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心中的痛
字數:3176 加入書籤
夏宇又跟月風說了一些關於自己在京城之內所麵臨的處境,讓他提高警惕,那位京中大員已經動手了,就說明對自己下了不少功夫。夏宇雖然不懼怕他,但在這個緊要關口,查探前朝墓穴才是最重要的,至於其他事情,都交與他來解決。
月風明白夏宇的心思,也知道他的本事,作為一隻傳說中的金屍王,一旦起火來,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被人給澆滅的,再說了,他可沒見過夏宇吃過虧,那京中大員再厲害,也難以對夏宇造成實際阻礙,最多也就惡心惡心人罷了。
月風走後,夏宇又轉道去了趟張府,張賀不在,他也就沒有多做停留,在街上走了幾圈便回到了姚府。才剛剛坐下不久,顰兒那妖狐就現身出現,目光灼灼地望著他不一言。
夏宇覺得有些奇怪,這小妞很少露出如此幽怨的表情,雖然兩人最近見麵的時間比較少,但晚上還是同睡在姚婉兒床上的,畢竟自己一再留宿姚婉兒臥房,這小妞已經很不爽了。
“你想說什麽?”夏宇終於沒忍住先開口問道。
“其實也沒什麽,隻是覺得有些無聊。”顰兒大大咧咧坐在夏宇懷裏,閉著眼道:“對了,你把初夏放姚府幹嘛?你還嫌這裏不夠亂麽?”
“哪裏亂了?我覺得挺好呀。”夏宇不以為意的笑笑,問道:“你這是怎麽了?怎麽沒有跟婉兒一起?”
“你是真傻還是裝糊塗?”顰兒覺得有些氣惱,突然轉過腦袋在夏宇胸口咬了一下,不滿道:“難道你不想去看看婉兒麽?最近兩天她心裏可是有些記恨你啊。”
“為什麽?”夏宇糊塗了:“咱們不是天天都睡在一起麽?”
“因為成親的事情。”顰兒古怪地望向夏宇,意有所指道:“你們的事情,我早從你的記憶中看的明明白白。雖然你們前生沒有半點緣分,可這世卻是命中注定要在一起的。你為什麽連這麽大的事情也不跟她事先商量?”
“大事?哪有大事啊?”夏宇更糊塗了,反問道:“我哪有什麽事情瞞著你們不說的?”
“哼!關於皇家狩獵的事呢?你可跟婉兒說過?”顰兒嘟著嘴,挑明道:“原本明日就是你們的大婚之時,可因為你答應要去參加皇家狩獵一事,為了一個半杆子打不著的皇朝公主將大婚的事情推後不說,還可能讓婉兒成為你的侍妾,你說她會不難過麽?”
“你們想多了。”夏宇歎了口氣,道:“其實我之所以答應去參賽,並不是為了什麽郡靈公主,而是因為得到了前朝墓穴就在皇家狩獵場之內的消息。”
說到這裏,夏宇也是有些無奈,直言道:“要知道,在沒有認識你們之前,我就是一直為了心中所尋找的答案而存活著。是,沒有實現跟你們商量是我不對,但這話讓我如何開口?”
“可你也不能什麽都不說就擅自做主啊?你自己想想婉兒會怎麽想?”顰兒皺著眉頭。
“我以為她會明白的。”夏宇覺得有些煩累。作為最懂自己的女人,姚婉兒不可能想不到自己有苦衷。若不是一旦跟姚婉兒成親就會被除掉資格參賽,他就很難無所顧忌地進入皇家狩獵場,也就無法無聲無息中去查探前朝墓穴的事情。畢竟,這可是大漢皇室,是整個大漢的權利巔峰,他雖然是一隻金屍王,能夠力破萬軍,這可不代表能夠無視整個大漢皇室的力量。要知道,就一個京中大員就已經讓他足夠頭疼了。
“隻要是女人都不可能沒有想法的。”顰兒見到夏宇的表情變化,也知道他是有著不得以的苦衷,但這恰恰說明在夏宇的心裏,還是無法為姚婉兒放下一切不管不顧的,難道不是嗎?
想到這裏,顰兒突然覺得有些悲哀,她跟姚婉兒一樣,愛上了夏宇,即便為他放棄生命也會在所不惜的,難道在夏宇的心底,自己跟姚婉兒還敵不過一個死鬼蒙執的遺願麽?
不知道是怎麽出得夏宇的房間的,反正心情很空落,似乎那裏被堵塞了一樣,有種莫名的心塞。想到姚婉兒,顰兒就仿佛看見了自己的前世,明明可以奮不顧身的,但他卻沒有回頭。
這就是宿命麽?難道在男人的心裏,女人始終排在第二?因為在她們之前,會出現各種各樣讓男人們不得不去做的事情,但卻都是浮雲,為何他看不到?
此時已近黃昏,立冬的天,即便陽光爛燦,渾身都是冷的。顰兒緩步走在林間小道上,突然想起很久沒有回過家了。
十年還是百年?或許更長。似乎從她進入俗世為了斬斷情絲的時候就再未見過自己的母親以及兄弟姐妹。
她們都還好嗎?家族還在老地方嗎?這上百年時間一晃即逝,最終收獲了什麽?
突然的,顰兒好想回家看看。因為在那裏,還有這自己斬不斷的牽掛,比如母親。
本來她打算跟姚婉兒道別的,但卻不知道如何開口。她明明知道,此刻的姚婉兒,其實心裏很受傷。
至於夏宇,她也不打算告訴她自己要回家一趟,或者一年半載,或者十年八年。但始終會回來的,因為心中的摯愛。
就當讓自己輕鬆一段時間吧,顰兒心想。
於此同時,姚府別院,姚婉兒托著腮,望著遠處猩紅的殘陽出神。此時以至寒冬,白日的時辰明顯短了不少,似乎剛剛睡醒,太陽就已經偏西了,即便是這個難得有些清亮的天氣。
他是打算去見郡靈公主麽?姚婉兒突然有種莫名的心疼,明知道他有著自己的打算,但還是覺得心底很疼。
父親說可以接受成為駙馬的夏宇。就連二叔三叔也如此說。甚至願意動用整個姚家的力量為其鋪路,即便前提是讓自己的親生閨女以及親侄女變成一個暗藏的笑話。
姚府舍棄了大力支持的文俊豪,卻又讓夏宇變成了另一個文俊豪,這算是最為直接的諷刺麽?無論任何事,一旦跟利益掛鉤,而像她這樣的女子,變淪為了最終的犧牲品。
夏宇,我的愛人,你也是這麽想的麽?你為什麽不肯實現告訴我?姚婉兒突然淚流滿麵。
