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4章:姐弟反目?
字數:4393 加入書籤
,最快更新麻辣農女馭夫記 !
第714章:姐弟反目?
你死了,我的難過不會比現在輕半分。”
“至少蘭姨還在,你不會失去母親。”
“母親和愛人,我一樣都不要失去,我一樣不舍。”
“可是......”
墨離說到這裏突然頓住,他猛然抬頭,震驚的盯著懷裏的人兒:“瑤兒,方才是你在跟我說話嗎?”
“不然呢?”這個馬車除了他們兩個,難道還有第三人?
“瑤兒,你願意開口說話了?”墨離捧起她的臉,泰山崩於前而麵不改色的他,此刻因為方瑤說話了而激動的聲音都在顫抖。
“我.......”方瑤未語先落淚,事實上在墨離跟她說第一句話時,她的眼眶便已積滿淚水,隻是沒有讓它掉下來罷了。
墨離心疼地為她拭去,額頭抵著她的額頭,滿是負罪感:“我知道你要說什麽,你很難過,你不想跟我說話,你覺得這事不怪我,但我又給了你那樣的承諾,你很矛盾,你不知道怎麽麵對我,對嗎?”
方瑤吸了下鼻子,淚如雨下。
是的,她不知道怎樣麵對他,他說過要保護好她的家人,可母親死了,他的承諾何在?
母親是被他們連累的,現在她不在了,他們還能心安理得的在一起麽?
她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到少現在她很無助,不知該做怎樣的選擇。隻得岔開話題:“夏候燕呢?你說過要收拾她的。”
“我細數了她的罪狀,父皇大怒,處以淩遲之罪。”
“淩遲之罪,那是什麽罪?”她對大曆刑罰不是很懂。
“簡單來說就是千刀萬剮,把她身上的肉一片片豁下來,每天割一片,不讓她立即死去,用人參吊氣,直到割滿一千刀為止。”
這種刑罰是大曆最殘酷的,可是在方瑤聽來,一點也不受震憾,也沒覺得那種場麵有多血腥。因為夏候燕罪當如此。
“一定要讓她挨滿一千刀,否則不解我心頭之恨。”
“你放心,我已經吩咐了刑部,他們會照辦的。”
通常人是挨不到一千刀的,幾百刀下去就會撐不住,或失血過多而亡,或活生生的痛死。但墨離吩咐過,一定要想辦法讓夏候燕留著一口氣,直到這一千挨完為止。
蘭姨的死,他痛徹心扉,他也要讓夏候燕嚐試那種痛感。
“我真想讓夏候燕生生世世永永遠遠的生不如此。”關在天牢中永無天日,備受折磨,毫無生機,連想痛快的死去都沒有資格和機會。大概這樣的結局,才會讓她心裏好受點。
即便這樣也不能緩解她失去母親的痛楚,但她知道墨離能做的隻有這樣了。
“你想讓她生生世世永永遠遠的生不如此,我便就讓她生生世世永永遠遠的生不如死。”墨離擁緊她,感受懷裏纖弱的身軀,心揪著疼。
原本打算,從京城再返回桃江鎮時,一定要好好欣賞這一路的風景,因為去時才匆忙。誰能料到,回時更匆忙,心情更沉重。
忽然感覺到胸口一沉,墨離低眸,見方瑤已然閉上眼睛,知道她是累了。除了不吃不喝,這十來天她也幾乎沒有怎麽合眼過。墨離扯過一旁的小褥子蓋在她身上。
“睡吧,雖然知道你仍然可能睡不著,但養養神也是好的。”
墨離在她額頭印下一吻,晶瑩的淚水再度滾下。替她拭去淚痕,除了心疼和歎氣,墨離感覺到從未有過的無力。
該怎樣做才能讓她心裏的痛稍稍減輕,哪怕隻是一丁點。隻要讓她心裏能好受些,他可以做任何事。
馬車疾馳在平原大道上,揚起一路灰塵。
方瑤在墨離的照顧下,吃吃睡睡,機械的度過了又一個十天難熬的日子。一月的路程,在他們晝夜不息的兼程下,終於抵達桃江鎮,比預定早到了三天。
方瑤被墨離抱下馬車,還是以前的方家院子,隻是院中種植的花草如今成了枯枝敗葉,毫無生氣。沒有靈堂,沒有白幡,沒有哭聲,所有跟死亡有關的東西早就被撤去,可是圍繞在屋子裏的悲切與哀涼卻是濃重的讓人窒息。
方瑤捂住嘴巴,剛停歇下來的淚水再次湧出。
記得以前每每她從學院返回家時,老遠白老大就會衝出來跳進她的懷裏,搖搖尾巴,舔舔她的手,迎她進屋。母親這時候便會從廚房鑽出來喊她洗手吃飯......
可是現在呢?
她都在門口站了半天了,白老大沒有衝出來,她也沒有看到母親那熟悉的慈祥笑容。
是的,她再也看不到了。
以後她再喊白老大,再喊娘的時候,無人再應她。
她們已經走了,永遠走了。
一股錐心之痛此刻湧進胸口,方瑤使勁捂著嘴巴,不讓自己哭出聲來。
“瑤兒。”墨離攙著她亦是紅了眼眶,他也痛,他也悲,但他必須堅強,因為瑤兒現在需要他。
方瑤抽出手,獨自往院裏走去。屋子的大門是敞著的,裏麵的人大概是察覺到外麵有動靜,聞聲而出。
“二姐?”見到來人,先是一驚,隨後即刻憤怒的衝出來,狠狠的推了一把方瑤,“你還知道回來?你還知道回來?你回來做什麽?你把娘害死了,你還有臉回來?”
方瑤猝不及防,摔倒在地,手被地上的石頭磕破了皮,頓時鮮血直流,把墨離嚇了一跳,連忙過去扶她,一邊朝對方喝道:“方正!”
這算什麽,蘭姨的死怎麽能怪在瑤兒身上?她也不想的。
“別叫我,我娘的死,你也有責任,你們都有責任,你們都是罪人,你們還回來幹什麽?幹什麽?”方正怒發衝冠,滿臉悲憤。從前他懼墨離,可此刻,悲傷早就讓他忘卻了這些。
“......”墨離無言以對,扶起方瑤,將她護在懷裏,看到她手上的傷痕,臉上驟然浮起一絲寒氣。
倘若不是因為蘭姨的死,方正這小子傷了瑤兒,他定要好教訓的。
“是,蘭姨的死我有責任,但跟瑤兒無關,請你別把火發在她身上好嗎?”
“跟你有關,就跟她有關。如果不是跟你私奔,回什麽京城,如果不是她跟人搶未婚夫,事情怎麽會落到這個地步,你們都有錯,誰也休想逃脫責任。”方正怒道。
李月蘭死後,他細細問過墨軒。他不傻,百惠堂的射擊場,夏候燕那樣針對他,自然嗅出一點端倪。況且墨軒之前就說過,夏候燕是衝著墨離才來到這桃江鎮的。
加上後麵發生的種種,他猜也猜到了。
人是夏候燕殺的,可方瑤和墨離才是導致這個悲劇的劊子手。
他誰都不要原諒,誰都恨!
他們和凶手一樣可惡。
“是,我們都有錯,那你是想殺了我們為蘭姨報仇嗎?如果我們的死,可以讓你不再那麽怨恨,那你動手,我願意為蘭姨的死付出代價。”墨離心中有愧,不管方正說什麽,他無言以辯。就算讓他賠上性命,他也覺得應該。
“你當真以為我不敢殺你?”不就是個皇子麽?不就是個王爺麽?在他眼裏沒什麽不同,都是殺害他娘的凶手。
方正想也沒想的就拔劍指向墨離。方瑤大驚,掙脫出來擋在墨離的身前:“正兒不要,你心中有恨,殺我,殺我吧!”
自然舍不得墨離死,可殺了墨離,方正也要死。皇帝是不可能放過殺害皇子的凶手的,方家還因此會被株連。
這個錯,不能犯,也犯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