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夜黑風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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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漸漸黑下來,夜幕降臨。
豐州城,刺史府,後院。
一位身穿官服,相貌堂堂的男子正卑微的跪在地上,給一女子洗腳。
那女子一身粉色宮裝,年約二十多歲,長的是非常美麗,隻不過嘴角上的一顆黑痣,增添了幾分刻薄。
女子正拿起一本閑書翻了兩頁,眼皮都沒抬一下,隨意道:“好了。”
“好的娘子,為夫給你擦幹淨。”
男子賤嗖嗖的從旁邊取出一塊幹淨的擦布,把女子的腳放在懷裏,輕輕擦拭,仿佛在擦拭一件珍貴的瓷器。
這男子便是豐州城的一把手,豐州刺史王安傑。
而洗腳的女子正是他的正妻,當朝陳國公的幼女侯子萱。
“娘子,擦幹淨了。”
王安傑捧起侯子萱的玉足放在鼻子間聞聞,讚歎道:“娘子的腳好香啊。”
侯子萱輕踢他一腳,沒好氣道:“看你沒出息的樣,跟狗一樣就知道奉承,腳哪有香的。”
王安傑賤笑道:“哪能,娘子的腳真的很香,為夫都忍不住親一口了。”
“那好,你就親吧。”
侯子萱沒有理會,繼續看手裏的書。
王安傑果然捧著腳,伸出舌頭舔起來,還好香很陶醉的樣子。
“癢死了。”
侯子萱把書放在旁邊的木桌上,使勁踢了一下王安傑的嘴,把腳收回來。
“嗬嗬,為夫先把洗腳水倒了。”
王安傑笑著端起木盆想要出去倒水。
侯子萱淡淡道:“你給我洗了半天的腳,也口渴了吧,水就別倒了,喝了吧。”
“呃。”
王安傑一愣神,轉眼就媚笑道:“好,好,娘子的洗腳水,一定很甜。”
說著果然把頭趴下去,喝了一口木盆裏的洗腳水。
侯子萱腳踩了下他的後腦勺,輕蔑道:“是不是甜的啊?”
王安傑咕咚咕咚真喝了兩口,抬起頭,用衣袖擦擦嘴,諂媚道:“甜,真的甜。”
侯子萱表情立刻大怒,猛的把王安傑一腳踢倒,冷聲道:“沒用的軟骨頭,難道你隻會阿諛奉承?什麽都不會幹,我爹當年怎麽就看上你了?”
洗腳水灑了一地,王安傑顧不上擦了,惶恐磕頭求饒,“娘子別生氣,都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
說著還打自己兩下,“氣壞了身子就不好了。”
“滾一邊去。”
侯子萱沒好氣道:“滾過來,給我穿鞋。”
“是,是。”
王安傑麻利的從旁邊取來一雙粉色繡花鞋,給侯子萱穿上。
遠處的房頂上,站著一行人。
白骨精一襲白衣,看著剛剛大堂內發生的一切。
黑玄道人,李天峰和敖天站在身後,帶他們出來就是為了防止意外發生。
野狗精和黑狐精境界不夠,怕添亂,就命令他們在客棧等著。
“這個男人真是夠賤的。”
黑玄道人在身後嘴角露出不屑。
敖天緩緩說道:“不是說這個女人的爹是當朝的陳國公嗎?王安傑在三十歲的年齡當上一州刺史怕也是他老丈人的關係吧,他敢對妻子有一絲不敬嗎?”
“就算是對妻子恭敬些,但是也不代表可以這麽賤吧。”黑玄道人無語道。
李天峰沒有說話,剛才道畫麵讓他心頭燥熱。
如果男子是自己,那女子是主人的話,那就可太幸福了。
李天峰沉浸在幻想中,被白骨精的一句話打斷了。
“無論這王安傑是為了榮華富貴拋棄糟糠之妻,還是被迫迎娶高官之女,都要給柳蘭一個交代,傻傻等了十年,相信王安傑對她還有感情。”
白骨精眼睛微眯,搖搖頭歎息道:“真是太傻了。”
“這事簡單,奴才直接下去把王安傑拿下,扔到柳蘭麵前,讓他自己說去,不就一清二楚了?”敖天擼起袖子。
“直接動手會嚇著王安傑,到時候怕他不說實話,還是先看看再說吧。”
白骨精覺得事情沒有表麵上這麽簡單。
王安傑從臥室裏走出來。
“娘子,你好好休息,為夫還有點公務要處理。”
王安傑關好門,轉過身來,原本諂媚的表情變得冷厲起來。
這微妙的表情被白骨精捕捉到了.
“有古怪。”
白骨精皺眉,繼續道:“這麽晚了,還要去幹什麽?跟上去。”
“是。”
眾人身形一閃,消失在樓頂上,仿佛從來沒有來過。
大街上,靜悄悄的,除了忽明忽暗的燈籠之外,沒有行人走動。
邢捕頭和幾個衙役押送三名身穿囚服的犯人往刺史府的方向前進。
沒有人說話,隻有匆忙的腳步聲。
“呦,我說大哥,大晚上的拉我們哥幾個出來幹什麽,老子犯了死罪也得秋後問斬吧,這麽晚了難不成想讓我們在臨死前逛逛窯子嗎?”
一個刀疤臉的中年囚犯毫不在乎的嬉笑,已經是被判了死刑的人了,也不在乎其他的了。
“閉嘴。”
刑捕頭惡狠狠的壓低聲音威脅道:“如果你再多說一句話,我保證讓你生不如死。”
“哼。”
囚犯哼了一聲,小聲念咕,“小嚇唬誰呢,老子什麽沒見過。”
他對今天晚上被帶出來很好奇,他原本是山上的土匪,燒殺搶掠無惡不作,被判了秋後問斬。
在牢裏正睡覺呢,被這幾個衙役抓出來,正迷瞪著。
還沒想明白呢,一行人來到了刺史府後門。
刑捕頭上前敲門,沒過一會兒就有一個年齡很大的管家模樣來開門。
衙役頭頭走過去,低聲道:“劉管事,大人要的三名死囚犯帶來了。”
劉管事看了一眼囚犯,點點頭道:“你做的不錯,我會稟報老爺的,把囚犯留下,你們回去吧。”
“是。”
刑捕頭拱手,表情有些猶豫,但還是忍不住問道:“劉管事,不知道老爺要這些死囚犯幹什麽,這半年來已經送了二十多個了,在這樣下去,不明不白的少這麽多囚犯,怕不好交差。”
劉管事瞥了他一眼,淡漠道:“邢捕頭,這件事你不用擔心,有些事還是不知道的好。”語氣意味深長。
邢捕頭不敢再多問,直接拱手道:“那小的先告辭了。”
待幾個衙役離開後,劉管事讓家丁把死囚犯送到地牢。
半空中,白骨精一行人觀察的一清二楚。
黑玄道人皺眉道:“王安傑要這三個死刑犯幹什麽?”
“誰知道呢,或許是這三個人中有他的仇人,想虐待一番。”敖天語氣隨意,對這個毫不關心。
李天峰搖頭道:“我感覺有些古怪,不然我們秘密潛入地牢去看個究竟吧。”
他們說的熱鬧,具體怎麽做,還得看主人的意思。(101nove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