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我很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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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要把他逼出葉氏了,葉念琛短暫的失態後,又恢複了以往的陰沉。
“我那個弟弟到底對你做了什麽,讓你變的這麽天真。他既然能把尹國華的女兒養在身邊這樣報複,對你這個拋棄過他,又跟了我十年的爛女人又會有幾分真心?別忘了當初對阿爺忠心耿耿的尹國華是被誰唆使,還有你,是用什麽樣的手段嫁進的葉家。”
林雪姿被他一番軟硬兼施的話逼的趾骨發冷。
“你什麽意思!是想撕破臉了大家難看?”
“當然不是,我隻是想和你再做一場交易,一場雙贏的交易。”
十分鍾後,葉聖遠聽到動靜趕到診療室,葉念琛癱倒在擔架上,渾身插滿針管,靠氧氣罩維持微弱的呼吸。
“怎麽回事!”
林雪姿眼眶紅腫,一看就是剛剛哭過。
“醫生說腦部和脾髒多處出血,心髒體征也不好,需要盡快進行搭橋手術,剛剛已經聯係了念琛之前在美國動手術的那間醫院,必須馬上出發。”
“那還在等什麽,為什麽不馬上通知醫療團隊安排專機!”
林雪姿哽咽,“已經通知醫療團隊了,阿公,念琛他有話要跟您說,一定要等到您來,才肯上機。”
葉聖遠顫微微握著葉念琛的手臂,“有什麽話,回來再說。”
葉念琛吃力地摘下氧氣罩,將枕邊的文件袋遞給葉聖遠,“阿爺,我做錯事,也對不起雪姿,不配……再回葉氏,這裏麵的東西給宗銘和雪姿,算是一點……補償。”
“即便有錯,你也是葉家的子孫,必須給我安全回來!”
葉聖遠親手將葉念琛交到醫療團隊手中,背影佝僂地打開文件袋看了眼,隨後遞給談宗銘。
“你大哥把名下10%葉氏股份轉贈給了你,加上你手上那些,你現在已經是葉氏第二大股東了,從今天起,葉氏交給你管理,至於那個丫頭的事,以後不必提了。”
葉聖遠一聲蒼老的歎息,“何管家,讓大家都散了,今天,我葉家家門不幸。”
談宗銘在落地窗前看著醫療專機起飛,將文件袋扔在桌上,冷眼看向林雪姿。
“葉念琛手上20%的股份,這裏隻有10%,剩下的,在你手上?”
林雪姿擦幹眼淚,露出一抹微笑,“我好歹是葉家名義上的大少奶奶,昨晚的事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弄些股份傍身,再合理不過了。”
她貼近談宗銘,“今天這一切都是我們親密合作的成果,他一走,連我都是你的了,剩下那10%,在你或是在我手上,有區別嗎?”
談宗銘擔心蘇吻的狀況,這個時候並不想和她糾纏。
“葉氏的股份,你既然拿了,也要有本事拿好才行。”
“談宗銘,你要去哪?那個丫頭已經不幹淨了,你還要去找她嗎?”
“我想這不是你該過問的事吧,大嫂。”
謝逸將蘇吻安排在觀塘一間空置的別墅內圍,由朋朋照顧,自己和隨行安保守在別墅外圍。
受驚嚇過度的蘇吻在朋朋的安撫下冷不丁冒出一句話。
“朋朋,我想……洗澡。”
“好的小姐,我這就去放水,準備你最喜歡的草莓泡泡浴!”
蘇吻點了點頭,不再說話。
浴缸裏溢出甜甜的味道,蘇吻把朋朋關在門外,一個人走進浴室,在浴缸前站了站,並沒有坐進去。
這種甜甜的草莓香味是她以前最喜歡的,可是現在,她覺得這些粉紅色的泡泡根本無法洗淨肮髒的自己。
蘇吻看向旁邊的玻璃盒子內的浴鹽,捧起一把往身上搓,清洗浴缸的粗糙浴鹽硌的身上的皮膚生疼。
“洗幹淨了就好了,洗幹淨,一定可以的……”
她卻覺得這樣還是不夠,眼神空洞地拿起洗手台上的海藻刷子從脖頸一路向下,拚命搓洗著身上的每一寸,直到皮膚泛紅出血。
打開的花灑流出冰涼的水,從頭淋下,和著血水,一起流進陰暗的下水道,蘇吻精疲力盡地跌坐在地上,一個人絕望地哭出聲。
她髒了,再也洗不幹淨了。
朋朋抱著睡衣守在門外,聽到浴室內的水聲停了許久,蘇吻又沒有出來,擔心地在門外大聲問,“小姐,你洗好了嗎?小心著涼,要不要我給你送睡衣進去?”
談宗銘來到別墅,原本在樓下猶豫該怎樣麵對蘇吻,聽到朋朋的聲音,慌忙趕上樓。
“吻吻進去多久了?”
“有……半個小時了。”
談宗銘心裏發涼,一腳踹開浴室門,濃重的血腥氣撲麵而來。蘇吻閉著眼安靜地躺在浴缸裏,夾雜著血水的泡泡正緩緩溢出浴缸。
談宗銘瞬間臉色煞白,迅速用浴巾包起浴缸內嬌小的身體衝下樓。
“謝逸,開車!”
去醫院的路上,談宗銘死死抱住蘇吻,“吻吻,不要睡,不許睡,聽到沒有!”
懷裏的人一動不動,談宗銘感到一種似曾相識的恐懼,跟十年前在瑞士軍區聽到父母的噩耗時一模一樣。
他後悔了,在昨天晚上踩下油門開車出葉家的時候,他就已經後悔了。
他是個渾蛋,卑鄙到塵埃裏的渾蛋,才會做出這種禽獸不如的行徑。
“咳咳。”
談宗銘的擁抱太用力,懷裏的人吃痛出聲,“疼……”
蘇吻迷糊睜開眼,看見男人的臉時立刻掙脫開來,蜷縮到後座的角落。
談宗銘感受到她的力度,這才仔細檢查她裸露在外的手臂,確認她身上隻是一些擦傷後,才定下心,失而複得的竊喜像病毒一樣蔓延全身,他毫無顧忌地將蘇吻摟進懷裏,不管蘇吻怎樣掙紮,都再不放手。
“放開我!”
“想都別想,你是我談宗銘的女人,這輩子休想我再放開你。”
蘇吻帶著哭腔乞求,“我不是你的女人,我很髒,放開我,求你……”
談宗銘將頭埋在她頸間,嗅著她身上的血腥氣息,從沒像這一刻一樣沉淪地含住她的雙唇,放肆地吮吸安撫。
蘇吻在劇烈的反抗後忽然放棄掙紮,談宗銘強行吻過她柔嫩的唇瓣,不敢再要的更多,握著她的雙臂安撫。
“吻吻,在我心裏,你永遠是最幹淨的,永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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