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2章 崖間旖旎
字數:6132 加入書籤
手機閱讀更精彩,手機直接訪問 c
看來自己的判斷沒有錯,若是再晚一會,估計兩人非得掉落不可。上官嘉龍鬆了一口氣,衝著陳雅君笑了笑:“別怕,沒事了,我們爬上去就徹底安全了。”
上官嘉龍安慰了陳雅君之後,便雙手抓著樹幹一個引體向上,硬是撐著一口氣單憑一條左臂的力量趴到了樹幹上。終於自糾工作完成了三分之二,隻要自己再坐到樹幹上,那基本上就完全安全了。上官嘉龍不由鬆了一口氣,又積蓄了一下力量。
現在上官嘉龍腿上坐著陳雅君,他自然是不能爬上去了,便拍了拍陳雅君的腦袋:“雅君,現在我先把你拖上去,然後我再……”
“我,我怕。嘉龍哥,還是你先上去吧,待會,你拉我上去……”陳雅君頭搖的跟波浪鼓一樣,顯然對於那根細細的樹幹,毫無著手之處,就算坐上去了,她也完全沒有把握自己上去以後不會掉下來。
上官嘉龍想了一下,也明白陳雅君的為難之處,便點了點頭,將她拉上來趴在樹幹上,自己先翻身上去,坐在樹幹上,背靠懸崖峭壁,還好峭壁上有幾塊突兀的石塊,腳才有著力之處。上官嘉龍雙腿夾住樹幹,坐穩之後,拚著最後的一絲氣力,把陳雅君也拖了過來,順著樹幹方向,將她拉到自己懷裏,緊緊的抱住。
此時他才發現,陳雅君身上是冰冷一片,臉色很是蒼白,嘴唇也凍得發紫,似乎都要凍僵了。上官嘉龍不由一聲苦笑,看來自己還是估計錯誤,自己有紫龍真氣護體,對這個天氣不怕冷,但是陳雅君不一樣,她一個孱弱的女生,無論如何也是受不了這懸崖下的凜冽寒風。
上官嘉龍無奈的笑了笑,將自己羽絨服解開,然後將陳雅君緊緊的包裹在裏麵,伸手將她緊緊的擁住,雖然這個動作看起來有些暖昧,有些唐突,但是卻也是沒辦法中的辦法,總不能讓她這麽凍著。
上官嘉龍從口袋裏麵摸出一根煙來點燃,美美的吸了兩口,他實在是太累了,也不再去考慮陳雅君能不能受的了煙味。他眯著眼睛,似乎他執行任務期間也都沒有遇到過這樣生死極限的挑戰,特別是身邊還跟著一個嬌弱不堪的女孩子。
現在安全了,他最想要的就是好好的躺一會休息一下,但是條件不允許。不說這地方能不能睡,關鍵是他時刻還得留神,要不身子一歪掉下懸崖,那一切的努力還是白費了。
……
陳雅君被上官嘉龍緊緊的擁在懷中,此時她才有一種塵埃落定的踏實感,她將腦袋緊緊的貼在上官嘉龍的胸膛,緩緩地睜開了雙眼,忽閃了幾下,才弱弱的道:“嘉龍哥,我們是不是安全了?”
上官嘉龍聽到了她地聲音,默默的點了點頭,淡淡的道:“恩,算是暫時安全了。不過說句實話,我們現在比死了也好不了多少。”
陳雅君睜大眼睛,眼波流轉,看了一眼四周又道:“為什麽是暫時安全了?”
上官嘉龍拍了拍她的背,苦笑道:“我們現在在這棵橫樹上,雖然暫時不能掉下去,但是也絕對不會待得時間太長。如果不能及時被救走,隻怕我們就得在這上麵做兩根冰棍了。”
陳雅君似是想了起來,她此時正雙臂合攏抱著上官嘉龍的腰身,盡管這個樣子很讓人浮想聯翩,但她卻絲毫沒有尷尬,相反還有一點點甜蜜。
一個普通女人,一生最大的追求就是找一個愛自己、疼自己,能跟自己開開心心的過一輩子的男人。如果有個男人在你危機的時刻挺身而出,就算是死也不願意鬆開你的手,做女人的死也應該得到知足了,因為曾經有個男人為了你不顧一切。
陳雅君此時心裏正犯著小九九,在她即將掉落懸崖的一刻,上官嘉龍撲了過來抓著她的手,無論如何都不肯鬆開,這就讓她很欣慰。上官嘉龍在她心底的影子也越來越高大。
但想到了同樣為了上官嘉龍奮不顧身地飛狐,她心裏又有點內疚,不安的看了上官嘉龍一眼,小聲地道:“對,對不起,嘉龍哥,都是我不好,害得你跟我一起掉了下來,如果當時你放開我的手,你…”
“別那麽說,如果任由你掉下去,我一輩子都會心裏不安的。我把你完完整整的從海港帶到了這裏,自然得把你完完整整的送回去,否則如果讓你表姐知道了,她還不跟我拚命啊?再說了,這也不關你的事,都是那隻討厭的飛鳥,不知從哪裏飛出來,嚇到了你。”
上官嘉龍笑了笑打斷了陳雅君的話,他不想讓她太過於自責。因為活在自責中的人,是很痛苦的,他們總覺得自己拖欠了別人什麽,在別人麵前抬不起頭來。
“我們會獲救嗎?”陳雅君小腦袋在上官嘉龍懷裏蹭了幾下,這樣才顯得舒服一些。
“嗬嗬,這當然能了。”上官嘉龍抬頭望了望漫天飛雪,他知道這種天氣實在是沒有辦法。大雪封山。山崖上又無著腳之處,也沒有路下到山穀。他們隻能在這裏多呆幾天,祈求雪停了,飛狐他們想辦法。但他又不忍心讓陳雅君絕望,隻得胡亂安慰了幾句,有個希望總比絕望的好。
“嘉龍哥,這是什麽東西啊,怎麽硬硬的?”此時陳雅君跨坐在上官嘉龍腿上,忽然感到腿底下一塊硬硬的東西,忙伸手摸了摸。
上官嘉龍一愣,隨著陳雅君手摸去的地方,他心下大駭:該不會是自己懷裏麵抱著個美女,邪火升騰了?很快他就釋然了,因為他知道那是什麽東西了-手機。
上官嘉龍頓時大喜,拍了拍陳雅君的背興奮道:“雅君,我們有救了。”說著便從口袋裏麵掏出手機來,衝著陳雅君揚了揚。
希望卻換來更大的絕望,上官嘉龍一按手機這才發現手機竟然是沒有信號;也難怪在這麽個懸崖峭壁下,手機若是有信號那還真的奇了怪了。
上官嘉龍並不放棄,而是拿著手機左右晃了晃,在身遭搜尋了一會,在確認並不能搜索到信號之後他才又看了看陳雅君道:“雅君你再看看你的手機有沒有信號?”說完之後他才發現自己問了一個比較愚蠢的問題。
果然陳雅君尷尬說道:“嘉龍哥,我的手機在手提包裏,我沒有帶……”
“那還是算了吧。”上官嘉龍淡淡歎了一口氣,便把自己的手機塞進口袋裏麵。
上官嘉龍依舊抱著陳雅君,陳雅君依舊環坐在上官嘉龍腿上,保持著這個經典的暖昧姿勢。
……
又過了許久,陳雅君很不自在的在上官嘉龍懷裏扭動了幾下,似乎像是身子有點麻了,想換個舒服的姿勢,又似乎是身上有點癢,需要蹭一蹭,而且這個動作持續了一分鍾多。
上官嘉龍感覺到有點不太對勁,奇怪道:“雅君,你怎麽了,身子不舒服?”
“沒,沒有……”陳雅君搖了搖頭,縮著腦袋,身子又扭動了幾下。
上官嘉龍愣了一大會之後,終於略有所悟,拍了拍她的背,試探問道:“雅君,你是不是想方便啊?”
“恩…恩…”陳雅君終於忍不住了,紅著臉點了點頭,聲若蚊蟲。
上官嘉龍一聽,頓時想笑出來,原來她扭捏了半天,就是想方便。不過說實話,孤男寡女的,且不說陳雅君尷尬不尷尬,但就這麽個地方,能不能完成高難度的動作,這還真是個抓破頭皮的問題。
考慮到陳雅君是個女孩子而臉皮子薄,上官嘉龍強行忍住笑意,故作嚴肅道:“方便就方便,沒有什麽大不了的,總不能就這麽憋著啊,活人還被逼死啊。”
陳雅君又羞又急,搖了搖上官嘉龍的身子道:“嘉龍哥,你快想想辦法啊,我真的憋不住了……”
上官嘉龍真的想捧腹狂笑,但他知道此時若是一笑,陳雅君勢必會更加尷尬。不過也還真是湊巧啊,這人有三急,你什麽時候急一下不好,就算是洞房花燭夜也好,現在可是麵臨生死存亡的關頭,你竟然要三急。
上官嘉龍咳了兩聲,清了清嗓子,緩和一下自己想笑而笑不出的難受,答道:“好吧,好吧。那我就幫你一下,可我不能閉上眼睛,也沒辦法捂著耳朵,那你可不要見怪啊!”
陳雅君在上官嘉龍腰上擰了一下,撒嬌道:“那,那你待會可不許笑話我,否則,我就……”
上官嘉龍無奈的歎了一口氣苦笑著道:“我這也是沒有辦法啊,你看看咱們在這個危險的地方,你想上廁所還不得我扶著,我若是閉上眼睛,咱倆掉下去了怎麽辦?再者我如果扶著你,那我還哪來的手捂著耳朵啊?”
不等陳雅君說什麽,上官嘉龍接著又柔柔的說道:“雅君現在我們處在危境中,有些事情沒辦法隻好顧全大局,我知道你難為情,但想要我們能活下去,我們就要放開一切雜念,一些小事情就不要太計較了,你說是不是?”
很顯然,上官嘉龍說的這是唯一的解決方法,盡管尷尬了點,但是卻也是人在危機之下不得不低頭。陳雅君也別無他法,隻得點了點頭道:“那好,這件事情隻有你知我知天知地知,如果有第三個人知道,我就跟你沒完……”
“恩,我保證這件事情絕對不會告訴給第三個人,這回你放心了吧?”上官嘉龍認真發了個誓,又拍了拍她的背輕聲道:“為了生存,沒有什麽事是做不了的,何況隻是方便這樣的小事?難道說我們困多久,你就憋多久麽?”
陳雅君紅著臉沒說話,但上官嘉龍知道,她心裏也算是默認了,隻是麵子和羞恥心過不去而已。上官嘉龍又趁熱打鐵道:“如果你覺得我看你方便,你吃虧了,大不了待會我也讓你看一次,這總行了吧?”
“哎呀,嘉龍哥,你這個人壞死了。”陳雅君笑著捶了上官嘉龍一下,她知道上官嘉龍這是在跟她開玩笑,隻是為了緩解她的尷尬而已。但盡管如此,她還是不由想到了當初跟飛狐一起照顧上官嘉龍時,每天替他擦拭身體時的情景來。
上官嘉龍淡淡一笑,將陳雅君從自己懷裏移出來,橫放在自己身前,“好了,趕緊辦正事,我可沒有多少力氣了。”
陳雅君稍稍猶豫了一下,便輕輕扯下自己的牛仔褲,接著是線褲,再接著保暖內衣,最後才是貼身小褲褲。在她脫貼身小褲褲的時候,上官嘉龍自覺的把頭轉向了一邊。
陳雅君想起上官嘉龍的話,不由急道:“別轉頭,掉下去了怎麽辦?”
“厄,那好吧。”上官嘉龍無奈回應了一句,眼瞅著陳雅君在自己麵前變成赤果羔羊。等到陳雅君動了動,他才將對方抱在懷裏,抱著她光滑的赤果長腿,像是抱著一個小孩子一樣伺候著她方便。
伴隨著一陣輕快的噓噓聲,漫天的飛雪夾雜著一道亮晶的水箭,跌落懸崖底。此時此刻也沒有什麽特別啊,她還怕自己聽見,真是怪,上官嘉龍搖了搖頭,心理卻不敢胡思亂想。
“好了,嘉龍哥……”陳雅君輕輕喚了一聲,上官嘉龍這才將陳雅君抱回,極品身材完全暴露在他眼前,不過此時他可不敢多看。
等陳雅君重新回到上官嘉龍懷抱裏的時候,頭壓得更低,臉社更加羞紅,難堪表情都已經染紅了脖子。
上官嘉龍用羽絨服裹住她,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摸了摸鼻子然後才道:“好了,沒什麽不好意思的。你的腦袋再往下,估計我的肚皮都要被你頂出一個洞來…嗬嗬…”
所謂屋漏偏鋒連陰雨,行船又遇頂頭風。上官嘉龍這一句話還沒有說完,臉色就巨變,因為他忽然感覺他跟陳雅君在下滑。
待回頭看去,隻見夾生在石壁縫中的鬆樹竟然將一大塊岩壁撤掉了。原來岩壁久經風吹日曬已經風化,剛才在遭遇上官嘉龍跟陳雅君下落時的重重一扯之後,那一大塊岩壁早就已經裂掉了,此時脫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