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rt 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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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呂子葉今天交班早,於是就回到了陳悄悄的家,可是一進屋卻看見她在沙發上哭的泣不成聲,連忙跑了過去,嚇了一跳。

    陳悄悄因為這件事情,發燒了,是呂子葉照顧了她一天一夜,終於在第二天中午,退燒了。

    呂子葉打算要是再燒下去,她就帶著她去醫院了,幸好。

    陳悄悄虛弱的睜開眼睛,感覺渾身上下都缺水分一樣,她腦袋渾渾噩噩的,十分難受,這個時候呂子葉端著一碗清粥走了進來,看見她醒了,笑道:“悄悄,你終於醒了,嚇死我了。”

    陳悄悄十分虛弱的起身,道:“子葉……”

    “快先別說話了,你嗓子如此沙啞,我給你倒一杯水吧。”說著,就起身給她倒了一杯溫水,然後服侍她喝下。

    陳悄悄喝了好多的水,良久才緩了一口氣,蒼白的笑了笑:“幸好有你。”

    呂子葉接過水杯放在一邊,然後摸了一下碗:“先把粥吃了吧,等下再吃點藥,你就想休息一下吧。”隨即想到了什麽,問道:“你高級護理師的工作是不是已經結束了。”

    陳悄悄點點頭,道:“是,結束了……”

    呂子葉看了一下時間,又道:“既然如此,你就好好在家休息幾天吧,醫院那裏,我去跟院長請假。”

    “不用了。”

    “行了,就你現在的狀態,還去照顧患者呢?你連你自己都是病人,怎麽當班啊!聽我一句勸,還是好好休息吧,趕緊把粥吃了,等下吃藥,我現在就去給你請假。”呂子葉交代完之後,又把窗簾拉開了,盡量讓新鮮空氣進來,隨即轉身拿著包離開了。

    陳悄悄纏綿病榻的時候,卻不知道顧南風自她走了之後,就疼的暈倒了,還是張媽最先發現的,然後送往醫院。

    在醫院觀察了一天之後,第二天顧南風才醒了過來。

    他睜開眼睛的時候,腦海裏麵全是陳悄悄離開的身影,他感覺雙眸刺痛,卻又閉上了眼睛。

    “夫人,顧少醒了。”守護在一旁的張媽看見顧南風醒了,於是高興的喊道:“夫人,開來!”

    梁漫雪昨天深夜坐了班機趕緊飛了回來,她的一顆心都要嚇死了,在電話裏麵聽見張媽哭哭啼啼的說著:“夫人,顧少暈倒了!”然後她就連夜飛了回來。

    醫生說顧南風是胃痙攣,恐怕又是和飲了烈酒有關係。

    梁漫雪坐在顧南風的身邊,拉著他的手,柔聲道:“兒子,你現在感覺怎麽樣了?”

    顧南風再次張開眼睛,看著四周,頓時了然了,他這是在醫院吧,是哪裏的醫院?“我在哪裏?”

    “你昨天胃痙攣疼的暈倒了,臨安醫院的醫生給你輸了液,你現在感覺如何了?”

    臨安醫院!不,他不要在這裏!他不要,那個隻會讓他痛的女人就在這裏,他不要讓他今後的生活再跟她沾染一絲一毫。

    顧南風一把掀開被子,作勢要下地,可是他頭重腳輕,卻有摔回在病床上。

    梁漫雪嚇了一跳,連忙扶著他:“你幹什麽啊!毛毛躁躁的,你想幹什麽就跟我說。”

    “我要出院,我不要在這裏!”顧南風虛弱的說,梁漫雪似乎明白了什麽,於是問道:“你是怕見到悄悄對嗎?”

    顧南風一下子被說中了心事,胃部又是一陣痙攣,他無助的捂著胃部,痛苦的皺眉。

    “好好好,媽不說了,隻要你能好受,媽什麽都答應你,好嗎?”梁漫雪看著張媽,道:“去,交代一下,我們現在就轉院。”

    張媽想要說點什麽,但是聽見夫人如此堅決的態度,也不反對了,應了聲是,就轉身離開了。

    顧南風住院的事情原本就是暗處進行的,而此刻轉院也是經過專人打理,任何人都不知道,顧南風當天就轉到一所私立醫院,從而在那裏進行了為期一個星期的住院觀察。

    三天之後,陳悄悄神采奕奕的出現在醫院裏麵,繼續按部就班的當她的名聲格外好的醫生,院長對於悄悄在顧南風身邊照顧的事情也是閉口不問,這讓陳悄悄很感激,畢竟不用再想起有關於那一段如此荒唐的過去。

    呂子葉自從在李慕白那裏聽說顧南風對陳悄悄的態度之後,她甚至有想過也許悄悄可以接受他的,但是沒有想到他們彼此都傷的很重。

    呂子葉自然也是知道顧南風胃痙攣住院的事情,可是她卻在陳悄悄的麵前閉口不談,因為她太過了解陳悄悄了,她不願意麵對的,就會自動忽略掉,就算她說了,她也會無動於衷的,隻是過後會一個人多起後悔,這是她不願意看見的。

    顧南風一個星期之後出院了,他仿佛又回到了以往那個冷血不苟言笑的顧南風,做事狠辣不給對方留下一絲一毫的機會。

    AE集團的助理辦。

    很多各個部門的高層領導對於再次回歸的顧南風更加懼怕了,因為剛剛開會,顧總卻因為采購部門經理陳強在匯報工作中出現一個小誤差,就直接把人開除了,而且有關於陳強手低下的一眾人等統統開除。

    隻留下一句話:“領導帶領不好手裏麵的員工,是領導的錯,但是手下的員工卻沒有及時發現領導的錯誤,就是助長了歪風邪氣!”

    顧南風好像比之前還冷血了,他不帶一丁點的人情味,連連讓手低下的人害怕,甚至走到對麵,也仿佛沾染到他身上的戾氣。

    梁知夏端著一杯咖啡敲了敲門。

    “進。”

    “顧總,這裏是根據去年的財務報表,對比今年上半年的總體數據,您請過目。”

    顧南風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皺眉:“誰讓你準備這樣的咖啡的!這是人喝的嗎!”

    梁知夏嚇了一跳,連忙後退了一步,把頭低下來了。她不明白,這個加了一半奶的咖啡不是顧總最新喜歡喝的口味嗎?怎麽……

    “以後我隻喝黑咖。”說著,就翻看了一下財務報表,陰冷道:“下去吧。”

    梁知夏連忙端著咖啡杯子,轉身離開了。

    顧南風的視線卻依舊停留在剛才放咖啡的位置,眉目一凜,住院期間,他完全按照營養師的安排吃住,咖啡自然不讓喝,而自己剛剛那一口,卻回味無窮,他竟然還如此的眷戀。

    可是如今,但凡沾染到她的所有事情,全部都隔絕,他就像是躲避瘟疫一樣躲避有關於她的一切,包括她給他留下的一切習慣。

    因為隻有忘記了她,才能重新做回自己,變回沒有陳悄悄的顧南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