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4章 陳雅君來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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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是段少龍參賽的原因,也是勝利的籌碼。在他看來,心境無法平靜的雷蒙和失去理智的獅子沒什麽區別。如此一來,段少龍需要做的是,在雷蒙心境大亂之前保證自己不受傷。

    而雷蒙的攻擊雖然凶悍,對於段少龍來說,隻要有充足的體力,單純的躲閃並不是什麽問題。因此,體力就成了勝利的關鍵。

    ……

    “段少龍,我說你能不能不躲啊?”此時三聯會所的拳台上,歐陽正剛穿著一套拳服,十分鬱悶的說道。

    段少龍用胳膊擦了擦臉上的汗水,笑了笑,道:“你的進攻比防守好多了,我這是為你好,幫你練習進攻能力。”

    “好個屁!”歐陽正剛忍不住罵道:“剛才十分鍾的時間裏,我連你的身體都沒碰到一下,這能算好?你恭維我也不能這樣恭維啊?”

    “那你就要想辦法碰到啊?”段少龍哈哈一笑,道:“你脾氣火暴,到時候一上場肯定會猛攻對手,在最短的時間內解決戰鬥,好顯示出寶島軍人的威風。但是你想過沒有,如果你的進攻無法對對手造成致命的傷害,你怎麽辦?”

    段少龍的話讓歐陽正剛不由一驚,不過很快的。歐陽正剛搖頭否定道:“不可能!那家夥的視頻我看了,我全力猛攻的話,他肯定不是對手!而且,他也是喜歡進攻的拳手。”

    “你說的沒錯。”段少龍點了點頭表示讚同歐陽正剛的說法,不過隨即話鋒一轉又道:“那家夥作為地下拳壇的拳王,多少會有些自信心膨脹,對你輕視。所以他一上來會對你發動猛攻,而你也會對他發動猛攻。在你們攻對攻的過程中,你的攻擊占有一些優勢,但是你想過沒有,如果你在你們攻對攻的時間裏,沒有幹掉對手,那麽對手接下來會怎麽做?”

    “防守。”歐陽正剛很鬱悶的說出了這兩個字。

    “那麽如果他全力防守的話,你會在多長時間裏幹掉對手?”段少龍再次問道。

    歐陽正剛有些尷尬的搖了搖頭,道:“那家夥防守能力不錯,如果全力防守的話,還真說不準可以多長時間結束戰鬥。”

    說到這裏,歐陽正剛有些鬱悶了。他一心想用最短的時間結束戰鬥,告訴那些外國佬,寶島人不是好欺負的。但是如果他在攻對攻的戰鬥中,無法結束戰鬥。那麽,對方一旦防守,時間便會延長下去,而且,到時候,他肯定不會放棄進攻。如此一來,不要說短時間裏戰勝對手,鹿死誰手還不一定呢!

    “你最好的勝利方式是在對攻之中解決對手。”段少龍見歐陽正剛沉默,也不管歐陽正剛有沒有想到,直接說明要害:“所以,你必須要讓你的進攻變得更為犀利,隻有這樣,你才能在對攻中解決對手。”

    雖說歐陽正剛心裏不服氣,但是,歐陽正剛也知道段少龍說的是對的。不過,被自己未來的妹夫吃得這麽死,他多少有些鬱悶,忍不住道:“那你呢?一個勁的躲算哪門子鳥事?難道你要靠躲來取勝?”

    “是啊!我的計劃就是從上場開始一直躲閃,直到對方惱怒再抓準機會,一擊斃殺。”段少龍一臉奸笑道。

    “陰險。”歐陽正剛鄙視的看了一眼段少龍,然後道:“不過,你能不能換個人和我訓練呢?你丫的閃得也太快了,我根本沒機會挨到你身體啊!”

    “參加比賽的就三個人,難道你想和紅蜘蛛一戰?”段少龍笑眯眯道。

    聽到紅蜘蛛三個字,歐陽正剛十分鬱悶。無論是紅蜘蛛還是他自己脾氣都不好,這兩人要遇到一起訓練,沒準會打紅眼。真打紅眼了,那絕對是不幹掉對方不罷休。如此一來,還算訓練麽?那直接成比賽了。

    見歐陽正剛一臉鬱悶,段少龍笑了下道:“好了,今天你最後一天陪我訓練。明天我讓麥克來陪你訓練,比賽前的幾天,保持身體狀態。”

    歐陽正剛聽到麥克兩字時,本想著多訓練上幾天。但是,聽到段少龍後麵的話,深知沒希望,所以隻好無奈點頭答應。

    在答應的同時,歐陽正剛眼中閃過一絲狡詐的光芒,然後不說開始,身體猛然爆發,仿佛一頭黑豹一般,朝段少龍衝了過去。

    歐陽正剛的突然襲擊,速度、時間、角度都把握的非常完美,他自信這一次可以挨到段少龍。

    而段少龍的確也沒有想到歐陽正剛會突然發動攻擊,隻是憑借幾年特警生涯培養的經驗,在歐陽正剛發動攻擊的同時,下意識側身朝旁邊閃去。

    “呼~~~”歐陽正剛的拳頭夾雜著拳風呼嘯著從段少龍的耳旁擦過,強勁的拳風刮地段少龍耳朵有些生疼,不過卻沒有造成實質性的傷害。

    一擊不成,歐陽正剛並沒有放棄,而是乘勝追擊,繼續發動攻擊。

    然而,突然襲擊都不成,後麵可能成功麽?一個半小時後,段少龍結束了與歐陽正剛的練習。

    自從遇到紅蜘蛛刺殺事件後,段少龍平時沒事都會鍛煉一下身體。香江的社團大會之行,更是一次實戰演戲。因此,他的身體狀態保持的很不錯。如今經過三天訓練後,已達到了顛峰時期的狀態。

    對此,段少龍十分滿意。顛峰時期的狀態,即便是和雷蒙打對攻,段少龍都有六成取勝的把握,何況是耍詐?

    訓練結束後,段少龍和歐陽正剛在三聯會所的洗浴中心衝了個澡,然後便各自離開了三聯會所。

    原本,歐陽正剛是想叫段少龍出去好好喝一頓,不過,段少龍卻用比賽拒絕了歐陽正剛。

    畢竟,喝酒對身體有很大的影響,會影響比賽時的狀態。歐陽正剛十分想贏得比賽,好好教訓一下美國鬼子,因此,隻能無奈的接受段少龍的答案。

    黑色的加長奔馳平穩的行駛在大街上,車廂的cd裏放著老歌曲,懷舊而又經典的歌曲對段少龍來說百聽不厭,每次都聽的十分愜意。

    忽然——

    一陣刺耳的手機鈴聲響起,段少龍摸出手機,看到手機屏幕上顯示的陳雅君二字後,猛然想起前幾天答應過要請陳雅君吃飯,一時間有些尷尬。

    尷尬歸尷尬,段少龍還是抓起手機,接通了電話:“雅君。”

    “你還記得我這曾經的同事啊?我以為你都把我忘了?”電話那頭,陳雅君故意“諷刺”道。

    “雅君,你都說了,咱倆曾經是同事,還發生了事故,我怎麽可能會把你忘了呢?”段少龍打趣道。

    “少貧嘴,天知道你是不是因為去泡漂亮妹妹,把我這前同事忘了呢!”顯然,陳雅君並沒有責怪段少龍的意思。

    “你在哪?正好今天有時間,我請你吃飯。”陳雅君不提吃飯之事,段少龍隻好自己提出來。

    隨即,兩人約好地點、時間。掛斷電話後,段少龍將車內音樂放到最大,猛的將油門踩到底。黑色的加長奔馳頓時猶如一道黑色的旋風一般,消失在大街的盡頭。

    陳雅君選擇吃飯的地點並不是名貴的酒樓,也不是像塞納河那樣浪漫的餐廳,而是一家普通的大排擋。

    段少龍抵達那家大排擋的時候,陳雅君並沒有到。

    七點鍾正是吃飯的高峰期,大排擋的生意十分火暴,大廳裏基本已經坐滿。

    經過詢問後,服務員告訴段少龍,還有一間包廂,對此,段少龍不敢怠慢,連忙將包廂定了下來。

    坐在包廂裏,段少龍慢慢的吸著香煙,喝著大排擋提供的茶水,等待著陳雅君的到來。

    一陣腳步聲由遠及近,隨即,包廂門被人推開,陳雅君出現在包廂門口。

    今天的陳雅君上身穿著一件緊身的藍色外套,下身穿著一條黑色的短裙,腳下踩著一雙黑色的靴子,手裏還拎著一款lv的皮包。

    看到陳雅君的打扮,段少龍先是一愣,隨即目光朝上,赫然看到,陳雅君的嘴唇塗著一層淡紫色的口紅,臉上化著淡妝。

    “撲哧~~”段少龍再也忍不住,當下將嘴裏的茶水噴了出來,一臉活見鬼表情,心裏暗道,這陳雅君啥時候學會這麽打扮了?

    呦!是不是大排擋的茶水不和您李老大的身份啊?”一臉怪異,忍不住刺了一句,同時繞過段少龍,坐在了段少龍的身邊。

    聞著陳雅君身上那熟悉的法國香水味道,段少龍臉色顯得愈加的古怪。

    雖說段少龍和陳雅君沒有太多的交往,但是,在段少龍的印象中,陳雅君是典型的女強人。穿中性的服飾不說,平時精煉雷厲風行,根本不會花精力打扮。甚至,段少龍還清晰的記得,陳雅君曾經書過,把時間浪費在化妝和衣服搭配上是小女生幹的事情。

    但是,如今,陳雅君不但穿衣服女性化,而且穿的極為性感,甚至還化了精致的妝,這就不得不讓段少龍感到奇怪了。

    “雅君,你是不是遇到什麽事情了?”段少龍麵色古怪的問道。

    “沒有啊!我能遇到什麽事情?”陳雅君隨意的答了一句,然後道:“倒是你,當了三聯的會長之後,神出鬼沒不說,喝大排擋提供的免費茶水你都喝不習慣。”

    “絕對沒有的事情。”段少龍連忙搖頭否決,道:“我剛隻不過被嚇著了!”

    “被嚇著了?”陳雅君疑惑道:“被什麽嚇著了?”

    “當然是被你啊!”段少龍嘿嘿一笑,特的瞟了一眼陳雅君那淡紫色的嘴唇,道:“說吧,雅君,你是不是要談戀愛了?”

    聽到段少龍的話,陳雅君先是一愣,隨即臉上爬上一縷抹紅,不過卻是一閃而逝,隨即罵道:“我倒是想嫁,關鍵是沒人娶啊!”

    “不可能吧,你雅君大美人如此的性感而幹練,那媚眼一飄,街上的男人還不排隊來泡你?”盡管段少龍現在身份和以前有了很大的變化,但是,對於朋友段少龍向來是一個態度,因此說話的語氣和平時截然不同。

    “得了吧!”陳雅君似乎知道段少龍屬於那種悶騷型的男人,對於段少龍的話並不在意:“前段時間我爸給我介紹了兩個男朋友,一個是高管的兒子,海外留學派,戴著一副眼鏡,表麵看起來文文彬彬的,舉止卻像個娘們一樣。更可惡的是,那家夥居然學英國人裝什麽狗屁紳士,差點沒把我惡心死。”

    “然後呢?”段少龍饒有興趣的問道。

    “明裏正人君子,暗裏卻不懷好意。”陳雅君氣呼呼道:“結果那天晚上趁我喝了點酒,想摟著抱我,結果直接被我踹翻而意外落水!”

    陳雅君的話讓段少龍心裏一寒,忍不住暗道。女強人終歸還是女強人,打扮的再好,還是改不了女強人的本質。

    “你可能不知道,那家夥估計是從小學習學傻了。居然連遊泳都不會,是個旱鴨子。”陳雅君回憶起當時的情景,忍不住笑了笑道。

    “靠!你不會謀殺親夫吧?”段少龍當下驚了。

    “你丫好歹是會長的大人物了,動動腦子好不好?”或許是由於親夫兩字讓陳雅君有些不爽,她對著段少龍翻了個白眼,道:“我這哪叫謀殺親夫啊,根本就是女子正當防衛啊!”

    “那家夥落水後怎麽辦?難不成你下去救他上來了?”段少龍明白,若是那男的真的被淹死的話,陳雅君就不會坐這裏陪他吃飯了。

    “救他!我巴不得他被淹死呢!想占我的便宜,他也不照照鏡子。”陳雅君怪聲怪氣,道:“他掉下去後,直喊救命。開始,我以為他是裝的,也就沒搭理,結果後來一看他不像裝的。我就趕緊從江邊找了根木棍,把他拉了上來。”

    說到這裏,陳雅君忍不住笑了笑道:“你沒見當時那個情景啊!那個家夥的眼鏡掉到了水裏。上岸後,他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哭。當時,我看到他哭,是又氣又笑。最後,沒辦法,我給他老子打了個電話,然後偷偷閃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