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另一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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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希,我就知道,你不會對我這麽狠心。”
    秦東野凍的嘴唇還在微微顫動,就想上嘴一親芳澤,被池明希用掌心堵住,推開半步遠。
    “我出來隻是不想因為凍壞了你秦三少,連累我們池氏五金跟你們秦家結下梁子,並不代表就可以原諒你過去所做的事。”
    “明希,我不相信你會突然改變口味喜歡一個乳臭未幹的小子,更何況那小子還是深雪的弟弟。
    你就是故意在氣我。”
    “夠了。”
    池明希上前戳著他結實的胸膛嗬斥了一句後,語氣瞬間軟下來,“你以為全世界男人,就你有這一身腱子肉嗎?口感老了,總是要嚐鮮的。”
    話剛剛出口,池明希就有些後悔,她一定是腦子抽了吧,這種場合,說什麽腱子肉,關肉什麽事。
    趕緊又把傘塞到秦東野手裏,略顯慌亂地轉身。
    “拿著,趕緊走。”
    秦東野接過傘就知道她嘴硬心軟,順手抽出一支玫瑰在她身後單膝跪地。
    “明希,我知道錯了,再給我一次機會。”
    簡單又擲地有聲的一句認錯,比剛才在雨裏站了半個晚上還管用,明希差一點就感動到熱淚盈眶了。
    但分過一次手的委屈告訴她,一定要繃住。
    “秦東野,你知不知道,不是所有錯誤都可以彌補的。”
    秦東野死皮賴臉地站起來拉過她的臂彎,壓製性地把明希惹火的身軀按在門上。
    “不試試怎麽知道。”
    “你放手!”
    “你不答應,我就不放。”
    池明希一咬牙,“好,明天晚上七點,西城區天橋,見到就見!”
    秦東野驚喜地鬆開手。
    “這算是,我們重新開始的第一次約會嗎?”
    池明希沒等他說完,麻溜地回到家裏迅速反鎖大門,沒有再理他。門外的秦東野語氣裏是毫不掩飾的興奮。
    “明希,你說的,明晚七點,我在天橋等你,不見不散。”
    確定這個纏人的家夥離開,躲在門內的池明希才稍稍鬆口氣,暗暗吐槽。
    不見不散?那就等著吧,騙你玩而已,傻瓜才會去。
    早晨,寰亞京北分部。
    總裁夫婦十指相扣下車,十分黏膩地走進地庫的特別電梯。談宗銘摟著太太就是一頓帶著牙膏味的早安吻。
    最近因為尹棠棠的關係,在家裏無法滿足的大總裁在車上磨蹭還不夠,開始把對太太的饑餓感集體打包到公司,並且到了連電梯間都不放過的地步。
    作為名副其實的談太太,深雪深深覺得這樣的造人頻率有些吃不消,精力旺盛的某先生卻始終是一副食髓知味的樣子,欲壑難平。
    “別伸手,衣服都快弄亂了。”
    談宗銘抬頭看了眼電梯上跳動的數字,才暫時收手。一本正經下電梯時,前一秒還在提醒她中午早點去頂樓辦公室,下一秒就在陸秘書遞上的文件上簽字,投入緊鑼密鼓的工作當中。
    昨晚在書房被折騰到渾身疲軟的深雪想到三小時後的午餐時間,兩腿就本能地發軟。
    可饒了她吧。
    風風火火的池明希從電梯間出來,和深雪一起走向五金廠辦公區。
    “深雪,見到你正好,昨天正式辦理退休的員工有兩百多人,一半以上領了全額退休金,那些文件最晚今天十點,財務會送到你桌上。”
    “ok,手續都齊全嗎?”
    池明希打了個哈欠,“我可是親自盯的,應該沒問題,保險起見,一會兒你再過一遍,確定之後盡快歸檔。這些領全額退休金的員工手續要是不盯緊一點,太容易出亂子了。”
    “明白,交給我把關,你盡管放心。我看你臉色好像不太好,孫姨給我準備了阿膠膏,一會兒給你拿過去。”
    池明希順勢把腦袋耷拉在她肩上,“真羨慕你啊談太太,不像我一個人請鍋冷灶的,想吃口熱的都不容易。”
    “嗯,據我所知,小昊做飯的手藝很不錯,不如,來給我做弟媳婦啊。”
    明希想到昨天的事,臉上有些小尷尬,“那不得被你笑小半輩子,行了,我先去忙了,我可不想再被你們家那位找茬。”
    午休時間,夫婦倆一份甜膩的蒲燒鰻魚從茶幾上吃到了辦公桌上,談宗銘迫不及待解開小嬌妻的雪緞襯衣領口,貪戀親吻。
    “嗯?怎麽有股奶香味?”
    深雪被他引逗的招架不住,捏住他高挺的鼻子。
    “不許瞎說。”
    談宗銘十分享受地搖搖頭,順著妻子曼妙的身材曲線半蹲下俯身,煞有介事地把腦袋貼在深雪小腹上細聽。
    “我猜,是咱們兒子跟他老子一樣深謀遠慮,還沒來報道,就先讓媽媽準備了口糧。
    怎麽辦呢?隻能爸爸勉為其難先幫他解決一下了。”
    深雪被他喪心病狂的玩笑弄的又羞又臊,“別鬧了,好癢,沒有!”
    “有沒有,請夫人乖乖接受檢查。”
    “談宗銘,不許你總是這樣,這裏是辦公室。”
    “夫人不用擔心,我們談家的優良基因不會因為地點而變質,相反,這樣的誕生才會更有意義不是嗎?”
    尹深雪撐著雙手攔住這頭餓狼,“宗銘,你到底是想再要個孩子,還是想要個兒子?”
    在這個問題上,談宗銘氤氳的眼神變地深不可測,親昵地吻在妻子的掌心。
    “想和你有個孩子,不論男女。至於繼承人,對於我們之間來說,隻是時間問題,畢竟我的目標是,一個足球隊。”
    “可是我們已經有了糖糖,你為什麽突然這麽著急呢?”
    談宗銘沉默了片刻,才找到合適的理由,“吻吻,你知道嗎?我最大的遺憾,就是你在美國生下孩子的時候,我沒能在你身邊,沒能親眼看到孩子一天天長大。
    我需要一個孩子,讓我感受一次完整的,當父親的感覺。”
    他沒有說出口的,是這幾天除了糖糖的身世之外,更加讓他不安的事。
    既然糖糖是他和喬允恩的孩子,那他的吻吻原來所懷的孩子,在美國出生時,又到底出了什麽事,現在是生是死,又去了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