏的感動全都在此時此刻化作無語,“阿南才是傻的,這是看話本看多了麽?還一腳踢斷一棵樹,大樹那就不用說了,便是小樹,因其韌性,能一腳就踢斷的也是少有。”

    兩人一邊是垂涎美色現在美男終於要成為自己的了,一邊是前世今生頭一回談戀愛,還是直奔結婚的那種,更關鍵的是對象還是自己心目中的女神。

    兩人正是有情飲水飽的時候,趁著村口外麵這片也沒人,兩人坐在草地上又說了許多話,便是三月末的寒風也沒抵得過兩人心中的火熱溫度。

    “阿悅,等我這次考上了秀才的功名,我就來向你提親好不好?”

    等到自己考上了秀才,至少也算是有點作為了,也不至於讓其他人笑話阿悅嫁了個沒本事的弱雞。

    趙悅眉頭一皺,仰著臉看了一眼向南,向南垂頭滿臉認真的看著她,眼神中是趙悅第一次在向南身上見到的正經。

    這是阿南在給她承諾,趙悅雖然有些不滿時間太久了,此時此刻也不由自主的輕輕頷抿唇應下了,而後重新柔順的將臉貼在向南胸膛靠著。

    “好,那阿南一定不要辜負我。”

    向南自然不知道此時此刻趙悅能點頭答應是按下了多少擔憂顧慮,現在向南覺得自己渾身幹勁十足。

    雖然舍不得跟趙悅分別,可抬頭看了時辰,向南還是讓趙悅趁著天色還大亮的時候趕緊回家。

    “阿悅一個人住在山上實在太危險了......”

    向南倒是想讓趙悅去自己家住,便是沒房間的事他也能雙手給趙悅搭出一間吊腳小竹樓來。

    可這樣一來趙悅無緣無故的就住進他們向家,對趙悅的名聲實在不太好。

    “放心吧,且不說我家離杏花村並不遠,家裏我父親在世時就修葺了青磚院牆不說,屋外也布置了陷阱,不說野獸,便是有人來了沒我帶路都輕易近不了房。”

    “說來阿南還沒去過我家,下次帶阿南去認個門。”

    “昨日咱們弄的陷阱什麽時候去看?到時候把阿茶也帶去吧,阿茶很喜歡你。”

    “好啊,不過還是後天吧,你都有兩天沒有好好溫書了,怕是伯母要生你的氣。”

    向南倒是巴不得睡一晚明日又能見到趙悅,可想想也是,現在苗大人那裏贈送了這麽多書籍邸報。

    若是不認真備考向南都覺得自己對不起苗大人,另外還有堤壩預算的事兒等幾天也要去縣城裏跟苗大人一起去看現場。

    繪現場圖紙考察各種建材價格這些也要忙活一陣子。

    眼看著就要到四月了,五月之前要把堤壩預算搞出來,七月又要去省城參加補科院試。另外水田也要規整,水稻須得種下,再怎麽說現在也不能耽誤了莊稼。

    比起向南的依依不舍,趙悅倒是更加幹脆,聽向南絮絮叨叨說了一堆接下來要忙的事,這就推開向南先自己站了起來,一邊去了旁邊將已經吃飽了嫩草躺在草地上搭著響鼻的矮腳馬韁繩給解了。

    “阿南今日就先自己回去吧,既然阿南準備七月之後才來提親,現下讓人知道我們共乘一騎回來怕是不好。”

    趙悅一離開自己的懷抱,向南就覺得胸前涼颼颼的,站起身彎腰準備拿書簍,突然想起來什麽,向南連忙從書簍裏翻出一包點心,眼巴巴的捧了遞給趙悅,“阿悅,這是苗大人給我的點心,可好吃了,你拿回家餓了也好有點吃的墊墊肚子。”

    趙悅想想自己“身強體壯”,再看看寒風中瘦巴巴的向南,實在不忍心拿了這包點心。

    “放心吧,苗大人給了兩包,母親跟阿茶那裏另外還有一包呢。”

    向南自動將趙悅那猶豫的表情當成了擔心向劉氏跟阿茶,主動解釋道。

    趙悅失笑,上下掃了一眼向南,最後嗯了一聲,抬手將那包點心給接了。

    向南送了點心,這才背了書簍,兩手拉著書簍背帶眼巴巴的看著趙悅,“那阿悅先走吧,我看著你走了我再回去。”

    趙悅挑眉朝向南露出個在向南看來特別帥氣瀟灑的笑,而後拉著韁繩一翻上了馬,抖著韁繩圍著向南轉了兩圈,突然坐在馬背上的趙悅彎腰俯身在向南臉頰上輕輕一碰,而後扯著韁繩騎著馬噠噠的離開了,留下一串清脆的笑聲。

    向南抬手捂著剛才被一點柔軟觸碰過的臉頰,最後臉紅紅的看著趙悅騎馬離開的背影露出個傻笑。

    等到趙悅的身影徹底消失,向南這才顛了顛書簍,轉身滿臉傻笑的抬步穿過杏花林往村裏去。

    阿茶跟向劉氏已經眼巴巴的在家等了許久了,下午裏正家老大趕著牛車回來的時候就過來跟她們說了,說是聽說她們家阿南因為算出了一塊石頭的重量,被苗大人帶回去了,說不定今晚就不回來了。

    雖然周先明一再表示這是好事,可向劉氏跟阿茶還是忍不住的擔心,特別是向劉氏,腦袋裏胡思亂想的已經是想到了自家兒子觸怒了縣令大人,結果被下了大牢。

    被關在大牢裏的阿南雙手扒拉著牢房柵欄,眼巴巴的看著外麵就盼著她跟阿茶能盡快現他出了事好來救他。

    哎喲喲這麽一想,向劉氏那顆心髒跟被架在火堆上翻來覆去的烤一般,難受得不行。

    這會兒向南對苗大人的印象特別好,自然而然的就覺得苗大人不可能是那種因為自家私事還跑縣衙門裏頭折騰的那種人,若是苗大人知道了他這想法也不知是該哭還是該笑。

    抬著石頭的那幾個男子一個個脖子上的青筋都鼓起來了,等到一路抬著到了縣衙後門邊的院子裏放下石頭,一個個都出了一身的汗。

    院子裏早就有人準備好了巨大的秤,衙役們咬牙將石頭重新抬起來放到一邊的大木桶裏放好,另外就有人在另一邊不斷的加了石頭往框裏放。

    等到框裏的石頭跟木桶裏的大石頭重量持平了,這才停下動作,一會兒秤了小石頭的重量全部加起來,就能得出大石頭到底多少斤了。

    忙活了一陣終於忙完,向南看得也是心滿意足,看了幾眼那比他都還高的天平秤中間那根堅固的秤杆,向南都想自己爬到另一邊的框子坐上一會兒,秤看自己現在多重了。

    不過現下是在別人的地盤裏,向南沒好意思真爬進去。

    轉頭看見那幾個衙役又吭哧吭哧將木桶裏的大石頭又抬出來,向南看著幾人脫了外衫露出來的手臂上鼓起的肌肉,不由感慨,“沒想到這幾位大哥這般厲害,這石頭這麽重,居然也能從縣城門抬到這裏也不歇一口氣。”

    向南估摸出來的重量是四百六十三千克,抬石頭的人有四個人,分攤下來一人也要擔負兩百多斤的重。

    向南自然不曉得抬石頭的這幾個衙役不是不想休息,是知道自家大人就跟在後麵呢,咬著牙也隻能默契的加快步伐一口氣給抬回來。

    不過現在幾人被向南這麽一誇,還是很高興的,畢竟這位公子瞧著就是個讀然也能稱呼他們這些武夫一聲大哥,誇讚起他們也真心實意的,最關鍵的是這位書生還是當著他們大人誇的。

    衙役們抹著汗也紛紛咧嘴笑著朝向南客氣的拱了拱手。

    向南客氣的朝幾人也回了禮,半點沒有敷衍怠慢的意思,秉持著你對我尊重我也對你尊重的意思。

    苗大人看得好笑,揮了揮手讓幾個衙役下去休息休息,就怕這幾人還要客氣個沒完,要互相捧臭腳呢。

    “得了你們幾個今日出了大力氣,一會兒趙順去吩咐廚房給他們整治一桌好酒好菜,今晚就好生喝個酒吃個肉,可是不準喝醉了耽誤明日上差知道嗎?”

    幾個衙役自然是高高興興的應了,且自退下不說。

    院子裏還有一個撥算盤的賬房兩個仆從以及苗大人之前就帶在身邊的隨從趙順正在忙活著稱重。

    苗大人也不留下來慢慢的等了,叫上向南兩人一路去了一處偏廳。

    有丫鬟上來給苗大人和向南上了熱茶,丫鬟好奇的看了向南幾眼,苗大人一看就明白是他家夫人聽說了這邊的事,這才叫了丫鬟過來上茶的時候好好打聽打聽呢。

    苗大人也不點破,隻招呼向南喝茶吃點心,然後隨口聊起了閑話。

    當然,就向南這性子,問話的多是苗大人,反正苗大人問什麽他就答什麽,他也沒趁機跟苗大人隱晦的打好關係啥的,耿直得很。

    等知道今年院試因為家中老母生病耽誤了時辰,即將參加七月裏的錄遺,苗大人鼓勵向南好好溫書,“錄遺因著參加的考生人數少,怕是要在閱卷時更加嚴格,我這裏有些書你應該用得上,一會兒我就叫人拿了來,你且帶回家好好學學。”

    “另外,當今天子重實務,今年咱們吳越郡的新來的太守是天子一派的,想來上行下效,便是院試主考官也會有這方麵的側重。時政邸報我這裏也有一些,希望能給你一些幫助。”

    向南聞言,頓時精神一震,連忙放下手裏的茶盞,站起身鄭重其事的朝苗大人拱手彎腰行了個大禮,“苗大人今日大恩,阿南銘記在心,但凡大人有用得著阿南的,阿南絕對衝到最前頭!”

    苗大人被向南這一本正經說混話的樣子逗得摸著胡須哈哈的笑,笑完了還抬手指了指向南,“你這小子,忒的俗氣。不過俗得卻夠實誠。也是今日你合了我眼緣,要不然那些書我可舍不得給誰碰。”

    向南嘿嘿的笑,轉而想到個事,連忙又是一拱手,“苗大人,不等大人有啥用到小生的,小生這裏卻先有了件事要麻煩大人一回。”

    有事相求,說起話來都文縐縐的了,聽得苗大人卻是忍俊不禁。

    向南拜托苗大人幫他看看他寫的那兩篇文章。苗大人雖然隻是個小縣令,卻也是一本正經走進士科走出來的。

    雖然會試時隻中了個三等進士,可說一聲滿腹經綸也不是吹牛的,這些年來也都沒有將做學問這事兒放下過,有空就會看看書做兩篇文章抒胸中情懷。

    聽了向南的請求,苗大人自然二話不說抬手就讓向南將文章拿來。

    苗大人原本想著向南這人如此擅長算術,談話中也坦言自己走進士科估計沒啥前途,準備秀才之後就走明經科,想來學問一道不會多優秀,卻沒想到拿來讓他看的這兩篇策論卻可圈可點。

    “阿南策論骨架打得好,觀點剖析也十分新穎,讀來讓人眼前一亮,可惜這......”

    苗大人點著文章裏那些遣詞造句哭笑不得的搖頭,“你啊你,不說文字華麗炫目,至少也要有點內涵深度,偏你這通篇的俗用白字,好好一篇策論,倒是叫這拖了後腿,淪為了下乘文章。”

    雖然先前他就說過當今聖上務實,可作為讀書人,筆下至少還是要做到引經據典侃侃而談,用通俗的話說,就是要在字裏行間秀一波才華。

    若是光論務實,那還不如就去坊間尋了那些個手藝人出來直接當官算了。

    向南被批了一通也不羞惱,反而頗為讚同的點頭,歎了口氣,“苗大人你是不知道,我這腦袋我自己也是實在沒法子。”

    “比如說大人這般的讀書人,看見下雨下雪刮風落葉,想到的肯定是情懷惆悵山河社稷,可我偏偏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雨水循環氣候形成氣流走向。便是看見落葉,想到的也是這棵樹是啥品種生長環境是怎樣的,便是這兩篇策論也是費了老大勁兒才掰扯出來的。”

    說完向南長長的歎了口氣,一張白淨的臉上滿是惆悵,若是沒其他人,向南這時候都想要蹲到椅子上抱著自己了。

    不過這會兒有苗大人在,向南還是老老實實的坐在椅子上。

    苗大人聽向南嘀咕了一通,卻是來了興致,“風雨形成走向?這些作何解釋?風雨不是天上之神布施而來的嗎?看了落葉也能知道樹木名稱以及生長環境?”

    向南想了想,盡量用簡單的理論來解釋了一通,不過因為沒有先輩理論作為基礎,向南也沒想讓苗大人就能聽得懂。

    “不過神靈之說咱們也說不準,畢竟有太多事太過神奇,咱們隻在自己這一畝三分地自在快活的過日子就成了,想太多也沒用。”

    向南自己就是不科學產物,對神靈之說以前就並不抱著完全否定的態度,現在也保持這一觀念。

    萬事萬物無絕對,向南就相信一點,我所知的是這個世界的一根毫毛,對神靈的敬重也可以說是對未知的敬重。

    苗大人若有所思的摸著胡須點頭,果然不再多談這方麵的事,轉而又針對向南那兩篇策論指出不少問題,另外又給向南添了幾本書,讓向南回去就好好看書。

    “阿南你這腦袋瓜子可不蠢,回去就給我好好讀書,便是頭懸梁錐刺股也不要懈怠,不然若是被人傳出去說你是經過我指點卻連個秀才都沒考上,到時候我可就要說我不認識你這臭小子了啊。”

    苗大人也是個性情中人,自覺跟向南有緣分,兩人聊了個把時辰,茶水喝了好幾壺,等到向南都放開了膽子接連吃了兩盤子點心,苗大人也對向南親近得宛如長輩對待晚輩。

    當然,向南自認為自己已經奔三了,再加上夢裏那十九年,今年也跟苗大人是同輩了,所以向南覺得自己跟苗大人是同輩之交,等到離開的時候向南還十分坦然的又叫了苗大人一回大哥。

    中途的時候趙順進來報了石頭的重量,果然跟向南算出來的結果隻相差三十二斤,苗大人高興的拍著向南的腦袋直說向南這腦袋瓜子一個能抵得過其他人好幾個。

    “原本你七月就要去考試,這件事不該麻煩你的,不過這上麵下了公文,讓五月之前就要交了河堤用料的數額,若是以前大家都是盡量往多了報數,可今年太守明文規定數額過紅線就要論貪墨罪處理,我這裏也是被逼得沒法子了。”

    原來今年各地運河以及護城河又要整修了,澤陂縣雖然是個小縣城,可城牆外也是有條河半包圍著繞過的。

    七月汛期一般不會漲得太厲害,可該整修的堤壩也要整修,苗大人帶著幾個賬房奔走在堤壩上半個來月,不僅腳都快走斷了頭也已經是繞暈了。

    正是煩悶的時候,在縣城門那裏遇見向南的時候苗大人也就是抱著看向南順眼的念頭這才起了試探的心思,沒想到真給撿到個寶貝了。

    向南原本想著回去要啃那麽多書就頭疼,苗大人一說搞堤壩預算,頓時來了勁兒,眼睛亮的拍著胸脯保證自己絕對沒問題。

    苗大人還在擔憂會耽誤了向南讀書,向南已經厚著臉皮表示到時候要多多請教苗大人做學問這方麵的事了,苗大人聽了這話這才沒了猶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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