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4.和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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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防盜比例百分之五十+48小時, 可補訂或等待48小時後正常閱讀  人家兩兄弟還沒說好話呢他就找過去, 向南再是粗神經也知道這樣一來委實尷尬。

    向南左右張望尋了方向,這才往縣門口去,準備先去剛才周永明跟其他村民約定好的匯合點。

    路邊有賣煎餅湯麵的, 湯麵隻要五文錢就能吃到飽, 早上出門的時候向劉氏給了向南二十文銅錢。

    向南摸摸肚子, 最後很堅定的別開了視線。

    等到了縣門口, 向南尋了一個路邊的大石頭隨便鼓著腮幫子吹了灰塵, 這就一屁股坐下了。

    先將手上一直捏著的考卷跟他寫的那兩篇策論放好,轉手從書簍裏翻出了早上吃剩下的那個玉米餅子。

    剛才向南臨時改主意不請李夫子幫忙看策論,倒不是向南防著李夫子啥的, 主要是李夫子那明顯就是一副“我很忙有事趕緊說沒事趕緊走”的不耐煩樣兒。

    向南對古代讀書再是手生也知道一個道理, 看策論,那是需要平心靜氣認真看的。

    像李夫子那樣若是他請對方幫忙看了, 囫圇看得不仔細不說, 李夫子可能還會對他失去耐心, 隨便說兩句就作罷。

    要是這樣向南還擔心對方太趕時間給他提了誤導性的評語, 想著幹脆找了今年院試的“優秀佳作”拿回家慢慢欣賞解析得了。

    坐在石頭上喝著竹筒裏的涼開水啃著硬邦邦的玉米餅子, 向南扭頭四處張望著, 盡量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別去注意自己吃進嘴裏的到底是啥口感。

    若是現代的玉米餅子那肯定是好吃的, 又軟又香甜,可古代農戶家的玉米麵, 說是麵不如說是顆粒。

    因為是自己推石磨磨的, 向劉氏跟阿茶沒什麽力氣, 隻能磨兩遍,磨出來粗糙得很,玉米粒的皮混在裏麵不說,便是玉米棒子也是沒有撿出來的,直接磨了一起吃。

    這不得不讓向南在此感慨一回人類的適應力是真的強悍,餓極了的時候除了泥巴石頭金屬這些,啥也能消化。

    向劉氏為了讓餅子好入口些,還抖了些粗鹽在裏麵,好歹讓發酸的玉米餅不至於噎得向南打幹嘔。

    縣門口緊挨著這裏有很多人擺著地攤賣東西,且大多數都是農戶家裏背來賣的,什麽簸箕啊籮筐啊紮的竹掃帚高粱掃帚之類的。

    另外玉米芋頭之類的,像是玉米碴子豆子高粱之類的,因著私人家裏是不允許有稱量重量的升鬥的,因此地攤市集上並沒有。

    玉米都是整個的,跟芋頭差不多,都是論大小個數賣。

    不過像糧食類的,哪怕是玉米芋頭,畢竟都是農戶自己勒緊褲腰帶擠出來的,量都比較少,隻因著價格比糧店裏的便宜些,這才有不少小門戶的婦人前來購買。

    “你這玉米棒一文錢四個,一共三十二個,我給你七文錢,數好了,你這芋頭個頭這般小,還有白灰,添個搭頭送我兩個,下回見著你了還來照顧你生意。”

    向南聽著一文錢四個玉米棒,不由感慨這會兒的糧食可真便宜。

    不過因為種子都是自留的,長出來的玉米棒子頂多半個巴掌那麽長,且玉米粒還稀稀拉拉,不像現代那玉米,又長又大玉米粒還滿了尖。

    聽見那婦人吧嗒吧嗒念叨了一頓,向南咬玉米餅的動作一頓,在心裏又認真背了一遍乘法口訣,心數你丫的糊弄人呢?

    一文錢四個,三十二個不是四八三十二麽?

    一文錢都要摳不說還要搭頭,添搭頭也就算了,還想下次繼續騙人家,這就不厚道了啊。

    在村裏管瑣碎事管多了,向南一時管不住自己那顆閑不住的婦聯心。

    向南把收在屁股下的右腿打直活動了一下,然後收了玉米餅上前打斷了那位正在用她毒辣眼力在芋頭堆裏挑兩個又大又好的芋頭做添頭的婦人,“這位大嫂,您剛才這賬卻是算岔了,一文錢四個,三十二應該是八文錢才對,聽著大嫂下次還要來這位大哥這處買糧食,若是大嫂一時算糊塗了下次再碰見,卻是見麵尷尬了。”

    向南還是挺會照顧人家賣東西的大嫂麵子的。

    正挑得起勁的大嫂子氣得瞪眼,抬頭一瞧向南裝扮,原來是個書生,頓時有些訕訕然。

    原本還掰著手指頭算賬的黑臉憨厚男人聽見向南如此一說,頓時漲紅了一張黑臉梗著脖子看向婦人。

    婦人眼珠子一轉,跟她一起來逛街的鄰家嫂子也正瞅著她,婦人沒法子,隻能打著哈哈的表示自己大字不識幾個,一時給算錯了。

    雖然是這麽說,可也有人低聲念叨這婦人時常過來買東西,算錯的次數還挺多的。

    遇上賣東西的人自己會算的,她還會扯著嗓子嚷嚷攤主算錯了想要訛詐她的錢,拉著要去找店裏賬房先生或者路邊書生算賬她才相信。

    每次攤主們看見這婦人過來自己攤上賣東西,有的人寧願故意喊高了價格不做她的生意也不願意跟她撕扯。

    感情這還是位慣犯啊,被圍觀的人群這般一嘀咕,那婦人也沒臉繼續呆下去,硬著頭皮跟向南和攤主道了個歉,拎著買來的玉米棒子就走了。

    陪她一起來的鄰家大嫂原本還想跟著她一起來撿個便宜,誰知最後竟是丟了這麽大的臉,早在第一時間就退出了人群,一個人遮著臉假裝不認識同伴,悄沒聲息的就走了。

    一個銅板看著少,可對於種地的農戶來說,卻是十分珍貴的,很多人出門在外,便是一文錢兩個的死麵饅頭都舍不得買。

    那位賣玉米棒跟芋頭的黑臉大兄弟多得了一文錢,對向南十分感激,彎腰就格外實誠的捧了好幾個玉米棒跟芋頭用藤子串了要送給向南當謝禮。

    “我這是第一次來縣裏賣東西,沒想到就遇上這樣的事,剛才還要多謝先生幫忙,不然今天被騙了都不曉得。”

    向南覺得這大兄弟實在太實誠了,他也就是幫他找回了一文錢以及兩個當做搭頭的芋頭,對方現在要送他的謝禮卻是差點就能賣兩文錢了。

    這向南肯定是不會要的,“喊什麽先生不先生的,叫我一聲小兄弟就成了,這就是一句話的功夫,不值當這麽多東西。”

    向南又指了指剛才自己蹲的大石頭,表示自己就是閑得無聊,讓對方不必太在意這個事兒。

    這位黑臉大哥家裏也不寬裕,這回拿了糧食出來賣,也是因為家裏斷了鹽有一段時間了,沒辦法這才勒緊褲腰帶想要賣幾個錢,偷偷去買點便宜的黃色鹽塊回家。

    官鹽是很貴的,普遍比之大米類細糧貴一百倍都不誇張的,普通百姓吃得少,可饒是如此也是家裏生活開銷中的一個大頭。

    於是農戶很多就偷偷找人買私鹽,因著很多私鹽是化成鹽水藏在衣服裏帶出來的,回家熬煮一番顏色多數泛黃發硬,因此又被稱為黃鹽石。

    這位黑臉大兄弟比向南還要不會說話,吭哧吭哧被向南推拒之後也說不出別的話來,反而被向南給勸服了。

    旁邊有賣雞蛋掰扯不清的老婆子見向南性子好,幫了忙也沒有要黑臉攤主的東西,連忙笑嘻嘻的拉了向南來幫她跟買主算個賬。

    買主是個小媳婦,老婆婆雞蛋是兩文錢一個,小媳婦希望老婆婆能便宜點,這樣一來她就要把整籃子的雞蛋都買了。

    老婆婆一聽,也有心給她便宜點,算的是三文錢兩個,兩人頓時掰扯半天都掰扯糊塗了,雞蛋一共有二十三個,兩人掰著兩人加起來的二十根手指也算不過來。

    現在有向南幫忙,無論是買主還是賣主都十分高興。

    這也簡單,向南腦袋裏一過就給算了出來,三十三文錢還剩下一個雞蛋,銅錢沒辦法掰成兩半。

    老婆婆也自認已經給了顧客優惠,不願意將剩下那個雞蛋作為添頭白送給買主,老婆婆數著賣東西掙來的三十多個銅板,心裏一高興。

    回頭看見向南那張白淨的臉,老婆婆頓時心頭一熱,十分幹脆的將剩下那個雞蛋塞給了向南作為謝禮,自己挽著籃子高高興興的提前收攤回家去了。

    之後向南又幫不少攤主算了賬,掙了一枚雞蛋兩個玉米棒子並兩文錢。

    向南覺得還挺有意思的,樂嗬嗬的回了石頭那兒蹲著繼續啃餅子,附近有需要算賬的就自己來找他便是。

    “小兄弟,你算術學得可好?”

    向南正百無聊奈的埋頭看著石頭下搬運他吃落的玉米餅碎屑的螞蟻呢,眼前突然停下一雙白底黑麵的皂靴。

    向南循聲抬頭一看,來人麵容白淨,留了胡須,穿著一身墨蘭長衫,看著很是氣派。

    向南覺得這是他來到這個世界親眼看到的第二個長相還挺不錯的男子,第一個是誰?卻是夢裏看見的那位早逝親爹。

    趙悅並沒有說第一眼是對向南的美色一見傾心,倒是叫向南以為對方對他一見鍾情,很是不好意思的同時又興奮得緊。

    想不到他也有被人一見鍾情的一天,單身母胎二十多年,不容易啊。

    向南當然是想一口應下,可話湧上喉頭,向南卻猶豫了。

    “可是我現在一沒功名二無家財,便是連掙錢養家的本事也沒有,阿悅真的不在乎嗎?”

    想想趙悅今年也才十九,雖說虛歲二十一在這個時代已經不算小了,可畢竟還是個小姑娘,想到這裏,向南突然想起一個事,也就是說現在他喜歡趙悅,就是等同於跟未滿二十的少女早戀?

    向南被自己想到的這個事嚇得瘦麻杆一般的身軀陡然一震。

    趙悅卻是全然不在乎的將自己的臉湊了過來,一雙有神的黑色眼眸毫不躲閃的看進向南眼底深處,“阿南若是擔心這些,全然不用太多糾結,阿南還不相信我的本事麽?別說養阿南,便是養母親跟妹妹也不在話下。”

    雖然被一個女子坦言說要養自己好羞恥,可向南卻隱約覺得心裏甜滋滋的,難道這就是被大佬包1養的幸福感?

    向南幹咳兩聲努力端正自己的三觀,堅決不能做被女子包養的小白臉,“阿悅若是不嫌棄,我、我一定努力奮鬥,以後讓阿悅跟咱們以後的孩子都過上好日子。”

    孩子什麽的,哎呀想想就好羞恥,向南臉漲得通紅,眼睛卻是閃閃發光的透著股快活。

    趙悅噗嗤笑出聲,伸手攬了向南的脖頸,這一刻迫切的想要跟這個瘦巴巴的男人靠得更近一些,再近一些。

    “阿南不嫌棄我長得不好看就成了,我怎麽會嫌棄阿南。”

    向南雙手在衣擺處搓了搓手心,然後抖著手小心翼翼的捧住了趙悅的臉頰,此時此刻心跳如雷,耳朵裏都是轟隆隆血液上湧的響動,“阿悅長得很漂亮,比我見過的女子都漂亮好多好多倍!”

    趙悅盯著向南認真又嚴肅的眼神看了許久,最後露出個笑,終於撲到了向南懷裏,“阿南,我好高興。”

    “哎哎哎阿悅,鬆點勁兒,嘶~”

    趙悅一高興,手上的勁兒就沒把握好,抱著向南的肩膀一撲,不止把向南撲倒在草地上,還勒得向南肩膀都疼得緊。

    向南有心咬牙忍著不破壞現在這樣美好的氣氛,然而趙悅還在不斷使勁收緊,向南擔心自己還沒娶了阿悅回家當媳婦兒,阿悅就要提前做望門寡了,這才有些尷尬的提醒趙悅手上收點力道。

    趙悅這才發現自己太高興了手上沒收住力道,鬆開了手扒拉著向南的脖子看了看,沒勒痕,這才放了心。

    “阿南會嫌棄我力氣太大了嗎?”

    向南覺得自己對此很有跟趙悅好好談一談的必要,“阿悅你是不是傻啊,男人不能因為自己的對象太厲害就嫌棄,難道不應該是以此作為努力的動力,不斷讓自己變得更好麽?”

    說完向南不顧趙悅作何表情,突然變得有點小羞澀,“阿悅,你是不是有什麽武功秘籍之類的,練了之後就能變得特別厲害,不說飛簷走壁,也能一腳踢斷一棵樹的那種?”

    趙悅心裏的感動全都在此時此刻化作無語,“阿南才是傻的,這是看話本看多了麽?還一腳踢斷一棵樹,大樹那就不用說了,便是小樹,因其韌性,能一腳就踢斷的也是少有。”

    兩人一邊是垂涎美色現在美男終於要成為自己的了,一邊是前世今生頭一回談戀愛,還是直奔結婚的那種,更關鍵的是對象還是自己心目中的女神。

    兩人正是有情飲水飽的時候,趁著村口外麵這片也沒人,兩人坐在草地上又說了許多話,便是三月末的寒風也沒抵得過兩人心中的火熱溫度。

    “阿悅,等我這次考上了秀才的功名,我就來向你提親好不好?”

    等到自己考上了秀才,至少也算是有點作為了,也不至於讓其他人笑話阿悅嫁了個沒本事的弱雞。

    趙悅眉頭一皺,仰著臉看了一眼向南,向南垂頭滿臉認真的看著她,眼神中是趙悅第一次在向南身上見到的正經。

    這是阿南在給她承諾,趙悅雖然有些不滿時間太久了,此時此刻也不由自主的輕輕頷首抿唇應下了,而後重新柔順的將臉貼在向南胸膛靠著。

    “好,那阿南一定不要辜負我。”

    向南自然不知道此時此刻趙悅能點頭答應是按下了多少擔憂顧慮,現在向南覺得自己渾身幹勁十足。

    雖然舍不得跟趙悅分別,可抬頭看了時辰,向南還是讓趙悅趁著天色還大亮的時候趕緊回家。

    “阿悅一個人住在山上實在太危險了......”

    向南倒是想讓趙悅去自己家住,便是沒房間的事他也能雙手給趙悅搭出一間吊腳小竹樓來。

    可這樣一來趙悅無緣無故的就住進他們向家,對趙悅的名聲實在不太好。

    “放心吧,且不說我家離杏花村並不遠,家裏我父親在世時就修葺了青磚院牆不說,屋外也布置了陷阱,不說野獸,便是有人來了沒我帶路都輕易近不了房。”

    “說來阿南還沒去過我家,下次帶阿南去認個門。”

    “昨日咱們弄的陷阱什麽時候去看?到時候把阿茶也帶去吧,阿茶很喜歡你。”

    “好啊,不過還是後天吧,你都有兩天沒有好好溫書了,怕是伯母要生你的氣。”

    向南倒是巴不得睡一晚明日又能見到趙悅,可想想也是,現在苗大人那裏贈送了這麽多書籍邸報。

    若是不認真備考向南都覺得自己對不起苗大人,另外還有堤壩預算的事兒等幾天也要去縣城裏跟苗大人一起去看現場。

    繪現場圖紙考察各種建材價格這些也要忙活一陣子。

    眼看著就要到四月了,五月之前要把堤壩預算搞出來,七月又要去省城參加補科院試。另外水田也要規整,水稻須得種下,再怎麽說現在也不能耽誤了莊稼。

    比起向南的依依不舍,趙悅倒是更加幹脆,聽向南絮絮叨叨說了一堆接下來要忙的事,這就推開向南先自己站了起來,一邊去了旁邊將已經吃飽了嫩草躺在草地上搭著響鼻的矮腳馬韁繩給解了。

    “阿南今日就先自己回去吧,既然阿南準備七月之後才來提親,現下讓人知道我們共乘一騎回來怕是不好。”

    趙悅一離開自己的懷抱,向南就覺得胸前涼颼颼的,站起身彎腰準備拿書簍,突然想起來什麽,向南連忙從書簍裏翻出一包點心,眼巴巴的捧了遞給趙悅,“阿悅,這是苗大人給我的點心,可好吃了,你拿回家餓了也好有點吃的墊墊肚子。”

    趙悅想想自己“身強體壯”,再看看寒風中瘦巴巴的向南,實在不忍心拿了這包點心。

    “放心吧,苗大人給了兩包,母親跟阿茶那裏另外還有一包呢。”

    向南自動將趙悅那猶豫的表情當成了擔心向劉氏跟阿茶,主動解釋道。

    趙悅失笑,上下掃了一眼向南,最後嗯了一聲,抬手將那包點心給接了。

    向南送了點心,這才背了書簍,兩手拉著書簍背帶眼巴巴的看著趙悅,“那阿悅先走吧,我看著你走了我再回去。”

    趙悅挑眉朝向南露出個在向南看來特別帥氣瀟灑的笑,而後拉著韁繩一翻上了馬,抖著韁繩圍著向南轉了兩圈,突然坐在馬背上的趙悅彎腰俯身在向南臉頰上輕輕一碰,而後扯著韁繩騎著馬噠噠的離開了,留下一串清脆的笑聲。

    向南抬手捂著剛才被一點柔軟觸碰過的臉頰,最後臉紅紅的看著趙悅騎馬離開的背影露出個傻笑。

    等到趙悅的身影徹底消失,向南這才顛了顛書簍,轉身滿臉傻笑的抬步穿過杏花林往村裏去。

    阿茶跟向劉氏已經眼巴巴的在家等了許久了,下午裏正家老大趕著牛車回來的時候就過來跟她們說了,說是聽說她們家阿南因為算出了一塊石頭的重量,被苗大人帶回去了,說不定今晚就不回來了。

    雖然周先明一再表示這是好事,可向劉氏跟阿茶還是忍不住的擔心,特別是向劉氏,腦袋裏胡思亂想的已經是想到了自家兒子觸怒了縣令大人,結果被下了大牢。

    被關在大牢裏的阿南雙手扒拉著牢房柵欄,眼巴巴的看著外麵就盼著她跟阿茶能盡快發現他出了事好來救他。

    哎喲喲這麽一想,向劉氏那顆心髒跟被架在火堆上翻來覆去的烤一般,難受得不行。

    趙悅有眼力,看了外麵的天色主動提出了離開。

    “倒是沒料到今日過來村裏能得這麽多糧食,怕是我一個人也吃不了。”

    趙悅堅持留了一袋粗糧,名義上說是感謝向劉氏跟阿茶的招待。

    那頭野豬一百多斤,趙悅給向南家留的肉除了今晚吃的,還剩下十來條肉。

    一條肉向南分的約莫一斤,細細小小的一條,主要是村裏人買肉也不可能買很多,向南分的時候就特意分成小份的。

    另外得了兩大把銅錢以及兩布袋子的雜糧,村民拿來的糧食也不是全都相同,雜七雜八的趙悅也懶得分開,總歸都是粗糧,幹脆就混在一起,兩個半臂寬手臂長的布袋子被裝得滿滿當當的。

    趙悅一開口就留下一袋子,這大方的勁兒叫向劉氏十分羞愧,剛才還害怕人家姑娘今晚回不去家要留宿在她這裏呢,轉頭人家就這麽大方的給送了這麽一大袋糧食。

    要知道便是現如今他們家糧倉子的存糧也比這一袋子多不了多少。

    向劉氏推辭了幾句也就順勢應下了,隻拉著趙悅的手讓她以後有什麽事就來杏花村找她,就當她是親大娘看待,別生分。

    趙悅眸光閃爍,笑著應了。

    向南吃晚飯就出去收拾雞去了,死了的雞可不能就這麽扔著過一夜,因著下午的時候收拾野豬去了,這被向南一把擰斷了脖子的倒黴雞也一隻在背簍裏躺著。

    等趙悅拎著一袋糧食出來拿著弓箭想要走的時候,向劉氏連忙喊了正蹲在廚房跟阿茶一起拔雞毛的向南。

    “阿南,這天色也不早了,你去送送趙姑娘。”

    送肯定不至於送到家,向劉氏的意思是送到村口,畢竟也不知道趙悅住的五峰山哪個方向,距離村子近不近,把人送到村口就已經算是將禮儀做到位了。

    可惜向劉氏沒想到自家兒子現在那缺根筋的性子,向南還真就要把人給送到家,畢竟一個姑娘,且還是如趙姑娘這樣漂亮的女神一般的姑娘,一個人走在荒無人煙的地方實在是太讓人不放心了。(m.101nove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