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談論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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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為防盜章  他不甘心, 他生前擼了勳貴世家這些蛀蟲, 吏治清明, 百姓安居, 怎麽就成了殘暴之君了呢。

    還有他的江山,他嘔心嚦血怎麽就傳給了這麽個不肖子?

    最後,不肖子年老時朝堂任由一幫文臣把控。

    他那不孝子聽聞後金兵南下, 從醉生夢死中醒來,將皇位傳給了他的孫子。他的孫子不過12歲, 哪裏懂什麽朝政和國家大事?一幫爭權文臣貪官為了保住自己的榮華富貴通/敵/賣/國,曾經赫赫揚揚大周就這樣完了。

    一些文臣江南士紳又在金陵擁立了一個大周宗室當皇帝, 京都王氣衰竭,而微弱的王氣在金陵顯現,他的靈魂竟然不受控製飄到金陵。

    他的靈魂飄到在金陵紫金山上, 乍然間進入了一個神仙府地。

    蒼穹曠遠, 春日綿綿。

    遠處青山隱隱, 白雲茫茫,近處瑞靄籠罩, 祥光陣陣。

    不時彩鳥夾雲翩躚飛過, 靈獸穿花怡然信步。

    這裏空無人煙, 他一縷靈魂還能觸到這裏的一切。

    他在青山下找到一個洞府,裏頭像是人為開鑿了一間間石屋, 石屋陳設簡單, 卻是非常幹淨。

    他看到有三間石屋放著一架架的竹簡, 他走進第一間書屋, 翻閱了竹簡,閱讀後之後,發現是道家經曲,反正當阿飄閑著也是閑著,於是就在石屋中讀了起來。

    他越讀越覺得微言大義,漸漸有所了悟,不知不覺已修習了些許道法。當他發現這個奇跡後,更相信這是神仙洞府,隻要他修習道法,將來成仙或是重新做人均比現在當身不由己的阿飄強。

    他精讀竹簡,習得道法,靈魂吸納靈氣,逐漸變得強大起來。隻是到了外麵,強大起來的靈魂也隻是能到處走走,不會再任由“王氣”來限製他的行跡罷了。

    卻說這些年天下大變,不過十年,南方各路反後金的起義軍紛紛被壓製,他也感應不到金陵或任何地方有與他相通的“王氣”了。

    韃子已經占領中原,他能發現到韃子在燕雲一帶強大得多的“王氣”,這股“王氣”卻不是和他相連的,而是“相斥”的。

    徒氏斷子絕孫,他不由萬分悲痛,他自問是個好皇帝,為何江山零落至此。

    徒元義覺得是全是那不肖子和不孝子的錯,然而他已經是從矮子裏挑高子了,他幾個兒子,就那不孝子是個機靈聰明人,通曉軍政,知道收攬人心,知道平衡帝王心術。其他兒子,陰晴不定的有、鑽營商賈的有、酒囊飯袋的有、被母族妻族牽著鼻子走的有、還有自己貪汙治理河工的銀錢視民生於無物的。想他一身精明,怎麽就會生出那些不孝子呢?

    早知道自己的兒子守不住江山,當年他自己為何要在奪嫡中步步算計,若沒有當皇帝髒水也不會潑到他身上了。亡國的責任也扯不到他了。

    亡國後,徒氏已沒有絲毫香火之氣。他看著後金得天下,百姓剃發易服,心生無限悲涼。

    他孤零零地在這茫茫大地遊蕩,直到最後天邊亮起一道白光,從白光中掉下個女人砸中了他。

    辛秀妍直到現在還認為自己在做夢,不然自己怎麽會到了這樣一片陌生的天地中,最重要的是自己會飛,或者說會飄。

    反正是夢,自己的夢想怎麽樣就怎麽樣,她不如飄遠一點,看著遠處一片青山碧水,她打算飄到那邊去當一當淩波仙子。

    突然一陣強大的吸力,她感覺自己整個身子都在扭曲,突然她被人縛住了脖子,一個花白胡子的老頭目帶凶光地盯著她。

    徒元義退卻了一直縈繞在意識中的“憤老”之思,冷冷問道:“你是什麽人?”

    秀妍看看手上的繩索,驚道:“大叔,你幹哈呐?有話好好說行嗎?”

    徒元義見這小姑娘奇裝異服,最重要的他終於見到一個同類了。他當阿飄近百年了,你道他隻是為了子孫不肖又亡國而心痛不已嗎?那隻其一,最難受的還是無盡的寂寞,他說話別人聽不見,他做什麽事別人也看不見。他“修煉”了一身本事,在外對活人卻是用不上的,除非他靈魂修得強大到能化出實體。

    徒元義看她不似漢人裝束,問道:“你是韃/子?”

    秀妍道:“我是‘大子’,你還是‘小子’呢!”

    “放肆!”徒元義白眉一肅。

    秀妍嗬嗬:“喂,大叔,咱們是平等的好嗎?不過是做個夢嘛,我不陪你玩了,我要醒來!”

    秀妍拳頭碰著腦袋,口中念念有詞“該醒了,該醒了,醒來去更新!”

    秀妍現在是個比較紅的網絡作家,現在正在耽美,還是有點口碑的。

    到了這個奇怪的地方,見到奇怪的人,又感覺身子輕飄飄,隻當自己寫作多了,出現幻覺。

    邢岫煙由兩個嬤嬤扶著出了院子,乘了馬車,不一刻就到了正堂前,嬤嬤們又扶她下軟轎,指引她上了台階。

    一個聲音有些怪的男人說:“姑娘總算來了,主子爺和林大人都等久了,讓奴才扶姑娘進去吧。”

    那李嬤嬤被林如海派去服侍邢岫煙自也是林府中精明之人,瞧出趙貴與尋常男子不同,而林如海和貴客沒有阻止這個“男子”避見這位貴小姐,其中必有緣故。

    李嬤嬤忙道告退,把邢岫煙交給了趙貴,趙貴小心攙扶,提醒道:“小心門檻。”

    邢岫煙道:“多謝這位哥哥了。”邢岫煙也聽出這人聲音,是大叔身邊的“小廝”。

    趙貴忙道:“姑娘折刹奴才了。”

    邢岫煙被扶著進了堂,卻好一會兒沒有人聲,林如海站了起來,但皇帝沒發話,他也不敢出聲。

    徒元義抬頭看去,但見她淡淡的嫩青色華衣裹身,外罩著白色的軟煙羅紗衣,纖腰用白絹腰帶一束,雪青色的裙擺垂地,端是清麗出塵,風流飄逸,暗合她的氣質以及“岫煙”二字。其實,這身衣服原是府裏準備給黛玉的,黛玉平日愛穿素雅卻精致的衣服,倒與邢岫煙有所不謀而合。

    她一身冰肌玉骨,領口處瑣骨若隱若現,戴了一串明珠,更襯她肌膚瑩然生暈。她頭上除去了女童的雙丫髻,簡約綰了一個淩雲髻,再配了一支累絲攢珠銀鳳釵,兩邊插著一雙珍珠碧玉步搖,手腕上帶著一對羊脂白玉鐲。

    全身上下富貴卻無一絲俗豔,因是隻有光感卻瞧不見東西,一雙盈盈美目似有情似無情似愁苦似含笑流轉。

    她實在瞧不見東西,微微歪過頭,側耳聽,卻隱隱聽到不止一人的呼吸聲,這樣為難了。

    一雙柳葉眉微一蹙,這一嗔一憂的神態,婉轉生動。

    “叔叔,你在哪呢?”

    徒元義但見一身荊釵布衣的小姑娘,今日晃若瑤池小仙女,華美不失清麗出塵、靈秀飄逸,隻不過年紀尚小,身量微有不足,但是別有味道,讓他看呆了去。

    他咳了一聲,說:“你進來麽久也不行禮問安。”

    邢岫煙在他麵前真是不習慣用古代禮節,以前她一個阿飄還管什麽人間的禮數呢?這時忙斂衽福身,說:“叔叔莫見怪,我一時忘了。”

    再一聲叔叔讓徒元義微有不悅,卻又無從糾正,他正色道:“去見過林大人,你將要在他府上住些時日,不要失了禮數。”

    邢岫煙不禁笑了起來,心想著這位林如海小探花不知是何等風姿,林黛玉的爹,耽美文熱門主角。

    由趙貴扶著她麵向林如海,她微微福身:“民女見過林大人。”

    林如海忙道:“不敢,姑娘不要多禮。”

    邢岫煙覺得這個聲音還真是挺好聽的,又不禁問道:“聽說林大人府上千金與我差不多大,不知可在府裏?”

    林如海道:“小女住在蘭汀院,待會兒在下讓小女來拜見姑娘。”

    邢岫煙笑著說:“她在家就太好了,我最喜歡同齡的小妹妹了。”

    林如海不由一喜,說:“得姑娘青眼,是小女的福氣。”

    邢岫煙擺了擺手,說:“林大人,是我們打擾了才是。叔叔既然和你是好朋友,咱們就都別客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