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詭異的玻璃器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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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市器官交易的事有結果了,你上來看看。”
    “嗯。”
    深雪上樓走進書房,開門就聞到一絲甜甜的味道。
    “好香。”
    書桌就放在靠窗的地方,那些詭異的容器與書桌之間咫尺的距離,僅僅隔了一層隨時可能被拉開的窗簾。
    白忍和在書桌前坐下,想到他隱藏多年的秘密隨時有可能被身後的女人發現,心裏反而有些華麗的刺激感油然而生。
    “最近工作太忙,少量的香薰有助於促進睡眠。過來看看,這是美國那邊曾在黑市工作過的朋友剛剛回複的消息。”
    深雪走近,看著筆記本屏幕上全英文的回複。
    “購買活體器官不僅僅需要花費巨額金錢,多數時候,需要付出一定代價的條件,才能獲得購買資格。
    這是黑先生為維護有序的交易市場所下的命令。”
    “這麽說,那名工人的死,很有可能跟他和美國黑市的交易條件有關。那郵件中所說的‘黑先生’是真實姓氏,還是……”
    白忍和推測性的語氣出聲,“大概跟那些恐怖份子口中的‘將軍’一樣,是某種代號。不過事情沒有確切的證據前,這些都隻是假設。”
    “那名工人的名字已經見報,憑名字,他們在那邊,查不到嗎?”
    問題剛剛問出口,深雪已經覺得自己的要求有些過了,“抱歉,我知道我的要求有些過份,讓你拜托那些朋友,已經很麻煩你了,我隻是太著急了。”
    白忍和在她身邊低語,“深雪,和我之間,你不需要這麽客氣,也不需要有太多顧慮。那名工人和黑市之間的關聯,我會繼續拜托朋友查清楚,但這樣的事,需要時間。”
    深雪將碎發撥到耳後,“我明白,真的麻煩你了忍和,時間不早了,那等你有消息了,改天請你吃飯。”
    “我送你。”
    “不用了,你不是還有工作要忙嗎?”
    深雪走到書房門口時,忽然想起什麽回頭問,“這間房子的主人,是京北人嗎?”
    白忍和做出一副無奈的樣子。
    “是朝鮮人,地窖裏現在還放著幾大缸子泡菜不許我扔。”
    “難怪,那我先走了。”
    白忍和頓了頓,“等等,深雪。”
    “怎麽了?”
    “如果工人是因為黑市交易而跳樓身亡,你打算怎麽辦?”
    深雪幾乎沒有深思,“當然是公布出來,讓警方介入處理。”
    “這樣你會很危險。”
    “人不能枉死,而且為了寰亞,必須這麽做。”
    白忍和沒有說話,眸色卻一點點陰沉下來,拉開身後的窗簾,看著玻璃器皿裏,每一件有意義的作品,走到第一排角落的一件容器前,輕撫外壁,定睛觀賞。
    女人果然是善變的,為了寰亞?怕是為了談宗銘吧。
    深雪在回別墅的路上撥通談宗銘的電話。
    “宗銘,那個工人的事。”
    對方接通的聲音低沉,隻說了一句就倉促掛斷。
    “照顧好孩子,這件事,你不要管。”
    “喂?”
    深雪雖然詫異於丈夫的態度,但轉念一想集團目前遭遇困境,談宗銘身為控股人,疲於應對,忙一些也可以理解。
    但深雪不知道的是,此時談宗銘剛剛抵達工人家屬所在的私人醫院病房,一個人。
    正守在兒子病床邊削水果的工人妻子看到談宗銘,本能地戒備,並謹慎地看向門外的謝逸。
    “談總,您怎麽找到這裏來的?”
    “集團有您先生的詳細資料,您在醫院登記時並未更名,所以我能找到這裏,並不奇怪。您放心,今天過來的,隻有我和秘書兩個人。”
    “那你來找我們,有什麽事?”
    談宗銘走近病床上的男孩,從領口取出一張支票放在床頭。
    “您先生是寰亞的員工,又是在工地出的事,集團責無旁貸。這些錢,算是集團對你們母子的補償。”
    工人妻子有些慌亂地抓過支票,塞回談宗銘手裏,態度強硬,“我們不能收你的錢,也不會在媒體麵前替你們集團洗白的!”
    “您誤會了,今天我過來,隻是因為今早您先生突然過世的事,向兩位說聲抱歉,希望這些錢能對你帶孩子去美國治療有幫助,並沒有讓你們在媒體麵前為集團澄清的意思。”
    “你怎麽知道我們要去美國的事!你走!這些錢你也拿走!也休想威脅我們母子,我和我兒子要是有個什麽三長兩短,我們家那幫親戚也不會放過你們的!”
    婦女情緒激動地把談宗銘推出門外,“你們走吧,再不走,我現在就給那些記者打電話!”
    謝逸看到這種情形,“談總,現在怎麽辦?”
    “你身上帶了多少現金?”
    “兩萬……”
    “錢包給我。”
    談宗銘拿過謝逸的錢包,將支票和現金夾在一起,放在病房外的長椅上。
    “回去。”
    “談總……”
    謝逸有些不能理解,大boss讓他煞費苦心安排這一次的見麵,僅僅就是為了給這對母子道歉送錢?
    這也太不像boss以往的作風了。
    聽到外麵沒了動靜,病房內的婦女才躡手躡腳把門外的錢夾拿進來。
    “兒子,有了這些錢,等你好了,我們就可以留在美國生活,不用再回來了。”
    病床上的男孩身體虛弱,小聲抗議,“媽,爸爸在的時候,談叔叔就來看過我好幾次,爸爸說他是好人,你剛才不該那樣對談叔叔,現在又拿他的錢。”
    “你懂什麽!你爸爸就是為了給你換上美國那個腎,才答應那些人跳樓的!你的命是你爸爸用自己的命續的,他是好人?是好人怎麽那麽久了都沒給你找到腎源?我看就是故意的!
    明天就要上飛機了,等到美國治好了你的病,以後這件事你就給我爛在肚子裏,就算為了你爸,也永遠不許說出去!”
    男孩嘴唇動了動,翻過身咬牙,沒有再說話。
    保時捷內,謝逸開著車,還是忍不住問談宗銘。
    “談總,那對母子是緩解目前困局的重要證人,您真的打算讓他們明天就那麽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