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紅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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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月二十一日,聯賽第二十三輪,瓦倫西亞客場麵對韋斯肯隊。
這支球隊最近幾個賽季都是降級的熱門,但最後都堅挺地在西乙a活了下來,靠的就是在主場的出色發揮,再加上更種獎金的增加,所以瓦倫西亞的球員們戰意十足,個個都摩拳擦掌準備大幹一番,鬥誌非常昂揚。
“可憐的楚,你又要當替補了,不過這次你沒有當英雄的機會了,我會在上半場就解決戰鬥,你上場的時候肯定已經是垃圾時間了。”塞斯克拍拍楚陽的肩膀,自信滿滿。
“你進多少個球我就進你的兩倍。”楚陽不屑地看了他一眼。
“嘿,我解決戰鬥的方式是助攻,誰跟你比進球,我進球零個,你就算是我的一百倍也還是零。”
“喲,小夥子,數學不錯嘛,看來上學的時候沒少拿小紅花。”
“當然不錯,我數學可是a,不過小紅花是什麽鬼?”
“中國特色,你不會明白的。”
“好吧,神秘的東方古國,我確實不明白。”
比賽在兩人的絮絮叨叨中臨近,主力球員進更衣室接受教練的耳提麵命,而替補球員們則在外麵熱身。
因為沒有多少上場時間,所以這是大部分替補球員和球迷麵對麵最好的機會了,大家表現得很賣力,各種高難度動作和花活不要錢一樣,說來就來。
可惜楚陽的控球隻有11,在職業球員中算是中間勉強偏上,當然這個偏的幅度很小,讓他連續顛幾十上百個球還是可以的,但想要把球玩出花兒來就有點強人所難了,所以楚陽一直很有自知之明的沒有加入炫技大軍。
其實這些家夥大部分控球能力比楚陽還差,很多看似絢麗的技術實際上也就那麽回事,娛樂一下圍觀群眾而已,但是歪果仁性格就這樣,有事沒事愛瞎顯擺。
“喲,這臭小子怎麽那麽老實?”梅芸和楚玉已經決定陪楚陽過完春節再回國,所以這場比賽同樣隨隊出征了。
“你又想折騰點什麽出來是吧?”梅芸哪會不知道她的心思。
“怎麽會呢?我那麽淑女。”
“淑女不會說自己是淑女。”
“額,淑女會說自己是什麽?”
“你這話我沒法答,有本事去問阿陽,他肯定會給你個滿意的答案。”
楚玉吐了吐舌頭,道:“算了,阿陽總是狗嘴裏吐不出象牙,肯定說是輸贏的輸啊之類的。”
韋斯肯的阿爾科拉斯球場比起梅斯塔利亞來可是寒酸多了,隻有五千多個座位,但全部坐得滿滿的,弄出的聲勢也不小。
“好了,比賽開始了,”瓦倫西亞電視台依舊直播了這場比賽,解說的還是米爾克和烏戈這對老搭檔,“瓦倫西亞擺出了我們熟悉的451陣型,需要特別指出的是上一場比賽拯救了球隊的楚陽依舊坐在了替補席上,出任單前鋒的是阿德裏安,另外我們可以看到瓦倫西亞的主人蕭落先生出現在了現場,他並沒有走進貴賓包廂,而是坐在了看台上。”
“走了一個林,來了一個蕭,看來瓦倫西亞身上的東方標簽抹不掉了,希望這不是一件壞事。”烏戈表現得有點憂心忡忡。
他在瓦倫西亞還掛著一個名譽主席的虛職,蕭落和陳平在入主之初就拜訪過他,他對蕭落的印象也還可以,但印象是印象,俱樂部後麵會怎樣發展誰也不知道。
韋斯肯先發球,他們也知道自己有幾斤幾兩,堅定地打起了防守反擊,開場幾分鍾瓦倫西亞都沒有獲得什麽好機會。
韋斯肯的防守反擊可不是一些三流球隊有防沒反的那類,而是時不時偷襲一下都能讓客場球迷心驚肉跳的那種,所以瓦倫西亞也不敢踢得太激進,雙方一直拉拉扯扯的,場麵有點沉悶。
莫亞依舊是表現得最耀眼的那一個,瓦倫西亞最有威脅的一次攻擊就是來自於他的一腳遠射,可惜球高得有點離譜,他的任意球和運動射門一向都是瓦倫西亞的未解之謎,任意球有多好,運動戰射門就有多爛,奇葩中的奇葩。
其他瓦倫西亞的球員也好不到哪兒去,新老板就在邊上看著呢,一個個表現得都賣力無比,可惜欲速則不達,他們越想進球就越進不了,連帶著防守球員也表現得激動過頭,動作不知不覺就慢慢變大起來。
本場比賽的主裁判掌控力一般般,但對幾次明顯的犯規吹罰得還是比較到位的,算是暫時讓激動的瓦倫西亞球員安靜了一點。
但暫時畢竟是暫時,在臨近中場前五分鍾這個暫時終於結束了。
對方的前鋒和中場做了一個二過一配合正要進入禁區,被過後的安東尼奧頭腦一熱,衝上去就是一個凶狠的鏟球,結果直接把對方的前鋒連人帶球一起鏟飛了,被鏟飛那家夥在地上滾了三圈半後被隊醫抬出了場。
主場解說的聲音立刻激動起來。
“這應該是個點球,巴特拉已經進入了禁區裏,他馬上就可以射門了,這是個粗劣的犯規,瓦倫西亞的4號應該紅牌,應該禁賽。”
“點球!紅牌!點球!紅牌!”主場球迷瘋狂地喊聲好像要把阿爾科拉斯球場掀翻,縮在角落裏的客隊球迷顯得是那麽無力。
米爾克道:“這確實是個惡意犯規,安東尼奧應該吃到一張牌,但是不是紅牌需要斟酌,點球是不可能的,他犯規的地方是在禁區線外。”
主裁判走過來,伸手進口袋,同樣衝上來的莫亞趕緊走上前去,暗暗拉住主裁掏牌的手,急聲道:“裁判先生,他不是故意的,他是衝著球去的,這隻是個普通犯規。”
他倒是沒敢昧著良心說那個球沒問題。
“好了,塞斯克,如果你不想也領一張牌的話趕緊把手拿開。”
莫亞還想再爭取一下,韋斯肯的球員已經圍了上來,對裁判施加壓力。
“現在都安靜,都離開我身邊,不然後果自負。”主裁判警告了一聲,掏出一張牌高高舉起。
紅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