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二章巨大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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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緒之間,身邊一個又一個的士兵倒下去,再沒有時間多想什麽,目光一冷,狠狠的揮下去,衝過來的士兵被她砍下了手,倒在地上垂死掙紮!
一道紅光而過之後,白瀅傾身上一道明亮鮮豔的血跡,手中的劍潺潺的流著鮮血,綻開一朵朵妖嬈的紅梅,她已經記不清在手下死了多少人了。
從前世一路而來,似乎在不斷地殺人,起初為了所謂的愛,到後來,她的愛變成恨,她便用來保護自己,如今,殺人更是為了救人。
旁邊的士兵越來越多,而通過搭雲梯上來的瑞國士兵,早已經所剩無幾。
城牆下,南宮裴已經和同莫尋打了起來,兩人皆以輕功為主,南宮裴打法狠暴戾,莫尋卻以靈巧為主,皆有自己的長處,一時之間,也分不出勝負。
朕倒不知道,先生不禁精通卜卦之術,武功也這般了得!”南宮裴不陰不陽的道,臉上淬了一層寒冰。
莫尋收了招式,定定的站在他麵前,神色淡然,手中一貫執著的扇子變成了長劍,笑道:“我也不知,短短時間內,你的武功竟有如此神速進步,不過天道有循,物極必反的道理想來你很了解!”若他在這樣下去,也許真的上天真的要滅了他。
南宮裴譏諷一笑,眼中盡是諷刺的意味,全身上下掩飾不住的狂魅意味,仿佛天地之見,就隻剩下了他一個人傲然遺世一般。
這樣的男子,若不是走錯了路,定然有一番大的作為,如今,卻走錯了路。
大風吹揚,將人的衣裳吹的鼓鼓的,亦吹揚起兩人潑墨的長發,同樣的風采遺世,同樣的傲然絕世,卻是完全不一樣的氣質。
南宮裴心中起了殺心,他心中很清楚,如今算人才,顧晗煜帳下的人高過自己,一個南宮冰,一個莫尋就已經夠他頭疼,如今在加上其他零零碎碎的人,而他身邊的,走的走,死的死,這場戰爭拖的越久,對於他來將,就越不利。
不過這一次,他也沒那麽容易被打敗,顧晗煜可能永遠想不到,他手下最得力的幹將竟然會背叛他。
笑意一點點爬上眼角,明明滅滅,都是狡黠的光芒,手中的長劍一劃,地上瞬間有一道清晰的印子,高傲道:“莫尋,若你們投降,朕還可以考慮放你們一條生路!”
南宮裴,是你該求我們放你一條生路吧,你覺得,這個時候,你派出的五萬大軍會在何處?”莫尋懶懶道。
南宮裴臉上卻沒有多大的擔憂之色,目光陰冷,卻透著狡黠,目極遠去,仿佛在看什麽。
莫尋循著他的目光看過去,除了殺戮,卻什麽都沒有,到處都是箭羽飛竄的聲音。
心中不禁有些奇怪,南宮裴葫蘆中到底在買什麽藥。
你們真的以為,朕會做無謂的戰爭,如今,你們若逃跑,或許還來得及!”南宮裴眼中盡是狠毒之色,突然間,以左手噙了力量,注於劍身,一個虛晃的白色如劍影子的形狀物飛出來,靠近的一幹士兵慘叫一聲,齊整整的朝後仰去,倒地的一瞬間,便沒了氣息。
能以劍氣傷人,此人的武功定然已經到了一定的地步,至少,不是普通人能夠打敗的。
其他的士兵見到如此陣仗,還有哪一個人敢上來,皆手持著長槍,圍在南宮裴周圍。
兩人僵持之間,白瀅傾的身影突然從上空中飄落下來,穩穩落在兩人中間,待看見南宮裴眼中的狠毒和自信的神色,白瀅傾更加確定了心中所想。
回憶起方才在城門後麵看到的火藥器械,還有許多戰爭用的東西,看數量,至少準備了三日的。
這就不得不讓她懷疑了,至少她雖匆忙離城,卻也知道,城門後麵沒有這些東西,況且,即便真的日場準備,也不會堆這麽多在城門後麵,一來,不利於平常的安置,二來,若發生突發情況,卻是不小的麻煩。
所以,她才會懷疑,如今卻是肯定了,對莫尋道:“火速召集人,撤離陳倉,我們中計了!”
她想不明白,為何他們周密而有時效性的計劃會泄露,亦不知道,為何門宮裴會未卜先知,算到了他們會來。
如今他們不能攻城,反而要保證城裏麵的人出不來,否則那麽多大軍一旦出來,他們三人所帶的五萬大軍便會像石沉大海一般。
莫尋突然也意識到事情的重要性,他雖不知道事情的經過,卻也隱約覺得事情的重要性,之前他潛伏在南宮裴身邊,已經將陳倉的情況摸的差不多了,不過如今看來,陳倉的人數比之前多了許多。
點點頭,準備要撤離,不過南宮裴又如何這般輕易讓他們離開,更何況是他一直愛而不得的白瀅傾。
當下便攔了白瀅傾的路,大有一較幹下的樣子。
南宮裴目光中噙著邪魅的光芒,整個人仿佛像一頭狡猾的狐狸一般,心中盤算著,如何將他們抓回去。
莫尋擋在白瀅傾麵前,警惕道:“你先走,我留在這裏斷後!”
不行,要走一起走!”白瀅傾堅持,若將莫尋一個人留下,她怕毛宮裴起了殺心,又一個人死在他手上。
你們誰也走不了!”狂妄的一句話過後,白瀅傾感覺自己兩邊的碎發飄了飄,南宮裴以她想不到的速度靠近,“上次一站,我兩勝負未分,這一次,傾兒,讓我看看,你在顧晗煜身邊這麽久,武功可有長進?”
兩人下意識的躲避,在南宮裴眼中卻是認輸一般的行為,邪勾唇一笑,帶著絕然的狠毒之色,“怎麽,如今顧晗煜有了新歡,竟舍得讓你出來送死?”
白瀅傾臉色微微一變,在不想忍受他的冷言冷語,長劍在空中飛出一個劍花,淩厲的劍氣呼嘯著朝著南宮裴而去。
與此同時,莫尋也沒有閑著,一把扯出別在腰間的扇子,在空中轉了幾個圈,速度之快,仿佛一把環形的鋒利刀子一般,朝著南宮裴逼去。
南宮裴眼神未變,長劍過來之際,卻是直接迎了上去,拇指和食指將劍扣住。
一陣疾馳的風而來,黑色的瞳孔中的扇子影子越來越大,最後左掌子開,扇子收到南宮裴的掌心的力量,反而向相反的方向而去。
白瀅傾也不含糊,腳下飛快的移動步子,眼疾手快,另外一隻手同他赤手空拳的交起手來。
你來我往之間,兩人都沒有占到對方的好處,待南宮裴想要將白瀅傾手中的劍卸下去之際,騰空躍起了一個人,正是莫尋,隻見他眼神犀利,手中的扇子一扇,竟從裏麵飛出許多像針一般的東西。
如今正麵迎接自然不可能,瞳孔驟然收緊,鬆開右手的劍,朝後翻了幾個跟頭,最後落地的時候邪魅一笑,一副完全躲開,沒有被打著的意思。
莫尋不急不緩,麵上帶著暖玉般的笑容,指了指他的膝蓋處,那裏紮了一根細細的針,若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
南宮裴將針拔出來之際整張臉都黑了,針身竟呈黑色,顯然,紮在他身上的針有毒,目光一冷,幾乎咬牙切齒道:“朕道不知道,顧晗煜手下的人也會使這般卑鄙的手段!”
莫尋自然聽出了他語氣中的諷刺意味,淡淡回擊道:“對付什麽樣的人,自然要用什麽手段!”
南宮裴眸子中染上一層黑霧,點了周身大穴之後,拔了腰間的劍。
你那毒可厲害?”白瀅傾低聲詢問。
莫尋將手並到嘴邊,低聲回道:“沒毒,隻不過障眼法而已!”他雖是江湖之人,卻也不似啊煜那般行事不放縱不羈,他扇子上有暗器,不過卻沒有毒。
白瀅傾氣結,瞪了他一眼,狠狠道:“那怎麽你上次給我的暗器有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