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易蓉的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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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是做好了準備,我也得防範別人在我背後搞小動作。對於梁山東和黃河明這種人,背後的動作是少不了的,加上時間走得快,我得抓緊時間把我這22單的生意搞出來。
記住,如果你是一個直率坦誠,愛兩肋插刀的人,你的朋友圈裏不乏這些人。
坦誠的人在事業上比在友情上要吃虧得多。以前從事律師,我就是這麽過來的。
今天下班還得去老友吧一趟,上次易蓉說酒吧出了點問題,我得過去了解情況。是因為今天的氣勢吧,梁山東對我是恨之入骨,透過窗口仿佛要把我吃了一樣,黃河明這小子也是一樣。
小人,什麽缺德事都可以做的出來,所以我的預防一些,下了班,我就把電腦裏的資料全部備份好,然後將它們隱藏,隨後再把合同全部放進公文包裏。
下班,我是第一個離開的。
我這麽做也有好處,至少那些人對我的態度轉變了很多,以前的冷漠臉到現在的招呼臉,改善了不少。
這也是收獲,下了班我直奔老友,突然感覺生活是真的很奇妙,下午的陽光是那麽頑皮,收起了那種刺眼,留下了光影。十五分鍾車程,我便到了老友,今天我是一個人,易蓉並沒有跟來,或者說從今早那件事以後我就沒見過易蓉了,也不知道她到哪裏去了。
到了前台,我連忙跟文美打招呼。
“哎,今天謝老板不在嗎?”我四處看了看,今天的客人是少的可憐,一邊手都數過來了,可就是不見謝有才本人。
“有才今天中午出去談事情了,待會才回來。”文美甜甜一笑。她現在正做吧台衛生。可她的笑總讓我感到她的不自然,我沒多問,有四處張望。
“給我那一份吃的,和一瓶rio。”我笑道,然後往裏麵走去,掏出手機給易蓉打電話,可剛路過一間雅座的時候她的鈴聲便響了起來,我探頭望去,看見那虎妞正趴在桌上呢,聽到手機響她頭也不抬,伸手一抓,接了我的電話。
“喂,哪位。”她那懶散的聲音讓我皺眉。
“今天是怎麽了?”我拿起手機,輕聲道。聽到我的聲音她立馬坐了起來,跟打了雞血一樣,驚喜道:“方大哥?!”
看她那樣我是十分無奈,我敲了敲一旁的竹木,道:“在這呢!”
我掛了電話,眼裏盡是無奈。
“方大哥,你怎麽來了?!”易蓉看見我顯然很驚喜,連忙站了起來。我走進去與她麵對麵坐了下來,把公文包放到一邊。
“你來的比我早啊。我下班就來了。”我笑著說,我不知道易蓉的意誌為什麽會那麽消沉,但再難的事也有一個過程,隻要習慣渡了,其實也沒什麽大不了的。
還有什麽事比丟掉小命還重要呢?
“方大哥,你今天說讓我不理你,這是為什麽?”易蓉坐下來,蹙眉道,看著她滿臉埋怨,我心裏有點無語。
“你很在意嗎?”我反問她,然後從公文包裏拿出筆記本電腦,連上電源。易蓉很認真的點點頭,她說:“特在意,我不想掌管一個公司,就失去一個朋友。”
說到這,她的臉盡顯落寞,喃喃道:“我感覺我失去挺多朋友了,從小學到現在,能聯係的沒幾個。”
“文美呢!”我頭也不抬,淡淡道。朋友啊,一種很奇妙的關係,那種在親人、戀人、陌生人當中的一種角色,時而忽遠忽近,時而不曾聯係。
“她可是我的好朋友,但隻有她,我覺得少得可憐。”易蓉低頭道,然後抬頭看向我,理直氣壯的道:“你看他們,每天可以出去玩,而且身邊總有那麽多人,真是羨慕。”
“你也想這樣?”我又問。插曲u盤,我笑著看她:“你不是說老友有事嗎?現在就是跟我說這些?”
這妞一天到晚,腦子裏都裝一些稀奇古怪的東西,我真的有點無語。我這麽一說,她更沉默了。那種沉默讓我點不安。
“哎,你知道‘永遠’這個詞的含義嗎?”我把筆記本合上,饒有興趣的看著她,笑著問。易蓉搖搖頭,一臉懵,我又問:“那你相信朋友有‘永遠’這種東西嗎?”
“不知道,應該沒有。”易蓉搖頭道:“不然我也不會那麽孤單。”
“你的孤單源於你的生活,以及你對你生活的態度。朋友有兩種吧,一種用錢交,一種用心交。當利益建立在友情上的時候,那種友情也會隨著歲月的流逝消失殆盡。而另一種呢,以前是朋友,現在也是朋友。”
“‘永遠’其實並不遠,就在於我跟你那一種微妙感覺的聯係,我們的友情才會長久溫存。就像你和文美,以前是,現在也是,將來還是。隻要你的心夠真,文美的情夠誠,沒什麽能阻擋你們的。”我笑著說。
“朋友不在數量,隻在質量。你的生活不缺這種人,如果工作讓你有壓力,你就學著找朋友傾訴,總有一個是明白你的內心的。”我又說。易蓉聽得很認真,然後一臉認真的問我:“那方大哥,我跟你是朋友嗎?”
她這麽一問,我沉思了,不知道該怎麽回答她。如果點頭了,她興許會高興,但我真的了解她嗎?如果搖頭她指定不高興,工作不是開玩笑的。沒了又得重新找。
“現在不清楚,如果按照這樣發展下去,我們會是好朋友。”我笑道:“我跟你之所以認識,是因為工作。能走那麽近還是因為工作,如果有一天拋開工作了,我還能看見那麽真實坦誠的你,那時候我們已經是朋友了。”
畢業生,剛出社會都會迷茫,誰沒有這個過程呢?就連寫我故事的這個人也是這樣,每天忙著生存,要生存就得工作。每個人的故事都有一個迷茫期,如果在這個迷茫的過程有一個人帶,那可是一種幸福,前世修來的福。
“清楚了嗎?”我看向她,笑容依舊。我隻希望這個姑娘能夠過得好一點,我的工作好一點,生活上一層樓。我們不一樣,但都生存在這個時代,將心比心。
“清楚了。”易蓉臉上再次畫上一抹愉悅的弧度。可這弧度持續不久,就停止了。
“老謝攤上事了。”易蓉蹙眉道:“這幾天他為了這些事可是忙壞了。方大哥,你是學法律的,你得幫幫他。”
易蓉那麽焦躁,那事情還不小。謝有才經營這家酒吧也不容易,那麽這件事應該是和金錢方麵掛鉤的,而能夠金錢掛鉤的,要麽賭債,要麽高利貸。
“欠了多少?”我皺眉問。易蓉一怔,一臉茫然的看著我,十分不解的道:“欠什麽?”
“錢。”
“沒欠!”易蓉立馬否定了我,她認真道:“老謝早就還完了他們錢,我親眼目睹的。而前幾天,他們又說老謝還有利息沒有還。”
“利息?”我一怔,看來是遇見流氓了。我問:“多少?”
“八十萬。”易蓉不爽,憤憤道:“當初還本金加利息兩百萬,現在又突然冒出八十萬現金!”
八十萬?!
聽到這個數字我震驚了,這擺明就是流氓。
“謝老板今天出去見那些人了?”我詫異道,既然是遇見這種事,我得幫一把。能用文化解決的問題盡量不用暴力。
“不是,匯錢。”易蓉鬱悶道:“我又給他借一百萬,但願這件事就這樣過去吧。”
她的話真是讓我冒冷汗,這一百萬讓她說得跟鬧著玩一樣。真不愧是有錢人的孩子。
地主家的傻女兒,我腦子裏突然冒出那麽一句話。這個時候,謝有才回來了,臉色很難看,重點是他的臉上還有些淤青。故意傷害罪?看來得用點手段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