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八章香餑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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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待她站定之後,看清了來人,頓時冷若冰霜。

    江瑟瑟用力掰著周雅的手,哪知道周雅的手卻如鋼箍一般的箍著她的細腰,根本不是她所能撼動的。

    你想做什麽?”江瑟瑟咬牙切齒的瞪著周雅,抬起腳用力踢向了周雅的腿間。

    周雅麵色一變,忙不迭的放開了江瑟瑟,避開了這幾乎要斷了他根的一腳慍怒道:“你瘋了麽?”

    江瑟瑟趁機脫離了周雅的鉗製,退後了數步,戒備地盯著周雅,冷冷道:“本郡要是老老實實地被二皇子抓著才是瘋了。二皇子,難道平日皇上就是這麽教你對待千金小姐的麽?”

    這話不可謂不狠,如果周雅膽敢再碰江瑟瑟的話,江瑟瑟定然會以此去責問皇上,到時便是皇上再信任周雅,也會對周雅產生厭棄之心。

    果然,周雅聽了後臉色變得很難看,他陰冷地目光掃過了江瑟瑟纖細的小腳上,冷道:“正好本皇子也得問問臨老將軍,一個一品郡主就是這麽學的禮儀麽?”

    江瑟瑟嗤之以鼻:“禮儀?二皇子也懂禮儀麽?”

    周雅臉色一變再變,江瑟瑟分明是指責他不顧她的意願將她拖入了竹林。

    如果二皇子沒事的話,本郡告辭了。”

    江瑟瑟不願意再看周雅一眼,退後數步後就欲轉身而去。

    等等。”

    江瑟瑟充耳不聞,走得更快了。

    別走!”周雅一個箭步攔在了江瑟瑟的麵前,阻止了她離開的腳步。

    此時的江瑟瑟無比的憎恨自己的小短腿,又恨自己武力值不佳,不能脫離周雅的掌握。

    二皇子想霸王硬上弓麽?”江瑟瑟知道逃不過周雅,不過言語諷刺下周雅倒是可以的。

    霸王硬上弓?”周雅的臉一下黑得跟墨汁一樣,他有這麽變態麽?

    他可能向一個十歲的女孩子下手麽?

    你心裏居然這麽想本皇子?”周雅的聲音裏竟然透著些許的委屈。

    江瑟瑟瞬間心裏湧起一股子的恨意,前世,周雅就是用這種近似撒嬌的口氣,讓她整個人充滿了母性的光輝,心甘情願的為周雅衝鋒陷陣,最後卻得到了周雅的背叛。

    一時間憎恨,厭惡,仇怨,充斥了她所有的細胞,她想也不想,抬起手狠狠的甩向了周雅,怒吼:“你無恥!”

    啪!”

    一道清脆的耳光聲響徹了整個竹林,江瑟瑟脹紅了臉,撫了撫打疼的手,憤怒而去。

    周雅則呆在那裏,半晌沒有回過神來。

    良久,他才如夢初醒般,伸出潔白修長的指,輕撫在自己被打的臉上。

    嘶……”他痛呼了一聲,那臉上幾近麻木的疼提醒著他,剛才的一切都是真的!

    他到現在都不敢相信,江瑟瑟竟然敢掌摑他!

    可是臉上實實在在的痛卻告訴他這一切全是真的!

    她這真是瘋了麽?”他喃喃自語,眸底一片的冰寒,銀牙輕咬,恨恨道:“一個小小的郡主都敢掌摑我堂堂一個皇子,這臨家真是膽大包天!”

    周雅怒容滿麵,虧他知道了禮親王妃的計謀匆匆趕來想幫她一幫,哪知道他卻是好心被當成了驢肝肺,無緣無故地被罵了一頓不說,還被打了一耳光。真是氣死他了。二皇子轉身氣呼呼的走了。

    待他走後,竹林暗處轉出一個身姿修長,玉樹臨風的男子來,那男子長得俊美非凡,尤其是一對桃花眼,仿佛流出一汪春水般。

    如果不去注意他輕浮的姿態的話,這個男子無疑是女子心目中夫婿的極佳人選。

    嗬嗬,真是有趣,一個比一個好玩啊。真是不枉本世子來此一行。”

    江瑟瑟要是在的話,一定會發現這個男子竟然就是之前在法華寺中幫了她一把的靖王世子周易。

    來人。”周易將扇子輕揮了揮,立刻從暗處躍出一人來。

    主子。”

    人呢”

    回主子,在暗二那裏。”

    嗯,拉出來溜溜。”

    溜溜?

    您當是溜狗哪?

    暗衛的唇微抽了抽,不過周易向來紈絝,說話也是不帶把門的,暗衛見怪不怪,手一揮,另一個暗衛抱了一個女子走出來。

    周易慢吞吞地走到了那暗衛邊上,對著他手中的女子轉了幾個圈後,道:“還不把她臉給爺掰正了,讓爺看也看不清。”

    暗衛翻了個白眼,看得清又怎麽樣?反正看不清看得清這個女子都是一樣的結果。

    不過暗衛還是很爽快的將那女子的頭發一拎,露出了頭發下的小臉來。

    那臉還帶著稚嫩之色,分明還是不足十歲的幼女。

    要是江瑟瑟在這裏,一定會驚訝出聲,因為這個女孩竟然是她的堂妹,三房的嫡女江瑩璣。

    長得真夠醜的。”周易嫌棄的挪開了眼:“這麽醜也拿來給爺看,不怕傷了爺的眼麽?”

    暗衛又翻了個白眼,醜不醜的跟您有毛關係啊?左右是給那位準備的!再說了不是您自己個要看的麽?又沒有人逼著著您看?

    暗衛雖然沒說出口,但周易還是看明白了暗衛的心聲,他拿起了扇子敲在了暗衛的頭上道:“你這個蠢貨,你隻以為不是爺享用,爺就不用管美醜了是麽?你可別忘了這麽個醜東西將來是要給爺二弟享用的,總歸是住在一個宅子裏,抬頭不見低頭見,要是天天見了豈不是傷了眼睛?眼是肝水之窗,傷眼就是傷肝,這肝傷了就會傷身,你說二弟是按的什麽心啊,弄了這麽個東西來在暗害爺的身體?”

    暗衛摸了摸頭,汗如雨下,這是啥邏輯啊?這天下哪有害人用這方法害的?直接殺了不就了事了?

    暗衛不禁咕囔道:“這天下有大伯子天天看自己弟媳的道理麽?爺要不想看自然看不到,隻怕是爺你自己想看!”

    廢話!”周易又拿起扇子敲在了暗衛的腦門上,恨鐵不成鋼道:“說你蠢就是蠢,爺要不時時看看,怎麽知道爺曾經做下的豐功偉績?”

    其實爺您是想惡心二爺才是。”

    呸!”周易對著暗衛腦門又是一扇子道:“爺要惡心他作甚?他本身就夠惡心的好麽?爺又不是吃飽了撐的,沒事看他惡心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