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6.撞車驚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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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防盜章 楊皇後不禁一愣, 但還是欣喜地點了點頭,隻不過太後娘家侄女肯定是要來選的。還有她自己娘家的表妹, 家族的意思是要送進來,她無奈, 看著積威日重,越發瀟灑倜儻的丈夫, 可她卻老了,拖著有些弱的身體。人們都說帝後和諧, 其實她知道他有幾年沒碰過她了。
……
臘月十五時,徒元義的人卻聽從指令, 送了邢忠夫妻來揚州和邢岫煙一起過年。
林府的大總管親自到林忠親自到碼頭接了人來林府,林府是典型的蘇州園林式府邸,讓邢忠夫妻驚歎不已。
目前為止,邢忠夫妻尚還誤以為接走邢岫煙施救的人是林如海。
邢忠夫妻身邊現在跟著師爺陳彥和一個宮廷出來的雲嬤嬤,他們教了他們許多道理。
邢忠夫妻聽女兒在信上說過, 她鴻運來了, 得到一個將她當親女兒對待的叔叔的疼愛提攜,所以才給他們請了那些人。
邢岫煙沒有說是林如海,但是這明麵上看著就是他。
從儀門進入, 抵達邢岫煙住的梧桐院,隻見邢岫煙帶著一眾丫鬟婆子候在院中。
隻見邢岫煙綰著一個隨雲髻,一條碧色的水晶玉石珠串抹額, 頭上也插著一支價值不匪的珠花, 她自己設計的發帶長長垂下, 耳上墜著明月鐺,頸間帶著一個多寶瓔珞和一串東珠,手上是一對剔透光滑的羊脂白玉鐲。
她上身穿著一年青色錦麵繡著金色蘭花的短襖,下/身是繡著金蘭的月白色馬麵裙。腰間係著徒元義送來的一係紅色的宮絛,宮絛兩端墜著一對翠綠欲滴、剔透無瑕的玉佩,壓著裙擺,外套一件雪青色的雲錦緞麵白兔毛鬥篷。
這身打扮清雅又富貴,不是尋常女子穿戴得起的,邢李氏見女兒如此,不禁又驚又喜又是感激林如海待她如“親女”。
但見侍候邢岫煙的趙嬤嬤、崔嬤嬤、王嬤嬤、張嬤嬤均是一身大家氣度,隻怕和身邊的雲嬤嬤、陳先生夫妻一樣,具是有來厲的。又見有幾個衣著不凡的大丫鬟名喚紫玥、雪玨、青璿、金瑤都是比一般的小姐還要靈氣。而小丫頭們也衣著光鮮,斂目沉肩,規規矩矩。
黛玉現在也有四個嬤嬤,三個是宮中出來的,不是女官就是當過大宮女的。黛玉那的是徐嬤嬤、李嬤嬤、錢嬤嬤,加上原來的王嬤嬤,現在的大丫鬟是紫鵑、雪雁、青鸞、金燕。紫鵑是賈府出來的,但她身契是在黛玉身上的,來了揚州後留了下來,後來也被嚴格教養了規矩。
邢岫煙迎了父母進堂上說話,而丫頭們早準備好侍候著,進門後也有炕,邢岫煙就脫去抖篷。
母女倆坐一炕說話,邢李氏抓著她的手上下細打量邢岫煙,說:“我的煙兒長大了。竟生得如此出色。”
邢岫煙底子本就端雅,原著中也說薛姨媽看中她的品貌出眾,與那相貌英俊倒像寶釵親兄弟的薛蝌像是天造地設的夫妻,這才促成婚事。
卻說她這幾年是越長越靈秀,邢李氏覺得將來不下於妙玉,心中也是得意的。但是一年多未見,裝扮不同,還是被驚豔到了,若不是細瞧出眉眼,還以為不食人間煙火的瑤池仙子。
邢岫煙笑道:“哪有母親這麽自賣自誇的?”
邢李氏說:“我倒真是在全姑蘇都沒見一個女孩兒比煙兒更出色的。”
“母親也不怕人聽了笑話。”
一旁趙嬤嬤也逗趣道:“不但是太太沒見過,奴婢從前在京都那樣的地方也沒見過。太太可真是好福氣呀。”
趙、崔、王、張四位雖然是嬤嬤,其實也就三十五六來歲,在宮裏耽誤了,趙嬤嬤曾當過尚儀,原被徒元義恩放,調出去教未來錦衣衛的孤兒們認字。所以,四位嬤嬤以她為尊,另外崔嬤嬤在尚衣局呆過,王嬤嬤當過一個高宗的一個從二品妃子身邊的大宮女,而張嬤嬤是當過一位高宗昭儀身邊的大宮女。
邢岫煙聽趙嬤嬤也吹捧,不禁無奈,隻好岔開話題,問起他們一年來的日子,雖有信件,也有不盡詳處。
邢李氏說:“我們當初一回姑蘇,知你不見了都急得很,後來是陳先生來了,和你爹爹解釋清楚,說他主子帶你去治眼睛了。但他一直沒說他主子是誰,我們也還是很擔心,直到你來了信,我們才知道你來了林大人家裏。原來是你得了林大人的眼緣,可以跟府上小姐做伴。之後我們住進了一個四進的院子裏,陳先生夫妻也留了下來,陳先生說他主子薦他來給你爹當師爺。這是我們天大的榮幸了,我們貧寒人哪,隻怕廟小,又沒有錢。但後來雲嬤嬤來了,捎來了錢,一應有安排,我們將信將疑安頓。說來他們可真是好人,也教了我許多東西,原想她們都是有來曆的,原是和林大人有關。”
邢岫煙尷尬一笑,但是她又不知怎麽說她和皇帝的“叔侄關係”,心想父母這麽認為是林如海就先由著他們吧。
皇帝叔叔沒有說不可以告訴父母,她跟他百年,隻到第二年她就稟持“法無禁止即自由”,法有禁止的,其實她稍稍犯一下也沒多大事。不得不承認,百年來相依而存他疼她的很,不然她也不敢明知她是皇帝,還常和他說笑討封公主。但重要的問題是她不知如何解釋,而皇帝叔叔是不會負責幫她編謊的。隻有先擱置,想到再說。
邢岫煙又問:“我倒沒有問過,可知二叔二姑三姑他們如何了?”
刑忠到底是男子,沒有上炕,隻坐在一邊椅子上烤火喝茶,說:“他們還是在江寧縣這樣混著,聽說也有人給二妹三妹提過親,但是她們不願嫁,就想找個和你大姑父一樣的公侯人家。這也不想想,公侯人家是這麽好找的嗎?都什麽年紀了,找差不多的嫁了就好了。”
邢李氏說起這個不由怒道:“叫你別再管他們,你還惦記呢?他們害得煙兒還不夠慘嗎?”
邢忠不禁啞然,這事他也沒臉再說,邢李氏又問她的眼睛的事,邢岫煙道:“信上不是說過嗎,去年就好了,隻是為免複發不能用針線而已。”
正在這時,忽聽門口丫鬟報說林大姑娘來了。不一會兒,就見丫鬟打了簾了,黛玉帶著丫鬟嬤嬤們“一腳帶著八腳”地走進屋來了,端是富貴人家的大小姐,就是侯門千金也是不及的。林如海揀回命後,隻想自己當著官青史留名,又要給女兒所有最好的,他也沒有了什麽講究低調清貴的想法了。
反正家裏住著個貴人,他也是萬貫家財富養個女兒,且說他就這麽點骨血,不把所有錢往黛玉身上花卻往哪花,況且那也花不完。所以,就算是見識過當年身為阿飄的徒元義愛當楚留香盜寶、劫後金貢品的邢岫煙也不得不歎,黛玉是個壕,除了鬼,她沒有見過比她更富的人。
徒元義卻冷冷逼問:“說,你叫什麽,哪裏來的?”
秀妍說:“我……我叫辛秀妍,中國人。”
徒元義上下打量她,看她穿著一件樣式奇怪的薄薄的一層衣服,還沒有袖子,下裳更是奇怪,隻到膝蓋,藕臂和小腿全露出來。
徒元義以前當過皇帝,雖不是沉迷後宮女/色的皇帝,但是什麽沒見過,特別是那些想得到他寵愛的女人,媚/惑/招術用起來是比青/樓/楚/館的花/魁有過之而無不及。
徒元義心中有幾分不屑,但眼前這人是唯二的阿飄,於是說:“你既是風/塵中人,以後就留下來服侍朕。”
徒元義看看,她還是有七八分顏色的。
納尼?
秀妍驚呆了,她現在被束住,她隻能靠腰部力量彈坐了起來,說:“大叔,你憑啥說我是風/塵中人,我生前可是良家婦女!還有,你是不是有妄想症?幹嘛自稱‘朕’,你當自己是皇帝呀。中國皇帝絕種了一百多年了。”
徒元義懷疑加震驚地看著她,問道:“你都給我老實交代清楚!什麽皇帝絕種?朝代更疊但是國不可一日無君。”
秀妍道:“現在是中國,建國都七十年了,七十年沒有皇帝,反而達前所未有的盛世。國家需要能幹的領導,但是不需要一家一姓永遠享受的封建皇帝。”
徒元義罵道:“胡說八道,現在是韃/子的後金天下。”
秀妍奇道:“後金?現是明朝嗎?我穿越了?這裏是關外遼東?”
她記得後金是努/爾/哈/赤在明末東北建立的政權,到皇太極改了國號為清。入關的是清,而不是後金。
兩人雞同鴨講好久,秀妍反駁他背起曆史歌訣來。
從“禹傳子啟壞禪讓,商周兩代緊相連;湯興桀亡六百載,文武周王幽王喪”,一直說到“帝製從此煙消散,又掀民國第一章。”
徒元義竟有些癡了,嘴中喃喃:“怎麽會這樣?為什麽會這樣?”
明明是在明末時徒氏高舉義旗推翻明朝,登基稱帝,建立大周,怎麽會是被後金入關呢?現在後金還是入關了,大周那一百二十年國祚竟是虛幻的嗎?
他頹然坐在“龍椅”上,一時淚流滿麵。難道都是一場夢,他從來就不應該存在。
徒元義忽又想:不對,現在韃子入關也才四五十年,她都說到韃子王朝都被滅了,恢複了中華。她怎麽知道後世之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