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4.男大當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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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防盜章 但是不說這話,她們也能大鬧一場。邢家一陣動蕩。
最後邢忠也被邢德全三人鬧得沒有辦法, 邢李氏看著家不成家, 邢岫煙思著自己還有繡活要趕,必須要弄走他們才於。於是談判, 邢岫煙不得不一人的接一幅, 再多沒有,因為她就算和邢李氏一起也趕不出來。如果他們再要強逼也是一無所獲,於是才安撫了三人。
多了三個趕製的定單,就算是和邢李氏一起做, 邢岫煙也是身心俱疲。
這日不知睡到多久,她聽到人聲響動, 轉醒睜開眼睛,卻見一片漆黑。她仍覺頭暈目炫,揉著太陽穴,對自己的丫鬟說:“小蓮, 做什麽大半夜這麽吵?”
丫鬟小蓮看看窗外鬥大的日頭,心中一驚……
……
這茶樓整天不是有說書人就是有篾片相公說著熱門事件。之前幾天,大家都在聽皇帝南巡, 處置為害鄉裏的惡霸劣紳的事, 一個個非法侵占他人良田的劣紳被配砍頭, 聽得茶樓聽眾或讚歎或抽氣。
一個篾片說正站在台上,卻神采飛揚說著另一件真人真事。那處置惡霸的事講多了也要換個口味調劑一樣。
“都說蘇繡技藝冠絕天下, 但要說近年來誰是蘇州第一繡娘就是邢家大姑娘。這邢家姑娘年不過十三歲, 長得也是貌美如花, 可惜她家世清貧,從小跟著父母租了蟠香寺旁的屋子住著。這邢姑娘是有靈性的,聽說四歲學習刺繡女紅,到9歲時技藝已其母。邢姑娘自小住在蟠香寺旁,怕是受佛法感召,能繡得栩栩如生的觀音菩薩像,也能繡得各種經書。聽聞趙知縣的夫人求了一幅送子觀音的繡品,當年就生下一個大胖小子;那何家三夫人為老太太也求了一幅觀音象,三日後老太太頭痛了起來。”
酒樓賓客一陣轟鬧,有人問道:“害老太太頭痛,那這邢姑娘的觀音像怎麽還能說好呢?”
篾片相公一笑,故作風雅一展折扇,說:“大家先聽小可細細道來。你道這老太太頭痛是壞事嗎?原來何家的老大和老三原是定於那天要乘船前往杭州的,但是老太太這一頭痛,兄弟倆都不敢離開。就在當天晚上,據說突降罕見暴雨,江上忽刮大風,原本那個時間去杭州的船全翻了,好些行商的人屍都找不回來。而就是老太太那一陣頭痛才留住了兩兒子,何家兄弟才能活命,而第二天,老太太的頭又好了。你們說,這邢姑娘和繡品是不是個寶貝?”
忽有人驚奇叫道:“有這門手藝邢家自然是財了,旁人生十個兒子,也抵不上這一個女兒呀!”
篾片相公應道:“可不是?豪紳巨賈之家是萬把萬把的銀子送到邢家,為求邢姑娘的一幅觀音像。但邢姑娘隻有一人,哪裏繡得過來?所以,她是去年就放出話來,一年內的時間可以預訂,一年最多隻繡三幅觀音像。去年就是杭州錢家,揚州宋家,蘇州趙家的人求了去。今年的時間也就一早訂出去了,可是問題來了。卻說這邢家姑娘也是個苦命的,父母不怎麽中用也就罷了,她卻還有門子親戚是拎不清的,那是父親的堂兄弟和姐妹。邢家堂叔是個爛賭鬼。這邢家的堂姑們一心想嫁個豪門,卻又苦於沒有家世和嫁妝。原本他們是不知道大侄女有這門手藝,他們聽說後了。他們以邢姑娘的名義代為接了生意,一萬兩一幅呀,他們居然接了人的千兩訂金,全要當年交貨。然後,他們再找上門去,邢姑娘拒絕接活,他們就全賴在那裏了。這樣下去不是辦法,活總要幹的,於是邢大姑娘隻能答應再接三幅。可是邢姑娘一人隻有兩隻手哪裏趕得及呀,然後沒日沒夜地繡。過一個月,一天早上,邢姑娘醒來,聽到嘈雜聲,因問丫頭大半夜吵鬧不休二什麽。可憐那鍾靈毓秀的姑娘,才13歲竟是瞎了!"
“竟有這般狠心的長輩!”
“哪裏是狠心呀,是狼心狗肺!”
“那可還治得好?”
那篾片相公又說:“也不知能不能好,便是能好,那眼睛怕是也受不住繡活了。”
“你說的這個邢家,我倒是知道。他們不是有一門了不起的親戚嗎?他們家的大姑奶奶不是嫁進了京城榮國府嗎?賈不假,白玉為堂金為馬,說的就是他們了。他們不去求財大氣粗的榮國府幫忙生計,卻逼瞎了家中的女孩兒,真是不該。”
“邢家也是家道中落,那大姑奶奶怕也是知道弟妹的德性,也負擔不起。”
徒元義帶著錦衣衛隨從微服到鬧市,在此酒樓包廂休息,聽了這麽久也沒有什麽,待聽到榮國府三個字時不禁一怔。他忽然有一種強烈的感覺,難道是她?不在金陵,不在榮國府,卻是在姑蘇?他曾經聽說過詳細劇情的都是‘同人’,並非原來的版本,也沒怎麽聽說過邢大姑娘。
也聽說了林黛玉,早有密探回報說她和畫像不像,性子是個再標準的大家閨秀,毫無出格之處。
徒元義在江南逛了幾次酒樓,愛聽篾片相公說書,不過是想到辛秀妍的“話本作家”的職業,還有她曾經就是他的徒弟兼“篾片”。徒元義心想到了古代,她會不會重操舊業生活,或者她自己不出麵,忍不住讓別人說她的本子,他也能分辨一二,就能得到消息了。
說來也巧,邢岫煙那事涉及一些富貴人家,而眼瞎的事也就傳開了。市井中人除了愛聽英雄演義之外,也有愛聽真人故事的,達官貴人的事篾片卻不敢說,像邢岫煙這樣有名有一技之長的年輕姑娘,偏偏沒有家世所傍的,篾片相公敢說,而聽眾們獵奇也愛聽。
徒元義聽了不由心中一稟。
邢姑娘,辛秀妍,邢,辛?
“司馬嘯,去查查這位邢姑娘什麽來曆。”
……
司馬嘯自潛邸時就當了肅親王的密探,經年在江南行動,於打聽查訪消息上很是老道,現已編入錦衣衛。在將秦其昌調回京後,衛誠留在揚州協助保護林如海,其它的事就由司馬嘯負責了。
司馬嘯帶人查訪,隻花了半天時間,夜晚就回到徒元義密居的院子回話,屋中隻有趙貴貼身服侍著。
除了她是榮國府一等將軍賈赦填房邢夫人之侄女之外,包括邢夫人父親當過幾年江寧縣丞、她母親是李秀才的女兒,極其祖上三代、旁係三代都查了出來。
徒元義俊臉肅然,最後司馬嘯才有些弱弱地說:“臣鬥膽……去偷瞧了邢姑娘一眼,她……她長得有七分像……辛姑娘。隻是,她還年幼,不過十三四歲的樣子。”
他雖然已有這樣的期盼,但乍然聽說,還是心口一陣激動,但是激動過後卻又有幾分怯。
萬一隻是長得像呢?
張氏自是了解其中道理。
張氏一行人回去後,就著手準備。
翌日,石慧就被送來了,陪伴著的還有一個婆子和兩個丫鬟。每天邢岫煙指點她半個時辰,又布置作業,其間,婆子丫鬟也會替邢家做些家務,又幫邢岫煙分一下線打下手,邢岫煙也沒有覺得比從前更累。
倒是石慧開朗跳脫,說起在西南時的見聞讓邢岫煙有些向往。
這天在繡房呆得悶了,下午休閑,邢岫煙帶她到蟠香寺後院走走,也沒帶婆子丫鬟。
石慧說:“你知道嗎,在苗寨裏,聽說男人才是賠錢貨!男人想要找到‘婆家’得先去那家幹三年活,幹得不讓‘婆家’滿意,三年後不留他,他會顏麵掃地,成為二手貨,以後‘嫁’不出去的!”
邢岫煙不禁撲哧一笑,這走婚習俗她在現代也聽說過,石慧見著邢岫煙沒有因此責怪她,反而和她一樣笑,心底不由更覺得她不是“俗人”,是她的知己。
石慧歎道:“可惜我們漢人女子卻是要受那些苦楚。”
邢岫煙安慰道:“小慧也別部羨慕苗家女子,其實,隻能算是各有所長吧。”
石慧反問:“怎麽會呢?明明是漢人女子吃虧。”
邢岫煙問:“你去過苗寨嗎?”
石慧點點頭,說:“父親宣慰西南諸夷,也有交好的苗寨,寨主的女兒下山來去過我們府上,也邀請我去做客。母親拗不過我,就讓人送我去玩了幾次。”
邢岫煙問:“那你覺得是苗家人生活富裕,還是漢人富裕?”
石慧想了想:“那還是漢人。”
邢岫煙說:“貧窮時一分錢難倒英雄漢。漢女雖不得自由,總體生活比苗女要富裕一些,苗女看著是當家作主有地位,可家裏窮了,再有地位也不濟事。再說漢家夫妻也有那河東獅懼內的情況,將來日子怎麽樣,還是看自己怎麽過多些,而不是漢苗之別。況且,小慧心裏難道是以漢女為恥,苗女為榮嗎?”
石慧不禁一怔,她極厭惡三從四德,叛逆的時候,總是覺得苗女那種規則好,但從來沒有換個角度看,也沒有人這樣和她說。母親跟她說三從四德是美好的品德,德言工容是女子立身根本,這些話卻在一開頭就讓她心生叛逆了。邢岫煙幾下分析,卻讓她覺得頭頭是道,真知灼見。
石慧說:“我自是以漢人為榮的。”
正在這時,卻忽聽門響起一個爽朗的聲音,說:“總算聽到小妹有服人的一次。”
“哥哥!”石慧雙眼一亮,轉過頭去。
隻見院門外走進一個長身玉立的男子,二十出頭年紀,麵容俊美,墨如瀑,一雙含情桃花眼,身上穿著寶藍色的長袍,腰係玉帶。
石睿知道邢岫煙是石慧的師父,她怎麽說也是未婚女子,不是大家閨秀禮教規矩沒有那麽講究,他又在西南呆了十幾年,所以倒一時莽撞了。
石睿忙向邢岫煙一揖,說:“小子失禮了。”
石慧撲了過去,拉著他的手臂說:“哥哥,我可有兩年沒見你了,你總算回來了。”
石家祖籍福建,石睿這兩年是回原籍科考了,這次是秋闈剛考完,他名次占前,考上了福建省的舉人功名。石睿雖然是在西南長大,但是與石慧的嬌寵不同,石柏對這個唯一的兒子還是很嚴厲的,家學淵源,總算是在19歲就考中了舉人,也就等著明年春闈了。
石睿昨天其實下了碼頭宿在姑蘇城外的驛站裏,今日一早進城。父親還在上差,與母親抱著哭了一會兒,問起小妹,卻是說她在蟠香寺一戶姓刑的姑娘家學刺繡。石睿是知道小妹女紅差且沒這耐性,倒是覺得有趣。
張氏想早些一家子齊聚,派人來通知石慧回去,石睿說要親自去接小妹,張氏知他們兄妹感情好,自是依了兒子。
石睿撫了撫石慧的頭,說:“小慧長高了。”
石慧卻看了看他,說:“沒有呀,從前隻到你的肩膀,現在還是到你肩膀。”
刑岫不禁輕輕掩了掩上揚的嘴角,石睿笑道:“我們都長高了。”男子到19歲還會長高倒是正常的。
石慧也沒有問他功名俗事,隻說:“福建好不好玩?那邊東西好不好吃?”
石睿笑道:“我可沒忘了答應你這猴兒的‘大事’。”
有什麽好吃的好玩的東西便要與她帶回來,就是石慧最大的事了。
石慧果拍掌笑道:“太好了!太好了!”
石慧又跳到邢岫煙身旁說:“邢姐姐,你與我一同家去吧,哥哥給我帶了好吃的好玩的,我們一起吃一起玩樂嗬樂嗬。”
石睿本是被君子非禮勿視教育長大的,遇上女子他通常不去看人臉,剛才作揖也沒有抬頭看臉,隻是覺得她一身樸素青衣,身形窈窕。這時見石慧鬧開,不由看去,卻怔住了。這是一個極美的豆蔻年華的少女,特別是一身輕靈的氣質,青山隱隱、雲煙渺渺,身上卻沒人冷傲孤高之感。
石睿不敢多看,收了目光,剛才見少女盈盈星目,到底是血氣方剛少年,心頭難免是一熱。但他自小教養極嚴,為人方正,不是那浪蕩子,因有這蕩漾越自持。
卻聽邢岫煙笑道:“你們一家人團聚還來不及,我又去做什麽?你若有心,後日帶些來與我瞧瞧,我便念你一番情誼了。”
石慧笑道:“好姐姐,若我是個沒良心的,後日我來你把我掃出去得了。”
邢岫煙哧笑道:“我可不敢,你有哥哥,我沒哥哥。”
邢岫煙是一介民女,而她是官家小姐,她不說你是官家小姐,我是卑微民女,卻說你有哥哥,我沒哥哥,這也極對了石慧的胃口。
石慧拉著她的手臂說:“好姐姐,那我把哥哥分你一半,以後我哥哥就是你哥哥,那旁人要是欺負你,你也有哥哥了。”
邢岫煙說:“石公子又不是你的物品,哪能分得?好啦,你快跟著石公子家去吧,石太太怕是等著心急了,我可不做這礙你們骨肉團聚的惡人。”
邢岫煙說話親近,讓石慧高興之餘,石睿也忍不住偷偷瞟了她一眼。
卻見她福了福身,轉身徑自離去了,石慧隻衝她背影響:“邢姐姐,你等著我哦!”
邢岫煙也沒回頭,隻舉著手隨意揮了揮表示再見。
石睿臉都緋紅了,怔怔看著佳人背影。
若說她是粗鄙之女卻又不像,若說是大家閨秀也不是,她是特立獨行的靈秀,攫取人的目光。
在馬車上時,石睿還在出神想著女子的容顏,一顰一笑,石慧還在吹噓著“跟著邢姐姐學針線,女紅課也不會那麽難熬了。”
石慧還拿出“作品”來顯示,一條是邢岫煙繡的帕子,一條是石慧學著邢岫煙的作品繡的帕子。也就是賣家秀和買家秀的區別,石慧卻覺得進步多了。
石慧還得意地說:“母親終於承認我繡的是花,不是豆腐渣了。”
於是,乾正帝於十二月初一下召,立七皇子徒元義為太子,明年大年初一舉行禪讓儀式,新帝登基。
這一召書就一個萬噸梯恩梯炸/藥,將大周朝堂炸所有人都懵了,包括七皇子。
七皇子徒元義得到消息,在太極宮兩儀殿外跪了一天一夜,滴米未進,請父皇收回成命,最後是餓得暈過去,讓乾正帝令人抬下去醫治。
兩天後,七皇子能下地了,又來太極宮兩儀殿跪求,稱“自己才疏學淺,且不得人心,恐難當大任,為江山社稷,請父皇不要退位。”這一句“不得人心”卻是最得敏感期的老皇帝的心。
據說七皇子磕得頭都青了,然後又暈了過去。
當他三日後再來時,跪了一會兒,皇帝終於肯見他,溫言對他說,知他孝順敦厚,兄友弟恭,可托負社稷,朝政若有不懂,將來也可以慢慢學。
於是皇家父子父慈子孝抱頭痛哭,然後七皇子惶恐不安地被皇帝勸了回去。
乾正四十二年元月初一,乾正帝於大明宮大朝會的紫宸殿上禪位於七皇子。七皇子肅親王在幾個成年兄弟能殺死人的目光中登基稱帝,入主大明宮和太極宮,而老聖人移駕上陽宮安養。大周的皇宮正式大朝會在大明宮,而皇帝起居在舊的太極宮,這兩宮都是皇帝的主要“地盤”,而上皇退位自是要遷居適合休養的上陽宮。
太極宮的尚書房,徒元義終於這麽真實地再一次坐在這裏,心中感慨萬千。他穿越回來已經有三個月,聽聞父皇中風醒來時芯子裏已經不是那個二十歲的毛頭小子了。他知道這是關鍵時候,萬分不想蝴蝶掉自己與皇位的緣分。
趙貴忽然進了尚書房,看著越俊美倜儻,輕靈逍遙的主子,以前常聽說九皇子如何俊美,但趙貴卻覺得別人都是沒見著主子真正的風采。
趙貴2o歲靠著賄賂當時的總管太監,被分到了當時的才5歲要進上書房讀書的七皇子身邊當貼身小太監之一。當時七皇子身邊的有四個貼身小太監,他因為機靈,書讀得好而脫穎而出,貼身太監可是要識文斷字的。
趙貴覺得主子這幾個月以來變化很大,他許在外頭還隱藏得很好,但是私下沒有人時,那威嚴大氣,比之太上皇更像一個皇帝。
趙貴稟告道:“主子,秦其昌他回來了,現在正在肅親王府。”七皇子在登基前是肅親王。
徒元義猛然從奏折中抬起頭,鳳目冒著精光,問:“查得怎麽樣?”秦其昌是他的潛邸的心腹幕僚之一,明麵上秦其昌並不得寵,但是他打探消息是一把好手。
趙貴道:“秦其昌並沒有找到人,但留了司馬嘯、衛誠在那邊,若是有消息,馬上回報。”
主子三個月前突然讓秦其昌去金陵一帶找一個女人,主子說也許會叫“辛秀妍”,但也指不定是叫別的名字。他給畫一張畫像,讓秦其昌秘密南下尋訪,且隻要長得像不管老幼都先秘密弄回來,許是此女的親戚也說不定。這樣不明確目標的找人,秦其昌也是為難得很,偏主子說,這個女人很重要。
墨黑的劍眉微蹙,徒元義心底有些不爽利,養了一百多年的寵物突然就這麽沒有了,心裏頭空落落的。
以前他一直借著聽“斷袖愛情故事”的名義,從她身上旁敲側擊出許多東西來,至少這個女人隻要不是讓她去和女人玩小心機,她還是很有用的。或者說,其實她現在也懂心機,就是慢一步明白,但一明白又會很透徹。
一百二十年了,沒有人比他更了解他的寵物了,她以前的假身體都是他做的,一年一具,他做了一百年。用她的話來說就是他的手藝從“淘寶9塊9包郵”變成了“高仿”。
徒元義正著呆,忽然皇後來了。皇後是他的元後,其父現在為內務府副總管楊懷古,他一登基原配王妃又沒有大錯,自然是榮升皇後。他的側妃、良娣、侍妾等名份未定,還住在肅親王府裏。
楊皇後比他大一歲,他在十五歲時與她被指了婚,他十六歲成婚開府,至今已有五年。楊皇後一張削瘦臉,修得齊齊整整地兩彎柳葉眉,隻是氣色不太好,二十二歲的女人,竟已顯示出一分老態。
楊皇後拜後,提起關於後妃冊封,以及搬遷入宮之事,上皇的後妃已經6續搬離了後宮主宮殿。七皇子生母已逝,以前是養在淑妃膝下,太後是上皇第三任繼後,已遷入慈安宮,淑妃被封淑貴太妃,住在慈仁宮,許多低些品級的妃嬪則住在兩大宮殿中的側殿或者樓閣之中。甄貴太妃最得寵,能與上皇一道住在上陽宮貼身服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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