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0章 後山玩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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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雅君怕飛狐著急,忙低聲安慰她道:“哦,沒事,嘉龍哥他剛才替你療傷,隻不過是有點脫力,太累了,所以他休息一下,待會就好了,飛狐姐你就不要太擔心了。”
飛狐當然不肯輕易相信陳雅君的話,她強掙著伸出右手,把住了上官嘉龍的脈搏,片刻之後,等她確認確實沒事,才鬆了一口氣道:“原來他真的隻是操勞過度,我還以為他做了什麽傻事呢。”
此時她看到自己受傷之後嘉龍的表現,還有他抱著自己到澡盆裏麵的一點一滴都浮現在腦海裏,飛狐臉上終於露出了一個甜蜜的笑容,原來這個男人真的很在乎她。
“你怎麽在這裏啊,陳雅君?”兜了半天圈子,飛狐終於想起自己想問陳雅君的問題了。
“哦,飛狐姐,我是跟嘉龍哥一起來朱雀的。前段時間,嘉龍哥他也受了點傷,我是他的特護。他身體還沒有完全複原,又聽聞你的事情,所以急匆匆的要趕回朱雀了,我想自己是護士,或許有些地方能幫上忙,就跟著過來了。”陳雅君簡單的解釋了一番,對於上官嘉龍的受傷經過,她隻字不提,一來她不清楚,二來她也不想飛狐瞎操心。
盡管如此,飛狐聽到了也不由大驚失色,忙緊緊抓著陳雅君的手,追問道:“他怎麽受傷了,傷得重不重?”
“那個,飛狐姐,嘉龍哥他沒事。你不是也看到了麽,如果嚴重的話,他怎麽可能趕得回朱雀救你啊。”陳雅君笑了笑,安慰飛狐一句繼而又道:“不過說起來,還多虧了嘉龍哥受傷呢,否則他還真的沒辦法過來救你。”
“多虧了他受傷?”飛狐一愣,這是什麽話,還多虧了受傷,這簡直讓人覺得矛盾。
“當然了。嘉龍哥這次受傷,是撞到了腦袋,結果就是那麽湊巧,撞了腦袋之後,他的記憶就完全恢複了。這不,他就巴巴的趕過來救你了。”陳雅君解釋了一句。
兩女就這麽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但大多都是有關上官嘉龍的事情,因為好像除了上官嘉龍的事情,兩人並沒有多少共同語言。不過就這一小會的功夫,飛狐已經不再叫陳雅君做陳雅君,而是喊她雅君。
……
上官嘉龍終於醒過來了,這已經是一個小時之後的事情了,當他看到自己光溜溜的時候,忙扯過被子將身體蓋住。尷尬的笑了笑,看著飛狐道:“飛狐,看到你完好無事,我真的太高興了。”
飛狐也不管陳雅君就在身邊,伸手緊緊抱著上官嘉龍的腰身,生怕他離開自己一樣。兩個美麗的眸子裏麵已經蘊滿淚水,激動說道:“嘉龍,我太高興了。”
上官嘉龍卻有點尷尬,畢竟自己光溜溜的現在身邊還有個陳雅君。但見陳雅君大大方方的,想起自己也是被她看過身體就不再掩飾,輕輕撫摩著飛狐的一頭秀發,看著她還略帶憔悴的神情動容道:“我也是聽到你受傷的那一刻,我心裏七上八下,就怕再也見不到你了。現在我們又能在一起了,我簡直都不知道該怎麽形容我此時心裏的興奮勁。我想如果不能再見到你,恐怕比殺了我還要難受呢。”
飛狐頓時嗚咽起來了,腦袋深深地埋在了上官嘉龍的懷裏麵。女人喜歡男人的甜言蜜語,有時候盡管明知道他們是在說假話,但是還是情願把自己放在對方編織的夢裏麵。
陳雅君看著他們兩個人都醒了過來,自己懸著的一顆心也終於落下,她忙站起身來笑了笑道:“嘉龍哥,飛狐姐,你們在好好休息一下,我去跟我師父他們通知一下。”說罷便轉身離開了。
這種時刻人家小兩口子甜言蜜語的,再留在人家身邊充當電燈泡,那真是不太哈啦。
“師父?”飛狐愣了一愣,這才問上官嘉龍道:“嘉龍,陳雅君她是什麽意思啊?”
“嗬嗬,沒有什麽意思。你應該知道我們朱雀門的規矩,凡是陌生人進來除了死,就隻有加入朱雀門。所以雅君她很有幸的被我們那個怪老頭收為徒弟。”上官嘉龍笑了笑,伸手捋了捋飛狐的頭發,卻沒有說明這收徒是自己死纏爛磨五長老之後得來的。
“怪老頭?你是說五長老?真是太不可思議了,五長老他這麽多年從來不收徒弟,竟然能看中陳雅君,看來雅君也必然有其過人之處。”飛狐先是一驚,繼而若有所悟的點了點頭。
她知道陳雅君有個最大的優點那就是任勞任怨,當初上官嘉龍受傷在醫院的時候,陳雅君陪著她照顧上官嘉龍,那可以說是費勁了苦心,對於護士長還有其他地主治醫生的嗬斥,陳雅君從來都是坦然接受。
“恩,或許怪老頭就是看中了她某方麵的優點,就破例收她為徒了。”上官嘉龍笑了笑,順著飛狐的話說了下去,將自己居功至偉的功勞隻字不提。因為這其中還夾雜著一個道不清、說不透的法國熱吻。
……
飛狐的傷現在艱難好轉了,但是身子還是很虛弱,還需要療養,於是上官嘉龍繼續留了下來,他要看著飛狐完全康複,而且現在的他確實不知道該怎麽辦。
他曾經是地下世界一流的殺手,但是卻因為車禍失憶,過了一段普通人的生活;而現在他是一個正兒八經的白領,他雖然懷念當初殺手的日子,雖然腥風血雨,但是卻很有激情。但卻也留戀現在的白領生活,因為平淡真實,最重要的是他可以無憂無慮,除了那些討厭的小醜在眼前晃來晃去之外,基本上生活還很完美的。
回來朱雀門的這段時間,上官嘉龍都是在跟大頭領在一起,老頭跟他談著近多年來一些朱雀門裏麵的事情,什麽光輝的業績,什麽殺手的地下排名啦,但這些好像已經不太能引起上官嘉龍的興趣了。
這天下雪了,是寒冬的第一場雪,大雪紛紛揚揚,足足有接近一尺厚。潔白的雪花一朵朵的飄下,似乎在洗刷著每個人的心靈,將那些醜陋和鮮血一一洗刷掉。
大頭領跟上官嘉龍一起站在院子裏,看著滿天飛舞的雪花,大頭領想了許久,終於淡淡開口了:“嘉龍你心裏有心事?”
“恩,頭領你看得出來啊!”上官嘉龍沒有隱瞞,在朱雀裏從小到大,他幾乎對大頭領的話從來都不拒絕,有問必答。而且大頭領似乎每次都能看穿他的心事,在他心事重重的時候,總是會跟他聊個痛快,幫助他解疑答惑,讓他拋開一起煩惱。
“嗬嗬,我不光看得出來,我還知道你現在在做一個艱難的抉擇;你再考慮到底是繼續去做一個平凡的白領,還是回來朱雀再做一個殺手?”大頭領笑了笑,一副很邪惡的表情,畢竟看穿一個人的心事,對那個被看穿的人來說,這是一件很尷尬的事情。
“是啊。”上官嘉龍長長歎了一口氣,並沒有多說什麽。或許他此時心裏的愁思,就如同這漫天的大雪,無邊無際,茫茫不可捉摸。
“其實在你心裏早就有了一個答案,你知道想去過平常人的生活,這種念頭絕對多過你想繼續留在朱雀做殺手。因為你還留戀花花紅塵,在那個五彩繽紛的大世界裏,還有很多你不能割舍下的東西,所以你還想繼續回去。”大頭領繼續道,似乎是在自說自話,但是卻句句鏗鏘有力,直落上官嘉龍心底,如同一記記重錘。
“我……”上官嘉龍猶豫了一下,但他知道自己即使是猶豫,但也是逃不過大頭領的眼睛,便點了點頭道:“是的,我是很想回去過平常人的生活,因為在那裏我還有很多沒有處理完的事情,我欠了別人一些東西,需要去償還。但是我是生於斯,長於斯,我又不想離開大家,離開這個我熟悉的朱雀門。”
“人生最難還的就是人情債,所以你記住不要欠別人的人情債,否則你這一輩子都會心裏難安的。”大頭領歎了一口氣,搖了搖頭,說了又像是沒說,話中透著一股難以捉摸的意思。
“你的意思是我可以……”上官嘉龍愣了半響,忽然意識過來忙道。
“嗬嗬,我沒有什麽意思。不管怎麽說,你都是朱雀門的人,朱雀門的大門永遠為你敞開。就像一隻小鳥,如果你在外麵飛倦了,可以再回來。”大頭領笑了笑,便負著手踏入了紛飛的大雪裏。
……
這段時間飛狐的傷勢基本上已經痊愈,身子也已經複原的差不多了,再加上與上官嘉龍的‘合修’療法,整個人容光煥發,神采奕奕的。
陳雅君這段時間可以說得上是收獲頗豐,因為在這段時間裏,她大部分時間跟怪醫學習中醫,因為聰明伶俐、勤奮好學,怪醫的私藏倒是被她學到了不少。而其他時間她大都跟上官嘉龍,飛狐在一起,倒是跟飛狐的關係親密了不少。
大雪依然紛飛,給整個大地蒙上了一層銀裝,正所謂千裏冰封,萬裏雪飄,用那首《沁園春.雪》來形容這裏的景象再合適不過了。不過就差了等高一呼,再來個望長城內外,惟餘莽莽;大河上下,頓失滔滔。
陳雅君與眾人不同,上官嘉龍他們都是從小在這裏長大的,對於這種景色都是司空見慣,而她卻是從小就生長在蜜糖裏麵,是那種典型的捧在手裏怕飛了,含在嘴裏怕化了的的主。見到這樣的大雪天,一尺多厚的積雪,她童心未泯,忽而起了打雪仗的心思。
當然在這裏除了上官嘉龍和飛狐,也沒有誰能陪她玩。三個人倒是不太好玩,隻有湊成對才能玩得起,最終上官嘉龍隻得喊來大棒湊人數。對手就不用分了,大棒跟飛狐,上官嘉龍跟陳雅君,這也算是實力均衡。
不過結果也很可憐,所有的雪球都是準確無誤的落到了大棒身上,雪球幾乎是連飛狐跟陳雅君碰都碰不到。沒辦法,上官嘉龍體恤飛狐,雪球自然不會朝飛狐身上招呼,所以目標就很單一,隻能是大棒。而陳雅君也是一樣,她跟飛狐關係親密,這些雪球自然也舍不得忘往飛狐身上砸,目標也隻能是大棒。
可憐的大棒,雖然他躲得過陳雅君的雪球,但是上官嘉龍的雪球卻絲毫不差的落在了他身上,讓他直鬱悶。好在上官嘉龍還是放了水,所有的雪球都是落到了他的身上,並沒有鑽到他的脖子裏麵。否則光是那捏成一團的雪球砸在臉上,那也真叫一個疼。
盡管如此,大棒在玩了一會之後,便甩著手不幹了,大叫著不公平。帶湊近上官嘉龍時,他一個冷不丁的將一個雪團塞到上官嘉龍衣服裏,冰冷的雪團,遇到熱呼呼的身體,立刻就化成了雪水。
“臭小子,我剛才可是一直讓著你。你居然玩陰的,看我不給你點顏色看。”上官嘉龍笑著去追大棒。
陳雅君便又開始跟飛狐一塊堆雪人,等雪人堆到一半時。上官嘉龍滿臉笑容的回來了,陳雅君跟飛狐往上官嘉龍身後看去,在他身後不遠處,大棒儼然就是一尊雪人,惹得兩人捧腹大笑。
看到兩個女孩開心的樣子,上官嘉龍也加入了兩人的行列,三個人也一起堆起了雪人。
不一會,一個矮矮胖胖大雪人堆成了,陳雅君也不知道從哪裏來的念頭,跑到廚房去找來一根紅辣椒和兩個小土豆。於是雪人地鼻子和眼睛便落成了,在鼻子下麵劃拉出一條線,又弄來一頂破帽子往雪人頭上一蓋,整個雪人算是完工了。
陳雅君拍了拍手上的雪漬,叉著腰往旁邊一站,盯著雪人看了一會,笑眯眯道:“飛狐姐,你說這個雪人像不像嘉龍哥啊?”
飛狐倒真的像是在甄別古董一般站在上官嘉龍跟雪人中間,瞅瞅雪人又瞅瞅上官嘉龍,捋著耳朵後麵飄散的秀發後一本正經道:“是有些像,不過這雪人地眼珠子沒有嘉龍地看起來那麽黑亮。那麽有神。而且。這雪人地鼻子也太細長了點。嘉龍地鼻子雖然是典型地鷹鉤鼻。但是還差了些許。至於這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